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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那难受尴尬的神态,我问杨扬: 你还好吧。 杨扬一听顿时要掉眼泪,她点点头,勉强一笑,声音哽咽: 听张蜜说你都变样了,你自己要注意,我们都很好。 李婉看着我,声音变柔和: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还像过去一样常来吧。 我点点头。见旁边桌的同学都向我们这边望,杨扬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再去学姐的宿舍感受到她们空前的欣喜,真切感受到她们的关爱,温馨真让我暂时忘记了一切,心想守着几个美女我不珍惜还去凑什么热闹,虽这样想,但内心总觉得隐隐作疼。 生活好像又恢复到从前。我又开始常去学姐的宿舍,但很少再有机会与杨扬单独。其间我曾约杨扬到家聚过两次,成都女孩的热烈让人感到泼辣压力,之后她又悄悄给我暗示过多次,但我假装不明白。 那时我打起了张蜜的主意,这个苏州女孩软声细调,每每说话让人心里酥软发颤,其他几位学姐在平时打闹中我都摸过Ru房亲过嘴,连最小的学姐罗维都让我摸得身子发颤求饶过,就张蜜每次打闹她都想办法给躲过去。张琼告诉过我,没摸过的女孩她是不会对你有真感觉的,你必须让她刻骨铭心她才会在心里留下印像,不管好还是坏,我想学姐不会真对我生气的,于是准备找机会一定要摸摸她。 几天后,带杨扬、徐青、罗维、张蜜逛街陪她们回宿舍,李婉因回家看爷爷奶奶正好不在,她们嘻嘻乐着试穿刚买的衣服,每当谁换衣叫一声,我就背过身去,同时嘴里开着玩笑,当张蜜换衣时,我突然转过身,张蜜惊叫一声,本能的拿起衣服遮挡只穿|乳罩和裤衩的雪白的身体,同时大声嚷嚷: 你干什么呀。 徐青、罗维和杨扬都乐得直跳,我一边笑着道歉但并没转过身去,一边细细打量张蜜的身体,张蜜羞红了脸赶紧钻进被窝,我向她床边走去,笑着说: 蜜蜜姐那么好的身材怎么让我舍得亏待眼睛。 张蜜羞红着脸又紧张地看着走到她身边的我: 你要干什么? 我扭头看着笑着的其他几位学姐道: 其他几位姐姐我都摸过,就你没有,你们说我是不是该趁机摸摸? 她们高兴的起哄嚷着: 摸!摸! 马上又回味过来一起笑骂我: 你胡说八道,摸谁了。 我不管她们,手猛地伸进被窝,摸到早吓得哆嗦的张蜜的身体。我当刀直入,直接手就进了张蜜的|乳罩,捏住了她的|乳头,这是其他几位学姐所没有的,跟她们开玩笑最多也就在|乳罩外面像征性地摸摸,而今天明证言顺的在几位学姐的怂恿和见证下摸,既刺激又大胆。 张蜜身体一震,本能地咿呀一声,学姐们更乐了,她们以为都像我摸她们一样。张蜜忙用手去胸前推我的手,但她不敢太用力怕被子给推开让其他人看见更难堪,她的手拼命推我的手,我右手顺势直接摸到她毛茸茸的大腿跟,同时弯腰用嘴贴到她唇上,实际上我是用身体压住她手,让她的手无法动荡。她下面早已潮湿一片。 我不让她反抗,手伸进了她体内,她呜咽一声,嘴里是我乱动着的舌头她叫不出来,她的腿本能地夹紧更加刺激了我,但我不敢往里太深怕万一是Chu女捅破Chu女膜我的罪就大了。我们僵持着,我的手、嘴一刻也没停,张蜜显然停止了挣扎,不知是感到舒适忘了环境还是知道反抗也没用。 几位学姐面面相觑,还是杨扬最先反应过来,她惊呼着跑过来拉起我,嚷道: 你干什么呀。 我痴痴地站立好像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来,手指上粘糊糊的。 杨扬用被子裹上张蜜的身体,张蜜这时好像才明白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哇地趴在枕上屈辱的哭起来。 徐青和罗维也赶紧跑过来,坐到床边安慰张蜜。杨扬既生气又失落地瞪着我。我推开徐青和罗维,对张蜜说: 蜜蜜姐,你打我骂我吧,我本来是想开玩笑,没想到一摸到姐姐,我忍不住就摸到下面去了。 我不说还好,一说张蜜哭得更伤心。本来我摸下面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我现在一说反而露馅。罗维看看徐青,伸伸舌头,她们这才注意到我粘湿的手。杨扬更是又惊又伤心,脸一阵红一阵白。徐青拿起她的毛巾,递给我,我也才注意自己的手,脸一红,擦干净。大家一时相对无语。只有张蜜的抽泣声。 杨扬、罗维、徐青三人用手势和动作交换着意见,不知怎么办好。徐青拿起脸盆倒了些温水,将毛巾湿搓了搓,拧干递给我,用手指指张蜜,我拿起毛巾走到张蜜身边,尽量轻松地说: 好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擦擦脸吧。 罗维一听我的油腔滑调忍不住扑哧一声,大家都暗自发笑,张蜜似乎也哭够了,转过身,推开我的手,但毛巾抓过去。大家都松了口气。
李婉哼一声: 真是作孽。 徐青顶了她一句: 这是谁也不愿意的事,既然准备做,就得付出代价。 李婉看看几位同学,知道再说要惹众怒,不再吭声。在我生命中,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深深怀念张蜜和那没有出生的孩子。 最后一次集体相聚是杨扬第二天要离开北京回四川成都。我们在一起用餐,其悲伤我不想多写。那晚也是我与杨扬最后一次亲热,虽然以后我们在成都还见过面,但那时她早已为人母,我们没有任何约会,而且好像我们谁也没提其他学姐的事。 我常常想起美好的大学生活和漂亮的学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