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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迅和王鸣迅速分开,安寂宁尾随着王鸣,等走到人稀少的地方,安寂宁冲了上去,拉住王鸣。
王鸣没料到是安寂宁,吓了一跳。随后要挣开她。
安寂宁发疯似的追问他“这事是不是你害我的?你为什么害我?你说,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王鸣见自己事情已经败露反而不害怕了,反正也没有证据。他干脆大方承认“是我又怎么样?谁让你得罪了别人都不知道。我劝你啊,还是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气,兴许下次还有更狠的呢。”
安寂宁问“是谁指使的?”
王鸣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肯定是个有钱的大老板,安寂宁,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好了,以后我们也没啥机会见面了,我是要到B市开工作室的人了,后会无期啦。”
王鸣得意的向前走了。
老板,老板,秦迅背后的老板不就是白玉修吗?
安寂宁咬着牙,愤愤想着,她对白玉修一片深情,他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着要去报复她,要毁了她。
“白玉修,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和安寂然,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你们给我的耻辱和伤害,我都会让你么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安寂宁用着狰狞的面孔发着最恶毒的誓言。她在转身的那一刻,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要利用别人来施展对他们的报复。
安云涛回到家中,还没和周静说上几句话,就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那是公司下属打来的电话,说是突然公司门口涌来一批工人,还有伤残的,吵嚷着要安家赔钱。
安云涛匆匆说了几句,赶紧赶回公司处理。
周静也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事情很严重,她在家里只能干着急。
没过多久,吴律师拎着公文包出现。
“静姐,安总呢?”
周静笑着招呼“他刚刚有急事出去了。”
吴律师说道“这样啊,可能太急,本来约着要见面说一些事情的。”
周静想起上次吴律师已经来过一回了,而她后来假装无意的问起过安云涛,但安云涛直接岔开了话题,这反而让她更加的好奇。
周静笑着说道“你找云涛什么事?不然和我说也行,我等他回来帮你转达一下。”
吴律师说“倒也不是什么太急的事情,是上次安总让我起草的一份文件,我拿过来给他过目。”
周静问“什么文件?”
吴律师为难的笑了笑“静姐,这事,还得让安总和你说。你知道没有客户的许可,我们是不能随便透露信息的。”
周静点点头“这倒也是。我突然想起来,云涛走的时候,说吴律师你来的话,可以直接把文件放在他书房。他回来看了之后会给你打电话的。”
吴律师问“安总真这么说过?”
周静笑着说“那是当然。我刚才一时忘记了。云涛每天回来都喜欢去书房,你放在那里,她回来就会看的。你还不信任我么?我和云涛可是几十年的老夫妻了啊。”
吴律师赶紧摇头“哪里的话,哪里不信任静姐。行,我就放书房,到时安总回来,请让他过目。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我会尽快处理的。”
吴律师说完,去了书房,把文件放在了安云涛的书桌上。
周静看着吴律师放好文件,又把书房的门带上,而她站在客厅,面带着微笑看他再走出来。
“吴律师吃过晚饭没有?不然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
吴律师摇头道“不用不用,多谢静姐了,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呢。”
周静笑道“那倒是,这样在家吃饭才舒服。那我就不送了,吴律师,您路上开车小心。”
“再见,静姐。”
看着吴律师开车离开,周静这才去了书房。
她打开那份文件,当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时,瞳孔收紧,脸上的怒气越来越明显。她重重的将那份文件往桌子上一拍,气的出了书房。
原来然然你是个悍妇
安家大楼外挤满了人,记者媒体也都纷纷到场。原因是M市的施工现场发生了特大的倾塌事件,伤亡严重。而先前资金一直没有到,拖欠的工人工资一直没有发。这项工程是安氏的名义,所以一群人直接包车闹到了S市。
因为这件事,安氏立刻上了头版头条,安云涛一直在安慰,并保证会给家属们一个交代。目前的状况是工程停工,而他需要拿出巨额的赔偿金额。
他很疑惑,这件事明明已经和白玉修商议好,按理说资金应该已经到帐了才是啊。他赶紧给白玉修打了电话,可是那边一直是处于无人接听的地步。
安云涛只能暂时来的工人,满脸颓然的回了家。
周静看他脸色很不好,赶紧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云涛简单的说了下,周静立刻判断这件事是白玉修在捣鬼。
安寂宁正好回来知道这件事,也明白过来白玉修不仅是在报复她一个人,而是在报复整个安家。
她问“妈,怎么会这样?玉修为什么会突然要对我们家这样?他不是要娶姐吗?为什么要对我们这样?”
周静面有难色,没说话。
安云涛叹口气说“这都是陈年往事了,没想到白玉修这孩子还一直记在心里。想想当初,周静你也是……”
周静立刻不乐意了“我怎么了?我当初做那些事情还不是为了你?现在出了事,你准备来责怪我了吗?何况当初那女人也不是谁逼她的,是她自己自杀的。白海东不是说她一直都有抑郁症吗?白玉修这人不分青红皂白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这算怎么回事?”
安寂宁大惊“你说玉修他妈妈自杀和我们家有关?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静不耐烦的摆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提这些干什么?现在是想办法怎么解决吧。”
安寂宁问“他对我们动手了,那他对姐呢?他会怎么对姐?”
安云涛立刻担心起来“对,然然现在肯定也不好过。我要打电话问问。”
周静冷笑一声“你就放心吧,她连白玉修的孩子都怀上了,白玉修再狠,也不会害自己的骨肉吧。依我看,这件事这死丫头肯定早就知情了,说不定就是她在白玉修耳边吹了枕边风,让他来对付我们的。你想想,那件事发生的时候,白玉修还那么小,他怎么可能把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安云涛怒视她“周静,你别胡说。然然不是那样的孩子。”
周静不屑的一笑“不信,你现在打电话给她,让她帮忙,你看她会不会帮。”
安寂宁赶紧拿出手机“我来打。”于是她拨通了安寂然的电话,但是几遍之后,传来的是无人接听。
周静满脸得意“看到了吧,直接就不接了。这是知道我们要找她,干脆就不接电话了呢。云涛,你还说这事和她没关系?你看看你一心疼爱的女儿都对我们做了什么。”
安云涛大怒“好了,别说了。家和万事兴,一家人还在那猜来猜去,我们家才会成为这样。”
安云涛说完,直接去了书房。
周静白了一眼安云涛,对着安寂宁说道“你爸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到底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都分不清楚了。”
安寂宁安慰道“妈,你就别说我爸了,他现在也正烦着呢。你说这事怎么弄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急死人了。”
周静眉头皱了起来,突然她看向安寂宁“宁宁,剽窃这件事是南启帮你搞定的吧,这次你也去找找他?或许南启出面,很多事情就都解决了。”
安寂宁为难道“这样不好吧?他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现在又去找他,何况这次的事情不是小事啊!”
周静说道“正是因为不是小事,你才应该去试探一下他对你的真心。你现在也知道了,白玉修那混蛋小子现实纯心要整我们安家,他给了我们安家那么多屈辱,又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你难道不恨他吗?”
安寂宁咬着牙“恨,当然,我恨死他了。”
周静点头“所以,你就应该报复他,不能让他这么舒服的过日子,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安家中落,而在他笑着。宁宁,现在安家这个样子,除了去依靠别人没有别的方法。而如今,有这个实力帮助我们并且能对抗白玉修的除了南家没有别人了。宁宁,你听妈说,现在趁南启对你还不错,你要趁热打铁,把他拿下。一旦你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成了他的人,他能看着我们安家这样下去吗?”
安寂宁面露难色“可是,妈,南启他喜欢的是可可。现在可可那个样子,南启不会安心的和我在一起的。”
周静说道“傻女儿。可可她是可怜,可你现在也可怜啊?男人啊,最受不了那种我见犹怜的女人了。你得越可怜越好,让他觉得不帮你都不行。”
安寂宁犹豫了一下说道“妈,其实我和南启他,已经……”
周静楞了一下,随后欣喜道“你说你已经是南启的人了?那他怎么说的?就这么完事了?宁宁你可不要这么傻,必须拿着这件事让他负责啊。”
安寂宁说道“他说过要娶我,可我那时候一心只有白玉修。而且,我觉得南启也只是一时冲动,他心里有着颜可,他不会真心和我结婚的。”
周静气的在安寂宁手臂上拍了一下“你这个傻瓜,南启都这么说了,你还要怎么样?真心?现在真心值多少钱?你对白玉修那小子一片真心,到最后呢?换来什么?宁宁,这年头,有钱有权就可以了,女人啊,不用图太多。男人都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会知道珍惜你们的真心的。宁宁,你听妈妈的话,主动去找南启,把结婚的那个事在旁敲侧击说一说,让他和你结婚。真不行,你直接骗他说你怀孕了,逼着他不得不和你结婚。”
“怀孕?”被周静这么一提,安寂宁突然意识到她这个月的月事还没有来,已经晚了有一周了。
“妈,明天你和我去趟医院吧。”
周静立刻听出安寂宁的话里意思“好好好,宁宁,你这时候要是能怀上,那可是我们安家的大救星了。”
安寂宁不好意思的一笑“妈,没准的事情呢,去了医院才知道。”
安寂然和白玉修吃完晚饭,走在沙滩上散着步。
白玉修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安寂然披上。这几天,安寂然的反应很强烈,经常吐,晚上也睡不好。白玉修已经请柳医生来了好几回。他一个不是妇科大夫的医生偏偏被白玉修当成了护士在使唤,也只能忍了。
“小白,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字比较好?小名就是小小白了,这个已经定下了,不容更改。”
白玉修揽着安寂然的肩膀,点头道“你说说看,你想了什么名字?”
安寂然摇摇头“我想不到,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反正男孩像你,女孩像我,就好啦。”
白玉修点头“女的就叫白然,安寂然的然。”
安寂然抬头问“那男孩呢?”
白玉修想了想,说“男孩就叫白安君。”
“白然,白安君,听起来不错。小白,你说的那么顺口,是不是很多年前就想好了,难道是给什么别的女人想的?”
白玉修嘴角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