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快如闪电的探出,瞬间锁住息楚夫人的手腕,封闭她的脉轮,然后猛地一拉,息楚夫人便身不由已的跌落宇中君怀中,与此同时,化身成白衣秀士的千年树妖用力扣住息楚夫人的下,就这么强吻了上去。
“唔…!!”
树妖用自身法力锁住息楚夫人气脉,以致她根本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任着他非礼自己。
凌路和沐晨相互望望,两人都不知如何处理,尤其是沐晨,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太刺激了些,脸立时就红了。
“师叔……”凌路想了想。唯有询问清宴道长。这种事。他们插手不是不插手也不是。
清宴眉头皱皱。正要出手阻止。但地上地两人嘴角紧贴地部位忽然出一股朦胧又柔和地青光。
这难道是……?
青光从出现到消失。也不过是短短几秒时间。待光消失了。宇中君又猛地一手推开息楚夫人。哈哈大笑:“道士。我终于有一点是赢了你地。哈哈哈”
息楚夫人被树妖用力推跌在地上。衣服头饰都有些乱了。她捂住嘴。惊恐地看着宇中君。眼眶隐隐泛泪。原本娇嫩地唇。已被树妖粗暴地吻弄得红微肿。
“你……”刚才地事太忽然了。让人一下子无法反应。息楚夫人地泪水忍不住落下。但一想到宇中君强吻自己是为了……息楚夫人又怔住了。
“你竟将自己的丹元渡了与我……”息楚夫人失神的说道,尔后不禁露出苦涩的笑:“你这又是何苦?难道你不知,失去丹元,等同于死么?”
“哼。
”树妖不屑的哼道:“谁让我爱上了你这贱人,而你却偏偏不爱我。我不死还有什么用。”
顿了顿,宇中君望着夜空,好一会儿,才叹气,缓缓道:“我知道你倾慕凡人的文化,我知道你喜欢有气质、有学识、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人,我知道你的梦想,是与相爱的人吟诗作对,赏花弄月……这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息楚,我一直在努力着,努力成为这样的人,但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学不来。”
“我就是个粗人、不解风情、不懂风花雪月,没那些劳什子的内涵气质,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这般的性格啊。”宇中君自嘲的说着,终于将视线与息楚夫人相交:“我是多么希望,自己待你可以温柔些,脾气能够收敛些,不那么暴躁……只是,就算我想,以后也没机会了。”
“我已将自己修为全给与了妳,加上妳自己的道行,足以自保,妳再也不必怕山神了。若是抛开情爱,刻苦修炼数十年,怕是连那个鬼山神也敌不过妳。”
一阵夜风吹过,树妖的身体出朦胧的光,竟似要消散般。
“……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如梦魂中。水,佳会更难重。:无头无尾的吟了几句诗,随后,看着息楚夫人,温柔如水:“其实,凡人的诗词歌赋,我也学懂了许多,与凡人厮混时,他们还说我是才子呢。”
宇中君的身体已经以肉眼可见
,化作点点荧光,慢慢消散了。他知道自己要死了T|一眨不眨的凝望着息楚夫人,仿佛要把这女子的面容刻画在灵魂中,永不相忘。
息楚夫人听着那几句诗,怔住了。
“既然……为何你……”
笑了笑,树妖说:“但我总觉得,那样就不是我了。即便讨得了妳欢心,但我想,那时侯你中意的,始终不是真正的我。”
天上,云层飘走,月娘羞涩的出现,将她柔和的光,洒落于大地之上。
“我是桃树,妳是桃花,相伴相生,已有千年,只是,我爱了妳千年,都比不上那道士一刻钟,无论做人做妖,我都失败极了。”
“息楚,但愿下辈子,我能投身到富贵人家,从小学习诗词歌赋,耳濡目染,那样,或许我的性格会改变吧,会成为个真正的翩翩少年朗、学富五车的才子。如果那样,我一定会再回来这里的,希望到时……你会给我一个机会。”
光点散尽,观望原地,只剩下一株没有生机的桃树。
众人看着这幕,缄默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息楚夫人整理好自己,才转过身。而脸上已回复了一贯温婉娴静,她对清宴行礼,柔声道:“今晚多得道长相救,感激万分,妾身定必铭记,以后若有吩咐,纵是竭尽全力,也要报答恩人。”
“不必了,我受他所托,要谢便谢他吧。”清宴带着几分冷淡疏远的说道,顿了顿,又道:“既然已无事,那便告辞。”
“恭送道长。”息楚夫人再次行礼。
临走之前,清宴特别嘱咐凌路:“元日即将,果子你也要做好准备了。届时,将有一场大战。”
对这个师侄,清宴总是有更多的耐性和关怀,他拍拍少年的肩,随后使用土地之术离开了。
诚然,宇中君并不是一个让人喜欢的角色,但不管如何,他的遭遇,仍是让人惆怅的。凌路和沐晨,心中都默默的祝福他。
凌路和沐晨回到水瞳关,两人慢慢的走着,好似散步般朝客卿房而去。
虽然游戏时间临近黎明了,但此时现实时间才晚上9点,水瞳关的玩家仍然有许多,大抵是浪漫情怀吧,到了夜晚,几乎人人都是提着一个灯笼的,各式各样的人来来往往,三三两两作堆,笑骂吵闹,自有一派繁华之景。
水瞳关的热闹气氛似乎没能感染到沐晨,凌路觉得很奇怪,从离开桃树林开始,沐晨就一直锁起眉头,仿佛有什么难题困扰在心中,苦思不解。
出于关心,凌路便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有点想不明白。”沐晨摇头道:“果子,为什么息楚夫人会把那个树妖的身体全部给了我呢?”
“这有什么问题?”凌路听不明白,疑惑的看着机关师。
“我的意思是,毕竟那个树妖将自己的丹元都给了她,她怎么也应该、应该……哎,我也说不清楚啦,但真的觉得好怪。”沐晨苦恼的说道。
想了想,凌路道:“你是认为,息楚夫人应该收藏好宇中君的身体,偶尔拿出来怀念一下?”
“有一点这样的意思,但又不全是。”
听得雾里云里的,凌路也摇摇头:“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啦。”
“好吧……”
虽然小楼的住房问题仍然紧张,但凌路已经搬回到原来的客卿屋去了。这是齐庶的决定,唔……凌路自己觉得,这样也好。
免得和那班人碰面了,大家都不自在。
凌路和沐晨的房子都在一块,中间只隔了一间,所以两人经常是串门的。聊着的时候,不经不觉就回到来了,但有些时候就是如此的碰巧,这时,齐庶一行人迎面走来,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刚从城主府那里出来的。
大家见面,都怔了怔。
齐庶见此,便对禾苗几人说了几句,让他们先行一步,他自己留下。
凌路走过去,嘻嘻的笑,问齐庶:“你要去哪里?”
“替疯子做个任务,做完就去打副本。”齐庶简洁的说道,顺便也跟凌路后面的沐晨打个招呼。
“打副本啊,那我也去。”凌路想了想,挺直小腰,自荐道。
“你应该早点说,暴雪副本要求8组队,已经满人了。”齐庶替凌路整理好有些散乱的刘海,说:“下次吧。你也上线很久了,回去休息吧。”
“哦……”
禾苗他们还在等着呢,齐庶说了几句,便要走了,凌路忽然想起一件事,便拉住他:“诶,你过两天有没有空?””
“怎么?”
“就是,我有个任务,唔……看你有没空。”凌路扰扰头,讪讪的道。
“你找你的朋友吧,这段时间我都比较忙。”
“噢……”撇撇嘴,凌路想了想,犹豫了下,还是再问了一次:“真的抽不出时间吗?那个任务,不拖时间的啦。”
第二卷 一半地狱 第四十七章 针锋相对
这段时间真的忙。”齐庶摇摇头:“你的朋友们不吗?既然不难,就找他们吧。”
“噢……那就算了,我找别别他们也是一样。”凌路垂下头,碎遮住眼睛,看不见里面的表情。他背在后面的十指绞啊绞啊绞,离远望过去,就像个跟暗恋许久的学长告白的初中生,拘谨不安,踌躇了几许,他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漂亮的眸子水灵灵的看着喜欢的人,脸颊微红,略带几分羞涩与期待的问道:“嗯……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学了煎牛排欸,唔……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齐庶皱了皱眉:“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
奇怪,以前这小家伙不是这样的。
凌路眨眨眼:“不好么?”
齐庶刚欲说话,但这时,禾苗他们等得不耐烦,在催了,“嗯呐,来啦来啦,我的禾大爷”。拿他们没办法似的的说着,齐庶叮嘱了两句,果真就走了。
“果子……”沐晨在旁边看着,嘴巴动了动,本想说些什么话的,但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出口。
“没事。”凌路笑笑,忽然肩膀、手臂颈椎都酸痛酸痛的,脑子也昏昏沉沉,很疲倦。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这才想起自己都已经连续在线7小时呢,难怪浑身无力的。
“啊好累哦”
睡意这东西一旦来了,就赶不走了。困乏的揉揉眼,凌路与机关师告别一声,挥挥手就跑进自己的房子里去了。系统判定,如果在床上下线,到上线时,会有相应的双倍经验时间奖励呢。
可是凌路才走进家门,第一眼便见到庭院里,星下之雪正抱着双手,漫不经心的倚靠在紧锁的门前,他依然是那般的纯净,如冬夜里星空下洁白的雪所化作的精灵,美而天然,让人看着便不想移开,仿佛有种神秘的魔力,勾引着你的眼睛。
真是可惜一副好皮囊。凌路这么想道。
“奉劝一句。”星下之雪见到少年走进来。便淡淡地说话。唯有那纯粹地眸子。带着几分隐约可见地讥讽:“你现在地行为。只会让结束快点来临。”
“关你什么事。”撇撇嘴。凌路径直走到门前。决定当来人透明。
真倒霉。怎么每次都那么巧合地?不是碰到这个就是碰到那个。通通都是自己不想见地人。
其实。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收到眼线说这人回来了。然后便不着痕迹地让齐庶一班人提早出。对于他而言。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地事么。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大抵是因为。最近地日子太无聊吧。
星下之雪忽然道:“齐和别人在一起,从来都没有超过三个月以上的。但你是个例外,快九个月了吧……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铜钥匙插进锁眼,倏地停住,皱了皱鼻子,凌路斜瞥这个男人。
“不可否认你身上的确是有些东西吸引住他了,除此以外,你若有若无的态度,也是很大的原因之一。”淡淡的说着,星下之雪望向天空:“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太腻的话,会让人生厌。”
“你跟我说这些……”想了一下,凌路才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是:“为什么?”
他应该是乐于看见这个结果才对的吧?
屑的哼道,星下之雪立起,抚平一下凌乱了些许的衣袖,淡淡道:“我早已说过,根本不担心你和他。因为我很清楚最后的结局。”
“这是开始,有了开始,就有继续。感情一旦变淡了,自然而然,便会慢慢的淡下去。这些年,他身边,比你更好的人有很多,但最后又怎样?像他那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你而停住呢?”
“呵,说起,游戏里面九个月,现实时间正好是三个月呢。”星下忽然想到这点,看着凌路,他一半嘲讽一半认真的说道:“若我是你,就会趁早死心。是离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