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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天路在那里。”
“可以。”
火势越来越大,除了他们这边,整间大屋都烧着了。
看着这个还在悠闲说话的NPCC,凌路已经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凌路撇过一边。
这是对方的决定,他也没办法改变。或许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吧——虽然凌路始终无法体会,也无法理解。虽然藏珠只是一个NPCC,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她带走。
活着就有新的开始不是么?动不动就顿悟、解脱,真的逊死了。
“含羞院的后庭有一棵桂花树,树下面埋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有一张羊皮地图,上面就是天路。”藏珠淡淡的说着,然后不紧不慢把床上的金子交给南宫。
南宫接过金元宝:“就这样?”
“在天路的尽头,就能看见天珠。”说到这里的时候,藏珠的眼里分明是一种无限的怀缅:“箱子里面还有700~、有一封信,请帮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一个叫丹搓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但如果你有能力走完天路,我想你也能帮我找到这个人。”
火已经烧到脚边了,南宫弯弓搭箭,使出绝招将旁边射出一个大洞,他让凌路先出去,看着仍旧陷入回忆丝毫不理会床下汹涌火焰的女人,南宫不禁迟了,他忍不住唤道:“你……”
“别管我了,走吧。”藏珠笑着,挥了挥手,让这个男人离开:“你是个好人,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见到丹搓,请帮我说,对不起,藏珠……失言了。”
南宫点头,随后不再停留,火焰,随之吞噬这个地方。
潜入含羞院取得桂花树埋着的小箱子后,两人一路逃到西部的梯田山脉。
南宫在出云城杀了人,又放火烧人家屋子,这种罪行已经被衙门列入黑名单,系统还发出了通缉公告,一时间西部这边热闹非常,但大多数玩家都有自知之明,看看好戏议论议论就算了,真要去衙门领这个任务他们还不敢,毕竟人家南宫早就是出名的心狠手辣曾大肆屠杀玩家的猛人。当然也有小部分认为能对付妖箭师的玩家去领取了任务,只不过暂时也找不到他所在的确切位置。
“你接下来要去里?”
“等商队,去天路。”
“啊,什么时候?”
“不知道。”
“噢。”
从山上俯视这片梯田,只得漂亮极了,田里似乎刚刚插秧,一根根禾苗骄傲的挺直腰身,而月光洒在水中,仿似母亲在哺育孩儿,说不出的宁静悠人。
“那……我先走咯。”:妖箭师走了一阵,凌路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晚发生的事,让他升起一丝惆怅感。
临走之前,忽然记起自的任务,顺便问了句南宫有没有空,而大爷依然惜字如金。
“有。”
别这两天都没有上线,也不知道他跟那个张振邦怎么了。虽然他是绝对不肯吃亏的个性,但凌路多多少少都有点担心。
自从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凌路经很少回水瞳关,即使回去也会尽量避免跟其他人碰面。
经过黑玫瑰的宅子时看了,大门仍旧紧闭,人依然无影子。跟一些不认识的小楼众询问了下,竟然没人知道“黑玟瑰”这个人是谁,也没人知道她曾经来过小楼任职了几个月的客卿,与她有关的一切仿佛完全空白,仿佛她从未出现过般。
凌路在水瞳关交易大街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闲逛,淘宝是职业玩家有时间必做的功
“果子。”
就在凌路逛完一圈毫无所得正准备返家之际忽然被叫住了,转身一看,是会魔法的猫,她背着药师职业必备的大葫芦,一身高级治疗套装,显得特别的有活力,但尽管她打招呼时强自提起了精神,凌路还是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
猫眼睛红红,显然刚刚才哭过。
“……”凌路犹豫着好不好问问,可这是别人的私事,问的话好像有点八卦……还是算了:“嗨,也来买东西啊。”
“随便逛逛。”会魔法的猫勉强提起个笑容:“这段时间你忙什么了?似乎都没怎么看到你呢
“是啊,我和朋友做任务。”
“原来是这样。”
凌路和她也是没什么话可聊的关系,勉强扯了几句诸如“天气不错”之类的话题,最后受不了,凌路随便撒了谎就准备落跑,可会魔法的猫叫住他。
“等、等等。”
“啊?”
会魔法的猫本来是个极活泼的女孩,一直以来她都是开心果,有她在的地方似乎总是热闹一点,尽管凌路和她没什么交集,但也是知道她开朗的个性,可今天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然而欲言又止,,几次看到话已到了她嘴边,最后却总是说不出来。
“我、我……”好一阵子,会魔法的猫还是叹了叹气,不甚自然的笑笑,摇头道:“没事了——啊!对了,哥今天上线了。”或许是觉得有点尴尬,她急忙装出个忽然想起的样子。
色狼上线了?
凌路怔了怔,打开好友目录一查,半小时前还暗着的头像果然亮起来了,也是这个时候,忽然一只纸鹤从天而降,他接住,心中不禁一动,打开来一看,居然就是臭色狼呢。
一树梨花:在那里?回家等我吧,我处理好事情就来。这么多天有没有想我:)
忍不住傻笑了下,连忙回复过去。
果子:在交易街呢,好,现在就回去。
“呃,我有事,走咯,掰掰~匆匆跟会魔法的猫告别,凌路迫不及待的跑回家去了,眼睛弯弯,小脸微红,笑得像个有糖吃的小孩子。
寂寞的碎片 悠长假期 第十章 欺诈师
哈哈~~、殿、冰冰,我好开心啊。城主府里,的狂笑。
“你已经重复了39次了。”看着这个男人像大孩子似的开心忘形,完全没了大人的样子,星下之雪无奈的笑道。
不过也难怪,任谁忽然间完成了心中梦寐以求的的事也会这样,他能理解。
“那里有。”齐庶坚定的否认。
他笑眯眯的坐下,看见站在旁边凝神思考什么的禾苗,帅气的眼睛睁大,又傻呵呵的说:“苗,我好开心啊。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呢。”
“齐,你这样做会会……”禾苗丝毫替好友欢喜的神色都没有,他脸上更多的是担忧:“太过了?”
他不想引起好友不快,也已量的斟酌用词,然而齐庶听了后,灿烂的笑容还是在顷刻间转阴。
“哼,这就过?”齐庶冷笑:“她害死了我妈和弟弟,现在只不过是弄残了他儿子,还没要他的命,这就算过了吗?”
“我……”禾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作罢,没出心里的那些话,只是叹气道:“你这样做,只怕阿姨不会放过你。”
“笑话,我什么要来放过了?尽管来试试看。”齐庶不屑的道,眼神里面闪耀的是无边的自信,若是仔细的凝望,还能见到隐藏在深处的血红色光芒。
星下之雪淡淡地看了禾苗眼。睿智地眸子中是洞悉了一切地剔透:“就算不对付那个废物。那个女人也不会放过齐。她暗地里地动作还少么?”
禾苗沉。
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海棠连忙说道:“虽然是这样不错。可是狗急也会跳墙。你把她地宝贝儿子弄残废了。她会发疯地。”
“发疯就发疯吧。看谁更疯。”齐庶低下头。静静地发了一个纸鹤出去抬起头时。已回复那个仿佛夏日太阳般灿烂耀眼地笑容。
“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现在不在也做了。担心又有什么用?我知道她不会放过我。接下来。就看谁地手段更高明罢。”
“随你吧。”禾苗翘着手。靠着楠木柱。闭上眼睛:“只望你谨记。莫少看了她。”
“安啦安啦又不是一高兴就昏了头的人。”齐庶不可置否的摆摆手。
原来一个人的心情好到极致时,看什么都是不同的呢。
手上的茶杯好像比以前更精致了、星似乎更美了、殿更帅气了、冰冰也更好看了,天更蓝了、云更白了连空气,仿佛都神奇的清新了。
栩栩如生的纸鹤从天而降,齐庶接住,打开看了看禁微微一笑。
“小家伙在呢,嗯呐,我去看看他,今天的工作就拜托你们。说完,也不给别人抗议的机会,咕溜似的跑出去了。
可这里那个不是成精的人物?但看在今天比较特殊的份上且就再饶他一回吧,除了星下之雪忽然想起了什么,淡淡的道:
“雨水说黑玟瑰好像在聚宾楼出现了,你过去看看,如果真在就问清楚她为什么退出。”
深厚的内力把话清晰地传递到耳边,感觉仿佛就是在旁边说的一样,已经溜到外面的某人脚下一滞差点摔倒摸鼻子,带些郁闷的有气无力道。
“OK~~。”
星下之雪漫不经心的放出一只纸鹤了看明艳的天空,对剩下的两人道:“我也去看看会儿绿宝石那边会派人过来,你们看着处理吧。”
从城主府里出来,星下之雪慢悠悠的朝东大街走去,走着走着,步速却渐渐加快,来到其中一间客卿的院子前,大院前的门没有关紧,里面显然有人在。他走进去,来到大门前一手推开,径直进入里面。大概是听到声响,在内房的人快步出来:“你来……!!”
不待对方说完,星下之雪已伸出两指快如闪电的在对方身上四个大**点去,顿时将对人定住,飞快的看了看屋内,星下之雪把凌路塞到衣柜,冷眼望着无法动弹的人,“碰”的把柜门关上。
做完这些时,外面隐约传来了脚步的声音,他打开窗,轻巧的跳出去,然后轻轻的关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会儿。
“有没有想我呢?”人还没到,懒洋洋的声音便已传来。
“诶?门是打开的啊。”齐庶拉开珍珠帘布,瞧见里面空无一人,不禁无奈的叹气:“这个家伙,肯定是又忘了关门,真是服了,现实里也知道曾被小偷光顾过多少次了吧。”
耸耸肩,他走到床边,懒洋洋的躺下。
“啊~”
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刚准备发个信息给小家伙,珍珠帘布就被打开了。
“大少爷,你自己说说第几次忘关门了?”齐庶本想教训教训这个小家伙,可是想想以前也说过这么多次,可始终没看见有改过,还是罢了。他转过头去,看着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进来的人并不是小家伙,而是一脸怒气的可乐。
“你怎么来了?”齐庶坐了起来。
“我来不可以么?”可乐冷哼一声,也不管齐庶什么反应,走到桌子旁就坐下。
“别告诉我,你是来找果子?”齐庶走下床,到可乐的对面坐下。
“嘿,我又不认识他,找他干嘛?”可乐自顾自的倒了杯热茶给自己喝,这才对齐庶的话嘲弄
齐庶皱了皱眉,顿时冷了下来。
“所以呢?”
“来找你叙叙旧都不行么?”可乐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前面的男人:“怎么?这样就让你坐立不安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有分寸的人,看来是走漏眼了。”
齐庶一动不动看着这个少年,锐利的眼神让对方不敢直视。
“那是你以为的,关我什么事?”乐咬了咬唇,猛地盯回去:“一树梨花,我们好歹也上过床,你用得着用这种眼神看我么?”
“我记得床之前,我和你就已经把话挑明了,当时你自己说的什么道忘了?”齐庶移开眼睛。“不管怎样,希望你可以成熟点,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我想你自己心中有数。你如果真想找我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