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女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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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女谋江山-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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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洛冉看着那交叠的手,心中微微有些疼痛,原来放下不是那么容易。炘炎看着微微肿怔的苏洛冉,心中的不快陡然升起,压着嗓音“这里这么多人,娘子要给为夫留点脸面才是。”说罢,牵着苏洛冉随后步入珍洛小聚。

    大厅中,沧月细心的为柳莺布菜,柳莺仅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但是笑未达眼底,尤其在看到苏洛冉进来的时候,笑容骤然消失。执起筷子,吃着沧月加来的菜,余光扫着苏洛冉。整的苏洛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幸好手是被炘炎握着,不然她苏洛冉都想落荒而逃了,这个柳莺不怒而威,果然能做皇后的人都不是极简单的人,天生的气场慑人。

    “沧浪国主,你这是家宴呢还是国宴?如果是家宴,那我与洛妃就不打扰。如果是国宴,那我与洛妃,倒是可以坐下,小品一下国宴。”炘炎站在那里,折扇收回腰间看着已经坐下的二人。

    “国宴。”沧月吐出2字以后,便继续给柳莺布菜。

    “洛儿坐下吧,既然沧浪国帝后都认为是国宴,你我当得起这场宴。”炘炎坐在副主客的位置,给苏洛冉夹菜。

    “据闻玉王几欲休妻,可真?”柳莺挑着鱼骨头,头也不抬的继续发难,存心搞得宴无好宴。

    “柳后,你可曾见过休书的模样?”炘炎露齿一笑,白灿的牙齿如珠,让人移不开眼睛。

    “传言也不近全真。”柳莺似乎了然的点点头“玉王,若梅可好,我们表姐妹至此一别,想来也有5年了。”

    “本王到不知,柳后就是若梅的表姐。但不知是姑表亲还是姨表亲?”炘炎给苏洛冉一边夹菜一边面无表情的回答,似乎不是多感兴趣,又似乎兴趣十足。

    “姨表亲。”柳莺抬头看着炘炎“说起来,你该是我妹夫。”

    苏洛冉听到柳莺这句话,如鲠在喉。秦若梅,她最想忘又忘不了的噩梦,如果说炘炎真是着柳莺的表妹夫,如果炘炎应了这句表妹夫,那他岂会再帮她苏洛冉,是不是她苏洛冉想得太天真了,炘炎终究是哪个心狠手辣的炘炎,他怎么会因为她短暂的离开而改变心意,她忘不了在塞外因为秦若梅,炘炎是如何一遍又一遍的羞辱她。

    “别叫的这么亲,终究左右还有一个表,这个字感情可就差多了。”炘炎看低落的苏洛冉,心中不舍,本想着趁势作弄一下苏洛冉,让她知道该如何珍惜他公玉炘炎如此浊世佳公子,但是回心一想,如果他真这么做,怕是苏洛冉这个小女人此生再也不肯信任他,再也不肯与他白头偕老,还是别冒这个险,昨晚那个气他早晚会找其他方法出的。

    “哦?唯一享齐人之福的玉王,竟然如此见外?”柳莺,拿起茶杯喝着,手轻敲桌面,似乎在思考,似乎在给炘炎时间改口。

    “本王的事情,沧浪国要干预?”炘炎把皮球踢给沧月,暗示沧月女人不可干政,要沧月出言制止柳莺。

    “莺儿,别人夫妻间的事情,说多无益,自找苦吃。”沧月惜字如金,不肯多说一句,但是却恰好的点到为止。

    “吾主说的极是。”柳莺点点头,放下茶杯,继续吃着沧月加来的菜,眼角瞄着苏洛冉,眉头微皱,继续算计。“玉王妃,闻言你害我表妹入水。嫉妒心重,是女人最要不得的。”


第五十二章 珍爱娘子

    苏洛冉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若呈了这句话,说明她苏洛冉承认低柳莺一等,该被柳莺训斥;若不呈了这句话,她苏洛冉就无视实施,当着自己夫君和沧月的面睁眼说瞎话,这种伪善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厌恶,一石二鸟的语言,令苏洛冉不安。

    “本王两位妃子嬉戏,一人不慎落水有何稀奇?”炘炎不忍苏洛冉左右难看,又出言回顶。

    “哦?本宫听闻,你惩罚的玉王妃3个月病榻不下。如此,玉王可真是深爱你的嫡妃呀。”柳莺再次抬头,只是眼睛里微微的算计,使她美丽的容颜有些许的狰狞。

    “卧榻3个月静养,你当只有梅妃滑胎不成?”炘炎睁着眼睛说着瞎话,竟也脸不红气不喘。

    “玉王可真护着嫡妃呢。不知我那可怜的表妹可知?”柳莺眯了眯眼睛,有点火气上来。

    “你嫉妒抑或羡慕?本王护她一世安,可知?”炘炎伸出手拉过苏洛冉的手放在手心,与诧异抬头的苏洛冉对视,搅乱了苏洛冉的心湖,苏洛冉再次挣扎,该不该相信炘炎。见苏洛冉内心开始有挣扎的痕迹,貌似又开始原谅他,炘炎知道不可放过这次让苏洛冉全然放下心防的机会,接着说“柳后,本王的女人会牢牢的抓在手里,丝毫也不会丢失。一把油纸伞,挡下万千雨丝,雨不落身,鞋亦不湿。这是本王对嫡妃的承诺,也是本王毕生的目标,遣散女眷只留她一人又何妨。此宴不吃也罢。”炘炎一甩袖,抓起苏洛冉,拽着就往厅外走。

    “好感人,本宫到不知玉王如此情深意切。”柳莺啪啪的拍着手掌“甚是精彩,不知吾主呢?”

    “玉王爱妻如命,孤也感动至深。”沧月盯着柳莺的眼睛,不露出丝毫情绪,让柳莺猜也猜不透。

    “珍洛小聚的名字,倒是让本宫甚是好奇。”柳莺歪头看着即将走出厅外的炘炎。

    “有何好奇?”炘炎怔了怔,回头定住,看向柳莺。

    “此偏院是吾主,这名字?别有深意?”柳莺看着炘炎,却问着沧月。

    “呵,本王不知,你知?”炘炎皱眉看向沧月,将矛盾丢给沧月,又丢给柳莺。

    “本宫也好奇。”柳莺看着沧月“吾主可知?”

    沧月看着柳莺,一笑百媚生,那温柔一笑,夺了柳莺的呼吸,让柳莺的心跳快了半拍“字面意义。”

    “吾主,妾身不解。”柳莺垂下眼眸,掩下羞赧。

    “玉王夫妇乃是孤请来振兴我沧浪国脉的皇商,这泉州便是孤给他们夫妇常住的别院。莺儿也看到,他们鹣鲽情深,身为东道主,孤提笔写匾可有不妥?”沧月揉了揉柳莺的头发“莺儿别多想,想多了容易憔悴。”

    “臣妾记下了。”柳莺微微一笑,看向苏洛冉。她柳莺的夫君如此一说,摆明了是毁了他与苏洛冉的情分,这样不顾苏洛冉的男子,苏洛冉可会再牵挂,女人断了念,男人总是在努力,也终究是空。

    炘炎看着苏洛冉沉默,头也不回拉着苏洛冉便离开,徒留各怀鬼胎的沧月夫妇。

    炘炎拉着苏洛冉急速快奔至房门内,苏洛冉甩开炘炎的手,忍着眼泪把悠扬轻轻放在小床上,便趴在床榻上哭泣,她恨啊,恨自己有眼无珠,沧月那男人为了自己的帝位看抛却一切;她恨啊,恨自己竟然惦念着一份早就发黄的感情,还以为自己比人家的生命还重要,结果到头来却是被人家当笑话;她恨啊,恨自己怎么不早点醒悟,还会在这里哭哭啼啼,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哭完了,一切就都会过去,她相信自己会忘的。

    炘炎看着床上哭泣不止的苏洛冉,手握了又握,但是尽管心如刀绞,但是仍旧忍着看苏洛冉独自大哭,他知道过了今晚,沧月那个男人会彻底的滚出他媳妇的心,他该感谢柳莺的不是?歪打正着,她让沧月逼苏洛冉死心,而他让苏洛冉更向着自己。环胸而站,他耳尖的听到窗外有人走来,想来是沧月和柳莺二人,既然来了,何不让他们看一出他们夫妻恩爱的戏呢?这样绝了沧月的念想,也绝了柳莺的杀意。看着小床上的悠扬,垂下眼眸,儿子,当爹的就无耻一下,利用你来博取你娘的好感,也利用你绝了外面那俩JIAN人的心思。身随心动,想着便抱起悠扬大声的装哭起来“悠扬哇,你看爹多可怜,爹爹不过就是说你娘只爱你不爱我,就赌气在床上哭。儿呀,爹爹好惨是不是,这么爱一个女人却被这个女人伤的体无完肤。悠扬呀,你帮爹爹擦泪好不好,只有你最疼爹爹了,你也不想没有爹爹是不是。”悠扬的小小手在炘炎的脸上拍着,呀呀的说着,还挺配合的帮着炘炎擦泪。

    正低泣的苏洛冉被炘炎一声悲号吓了一个激灵,堪堪转头就见炘炎抱着悠扬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摧心伤肝,那叫一个痛入心脾,那叫一个天地不仁,本就花容月貌的一张妖艳脸,这么一哭,生生的哭出一个西施皱颦,美人垂泪的美感来。但即使场面是美丽的,但是一个男人嚎啕大哭实在当不得多么美好,可最让苏洛冉费解的就是她宝贝儿子竟然还挺配合他老爸的,小手拍着炘炎的脸蛋,咿咿呀呀的似乎在安慰炘炎,又似乎在帮炘炎抹泪,搞的苏洛冉哭笑不得。

    炘炎见苏洛冉看自己了,狠扭自己一把,硬生生的把泪水含在眼眶,停止哭泣,撅着红艳艳的小嘴,柔柔的说道“娘子,你不生为夫的气了?为夫以为从今以后你不要我们父子了,我们父子要相依为命了,朝吃剩馒头片,夜吃剩稀饭,没顿饱食了。”说罢,以四十五度角给苏洛冉看自己最萌的一面,悠扬似乎很赞成老爸的动作,咿咿呀呀的伸着小手死死抱着他老爸的脖子,还真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谁说我不要你们了。”苏洛冉完全在状况外,实在不知道自己哭的好好的,炘炎跟着瞎起哄个什么。

    “娘子,你是为夫的心,你一哭为夫的这颗小心脏呀就如磨碾过,刀子剁过一样疼,心如刀绞;娘子,你是为夫的肝,你要是不吃饭了,我也跟着绝食,你要是喜欢吃什么,我也跟着爱什么;娘子,你是为夫的命根子,你要是气得难受,我就恨不得掐死那人,你要是高兴的,为夫就会跟着高兴,爱屋及乌。娘子你看我是如此的爱你,你就原谅为夫好吗?不然悠扬也会哭的。”炘炎抱着悠扬瞪了一眼悠扬,悠扬瘪了瘪嘴,预备要哭。“娘子你看,悠扬也难过呢。”

    苏洛冉看着炘炎说着肉麻的情话,又看着儿子在炘炎怀里一会笑一会委屈的小表情,被他们父子戏耍的不知该如何表态,只能干看着,想知道炘炎到底又为哪一出。

    炘炎见苏洛冉并无多大反应,心里一阵哀嚎,他的娘子为什么就那么难摆平,以前他随便一个眼神就搞定了,现在却时时刻刻都怀疑他的用心,好吧,他用心的确险恶,的确是为了演给窗外的沧月夫妇看,但是他的却说的心里话呀,闭了闭眼,炘炎眉开眼笑道“都说姐爱俏,莫是娘子想看为夫风雅的样子才解恨?哎·····娘子不说,为夫也知道娘子七七八八的小心思,即如此,那为夫就给娘子吹笛可好?”

    也不经苏洛冉同意,炘炎把悠扬放在摇篮里,走到柜子旁拿出多日藏在苏洛冉衣柜里的玉笛,在苏洛冉的瞪视下拿着玉笛吹走了起来。这一曲,她苏洛冉知道,是现世中董贞的《姻缘》。这古风的曲调,让苏洛冉淡淡迷醉,莫不是迷了魂魄,这首曲虽然凄凉也缺令人长记。苏洛冉跟着炘炎的曲调唱了起来。

    苏洛冉唱罢,炘炎曲停,两人看着对方,姻缘二字缠绕不散,转个大圈,终究还是夫妻。炘炎清清嗓子,打破一室寂静“娘子,为夫记得你会用碗筷敲出刚才的曲调,可能为为夫敲奏一边,为夫为你在唱一遍,可好?娘子喜欢为夫为你而舞,为夫愿为你舞一曲飞天。”

    苏洛冉羞赧的点点头,找到七个茶杯,装上不同水位的茶水,拿起筷子轻敲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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