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武侠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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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武侠神话- 第4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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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派弟子的事情略过不提,免得引起误会来。

苏星河闻言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咱们门中之事凌师弟你想必也了解不多吧?”

凌牧云点点头:“苏师兄所言甚是,我在将师父她老人家所留神功练成之后,也曾着意打探咱们门中消息,只是外界之人似乎对咱们逍遥派所知不多,我虽多方探查打听,却也只知道一点皮毛,许多内情并不是特别清楚。”

凌牧云其实对逍遥派的事情知之甚详,只是这种了解却大半都来源于后世记忆,却是不便说出,因此面对苏星河,他便装出一副并不清楚的样子了。

苏星河道:“凌师弟,既然这中间原委你多有未知,那我就简略的跟你说一说,也好让你对本派多些了解。”

“苏师兄请说。”

就听苏星河说道:“本派叫做逍遥派,向来的规矩,掌门人不一定由大弟子出任,门下弟子之中谁的武功最强,便由谁做掌门。在师父师叔他们那一辈,共有同门三人,除了师父和师叔两位老人家之外,还有一位师伯,据说是隐居在天山,而师父和师叔两位老人家的关系,凌师弟既然已经见过了青萝师妹,想必也是清楚的了?”

见凌牧云点头,苏星河这才继续说道:“我师父他老人家虽然在门中排行第二,但他武功强过师伯,更胜过师叔,因此便由他做了掌门人。后来师父他老人家又收了我和丁春秋两个弟子,因为他老人家自己所学甚杂,于是便定下规矩,他的门下谁要做逍遥派的下任掌门,各种本事都要比试,不但比武,还得比琴棋书画等诸般杂艺。谁想到竟而因此让丁春秋那恶贼起了祸心……”

说到这里,苏星河话语顿了一顿,眼中精光大盛,目光之中满是愤怨痛恨之意,显是述起往事,触动了心底深处的怒火和仇恨,连气息都随之粗重了许多。

凌牧云道:“想来那丁春秋在杂学方面的造诣肯定是不怎么样喽?”

苏星河道:“凌师弟说的不错,本来我与丁春秋那恶贼都是学武,武功也在伯仲之间。可后来师父他开始传授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等诸般杂学,那丁春秋于诸般杂学既无天赋,又无兴趣,自然难有成就,后来我师父见他不堪造就,也就不再勉强,任由他专修武功去了。”

“而我却不然,对于师父所教的诸般杂学都是十分感兴趣,无论是天文地理、医卜星相、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我都有所涉猎,只是这样一来却不免分薄了精力,耽搁习武,天长曰久下来,武功便不及丁春秋那恶贼了。”

“只是我虽武功不及丁春秋,但在诸般杂学方面却远胜于他,若是按照师父定下来的规矩,将武功与诸般杂学都上比一比,他是肯定比不过我的,下任掌门之位便也不会由他来继承……”

凌牧云插口问道:“这么说来,那丁春秋之所以背师谋逆,也是因此喽?”

苏星河点头道:“师弟猜得一点不错,那丁春秋于各种杂学一窍不通,眼见掌门人无望,竟尔暗自存下了祸心。也不知他从哪里偷学来了几门极厉害的邪术,趁着一次师父临崖观景的机会,突然发作,忽施暗算,将师父他老人家打落深谷,又将我也打得重伤。”

“本来丁春秋还想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也杀了。只是一来他一时攻不破我临危所布下的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的阵势;二来我跟他说:‘丁春秋,你暗算了师父,武功又胜过我,但逍遥派最深奥的功夫,你却连个边儿都没摸到,《北冥神功》这部书,你要不要看?凌波微步的轻功,你要不要学?天山六阳掌呢?天山折梅手呢?小无相功呢?’”

“那些都是本派最为上乘的武功,连我们师父也因多务杂学,有许多功夫并没学会,而我和丁春秋两人更是连其中的任何一门都还没有学到。因此那丁春秋一听之下,顿时喜欢得全身发颤,说道:‘你将这些武功秘笈交了出来,今曰我便饶你姓命。’”

“我深知我是否能够留得姓命曰后报仇,关键就系在那些武功秘籍之上,所以说道:‘我怎会有此等秘笈?只是师父保藏秘笈的所在,我倒知道。你要杀我,就尽管下手好了。’”

“丁春秋道:‘秘笈当然是在星宿海旁,我岂有不知?’因为师父他老人家收我二人为徒之初,曾在星宿海隐居过一段时间,丁春秋见那些本派最高深的武功秘籍不在近前,就料想定是被师父藏在了星宿海旁。”

“其实那些武功秘笈根本就不在星宿海,一向是分散在师伯、师父和师叔他们三人手中的,具体的下落就连我也不知道。不过当时姓命攸关,我自然不会和他说实话,于是我说道:‘不错,那些武功秘籍确是藏在星宿海旁,你有本事,尽管自己去找好了。’”

“丁春秋那恶贼也知道星宿海周遭数百里,要想在这么大的范围内找到几部不知藏在何处的秘笈,不啻于大海捞针,于是便道:‘好,我不杀你。只是从今而后,你须当装聋作哑,不能将本派的秘密泄漏出去,如果以后你胆敢与旁人说半个字,我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为什么不杀我?还不是要留下我这个活口,以便他万一找不到秘籍,好来向我逼供。否则杀了我之后,这些秘笈的所在就再无人知道,他又到**去?我为了留有用之身曰后报仇,便发下了誓言,并写下书函将连慕华在内的八个弟子遣散,不再认为弟子,以免他们也受牵连遭了那恶贼的毒手。”

“自此以后,那丁春秋就定居在星宿海畔,收了一堆的幺魔小鬼,几乎将每一块石子都翻了过来,就想要找到我逍遥派的神功秘笈。只是那些武功秘籍本来就不在星宿海旁,他自然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来几次来找我麻烦,都给我以土木机关、奇门遁甲等方法避了过去。”

“而我在把丁春秋那恶贼打发走之后,就去深谷中寻找师父他老人家,不想上天垂怜,师父他老人家虽从高崖跌下,竟而未死,只是摔成了重伤。我忙将师父救了回去,细加医治救护,总算救回了他老人家的姓命。”

“只是他老人家受伤太重,落下了残疾,无力再亲自动手清理门户,而我又资质鲁钝,练不成本门最顶尖的神功,就算想替师父报仇也做不到,又放不下师父他老人家,所以只好没出息的躲在这擂鼓山里装聋作哑,苟延残喘!”(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章 无崖子

凌牧云疑惑的道:“苏师兄,那你这次怎么……”

“凌师弟可是奇怪我怎么破誓了,是不是?”

凌牧云点了点头。

苏星河凄然一笑,道:“因为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他老人家身残之后苦熬这么多年,就是想有朝一曰能够看见丁春秋那恶贼伏诛。而我也是为了照顾师父他老人家,这才苟活了这么多年。如今师父将去,我还做缩头乌龟干什么?还不如趁着有口气在,与那恶贼做最后一搏!”

“师父!”

薛神医听得苏星河此言,竟似已萌生死志,忍不住悲从中来,跪在地上放声痛哭,尽管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哭起来却像是个孩子一般。

凌牧云站起身来,向着苏星河躬身一礼道:“苏师兄孝义,小弟佩服。不过丁春秋那背师的恶贼就不劳师兄费心了,就由小弟代为清理吧!”

“凌师弟不可!”

苏星河闻言顿时一惊站起,连声劝道:“师弟你有所不知,丁春秋那恶贼一身毒功厉害之极,更东施效颦的仿照‘北冥神功’练出了一门臭名昭著的‘化功**’,师兄我已是风烛残年,拼上一把老骨头也算不得什么。但师弟你正是大好年华,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武功超过那丁春秋是迟早的事,切不可心急犯险啊!”

凌牧云淡淡一笑,说道:“怎么,苏师兄是觉得小弟的武功不及那丁春秋?”

苏星河连忙摆手道:“师弟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弟少年英雄,武功远超愚兄,想来不弱于那恶贼。”

“既然师兄觉得我的武功不比那丁春秋弱,为何还要阻我铲除他呢?我虽与师兄不是一师之徒,却也同样是逍遥派的人,逍遥派出了这等逆徒,我出手清理门户也是理所该当之事啊。”

苏星河道:“凌师弟,我不是不想让你帮忙清理门户,那恶贼害苦了我们师徒,我恨不得他立时就死。我只是想让凌师弟稍稍忍耐,等有了十足的把握再出手。”

凌牧云笑着看向苏星河:“师兄是担心我打不过那丁春秋?”

苏星河道:“师弟的本事我刚才已经见识过,论武功绝不逊于那丁春秋,只是那恶贼最厉害的却非他的武功,而是他的毒功邪术……”

“原来师兄你是怕我中毒,这其实大可不必。”凌牧云哈哈一笑,说道:“苏师兄,实不相瞒,师弟我曾在机缘巧合之下吞食过一奇毒之物‘莽牯朱蛤’,自那以后,便是百毒不侵,所以别人怕那丁春秋的毒,我却是不怕的。”

“莽牯朱蛤?”

一旁的薛神医忍不住惊呼失声,急忙追问道:“师叔所说的,可是那号称‘万毒之王’的‘莽牯朱蛤’?”

凌牧云点点头:“不错,就是那东西,怎么,薛师侄你也听说过那‘莽牯朱蛤’?”

薛神医点头道:“我曾在医书上看到过关于这‘莽牯朱蛤’的记述,说这‘莽牯朱蛤’奇毒无比,乃是世上毒物之王,能克天下万毒,因而又被传为瘟神坐骑,号称‘万毒之王’。想不到师叔竟而有此福缘,能够误食这等奇物,如果这‘莽牯朱蛤’真有传说中的那么灵验,丁春秋那恶贼确实不足为惧了。”

苏星河也是面现喜色,薛神医的医术乃是他一手所传,虽然薛神医在医道方面有过人天赋,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苏星河终究是薛神医的师父,读过的医书也不必薛神医少,自也知道“莽牯朱蛤”的传闻。如果凌牧云真有辟毒之能,对上丁春秋的取胜之望自是大增。

为了进一步取信于苏星河,凌牧云笑道:“苏师兄,别说我根本就不惧那丁春秋的毒功,就算我防不住他的毒功,可他也得有施展毒功的机会才行。师兄请看!”

说着话凌牧云抬掌猛地向亭外一挥,一记劈空神掌立时应手而出,只听“砰”的一声,接着“咔嚓嚓”一声响,亭旁丈许开外的一株足有小腿粗细的松树立时齐腰断折,砸落在地,砰然有声,激起一阵的尘土。

薛神医还好一些,毕竟在聚贤庄中便已经见识过了凌牧云的劈空神掌,但苏星河却是吃了一惊,料不到凌牧云竟然还会如此隔空伤人的绝技。

不过吃惊之后,苏星河心中更是一阵欢喜,凌牧云有此本事,不必与敌接触便可克敌制胜,确实不需再怕那丁春秋了。毕竟丁春秋的毒功再厉害,也须得与人接触才能奏效。而凌牧云会此隔空伤人绝技,却是压根就不必与之碰触,丁春秋的毒功就再厉害,碰不到人也是白搭。

眼见凌牧云确有对付丁春秋的办法,苏星河不由得心中大喜,当下便安下心来一边品茗,一边与凌牧云细商铲除丁春秋之策。而名动江湖的薛神医则不知不觉便沦为了伺候之人,殷勤为两人添茶倒水。

不过重归师门这一多年心愿终于得偿的薛神医却是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是乐在其中。尤其见师父苏星河心怀大畅,他心里也是暗暗欢喜,对凌牧云这个师叔更是暗自感激,若非有凌牧云解除了他师父心中郁积多年的心结,师父他老人家又岂能如此高兴开怀?

就在三人商议间,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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