“看到前面那个小村子了么?”赵徇指着远处朦朦胧胧的村落影子说道。
“看到了,怎么了?”
“这伙马匪一部分就在这里面!”
“你是说他们在这个村子里?不会吧!你怎么看出来的?”李若兰有些不信的说道。
赵徇解释道:“这个村落不大,但守卫不少,而且,两次我们经过之时,都严阵以待,似乎准备反击。”
李若兰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又如何,现在,那个村落都是这样。”
赵徇笑道:“确实,但各个村落都是只有几个守卫,一般都是村民轮流值守,在山匪来袭之时,为乡亲们敲响警钟,好藏好一些人或者物品。但这个村落却不然,村中没有警钟,守卫双手虎口带有厚厚的老茧,腰间的武器不下于一般的山匪,更重要的是,我还发现不少的马匹,而且是战马。我们进村购买干粮时,那些护卫和百姓都处于最佳的反击位置。还有,我在村子中没有发现女人。你想,一个村子怎么会没有女人呢?”
李若兰仔细一想,果然如赵徇所说的那样。
“我们现在冲进去吗?”
“那可不行,虽然这个村子不是对方的全部人马,但我发现也有六七十人,一股脑杀进去,铁定吃亏。”赵徇摇头说道。
“那怎么办?夜袭?”李若兰皱了皱小鼻子,眨着眼睛说道。
看着李若兰皱鼻子的小动作,赵徇顿时发现,原来身边不是一个男孩,而是一个美少女战士,恍然间觉得,自己以前还未转变对方是女孩的观念。嗯,和怜儿一样的年龄,一样的美丽,但两人却是两个极端,一个静,一个动,一个温柔似水,一个活泼如火。
“喂!你看什么?”
赵徇一下子被惊醒了,只见李若兰羞红着脸,似娇似嗔的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赵徇也闹了个大红脸,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什么叫没什么?”李若兰看着赵徇脸色也红了起来,突然间觉得有些好笑,一个男人,不,一个男孩也会害羞脸红。
“那个……你说的主意虽然不对,但能想到夜袭,也说明你有进步。以后遇事,要多看、多想……”
“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还未等赵徇说完,李若兰笑意妍妍的接口道,“这你说了好几次了,还不如你讲的三十六计的故事好听呢!”
赵徇无语,我那是在和你们讲兵法,不是讲故事!不过想到李若兰不过是十六岁的小女孩,也就不以为意了。
“我们前两次进村,都是带着几人进去,对方后来也没在意,这次,杀了村口的那六个守卫,把他们引到我们身后的树林里,干掉他们。”赵徇集齐众人,布置了一下任务。
听完赵徇所说,李若兰恍然大悟道:“哦,我说你这几天带着大家在树林里搞什么陷阱、伪装呢,原来如此。”
“哒哒哒!”一行六骑渐渐出现在村口。
“黑子,你看,又是这几个人,你说这小子是什么人,天天带着几个小娘皮乱晃悠。要不是大当家不让我们这几天办事,我一定拿下她们几个,好好享受一番。”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看着过来的骑士,对身边的人说的。
“老六,不止你想啊,我也想啊,自从上次抢劫了几车粮食后,大当家就不让我们行动了。唉!半个月都没上女人了。不仅如此,还让我们装成普通百姓。”黑子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我们抓了她们,爽一次?”老六两眼放光的说道。
“老六,我看你是忘了大当家的厉害了吧,你找死可别带上我们啊。”一边的一个守卫没好气的说道。
过来的六人则是赵徇等人,“又是六位大哥啊,你们辛苦了,小弟想要去村子里买些饭食。”
“去吧,去吧!”一人色迷迷的看着赵徇身后的几个女骑士,懒洋洋的说道。
赵徇看到自己部下的六人都列在六个守卫的面前,立刻厉声喝道:“动手!”说完,白光闪过,长刀出鞘,划过自己面前的那人的脖颈。同时,其余五人也同时出刀。
虽然在赵徇喊话之时,六人之中有人感到不对,但依旧难逃长刀的突袭。
“你……你……”一人捂着不断冒血的脖颈,指着赵徇几人断断续续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人说出口来。
“呕……”
李若兰和其余的四人看着三个滚落的脑袋,顿时感觉胸口一阵难受。虽然李若兰当过山匪,甚至也杀过人,但从来没把人的脑瘫砍飞,见此情景,几欲呕吐。
赵徇看着五人的表现,一阵摇头,但其立刻拿出马侧的长弓,一连射出五箭,把在村中乱晃的五人射倒在地。
“敌袭!兄弟们,有敌人!”顿时有人大呼起来。
“你们按计划先撤!”赵徇大声喝道。
“你小心!”李若兰说了一声后,调转马头,和其余五人向着远处奔去。
“三当家,有人杀了我们的弟兄!”村子中最大的一个屋子里,一人急匆匆跑进去向自己的老大回报道。
正在喝酒的三当家扔下酒碗,站起身道:“慌什么!他们有几个人?”
“六个,不过现在只有一个了!”
“那你们还不反击,杀了他们,还在这里做什么?”三当家狠狠的踹了一脚报信的家伙,怒声说道。
被踹倒的马匪连忙说道:“三当家,那个家伙的弓箭实在太厉害了,弟兄们刚一冒头,就被射死了。”
“你是猪啊,他一个人,我们六十多人,算了,不和你这蠢猪说了,我们去杀了他。”说完,拿起桌边的长刀,奔了出去。
“啾啾!”
两声箭矢的声音响起,随之两人到下,让刚钻出屋子的三当家脸色为之一变。
“大家去把马匹牵出来,从四面包围,我就不行弄不死他。”三当家厉声高喊。
赵徇看到十几个骑在马上的山匪从四面奔了过来,就知道对方被引了出来,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
“追!别让他跑了!妈的,杀了我们十几个弟兄,还想跑?抓住他,让他生不如死。”三当家看到对方扭头就跑,怒声喝道,并带人追了过去。
“什么?他还带着五个美女?太好了,弟兄们,抓住他,大家好好乐呵乐呵。”三当家听了手下的回报后,兴奋的大喊道。
“杀!”一群山匪高兴的挥舞着长刀,追了过去。
看着身后五十余骑,赵徇冷冷一笑,装作慌慌张张的样子向着树林奔去。
“哈哈!这小子被吓傻了,竟然跑到树林里去了,我们可是有着五十多人呢。快,抓住他,逼问他,女人跑哪里去了。”三当家高声大笑,他认为对方已经晕了头,跑到树林了。
“三当家,他进去了,连马匹都丢了,我们追吗?”一人问道。
“屁话,当然要追了,他杀了我们十几个弟兄,难道要放过他呀,再说了,不是还有六个小妞吗,抓住他,大家就有的乐乐。下马,追进去!”
三当家带着五十人下了马直扑树林而去。
“大家散开,追!”
“在前面!上!”
一人喝道,其余人乱糟糟的直扑过去。
一个马匪听到前面的大喊,也急忙追了过去,然而,其刚走过一堆乔木丛时,乔木丛一动,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就扑了过来,还未等起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凉,接着嘴巴也被捂住了。
黑影在其身前停下,这山匪在发现,原来是一个顶着树条扎成的草帽,身着黑衣的女子,还未等他挣扎,就感觉自己全身失去了力量,渐渐眼前一片黑暗。
“柳姐姐,干得不错,我们杀了他。”马匪身后的两人对开始出现的黑衣女子说道。原来,这名马匪身后也有两人,一人刺在马匪的背部,另一人狠狠捂住了对方的嘴。
刘姐看着倒地的马匪,带着厌恶冷声说道:“走吧,前面还有不少了呢,我们一定要比其他人杀的多。”
三人一扭身,又从新钻入了树林之中。
“啾啾……”又是一箭,顿时又倒下了一人。
“追,他就在前面,从四面包抄,快!”
一马匪刚经过一株大树,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闪,随之觉得脖颈有什么热乎乎的流出,其伸手一摸,却发现是鲜红的血液,还未等起惊呼,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到死还在迷惑,为何走在前面的人都没事呢?
两个马匪一前一后走在一起,想着前方包围而去,接近五月的树林,已经绿木葱葱,地上也还有厚厚一层的枯叶,这不是一千年后,现在的树林还是很茂盛的。
“啊!”走在后面的马匪一声惨叫,前面的扭头一看,原来自己的弟兄被两个头扎草帽的黑衣女子用刀刺中身体,一人扎在胸口,一人扎在小腹,眼见不活了。
“该死!”
前面的马匪一转手腕,拖着长刀就像两女子扑去。
“小娘皮,我要抓住你们,好好乐一乐,为我的兄弟报仇!额……”还未说完,眼前顿时枯叶乱飞,一抹白光从地上没入自己的小腹,随之,一阵刺痛从小腹和胸口传来。他低头一看,地上钻出一个黑衣女子,一把长刀从对方手中刺入自己的腹部,自己的胸口也冒出一段剑尖。
第三十八章 丛林杀戮(下)
地上的黑衣女子抽出刺入马匪身体的长刀,从地上闪身而起,马匪身后的人也抽出长刀,马匪尸体才倒在地上。看着地上渗出的血液,四人忍住心中的翻腾,收起两具尸体上的长刀,转身离去。
这样的情景不时的在四处发生,几人合击一人,虽然有时不能一击必杀,但也顺利击杀对方,一两声惨叫声并未惊动其他马匪,虽然有少许人发现不对,但其并未想到是自己的弟兄被杀,只是以为他们偷懒,想着法子休息去了。
“啊!我的脚,该死的,这里有陷阱!”
“怎么回事?”在追寻队伍中间的三当家连忙问道。
“三当家,前边有陷阱,三个弟兄掉了进去,脚被扎穿了。”一人脸色发白的跑过来说道,他也好险掉了进去。
“什么,陷阱?会不会是那小子弄得?”
“应该不会,那小子一直在我们前边不远,我们还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前来回报的马匪说道。
“让弟兄们小心一些,说不定这是附近村镇百姓打猎弄下的。”
“啊!”
一声惨叫打断了三当家的话,让他心中也跳了跳:“又是怎么回事?”说完,就直冲冲来到前面。
之间两人被一个用树藤编制的大网网住,身上扎满了用树木削成的尖刺,两人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惨叫,但明眼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没命了。
“把陷阱里的弟兄拉上来,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回头带他们回去。妈的,我就不行,抓不住那小子。该死的陷阱,该死的猎人!”三当家还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些在这山里打猎的村民。
“碰!”
树上掉下一个巨大的原木,呼的从前打了过来,顿时把只看地上的四人击飞了,四人身后的马匪连忙低头,一尺五粗细的原木在众人的头上来回飘荡。
“三当家,他们四个不行了!”查看过四人的伤势后,一人小声说道。
三当家脸色发白,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只响。
“喂!一群傻大个,怎么不追了?不想为你们的兄弟报仇了?你们老大怎么当的?还不如跟我得了。”话语刚落,一箭又射倒一人。
“欺人太甚!”目不识丁的三当家拽出一个成语后,挥舞着长刀怒声喝道:“小子,我要抓住你,让你生不如死!都给我上!”
一群马匪在三当家的怒火下,急速前冲。“嗡!”一人呼地带倒,接着被吊在半空,原来此人踩在了陷阱里,被一颗被压弯的树木吊了起来,一般猎人用这招扑捉野猪所用,赵徇前世可是跟着老猎人学过这个。
“救我!我的脚断了!”
下面的马匪连忙扑向吊着自己弟兄的树木,准备把他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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