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腥味极为的强烈,而且闻着居然像是血腥味一样,让我忍不住的一阵恶心。
我心说这家伙到底买的是什么狗屁香皂和面膜,怎么会这么难闻。
打不开门,我也没办法,只好回房睡觉,刚才一番折腾,把我给累的够呛,可是我没有立马就睡,躺在被窝里面支着耳朵,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外面依旧安静,而我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觉得后面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吹气一样,而且吹出来的气息还是冷的,冰冷冰冷的!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就听到身后真的有呼吸声传来,呼哧,呼哧!
我睡觉很轻,有点动静就能惊醒,而此时房间里面多了个人我居然都没有察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人此时就贴在我脑袋后面,最主要的是,他的呼吸还是冰凉的,就像是冰箱里传来的凉气一样,让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这时候屋里面漆黑,看来天还没有亮,我睡下去的时间应该并不长。
感受着身后那人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脖子上,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了一声,猛地一个翻身!
可是等我转过身来的时候,背后是一片黑暗,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就隐藏在这黑暗之中。
这种情形刺激的我嗓子眼一阵发干,头上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淌。
咯!咯!
黑暗之中传来两声冷笑,那声音我很熟悉,正是那猫头鹰的笑声。
听到这笑声,我一下子怒了,心说难不成那该死的鸟还跑到我房间里面了,老子让一只鸟给吓破了胆子,这说出去会让人给笑死。
我心里面大怒,就想要上前把那该死的猫头鹰给抓住,可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又停了下来。
我睡觉的时候是关着门窗的,那猫头鹰根本就不可能进来!
想到这一点我愣了,心说不是那猫头鹰,那又会是什么?
“救我,救我…”
就在这时候,那一团黑暗里面突然传来两声微弱的呼喊声,那声音我十分的熟悉,正是田震的声音,只不过此时听上去虚弱无比,就像是几天没吃饭一样,弄的我一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心说这死玻璃怎么跑到我房间里面来了,老子可不喜欢那种调调,赶紧摸了一下自己身上,扭了两下屁股,没有发现异常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面来了?”我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前面的田震还没有回答,而我却感觉到一滴冰冷的液体滴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心说难道漏水了,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可是一沾到手上感觉却是黏糊糊的,放到鼻子下面一闻,居然满是血腥味。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心说这难不成是血!
猛地抬头向着上面望去,只见一张苍白无比的大脸此时正倒挂在我的头顶,我一抬头,几乎正贴着那张脸。
我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而此时身前的黑暗之中又传来田震两声微弱的呼喊声:“救我,快救救我…”
随着他的呼喊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在黑暗中向着我走了过来。
那人正是田震,只不过我已经看不到他的脸了,因为他的一张脸现在是血肉模糊的一团,脸上的皮就像是被人给割了去一样,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脸上的筋肉外露,张开的嘴巴里面白森森的牙齿探出,说不出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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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窥视
我现在脑子乱成一团,听到这警察问我,一时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想了半天,似乎从田震买来那个香皂和面膜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怪异了起来,可是我估摸着警察应该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把我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包括那个奇怪的梦,还有自己窗帘上那个奇怪的血手印。
我一边说年轻的女警察一边做着笔录,不看她的表情明显的不相信我说的话,觉得我是在胡扯,眼神有些怪异。
我心中一动,不由得暗暗叫苦,心说这事太过诡异,难怪警察不信,我说了他们还以为我是为了掩饰什么呢,看那女警察的样子明显的是有些怀疑我。
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完,那女警察又看了我一眼,将笔录交给那男警察,转身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我和那个警察,从我开始说他就一直没有说话,现在听我说完,只见他紧紧的皱着眉头,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我听着好像是让人化验一下在田震房间里面带来的面膜和香皂。
“警察叔叔,这事跟我真的没关系呀。”我这时候心里不由得暗叫倒霉,打死也想不到会碰到这种事情,而且到现在我也看出来了,田震的死并不简单。
那警察看了我一眼,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来两只烟,丢给我一颗,自己点上一颗,我一看居然是中华,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点上狠狠的抽了两口,现在我确实需要香烟来刺激一下。
“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那人吐出一口烟,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听到他的话,我差点哭出来,刚想问他自己可以走了吗,谁知道那警察又接着说道:“因为这已经是第三起相同的凶杀案,这个月来的第三次,凶杀现场几乎一模一样。”
听他说完我吓了一跳,看来田震的死并不是偶然,而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你知道他们脸上的面膜还有那香皂都是什么做的吗?”对面的警察看是不经心的问了我一句。
我猛摇头,田震买来的香皂和面膜我都见过,除了味道有些古怪之外,别的看上去和普通的并没有什么两样。
“那香皂是用人油做的,面膜用的是人皮,人脸上的皮。”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听了他的话,我愣了一下,手一抖,没有抽完的香烟掉在了地上,胃里面一阵翻腾,我说他娘的那香皂的气味怎么那么怪!
一想起我还用手拿过那香皂,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还有田震带着的那面膜,原来是真的人皮!
“这三起案件,现场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怎么看都像是死者自己把自己的脸皮给割下来的。”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当然我不相信有谁能把自己的整张脸皮给割下来,而且死者的脸皮全都消失不见,盖在他们脸上的面膜完全是陌生人的。”
“我勘察过三个凶杀案的现场,我怀疑这根本就不是谋杀,也就是说,这三个案件根本就不是人做的。”
听了他的话,我连手都抖了起来,心说这不是人做的,难不成是鬼做的,警察怎么也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不过看田震死亡的经过,这案子似乎真的有很多诡异的地方。
“走,带我去看看你房间。”那警察说着站了起来,戴上帽子,对我说道。
我知道他是要去我房间里面看看那个诡异的血手印,赶紧站了起来,跟着他向外面走,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向他打招呼,都叫他刘队,我猜想这人应该是刑警队的队长。
我们出了门,坐上一辆捷达,刘队长开车,没有多长时间就来到了我租的房子,刘队长径直走了上去,我在后面跟着。
路过田震房间的时候,为了保护现场,里面的血迹还没有清洗,那些流在地上的血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腥臭的气味熏的我差点吐出来。
刘队长应该见惯了这种阵仗,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我赶紧来到了自己房间,打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刘队长走到窗户旁边,盯着那个血色的手印在看,现在那手印已经完全干了,上面的血迹都变成了黑色,看上去更加的恐怖。
“这不是人的手印。”刘队长盯着那个手印,突然开口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自己浑身发冷,赶紧向他问到:“那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你看这个手印只有四个手指头,而且食指比中指要长很多,人类的手指不可能长成这样的。”刘队长指着那手印对我说。
我这时候心里面一阵的发虚,不过还是凑了过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诡异的手印,果然发现只有四个手指头。
四个手指头长在手掌上面,跟人类的有明显的区别,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这人断了一个指头,可是从手掌上来看,这是天生的四个指头,而且食指出奇的长,比中指要长一大截。
看到这手指,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说这他娘的不是人会是什么,难不成真有什么古怪的东西跑到我房间里来了吗,可是窗户和门怎么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的刘队长没有再去看那个血手印,而是带着古怪的表情看了我一眼,突然开口问道:“你住在小庙村,你爷爷叫于老鬼是不是?”
我吃了一惊,心说他怎么知道我的住址,不过马上我就释怀了,我刚在警局里面出来,警察当然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了。
不对!于老鬼是爷爷的外号,除了认识爷爷的人,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刘队长怎么能张口叫出来爷爷的外号呢?我抬起头向着他望去。
刘队长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和我交换了一下电话号码,又到田震的房间里面检查了一遍,就走了。
等刘队长走了,我赶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跑了出来,这地方打死我也不敢再住了,今天晚上先找个小旅馆对付一晚上再说。
房东在楼下苦着一张脸,她这地方发生了人命案,恐怕以后房子都不好租了,只不过我现在哪里有心情管她的闲事,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现在都已经下午了,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但是一点也不饿,一想起田震死的那凄惨的样子,我心里就忍不住的恶心。
找了一家小旅馆,一天才三十块钱,连身份证都不用,交了押金就可以住了,我把东西往地上一丢,躺在床上开始发呆。
我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田震那张带着人皮面膜的恐怖的脸,想着这几天那家伙一直在用人油香皂和人皮面膜,我就浑身发麻。
这些玩意到底是什么人卖给他的?我敢肯定,田震的死就是源于那香皂和面膜,只要能找到卖给他人皮面膜的人,事情的真相或许就会清楚。
我想起昨天晚上在他房间里面走出来的那个人影,那人消失在火葬场,我一路跟踪他,他的身形像极了田震,曾经让我一度怀疑那就是带着人皮面膜的田震,可是如果他是田震,那死在床上的又会是谁?
这些事情越想越没有半点头绪,到后面弄得我脑子乱哄哄的,这时候天已经到了傍晚,我在楼下面馆要了一碗拉面,吃着拉面,记起刘队长临走的时候突然提到爷爷。
刘队长说的是爷爷的外号,这让我很是奇怪,心说难不成刘队长认识爷爷,可是从来也没听爷爷说过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爷爷的大名叫什么,只知道认识他的人都叫他于老鬼,我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母,是爷爷从小把我给养大的。
我的名字也是爷爷帮我取的,他说六壬是卦象里面的一种,不过我也不懂这些东西,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