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的周身突然爆出一道红光,巨大的能量把耿妙宛给往后推出去了好几步远。而随着红光的出现,尹浅泽的脸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快速的灰败下去,就连裸露在外的手掌也开始极速的消萎下去。
耿妙宛心里一惊。“您这是要干什么!”
其实她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竟然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强行把身体里的精血之气压榨出来,随着灵气的越来越浓厚,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翻滚了起来。
她想也不想的就要冲过去阻止他,可奈何那股灵气以尹浅泽为中心形成了漩涡之势。强行把她隔离在外。尹浅泽凭着最后的意念看了眼耿妙宛,说道,“耿姑娘不必如此。老夫造的孽自然当老夫去弥补。”隔了一会,似感似叹的喃喃了句。“就是没有机会去下面跟那些枉死的青山派弟子们道个歉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让耿妙宛心里觉得一酸,眼睛刺刺的生疼。她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因为施放这种法术的人会连同灵魂也一起燃烧掉,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出更大的能量。
这时,演练场上的众人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主殿方向涌出,里面包含着巨大的能量。熟悉尹浅泽的苗仁风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感觉到那股能量好像是属于尹浅泽的。
燃烧生命?他为何要这么做?
突然,从主殿方向蹿出了一个黑影,他凝神一探,不禁脸色大变。黑影手里抱着的竟然是青山派的至宝,那个盒子上面布有特殊的禁制,他只是轻轻一试探就感觉到了。
不待他去追赶,那个黑影一出主殿,就快速的跃入黑暗,消失在夜色中了。
苗仁风看向主殿方向,心里猛然知道了尹浅泽这么做的原因,他的脸上是久久不能平静的激动以及哀恸。转身瞪着天昊,眼里燃起滔滔怒火。
昊天也被那股惊人的能量给怔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有人在那里以生命为代价释放着能量,因为那股能量里面有灵魂的味道,可是他却不知道那人想要干什么,心里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他刚想对手下做手势,让他们伺机撤退,却被苗仁风一个拂尘甩过去给打断了。皇甫傲然和许儒文也趁机再次对他发动了进攻。
耿妙宛已经被那股能量逼到角落里了,能量带起的空气流动让她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终于,尹浅泽嘴里再也念不出来一个字了,那股能量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进入到天机的底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黑洞,本来应该是用来放那块石头的吧。
那个洞看起来小小的,不如拳头那么大,可是却好像无底洞一样,快速的吸取着外面的能量,只几个呼吸之间就把空气中暴动的能量都吸了进去。
当最后一丝能量也被吸进洞里之后,画在地上的那个巨大的法阵倏的亮起了光,每一个字符都透出强烈的带着灵气的白光。那些白光显出字符的模样慢慢的升到空中,在空中交替缠绕。
越来越多的白光加入到其中,它渐渐的往里面收缩着,越变越小,却越来越亮,耀眼得像是天上的太阳一般叫人睁不开眼睛。最后形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光球,重又进入到天机的底座中。
空气中的能量风暴一消失,耿妙宛就连忙跑到尹浅泽身边,发现他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天机的方向,一动也不动了,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自天机上射出,在天机顶上慢慢的打开,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像是屏障一样的东西,从上往下罩住了天机。
这就是尹浅泽口中的那个护山阵法?耿妙宛疑惑的看了那个灵气屏障一眼,虽然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强的灵气,可是她却不知道它要怎么将那些魔族驱赶出去。
就在这时,那个屏障突然颤动了一下,隔了大约两秒钟又颤动了一下,如此重复了几遍,耿妙宛发现它每颤动一次,范围就会扩大一点,本来只是罩住天机的那道屏障,如今已经罩住了半个法阵了。
她心想,这东西该不会一直变大,然后罩住整座青山吧……
屏障颤动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当它罩住了整个法阵之后,就以一阵风的速度迅速的往外扩张而去。
事情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发生了,然而却也超乎她意料之外的发生了。
☆、第二零七章 任务前情:新家诡渍
漆黑的路上,一辆汽车远远的从前面路口驶进来。这是一条不怎么宽的路,虽然平坦,可是路两边紧挨着住房,没有什么多出来的余地,再加上天又有些黑了,虽然打了车灯,却依然不能时刻看清楚两边的情况。因此车行的很慢,深怕碰到两边的院墙。
天还不是很晚,时间刚刚过了八点,这个时间放在大城市还,还只能算是晚上,不过在这里的路上却已经没什么人了,车灯照过去,只有光洁的水泥路泛着白色的光。
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叫做陆方同。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浓眉大眼,神情中透着一股干练。他身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里面配的衬衫领带,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事业型男人。
他一边小心的驾驶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中的女人,小声的说,“帅帅睡着啦,抱了这么久,把你给累坏了吧。”
语气中是难掩的关心以及淡淡的心疼。
坐在后座的年轻女人是他的老婆江岚,而她怀中抱着的则是他们五岁的儿子陆帅帅。
江岚瞪了后视镜一眼,她知道他看得见。随后低下头,拉了拉盖在怀中孩子身上的衣服,不满的说,“还不都是你,好好的搬个家非得弄到三更半夜的。”
自知理亏的陆方同陪笑着说,“我这不是刚好赶上公司临时有事了吗……”
“你哪天没事啊,你说你都调到这边公司里来了,那边的事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女人虽然是在抱怨,不过语气一直都是柔柔的。与其说是不满,听在陆方同的耳朵里倒更像是一种撒娇。“等下到了地方还得搬东西收拾,今晚还用不用睡了啊,明天一早帅帅还要去新的幼儿园报道呢。”
陆方同连忙示弱的说,“是,是,您说的都对。”
如果被他公司里的下属看到冷面严肃的际经理在老婆面前是这样一副模样,不知会做何感想。不过陆方同一直都觉得在老婆面前服软并不是怕老婆。而是他爱她的一种表现。
见江岚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他才又开口说,“我们那院子前两天过来的时候不是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嘛,今天也不过就是把衣服什么的拿过来而已。等下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就好了。”
江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行,这可是你说的。”
陆方同来了句“我保证会把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就差童子军似的行个礼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没个正经,真不知道你在公司里是怎么管得住那些人的。”江岚笑了起来。漂亮的脸上满是柔情。
这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陆方同熄了火冲她说了句“到了”,自己就率先下了车,先是开了院子的铁门,然后回来打开后车座的门。对江岚说,“你先抱孩子去房间睡吧,这些东西我拿进去就行。”
江岚也不多说。抱着孩子就进了院子。
这里是b城郊外的一个小镇,离市里大概有两个小时的路程。陆方同本来是在b城里工作的。不过因为能力好,被老总调到这里新办的厂里坐镇。而这处住房也是公司里做为补贴替他们租过来的,独院独户,房子盖起来没几年,还很新,而且全都装修过了。
虽然比不上他们在市里面的套房,不过硬件条件却也不差了。
江岚把孩子抱到二楼卧室的床上,替他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后就下去帮陆方同了。
陆方同看见她,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老婆大人最心疼我了。”
江岚一把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我可不想明天找件衣服还要翻箱倒柜的。”
虽然她这么说,不过陆方同却知道她是心疼他工作了一整天却还要整理这些。于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提着手里的东西快速的闪进屋里去了。
房子里的床单被罩家电用品什么的前两天都弄好了,两人只是整理下衣服什么的也花了将近两个来小时。江岚让陆方同先去洗澡,自己再整理下一些零碎东西,等陆方同洗完澡后她进了浴室。
洗完澡的江岚穿着一条真丝低胸睡裙出来了,睡裙前面半圆的弧度露出了她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陆大同已经躺在床上了,手里拿着一本书在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她一坐到床上,他就连忙放下手中的书,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脖子上,对着她的耳朵轻轻的喊了声,“老婆……”
喊完,嘴巴就贴上了她的耳垂,轻轻的啃咬了起来,惹得江岚的身体一阵轻颤。一只手慢慢的从她的腹部往上探去,停在她胸前柔软的所在,揉捏了起来。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脖子处往下,探入她的睡裙里。
由于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一下就正好罩住了那丰满的浑圆,他还故意大力的捏了一下。江岚轻呼了一声,转过头就想说他两句。
谁知他就像是计算好了似的,她刚转过头他的唇就贴了上来,把她吻了个结结实实。
几年夫妻下来,陆方同很熟悉江岚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很快就挑起了她的热情。
二人气喘吁吁的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他已经压在她的身上,连睡裙也被撩起了一半,露出了她那平坦得如同少女般紧绷的腹部,以及下面黑色的蕾丝底裤。
“你不是说很累了吗?”她的手欲拒还迎的撑在他的胸膛,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自然。
陆方同一副没脸没皮的说,“就是累了才需要你的安慰啊。”
两人对视着,都熟悉彼此眼里跳动着的火焰代表着什么,江岚搂过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说道,“我先去看下孩子。”
陆方同知道她每天睡觉前都要看过孩子才会安心,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说了句,“快去快回。”不无意外的得到了她的一个白眼。
陆帅帅的房间紧挨着他们的睡房,江岚开了灯,来到床前弯下腰替他掖了掖被子,正打算起身的时候,脚底下一滑,好在她手快扶在了床上才没有摔倒。
她低下头看去,只见地板上有一块水渍。
这里怎么会有一块水渍,而且看起来还不像是干净的水?江岚疑惑,她记得她刚才抱陆帅帅上来的时候地板上还是很干净的。
她抽了张面巾纸,刚想蹲下来把水渍擦干净,却发现在相隔了十来公分的地方还有一块水渍。
她的视线慢慢的往门口看去,发现水渍一直往门外延伸出去,都是差不多间隔的。到楼梯口的时候,就没有了。
怎么回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拿了块布把这段地板擦了一遍。
江岚回房间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困惑,关门的时候特别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关了灯的楼梯口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陆方同见她神色奇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她走回到床边坐下,对着贴过来的陆方同问道,“你刚才进帅帅房间了吗?”
“进了啊,搬完东西的时候就去看了下,怎么了?”
江岚就把在地板上看到水渍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陆方同听完挑了挑眉,“说不定是我不小心踩水坑里了吧。”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