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香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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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香暖-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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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不是这话,列位曾见《维摩经》上的说话麽?那维摩居士止方
文之到,乃有诸大皆在室内,又容得十万八千狮子坐,难道是地方看得去
?无非是法相神通。今程奉一室有限,那光明境界无尽,譬如一面镜子能
有多大?内中也看了无尽物相。这只是个现相,所以容得九百个人,一时
齐在面前,原不是从门里一个两个进来的。

闲话休说,且表正事。那三个美人内中一个更觉整齐些的,走到床边
,将程奉身上抚摩一阵,随即开声吐燕语,微微笑道∶“果然睡熟了麽?
奴非是有害於人的。”

那美人顿了顿,又道∶“与郎君有夙缘,特来相就,不必见疑。且吾
已到此,万去无理,郎君便高声大叫,必无人听见,枉自苦耳。不如作速
起与吾相见。”

程奉听罢,心里想道∶“这等灵变光景,非是神仙,即是鬼怪。他若
要摆布着我便不起来,这被头里岂是躲得过的?他既说有夙缘,或者无害
,也不见得。我且起来见他,看是怎的。”

程奉想罢,遂一咕辘跳将起来,走下卧床,整一整衣襟,跪在地下道
∶“程奉下界愚夫,真仙降临,有失迎送,罪该万死,伏乞哀怜。”

那美人急将纤纤玉手一把拽将起来道∶“你休惧怕,且与我同坐着。
”言毕,挽着程奉之手,双双南面坐下。

那两个美人,一个向西,一个向西,相对侍坐。

坐定,东西两美人道∶“今夕之念,数非偶然,不要自生疑虑。”言
毕,即命待女设酒进馔,品物珍美,生平所未曾睹,才一举箸,心胸顿爽。

美人又命取红玉莲花厄进酒。厄形绝大,可容酒一升。

程奉不善酌饮,竭力推辞不饮。美人笑道∶“郎怕醉麽?此非人间曲
菜所酝,不是吃了迷性的,多饮不妨。”言毕,手举厄,亲奉程奉。程奉
不过意,只得按了到口,那酒味甘芳,却又爽滑清冽,毫不粘滞,虽醒泉
甘露的滋味有所不同。

程奉觉得好吃,不觉一厄俱尽。美人又笑道∶“郎信吾否?”一连又
进数厄,三美人皆陪饮。

程奉越吃越清爽,精神顿开,略无醉意。每进一厄,侍女们八音齐奏
,单调清和,令人有超凡脱世之想。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幸运郎巫山云雨欢

诗曰∶

破布衫巾破布裙,逢人惯说会烧银;
自家何不烧些用?担水河头卖与人。

且说那美人软硬兼施,多劝程奉饮酒,酒後,东西二美人起身道∶“
一夜已向深,郎与夫人可以就寝矣。”随起身拂枕,叠被  床,向南面坐
的美人告去,其馀侍女一同随散。

眼前几百具器,霎时不见,门户皆闭,又不知打从哪里去了。当下止
剩得同坐的美人一个,挽着程奉道∶“众人已散,我与郎解衣睡罢。”

程奉私下想道∶“我这床上布袋草褥,怎麽好与这样美人同睡的?”
举眼一看,只见枕席帐褥,尽皆换过,锦绣珍奇,一些也不是旧时的了。

程奉虽有些惊惶,却已神魂飞越,心里不知如何才好,只得一同解衣
登床。

美人卸了管用,徐徐解鬓发终辫,总起一窝丝来。那发又长又黑,光
明可鉴。脱下黑衣,肌肤莹洁,滑若凝脂,侧身相就。

程奉挟着七分酒气,两手捧住那对雪白的乳儿,叫道∶“有趣!有趣
!恁般肉蓬蓬的物件儿,倘夜夜扯玩於手,亦心满意足矣!”

美人不语,任程奉胡乱揉摩,口中亦伊伊呀呀唤不止,程奉两手着力
,将乳儿弄得腥红一片,又凑过口儿,将乳头饱含一回,美人道∶“小女
子腿间牝儿早已香津横溢,为何单与乳儿玩耍?”

程奉正磨得兴起,亦只管揉弄,不去顾那牝儿。美人虽心头不悦,亦
不再多语,任他所为。良久,程奉酒力发作,手上力儿竟弱了,终歇了下
来。却虎扑上去,抱住美人肥臀,抖擞尘柄,照准情穴,凌空射入,  得
美人淫水长流,温透绣被。

美人觉得爽极,遂抽身扒起,捻住阳物道∶“你这家伙粗大无比,说
不准受用起来,另是一番滋味哩!”言毕,又坐将起来,手捻尘柄,掳扬
不止。惹的程奉周身趐软,不能自持,遂对美人道∶“娇心肝,尽握他做
甚?速速与我这乌将军对阵!亦让你知他的厉害。”

美人嘻笑道∶“命根儿,尽管  罢,勿要多言。”言毕。欲将身仰下
,忽的又止了,向程奉道∶“我儿,你倒玩个甚麽姿势儿?”

程奉脱口道∶“先玩个顺水推舟,何如?”

美人知他是行家里手,又问道∶“适才玩的是何路数?”

程奉信口道∶“是隔山讨火罢了!”

美人笑道∶“真个胡言乱语。”美人将身仰下,程奉见状,精力倍增
,忙急纵身床下,立於床沿,掰开其两股,高挑起美人金莲儿,架於肩上
,手扶铁硬尘柄,凑近美人膝间,寻那诱人的肉缝儿,自下向上,轻推慢
顶,就着了阴门,遂用力顶,秃的一声,连根没入。

程奉并不抽送,任意研磨,美人哪能熬得,身若柳摆。嘤嘤泣泣,好
不动兴。

程奉登时淫兴大起,紧抽慢送,行那九浅一深这法,或高或低,作那
晴蜒点水这势,抽的唧唧有声,  的淫水直流,只听美人柔声颤语,哼哼
唧唧,心肝乖乖,不住乱叫。

程奉将身子覆於美人身上,搂着美人亲嘴叫道∶“娇娘达达,  的快
活否?”

美人道∶“  的快活!”程奉又亲了几个嘴,说道∶“乖乖心肝,你
与我玩个羊油倒浇蜡烛罢!”

言毕,程奉将尘柄抽出,翻身上床,仰於其上。美人腾身扒起,骑於
其膝上,牝户照准龟头,狠往下一坐,叱的一声,套了个尽极,忽高忽低
,揉了又揉,觉尘柄长了许多,似直抵心上,却感爽极,遂唧唧套桩起来
,一起一落,甚是有趣。

霎时便桩套数百度,美人香汗淋  ,兴动情狂,蹲桩更加得力。程奉
抬首,见那牝户套桩之势,见美人骚发十足,遂捧住美人肥白的臀儿,着
力帮衬起落。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程奉恋战欲罢不休

诗曰∶

可怜天上娇贵女,权作闺中使人令;
春宵一刻值千金,闺阁娇娃欲断魂。

且说那美人套桩不止,双手撑於程奉小腹,又是伊伊呀呀的乱叫,把
个肉棍紧吸慢夹,润滋油滑,毫无阻滞,当下便有一个千馀度,亦不觉疲。

程奉亦愈战愈勇,挑刺磨研,极尽手段,横捣花心,直冲垒壁,不觉
又顶他五百馀度。

美人又手抚乳,银牙紧咬,把玉股往上猛掀猛挺。程奉知其极妙的田
地到了,遂一阵猛干,美人浑身抖战,柳腰猛摆了几摆,哼叫有声,魂荡
魂飞。阴精大丢,滚下马来,不会动了。

程奉小憩,淫兴复作,那顾美人许多,急扑上身去,上面与美人成那
“吕”字,两体相偎,摩擦不止。

程奉探出舌头,度於美人口中,亲了片时,又自脸至胸亲了个遍。遂
双股掰开,紧夹美女两腿。挺了尘柄,照住花心,着力猛捣。撞击生热,
阴中丽水渐枯,抽耸变难。程奉遂口吐津唾,涂抹於龟头,冲刺不宁。

抽送千馀,美人娇喘连连,轻声叫妙,双足对屈,紧控程奉臀尖,往
来甚急,亦不多时,已抽送千馀。程奉不觉腰肢一软,阳精又大丢一回矣。

稍顷,美人被  得云鬃蓬松,牝中酸趐痒极,遂把腰儿扭个不歇。程
奉持尘柄深贯花房,拱拱钻钻。

美人口吐淫辞荡语,心肝肉麻叫个不止。

程奉道∶“看你骚发发的模样儿,恨不得将你  死!”美人道∶“亲
亲!缓一些,莫把妾身  死了。”美人虽是求饶,却馀兴未尽,颠簸摆荡
,极尽淫荡手段,程奉受用,度战不休,乒乒乓乓,又大战千回,美人魂
灵飘飘,阴精频丢,昏倒於床。

程奉欲火正旺,哪能罢休。遂去美人牝中捞些浪水儿,涂於龟头上,
又扯过美人,仰於床边,提起双腿,扛於肩上,拨开双股,照准後庭孔儿
挺身便入,未进半寸,美人大呼痛杀。

程奉哪肯罢战,腹腰加力,发狠射入,美人受不住,哀声连连。

可怜美人,直被  得白眼倒翻,苦苦哀告道∶“勿当真  死妾身!轻
些!”

程奉那肯依他,忙一个回旋,将美人相拥而抱,并将尘柄插入牝里猛
捣一气,熬止不住,龟头一痒,精儿狂泄而出。

美人淫兴正浓,花心跳荡,遂探出纤纤玉手,捻那尘柄,一连掳了百
十回,那话儿熬不过,忽的暴跳而起。美人喜极,立时扯过来,导引那话
儿入内!

程奉亦不做客,挺枪便刺,美人且是早谙牝中滋味,此番  进  出,
更觉爽利无比,当即浪叫迭迭。

程奉拱上钻下,挑拨花心,美人玉股仰挺,迎凑不歇。

那程奉忽的将尘柄抽出,美人猛觉穴中空荡,探手一捻,那话儿不翼
而飞,大骇道∶“亲亲,不及鏖战,缘何鸣锣收兵?”

程奉道∶“正当尿急,你且忍耐一时,返转来再与你干则个!”

美人不忍,手捻尘柄不放。程奉告道∶“速放手,不然尿在你那牝里
,便汪洋一片了!”言毕,跃下床套了鞋儿,出了房门。

少顷,程奉复转,也不上床,立於床前,推起美女玉股,挺尘柄一搠
尽根。

美人正当骚痒难熬,登觉那话儿比先时粗茁了许多,亦长了两寸,胀
得难过,不及细想,极力迎凑,欢声不绝。霎时又是一百馀抽。那尘柄威
风凛凛,大冲大撞,美人口中咽唔有声,牝中急紧,阴精迸丢,似睡着了
的光景。

程奉淫情勃勃,不及唤醒,又是一阵狠抽狂送。美人被  得起死回生
,被那话儿连刺不宁,花心方露,便被刺回。

美人口不能开,牝中似火炭烘烧,口舌冰冷,不意又大丢了一回。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遂欢情方悟南珂梦

诗曰∶

杨柳风吹何大怠,桃花雨骤苍苔冷;
今宵倦把银缸照,千金难抵驾鸯配。

且说那程奉喜得美人相伴,不禁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将其点点吞食
,尽消淫兴,真个是∶

半若有馀,柔若无骨。云寸初交,流丹浃藉。若远若近,宛如转娇怯
。伊如处子,含衾初坼。

程奉客中荒凉,不意得了此味,真个魂飞天外,魄散九霄,实出望外
,喜之如狂。

那美人也自爱着程奉,枕上对他道∶“世间花月之妖,飞走之怪,往
往害人,所以世上说着便怕,惹人憎恶。我非此类,郎慎勿疑。我得与郎
相遇,虽不能大有益於郎,也可使郎身体康健,资用丰足。”

程奉听得惊诧,那美人仍道∶“郎君倘有患难之处,亦可出小力周全
,但不可漏泄风声。就是至亲如兄,亦慎勿使知道。能守我戒,自今以後
便当荐奉枕席,不敢有废;若有一漏言,不要说我不能来,就有大祸临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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