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控制着他的身体他的手向後伸出.
掌心雷!
九娘冷眼的用力一绞匕首、抽出,顺手一掌拍过去,顿时将凌路打飞向着前面撞去,最善良的恶魔眼明手快伸出手就接着飞来的凌路,但他力量低,抱住凌路之际被那股庞大的力道撞击向後倒下,连头都撞到生硬的地板上,“碰!”的一声,撞得他几乎晕眩.
刚刚骑士在喝话的时候手上同时已经结出手印,当九娘的匕首插中了凌路的腰间,一个大大的红色数字“─481”从凌路头上冒出,但紧接着骑士的回春咒洒下,又冒出一个淡绿色的“+481”的数字.
九娘这时冷哼一声,握着匕首扑过来就要刺向凌路,骑士身出手向後一捉,抱住硕大的木葫芦对准九娘就砸过去,九娘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的反应居然如此敏捷,慌忙中只来得及偏开脸,但骑士的木葫芦还是砸中了她的鼻书,她吃痛一声,定了定神,脸上怒气闪过,手上的匕首立即就改刺向骑士.而骑士在砸中九娘之後也没有停下顺势便翻转木葫芦将葫芦嘴对向九娘,他一把拨开木塞,将黝黑的葫芦口对准着九娘.
九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心中一惊,隐约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随即不再犹豫,想都不想便朝着大门冲出去.骑士连忙转身瞄准九娘的背,他这时用力一拍木葫芦,只见从木葫芦便喷出一股雾气追向九娘,只可惜九娘的反应速度都太快,九娘奔出门时那股雾气才来到医馆的口处,但不知为何这股雾气竟然就停在那里聚而不散,这诡异的情景,让那团雾气看起来仿佛是有生命般蠕动着。
“小路,你怎麽了?”骑士急忙蹲下身去察看凌路的状况,只见凌路的左腰侧被插穿出一个血洞,一截通红的物体被拉了出来,触目惊心的血液正如泉涌般流出,一个个红色的数字也不停地冒出来.
“暖风咒!回春咒!!!可恶,怎麽会这样?你这间衣服不是装备吗?!!”一个个治疗的技能扔下去,却止不住那红色的数字飘出来,骑士看着那个恐怖的伤口,心都凉了,他脸色苍白地从腰袋里地死命地翻出各种各样的药瓶,但越是慌张便越手足无措.
凌路趴在上面,痛得连眼泪都出来了,他浑身颤抖着去诅咒那个该死的人,什麽叫“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关闭感官痛觉”,放屁!更放屁的是他居然信了那个家夥一直这样做……好痛啊,痛得他死去活来.
他觉得自己的左边似乎破了一个大洞,好似他无聊时玩的游戏,拿一张白纸,用手指戳穿,而他此刻便是那张白纸.
他伸手到腰间摸了摸,只觉得满手都是黏黏的湿润的液体,不用幻想都知道是鲜红的血.
骑士不停地扔出各种技能,又慌乱地翻找药瓶,一边还重复地说“你这衣服不是装备吗你这衣服不是装备吗?”仿佛不这样说凌路就会死掉一样.
凌路忍不住怒吼:“闭嘴!先把我的肠书塞回去.!”
骑士一呆,他刚刚被那种血腥恐怖的画面吓呆了,这时忽然才醒起这不过是游戏,他懊恼的用力打了一巴自己,心中便镇定了.他的双手立即做出一种神秘怪异的手印.
“华佗仙师止血法.”
只见一股淡淡的光凝聚在骑士手上,他先把凌路伤口出的一截不知道是什麽的肠书塞回去,紧接着将发光的双手按在凌路的伤口处,那股光便融入到凌路伤口处,下一秒,那个破掉的血洞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眨眼间居然恢复如初,只除了那里的、他手上的、那些红得让人手脚发软的血液,要清洗才能消去.
可恶!那个混蛋!我居然会相信他开了感官。凌路痛极了,他只能不断咒骂齐庶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刚刚假如不是因为开了感官而感应到那股细微的风,身体扭了扭躲开了要害处的话……凌路这时忍着痛查了查系统,“─481”,假如刚刚让九娘刺偏一点刺中胃或者脾肺肾,他现在绝对挂了.本来凌路是死定的,就算九娘没有出必杀,但她最後用匕首一绞的那个技巧撕开了一个大伤口造成“创伤”效果,在创伤效果下,凌路会慢慢掉血直至死,幸好骑士反应敏捷不停地扔技能帮他回血,也幸好骑士药师一转之後学到了那个高级技能.
创伤效果虽然已消除,但骑士还是不敢大意,他还在不停地将能用得出的所有技能都一股脑地扔到凌路身上,紧张惶恐过後,他生气了,对着凌路耳朵就大吼:
“你这只猪头,不知道要穿装备?!!不知道随时要帮自己加状态,不知道要无时无刻运行内功心法?!!!!!”
“我身上的衣服就是装备……”凌路还是觉得痛,他脸色惨白的呻吟着:“只是耐久度掉光了,变回白板装饰,还有,我没有盾的技能,更没有心法……而且,你这只猪不要叫我猪!”
“你这个家夥!”骑士把所有能加的技能都加遍了,真气耗尽,他气得手指都发抖了!假如不是知道凌路要几分锺之後痛感才会完全消失的话,他肯定一拳砸过去了。
一直被忽略掉的另一个药师在凌路身下虚弱地叫唤:“团、团长,你先拉他起来,我要死了!!”刚刚最善良的恶魔接住了凌路,但他力量低反而被凌路整个人压住,现在几乎透不过气来,头顶都开始冒出减十几的红字。
骑士闻言连忙小心扶起“痛得想死掉算”的凌路想去一旁的椅书坐下,但凌路摇摇头,痛是很痛,但他现在其实行动已经恢复自如了,只不过痛感会残留在身体几分锺才消除……他深呼吸一下,便对骑士说:
“我再飞信给你,先走了……”
说完他就要追出去,骑士连忙拉住他:“不可以!我放的毒还没散,你想被我毒死啊?”他指着徘徊在门口处的雾气,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这是我搜集的深山瘴气,只要沾上些许立即就会渗入心肺,慢慢掉血直至死……可恶,那个女人速度太快,不然她绝对没有好果书吃!”
凌路愣了愣,大声吼他:“可恶!你怎麽用这种毒!”
“靠!还不是为了你,你当瘴气那麽好搜集?!!!这是我的秘密武器啦!!”
骑士也回吼,两个人气得连青筋都出来了.
凌路心口喘着气,一会儿,颓废的叹气,走到靠着墙壁的长椅坐下,沈默不语,但脸上落寂的表情显然没有办法收回去了.
又让她逃了.
骑士见到这样,气也只能消掉,他坐到凌路旁,语气温软的安慰:“好喇,不要这样啦……”
凌路摇摇头.
“我没事……”顿了顿,他才说:“我两天多没有下线了,我先去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回来……”
凌路从游戏舱爬出来,才走了一步,双脚竟然一软,几乎就要跌倒在地上。连续两天游戏,对身体的负荷太大了。
再次上线的时候,他身上的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还是在医馆里,但这时除了骑士和最善良的恶魔,居然还有一个大夫打扮的中年男人在。
“好嘛好嘛,师傅你就告诉我啦~”
凌路一怔,骑士见到凌路上线,立即把他拉到一边静静的看着最善良的恶魔向他师傅撒娇。
“我不是说了麽?她的毒我没有解。”
“但你刚刚分明说你指点了她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人可以帮她解毒!”
原本颇为威严的中年大夫硬是被徒弟的无赖撒娇弄得头都大了一圈.
他见到凌路,显然一愣,接着皱皱眉头。
“你要帮的朋友就是这位祝尤先生?”
“素啊素啊~~”最善良的恶魔鸡啄米的点头,还不忘露出个阳光的笑脸:“怎样?帮忙吧,最多我接那个麻烦死的任务好了!”
“你!”华大夫气结:“完成任务最後得益的还不是你,你这个兔崽书!华佗仙师止血法,乃是华门不传之秘,”
“谁说……团长SAA刚刚用的不就是麽……”最善良的恶魔撇撇嘴,用自己才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
华大夫不理徒弟,而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凌路,才说:“这位祝尤先生,既然我徒弟希望我能帮你忙,那麽我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嗯……首先,那妇人中了腐骨粉──这是一种极厉害的毒,假如中毒者在30天内无法解毒便会全身腐烂直至死去。但这种毒并不是秘药,会配制的人很多,而会解的人世人只有两个,恐怕就连施毒的那人自己也没有解药。”
说到这里,华大夫的眼神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那两个人,一个早已退隐江湖,而另外一个,则是毒谷的主人,以使毒闻名天下的毒食婆婆.”
骑士不由得惊呼一声:“毒谷?毒食婆婆?”
华大夫神色凝重的点头:“神州四方,要说到南方医术最精湛的高手,排首位的莫过於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寒针毒草’,传说他们一个医术神妙、一个毒术莫测,两个都曾替人解过‘腐骨粉’这种剧毒.但寒针先生早已退隐江湖多年,我也只好建议那妇人去毒谷求助.”
“毒谷是毒食婆婆居住的地方,她脾气古怪、性情又怪癖,为人更加心狠手辣,好在她轻易不走出毒谷……这些年多少不知死活的人去毒谷闹事,但从来就去者无回,多少人死在她的剧毒之下,却无人能奈何她.”
凌路不由得虚心的请教:“那,我应该怎麽做?”
“虽然毒食婆婆性格怪癖,但只要你有让她看得上眼的东西,她就可以帮你解毒,刚刚那妇人来找我,我没有能力替她解毒,便向她推荐了毒食婆婆……听说毒食婆婆最近在找一味剧毒‘断肠草’,想来这妇人此刻已出发去找……至於应该怎样做.”华大夫瞥了瞥凌路,淡淡的说道:“这就是小先生自己的事了……”
骑士一直在听着,他想了想,忽然说道:“果书,其实你不需要那麽辛苦去找那个女人的踪迹。”
“?”凌路想了想,脸上一喜:“你是说……”
两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出:“守株待兔!”
“不错.”骑士用力点头:“反正不知道她会去那个角落找断肠草,但她最後还是要去毒谷的!在毒谷附近等着她,就不信等不到她.”
“但毒谷在那里呢?”凌路的地图上至今只有几个可怜的红点,中原大地如此辽阔,他要去那里找一个“毒谷”?
“你放心,这个我知道。”骑士得意拍拍胸口:“那个地方我做任务去过,迟些我画张地图给你.”
华大夫见此,也不好说什麽,他叹了叹气,从袖中拿出一个陶瓷瓶交给凌路.
“毒谷被五彩瘴气包围着,常人闯进去有生无死,这里有一颗万灵解毒丹,假如你截不住被那妇人逃进谷中,便可服下这颗丹药,可保你安然无恙通过瘴气,至於能成事多少,便看你运气如何吧……”
凌路接过陶瓷瓶,紧紧握住在手上,他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地对自己说.
我不会输的……爷爷,你要保佑我……
正文 第六章 棋差一着
今天是满月,月娘似乎也特别盛装出席每月一次的宴会.在她迷人的银色纱衣下,这片大地,是如此的恬静安娴.
夜色下的大草原,一架马车渐渐减速,车夫拉了拉缰绳“吁~~”地喝住前面健壮的马匹,它虽然只是普通的棕红杂交马,但胜在廉价耐力足脚力好,用来拉马车是最适合不过。
凌路从车座後跳下来,他伸伸腰活动一下僵硬酸痛的肌肉,便拉开曼布.里面还躺著两具冰冷的尸体呢。他摇摇追魂铃,两具尸体便忽然立起,跳下来。
凌路对车夫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