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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疏勒国士卒来说,这不过是赵军的床弩,并没有想到上面带有震天雷。当然,不管其看到与否,都无法防备。在疏勒国王的军令之下,这些已经杀得疯狂的疏勒国士卒,根本没有去防备。
“轰隆隆……”在密集的疏勒国士卒之中,只见一道道火光从士卒人群之中闪现,伴随着一解又一阵巨大的声音响起。
那密集的疏勒国士卒中,一下子无数的尸体随着那些火光飞到天空。平一刻,只剩下无数的尸体碎块落下,落了满地的残胳膊断腿。那战场前方横向宽达千余米的距离之上,瞬间出现了百余个方圆数丈的空白地带。
就这一下,足有几近两千疏勒国士卒阵亡,千多人负伤。震天雷巨大的杀伤力让整个战场都停顿了一下,不少疯狂前奔的士卒,顿时被震的清醒了过来。原本还因为活命、金钱而拼死搏杀的疏勒国士卒,这个时候也已经脸色苍白,心生退意了。
就是在与赵军短兵相接的士卒,一部分也被后方震天雷弹射而出的铁珠子和铁钉刺死,更多的则被震的晕头转向,结果被巨盾之后的赵军士卒很快的解决掉。
赵军的震天雷并不是并一次用,在疏勒国士卒攻打珂咄城之时用过,赵军夜袭疏勒国大军营地之时也用过,而东面的赵军大军攻打疏勒国营地之地,同样用过,这种武器的强悍之处,他们可都是领教过的。基本上,除了被炸死的,就是受了伤,也难逃一死,而且,伤员还要经历一阵难熬的时期。
面对威力巨大的震天雷,所有的疏勒国士卒都震惊了,恐慌了。这种武器他们虽然知晓,但是,这种武器,他们根本无法应对,就算再强大的勇士,遭遇了这种武器,基本上就是一个死字。
原本因为逼迫之下还勉强挺起来的的士气,终于衰弱了下来,甚至已经有一部份士卒开始悄悄的在后撤。这时候,就是军官和督战队,也没有理会这些悄悄后退的士卒,都被震天雷的出现,震慑住了。
“弟兄们,随我杀!”军阵前方,南宫浩和徐邺齐齐挥枪大喊,率先冲杀而出。地面之上,不仅那些堆积起来的疏勒国士卒的尸首被咋的四散而开,就是地上的积雪,也被吹散,使得士卒们行动起来,极为的方便。
顿时,赵军士卒立刻从巨盾之后杀出,向着慌乱不已的疏勒国士卒奔杀而去,顿时,疏勒国士卒被杀得四散而逃。原本,震天雷爆炸周围,除了临近赵军军阵之地还能抱住性命之外,后方百余米之地,尽皆都是一片空白。
赵军冲杀而出,顿时就让这些残存的疏勒国士卒成为被屠宰的羔羊,很快被屠杀一空。而赵军士卒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直接向着对方冲去。
“该死,震天雷,又是震天雷。赵军究竟哪来的这么多这种威力强大的武器!”在后方观战的疏勒国王顿时疯狂的怒吼起来。
“大王勿恼!赵军虽然用了震天雷,但也与我们进行正面交战,如此说明,对方这种犀利之器并不多。先前我们缘何没能迅速杀败赵军且损失惨重,还不是因为赵军进退有序,有强弓劲弩远距离攻击我们?我们想要与他们短兵相接而不能,现在,他们杀过来,岂不正合我们之所需。大王,此刻,应当下令,全军猛攻。”
疏勒国王微微一怔,旋即咆哮道:“传令下去,给我杀,既然赵军要短兵相接,我们就陪她一战。告诉士卒们,赵军的箭矢弩矢已经耗尽,想要活命的,就给我杀出去。”
在军官的喝令之下,疏勒国慌乱的士卒立刻开始平静下来,继而向着赵军继续猛冲,准备与赵军死战,欲求的活路。
一时之间,双方正式开始全面交战,在千米长短的战线上,双方士卒开始拼杀在一起。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死亡,但活着的双方士卒,丝毫没有理会那些倒地的袍泽,继续与敌军拼杀在一起。
“传令,弓弩手,上!震天雷继续准备,将弩车向前移动,本将军就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悍不畏死!”李尘风凌厉的看了看前方激烈的战场,厉声下令道。
命令一下,后方的各都各营的弓弩手军官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口令、号子声不绝不耳。无数的弓箭手立刻布阵,紧随这前方冲杀的刀盾兵、长枪兵向前推进。
“弓箭手,止步,准备……”
在军官嘹亮的号子声中,千米的直线上,五个方阵,五千名神情冷峻的弓箭手立刻停止了脚步,然后开始做起了战斗准备,等待军令的到来。而弩手,则早已经配上横刀,冲向前方,用手中的连弩,去配合袍泽攻击。
“不要冲的太快,弟兄们,结成小阵,整体前进。”南宫浩和徐邺一边不断的斩杀着敌军,一边观察整个战场,不让士卒冲的太前。他们二人自然是很清楚的,后方的弓弩手和震天雷,目标都指向自己的前方百余米之外。
“还真以为我赵军的箭矢没了呢!让弓箭手行动吧!”李尘风冷笑着下令道。
司徒亮笑道:“因为天降大雪,这疏勒国国王自然是以己推人,以为我们的后勤行动不便。我们这些天行动,射出的箭矢弩矢可是不少,他们以为我们箭矢弩矢耗尽,也是正常。不过,这次,他们只怕要失望了。不,不仅仅是失望。”
一直注意中军之地主将手势的传令兵立刻将手中的三角令旗往下狠狠一挥,凄厉的号子声响彻长空,弓箭手军阵军官锵地拨出腰刀,虚空一挥,厉声大吼:“放箭!”
五千名弓箭手手冷酷地张弓、搭箭、拉满弦,然后松手……五千支羽箭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乌云,在空中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霎时飞临疏勒国士卒军阵头顶,然后带着锐利的啸声像无尽的雨点般铺天盖地扎落下来。
霎时间,疏勒国士卒再一次承受赵军箭雨的洗礼,瞬息之间,就倒下了千余人。见到赵军再一次出现箭雨,不少士卒一边继续与赵军拼杀,一边暗自咒骂。既咒骂赵军士卒,也咒骂己方的军官。刚才还说赵军的箭矢没了,这就又出现了。而且,现在的箭雨可比之前的都大得多。这那里是用完了,根本就是越来越猛了。
不仅疏勒国士卒郁闷,在咒骂,后方的疏勒国王何尝不是如此。他们谁也没想打,赵军的箭矢数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按照赵军这般的用法,今日之战加上之前赵军攻营的数次大战,赵军都射出了百余万支箭矢。
而先前还大言不惭的说赵军箭矢用尽的谋士,此刻早已经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疏勒国士卒在箭雨和赵军的直接打击之下,死伤顿时猛然增多起来。此刻,赵军士卒仍旧有一万八千余,但疏勒国士卒,已经不到一万五千了。看着赵军又步步进逼,疏勒国王和其麾下亲信,顿感情况不妙起来。这般打下去,己方的实力对比,会越来越大。原本,疏勒国将士比赵军多一万有余。但现在,疏勒国的兵力,已经不如赵军了。
但疏勒国王也没有其他办法,此刻,除了拼死杀出重围之外,他根本没有其他的出路。如果不是赵军拒不纳降,他早就投降了。不仅疏勒国王清楚赵军要对他们斩尽杀绝,就是疏勒国军之中的军官将校,也都很清楚,毕竟,赵军士卒,从未喊出过让他们投降的话语。而一些士卒向赵军投降,也都被赵军斩杀,根本没有理会。
此刻,虽然赵军再一次用强大的箭雨覆盖战场,但疏勒国王并没有让士卒停止前进,而是让士卒继续冲杀。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兵力对比会越来越大,疏勒国王明白,自己不能后撤。此刻如果放松,那么,麾下士卒再无士气,这将会导致接下来的战斗,就是赵军的一面倒的屠杀。所以,他只能让士卒继续前进。
此外,疏勒国王麾下的将校,也从后方出现在战场之上,亲临第一线。此刻他们都清楚,生死存亡,就在今日了。如果不能冲出去,还不如死在战场之上。毕竟,在战场之上,还有可能突出重围。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赵军箭雨的覆盖之下,一两百米的距离之中,尽皆都是敌军的尸首。甚至是,连赵军前进的道路都给堵住了。而因为尸首的覆盖,使得地上的积雪不再成为疏勒国士卒前进的障碍,也使得赵军前线士卒压力增加。
“震天雷,发射!”
在这时,赵军的床弩再一次发威,将百余震天雷带到战场之上。这一次,疏勒国士卒自然明白,这床弩之上携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自然纷纷躲避。
可惜的是,因为床弩的前进,使得原本箭雨覆盖之地停止了继续射箭。因此,后方的疏勒国士卒想要趁此机会迅速前进,从而导致这里的疏勒国士卒数量及其的多。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他们想要躲避,那里有空间给他们?
震天的爆炸声再一次继续,疏勒国士卒再一次死伤惨重。这一下,彻底让疏勒国士卒失去了斗志,后方的士卒,再也没有继续前进的勇气,纷纷开始后退。
“不要退,继续前进,给我杀!”疏勒国军官凄厉的号令声,并不能阻止士卒的崩溃,就是督战队,此刻也没能拦住己方士卒的溃败。甚至是,一些督战队准备用手中武器拦住溃退的士卒之时,直接被溃退的士卒砍死。
“完了!”见到如此情景,疏勒国王两眼一黑,差点晕倒在地。此刻,他已经明白,自己想要逃出生天的希望,已经彻底的破灭了。大军溃败,那么,意味着赵军大军就能向屠杀牲畜一般,将这里所有的士卒斩杀殆尽。
此刻,疏勒国王深深的后悔,后悔当初为何要听从乌孙人的诱惑,贪心一起,想要联盟诸国,对抗赵军,想要保全自己的地位。他本就不是什么野心之辈,对于权势的渴望,也不过是想要保住疏勒国,保住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罢了。可现在,北方臣服的几个国君,虽然失去了原有的地位,但却也在大赵之中,做一勋爵。可自己呢?钱财不保,性命也难以保全。
疏勒国王准备自杀,但是,其没有自杀的勇气。想要向赵军乞降,可惜,赵军随溃军而入,见人便杀,从不管你身居何职。疏勒国王亲眼看到,自己麾下的数个将校,乃至左将军等人在内,都被确认身份之后,当场斩杀。而那些混在军营,准备随他一起离去的权贵,也早就成为赵军士卒的刀下亡魂。
而他这个地位不一般的人物,疏勒国的国王,自然早就是赵军首要清查的对象。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在俘虏的指引之下,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全都就被赵军斩杀。
第782章 西州
持续大半个月的大战终于结束,在珂咄城外,合计几近五万的疏勒国士卒和一些联军士卒,最终全军尽墨于此。赵军向外公布和宣扬的则是疏勒国国王及其国内权贵,与其麾下将士,全部战死与珂咄城外。
实际上,这几近五万人,确实没有活口。就是最后的一日,光是收拢战场,清理尸首,也整整忙了三日之久。因为不少尸首都被冰雪冰冻在积雪之中,难以安置。最后,一万六千余赵军士卒,用了三日功夫,才将嘴日一战的两万余尸首收拢起来,浇以火油,给于焚毁。
坚守珂咄城将近一月的赵杰等将士,也与赵军大军顺利的回师。此次能将这疏勒国王和四五万的疏勒国士卒全部留下,珂咄城的这些人,功不可没。
珂咄城下大战的消息传至南部诸国之后,顿时让诸国上下震动不已,一些心在还有其他想法的权贵,此刻,也都连忙熄了自己的想法,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