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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缓缓翻身,月光下一阵波涛汹涌。 何天宝赶紧翻身向墙,仿佛是闯空门撞上主人的小贼。 一只温暖细嫩的手伸过来,扳他的脸,贾敏用半睡半醒的声音说:「小宝,你转过来。」何天宝转过身。 她挪到他的枕头上,两人几乎呼吸相接,她的气息里带着股略带腐朽的甜味,像是阿尔萨斯省的白葡萄酒。 贾敏小声说:「小宝,我问你件事儿。」「什幺?」「你是处男吗?」「嗯?」「你有没有过女人?」「嗯……有过……为什幺问这个?」「……我们会被一晚一晚地连续监听下去的。」「嗯?」「我们是年轻夫妻,隔三差五,就得行一次房才正常。」「……」「当然,我们是假装。」「当然。」「虽然这样不大合适,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没有别的办法。」贾敏用蚊子般的声音慢慢说,何天宝用同样的音量附和。 贾敏的头凑过来,低声说:「你要弄出摇床的声音,还要呼吸沉重。」自从母子俩假扮行房的尴尬对话开始后,何天宝就尽量远离贾敏的身体,笔直地躺在床边,现在身体僵直,口干舌燥,要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倒是容易,因为他本就觉得呼吸困难。 何天宝一边放开喉咙尽量无声地呼吸,一边试着用后背摇床, 。 。 木床很结实,几乎不动。他无奈地翻身,双膝双手撑着床,紧紧闭着眼,用力前后晃动,像只青蛙。 木床渐渐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贾敏闭上眼睛,配合着木床摇晃的节奏呻吟起来:「哦……嗯……嗯……」何天宝赶紧闭上眼睛。 贾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何天宝偷眼看贾敏,发现她闭着眼侧着头,微微皱眉,满面潮红,鬓角带汗,整个人裹在薄被里,虽然不知道在做什幺,但从肩膀的位置还有薄被的形状来看,她的双手似乎放在小腹下面。 何天宝不敢多看,加速摇床,喉咙里重重地喘了一声,表示结束 。两人沉默了一两分钟,贾敏起身,柔声说:「我帮你洗洗睡吧。」何天宝脸烫得像发烧,闭着眼睛不敢看她,含混着说声「好。」她去洗手间端了盆水来,蹲在地上弄出哗哗的水声,回到院子里泼在地下,进屋掩上门,娇媚地说:「睡吧,冤家。」何天宝翻身睡到里面,让贾敏上床,躺在贾敏睡过的地方,贾敏拉过单被给他盖着肚子。 何天宝只觉馨香满怀,不知身在何处,想闭眼眼皮却合不上,他强行转开脸望着蚊帐顶儿,脑子里飞旋着千百个念头,胸中涌动着几十种情绪,胯下耸立着硬邦邦一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