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放了下来,来回做了6次,每一次推举的时候都大吼一声,他的身上全都是汗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上半身全是疙疙瘩瘩的肌肉块,皮肤微黑,两块胸肌像山东大馒头一样高高耸起,当杠铃举到最高点的时候,胸肌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旁是一根根暴突的肌肉纤维,汗水在他上半身铁铸一般的沟沟壑壑中流淌……最后一次推举时可能是力竭了,吼出的是「日……你……娘……!」我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被这种雄浑而粗野的力量震撼住了,耳边是几个汉子为他数着1……2……3……,我却想着妻子被他汗淋淋的大膀子压在身下蹂躏的景象,妻子这样美丽的女人不是应该配给强壮的男人吗? 我像着了魔一样,直愣愣地看着他,看他从卧推凳上起来,胸肌显得更加壮硕,胸脯子的厚度超过我肩膀的宽度,腹肌不是特别明显但是能分清六块,腰部没有一点赘肉,穿着一件红色的短裤,两条大腿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两双大脚起码有45码……得_得_爱 … … ! 真是头大公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头种公牛……「嘿,爷们儿,看啥呢?」 他对我说话,把我唤醒,我看向他的脸,浓眉大眼,单眼皮,嘴唇很厚,鼻子宽大挺直,这是一张北方汉子充满棱角的脸,我在单位人事管得不少,也看过看相方面的书,我从这张脸上看出粗旷憨厚却又好色的性格……「你可真有劲儿啊,练多长时间了?」 「哈哈,爷们儿,你新来的吧,这是咱牛哥,练了5年了!」他旁边一个高个子边说边拍着他汗水淋淋的后背,「咱们这片儿就数他和大奎力量最牛逼!」5年?看起来他很年轻啊…… 「俺十几岁就开始举石锁练块儿了,咋样?」好像看出我的疑惑,大公牛凑近了我,那张有点黑的脸上写满了野性和挑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了起来: 「嘿,你跟小鸡子似的,还不快点练练,爷们不壮点,咋拾掇女人!」说罢,他还把右胳膊举起来,手臂一曲,腋下的黑毛如野草般刺了出来,肱二头肌铁蛋子一样隆起,像高高的山梁,闪着汗水的光,同时,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在汉子们粗野的大笑声中,我无地自容,我的大腿还没有他的胳膊粗,我也确实拾掇不了我的女人。 他又做了一个健美动作,两块充血的胸大肌硬邦邦地闪着黑红的光,像两块坚硬的盔甲,脸上充满了强壮男人特有的自豪感。见我还是没说话,就又回去卧推架给那个光头做卧推保护了。 *** *** *** ***
5 我坐在铁馆里,木楞楞地看着他和光头两个做完了卧推,浑身大汗地走进更衣室,木楞楞地想着到底该怎么做。 我站起来,走进更衣室。这里没有淋浴设备,更衣室是真正的只有「更衣」的功能,汗臭更加浓烈了,或者说是一股健壮男人分泌旺盛的「性味」,我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听到里面有人说笑。 「奎子哥,你小子前天晚上那个小寡妇怎么样?搞上床了没有啊?」「Cao,俺把她带回家,开始还挺别扭,咱把她往怀里一搂,让她捏了捏咱身上的肉块子,小娘们当场就软了,骚货一个。」「嘿嘿,你让她摸的是裤裆里那块肉吧?水儿多不?」「水儿多,逼不紧。」 「都生过孩子的小骚娘们你还指望紧?再说了,让你那个大驴鸡芭操过了,就是你媳妇也紧不了。」 「Cao,扯你的牛蛋子,上次那个浪货,让你Cao了没俩月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你自己都说咕呦了俩钟头还射不出怂,还说俺?」「她都生过孩子了,能紧?」 「Cao他娘的,你个大牤牛,看上人家的时候咋说人家Bi好咧?」「滚犊子,明天练腿,你晚上别鸡芭那么骚,把蛋子里的货留着点儿!要不没劲儿」 「滚鸡芭大蛋!」 只见那个光头像一堵墙一样冲出来,脸上挂着淫笑,看到我愣了一下,又没事儿人似的走了。 我走进更衣室,里面就他一个人,那个叫「大牛」的,他正脱那条红色短裤,微黑的皮肤,肚皮上一溜儿黑毛被块块腹肌撑着毛炸起来,当他拉掉短裤的一霎那,我知道,我和老婆的命运要被这个人改变了。 那是个怎样的鸡芭呀!Gui头的肉棱子翻翻着,大Gui头泛着黑红色的光,通体又粗又长又黑,如何形容呢?就像一个涂了黑漆的玉米棒子,只不过头特别大,从视觉上就感觉到一种阳刚、健康和雄性的力量,一种要播种的力量。 我死死地盯着他那两条黑毛粗腿间的大鸡芭,看着那个鸡蛋一样大的Gui头和大鸭蛋一样的卵蛋,我这一生从没这么自卑过。他软的时候就有15厘米以上,我的鸡芭硬了都差得远,他软的时候就有鸡蛋一样粗细,我的鸡芭硬了却比食指粗不了多少。 「爷们儿,嘿!看啥呢?鸡芭有啥可看的?你没长啊?」又一次,我被他从恍惚中唤醒,我知道,现在就是时候了,为了我和妻子的幸福,我必须充满勇气。 「长是长了,没这么大」 「日咧」他憨厚的一笑,又自豪地晃晃胯下的大肉肠,「俺的鸡芭确实大,在俺们老家都有名,人家都叫俺牛鸡芭,听说鸡芭大有福,哈哈。」我心里五味杂陈,是啊,是有艳福,我即将邀请你去操我美丽的妻子了。 「你练的真不错,多大岁数了?」 「25」,他套上一个大裤衩。 我把目光从他胯下移开,打量着这个铁塔一样的男人,干净利落的板寸,至少180公分的身高,他确实符合条件。 「结婚了吗?」 「呵呵,俺大儿子都5岁了。」 我顿时一惊! 「大儿子?你有几个孩子啊?」 「三个,都是儿子」 「妈呀,你几岁结婚的?」 「19就和俺媳妇同房咧,俺是沂蒙山区的,俺们那边结婚都早,俺还算晚了那。」 他回答倒是憨厚,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农民的朴实,却也有农民的狡猾。 「你们那里能生那么多?」 「嘿嘿,多子多福呗,只要给钱就能生,就能上户口,俺初中毕业就开始干农活,后来出来打工从卖苦力开始干,现在也算是小老板了,这点钱不算啥。」「那你怎么三胎都是男的?」 他看我有兴趣,倒也豪爽,就穿着一条短裤套了个大背心坐下来跟我聊: 「俺也不知道,俺每年能和俺媳妇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两个月,每年春节俺一回去,嘿嘿……」 他看了我一眼,见我年龄比他大,叫我一声「大哥」,话多了,也粗野起来。 「大哥,你也是男人,知道。咱一年见着媳妇儿一次,嘿嘿……家里烧上大炕,暖和着咧,俺都让俺媳妇一直光着屁股。」「每年俺走的时候,俺媳妇哭的呦,其实还不是舍不得咱这根屌鸡芭……」他脸上写着自豪,「第二年春节俺再回家,总是多一个儿子出来,去年种下的,媳妇都生了,嘿嘿,从她带环了才没事」。 「你就不怕媳妇偷人?」 「俺知道你们城里人爱那么想,不过俺的仨儿子都是俺的,生日都在春节十个月后,俺做了老板后,俺娘非要俺做那啥……你们城里那个……亲子鉴定。俺一想媳妇挺苦的,不想做,可是老娘逼着我,结果出来还真都是俺的种儿……」「你媳妇对你这么好,你还在外面花?」
他一惊,抬起头来,瞬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大哥你刚才都听见了?你也知道,一个人在外……你瞧俺这身板,憋不住啊。刚才那个光头爷们,奎子,和俺一样,都喜欢练大块儿,都好女人,也都是包工头,所以俺俩才是过命的弟兄,否则100多公斤的卧推俺也不会找他保护,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再说俺找的都是小寡妇啥的,干净,俺也给她们干干重活,补贴点儿钱,不白日。」 我看着他的脸,憨厚、粗犷、野蛮和好色,在他的脸上写的清清楚楚,他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但他能让我的妻子生出一个强壮的孩子,很可能还是一个儿子。 「大牛,我觉得咱俩挺谈得来的。」 「哈哈,大哥,俺刚才一看就知道你是文化人,能和咱个粗人聊到一起去,俺还奇怪哩!」 废话,我上来就夸他的鸡芭,哪个男人不受用? 「大牛,你全名叫啥?」 「王大牛!嘿嘿,俺们农村人名字土,不过人家都说有啥男人味儿。」天意吗?他也姓王! 「大牛,大哥要请你帮个忙!要你出点力气。」「哈哈,大哥,咱钱没多少,力气有的是,你说吧!」「别答应的太快,要出大力气的。」 「嘿嘿,大哥,俺别的没有,就一膀子牛劲儿,交你这个文化人朋友咱高兴还来不及呢,」,他说着啪啪拍了拍自己城墙剁子一样的胸膛,「多重的活俺都干的来。」 「我要向你借个种。」 *** *** *** *** 6 更衣室里一阵安静…… 「大哥,你开玩笑吧?俺没听错?」 「大牛,我叫王成,你嫂子叫陈雨婷,我们都是研究生学历。我精子数不够,我们想要个孩子,需要借你的种。」 「那为啥是俺哩?大哥,俺俩才刚认识啊!」 「找熟人我丢不起那个人,我老婆喜欢高大的人,我也想要孩子结实点,所以就你了。」 「可是……」 我没等他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我老婆的照片递给他。那是我老婆的一张生活照,里面的老婆罕见地穿着低胸短衫,温柔地笑着,33D的胸部又白又嫩。 大牛一接过照片,一双牛眼就死盯着老婆的Ru房,我看那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上午我在网上搜索的时候,了解到这些喜欢练习力量和肌肉的男人,他们的这种运动刺激肌肉块生长,同时也刺激睾丸素的合成。这种男人只要没有使用类固醇类药物,一般都很好色。而类固醇类药物会使生殖器缩小,这头大种牛显然不属于这种情况…… 大牛死死盯着我老婆的照片,我看到他的大喉结「咕嘟」地咽下一大口口水,大裤衩包裹着的那鼓鼓的一坨明显地涨了起来,我甚至看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想象还是错觉——那两个鸭蛋大小的突起,他的大睾丸也胀了两下。 我知道他起性了。 「大……大哥,嫂子真漂亮,一看就是读书人,俺这个粗人去,她能同意吗?」操,这头大色牛,动心了! 「大牛兄弟,你放心,你嫂子一定同意,我们都说好了的。」「嘿嘿」,他又看着老婆的照片,习惯性地用大手搓了搓小山丘般的胸膛,板寸头低下去,又抬起来……我发现他的喜欢「嘿嘿」地憨笑,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像他的身板一样厚实,发出「嘿嘿」两声的时候,透着粗犷和楞楞的阳刚。 「啥时候?」这小子竟然还脸红了! 「就今天,就现在,就今晚!」 「俺就有一个背心儿和大裤衩子,怎么去见嫂子?」「没事儿!」 「俺……俺还是不知道……」 更衣室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我知道时间不多了,看他还在犹豫,凑到他耳边说:「大牛,你在外面玩女人不安全,还要戴套」,操,有那么大避孕套吗? 「你嫂子要你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