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幽心痛的闭上眼睛,“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在最初的时候我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可是没想会那样的结局收场。”
“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欧阳逸难过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一起修炼的好兄弟。
“为什么?你们可知道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小孩子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蓝子若看了众人一眼,严重净是冷漠,“在你们眼里,魔界就是邪恶的存在,你们就是所谓的正义。但是对于我而言,魔界是我的家,圣主就是我的父亲。或许你们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如果当年不是圣主收留我,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当年我的父母亲因为我有病就把我遗弃在街头,因为他们觉得我会拖累了他们,起初我还期望着父母亲会来带我回去,我常常欺骗自己或许他们只是暂时有事离开一下,会来找我的。但是渐渐的我绝望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何来的生存能力,我只能沿街乞讨,经常被人欺负,凌辱,为了填饱肚子经常被人毒打,原以为一辈子只能生活在这样的地狱里,直到死去。恰巧有一日圣主经过,看我可怜将我带回魔界,给我治病,教我武功强身,我的人生才变得不一样,我成了魔界的圣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听到蓝子若的话,大家都为之动容,欧阳逸尤其的难过,“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在魔界做你的圣子,你来我们身边做什么?”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圣主就像我的再生父母一样,他的命令我当然遵从。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信誓旦旦的来,却灰头土脸的回去。”蓝子若看着曲幽,“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一个好师父,当年拜入你的门下,你对我悉心教导,对我关怀备至,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让我知道了人间还是有情的。如果说圣主是我的再生父母,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那么你就是我的父亲,你给足了我想要的亲情。但是正因为如此我始终下不了手,违背了我对圣主的承诺,你越是对我好,我越是愧疚,一日一日我的心被收煎熬,终于我决定离开,那次你命我去出任务,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我假死回到魔界,本以为不用再受煎熬,但是我错了,当我知道你因为我伤心难过,我的心也从来没有安宁过,所以我带上面具不再以真面示人,我告诉自己带上面具的我是蓝子若,魔界的圣子,面具下的是风扬,是你曲幽的徒弟。”
“所以在魔界你才用真容见我,”姚花诺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终于明白,在她面前,他一直是她的师兄,他一直把她当师妹看待,难怪那日雷圣使欺负自己时,他怒气逼人。
“是,那时候我多希望告诉你,我就是你那个死去的师兄。”
“那为什么你不离开魔界?”
“就像我说的那样,是圣主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不会背叛他,终其一生。”蓝子若在心里低语,师父,对不起。
姚花诺不再说什么,一个人双重身份,日日活在两难之间,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或许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吧。对于风扬,她没有恨,也没有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谁也不能说他的选择是错的。
“其实为师当年早已看出你的身上带有魔气,是魔界派来的人,”曲幽看着风扬说出了心中秘密,“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当做我的弟子,所以我瞒着众人收你为徒,为你掩饰身份,教导你,感化你,希望你有一天你改邪归正。你死的时候,我也曾怀疑过,但是我始终不愿意去相信,所以我告诉自己你已经死了,死在那次任务里。”
蓝子若震惊了,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却原来师父早已看清了一切。
“你若要离去,现在就走吧,”曲幽转身不再看他。
蓝子若真正的看着曲幽,眼里是说不出的情意。师父、师父、嘴上喊不出了,在心里却呼唤了千万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若有来生我还要当你的徒弟。转身离开,不做一丝停留,因为他怕自己迟疑片刻,就会升起不想离开的念头。
在蓝子若离开之后,曲幽才转过身来,看着蓝子若离开的方向,徒儿,我从未后悔收你为徒,不管你是谁,你永远是我的徒弟,但是你的身份是正牌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去吧,去属于你的地方。只要你心中有我这个师父,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徒弟。
众人纷纷离开了大殿,没有人再说什么,姚花诺没有随着曲幽离去,此时师父应该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下。转身,看到玉延站在那里,看着远方,白色的衣服不染一尘不染,好像不食人间烟火,那样的高高在上,谁接近他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玉延看着远处,却知道姚花诺正看着自己,眼睛里的情意,他明白,他是她的师叔,她是她的师侄,他们之间不可能,况且他早已失去爱人的心。那天的吻是个意外,不是动心,也不是动情,只是一个男人出于本能的反应。
姚花诺看着玉延脸上淡漠的神情,心里泛着阵阵苦涩,师叔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岂是自己这样的人可以染指的。
傲晨风看到姚花诺看玉延的神情,来小诺喜欢的是师叔,怪不得齐师兄没希望了。只是他们两个这场爱情会有结果吗?
☆、第四十二章 再遇慕容楚清
回到恒仙已有两日,这两日恒仙上上下下都处在一片震惊中。掌门死去的弟子还活着,更不可以思议的是他的身份居然是魔界的圣子。众弟子都议论纷纷。
作为当事的曲幽更是将自己关在仙生殿中,不曾出来。姚花诺,掌门现在唯一的徒弟,这件事情的见证人,所有弟子以及各位长老都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姚花诺此时的心情糟糕的无法在形容了。
当日回到恒仙,玉延就借以身上有伤需要休养,闭关去了。欧阳逸则是去了恒仙的禁地,说是要静思己过。傲晨风更狠,直接研究医药,想问问他问题可以,当他新药的实验者即可。当然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实验傲晨风的药,虽不至于要人命,但是过程及其受罪。所以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姚花诺。
想到那三个可恶的人,姚花诺气就不打一处来。明知道事情会这样,为什么不提醒自己准备,反而把自己推出去。师叔就算了,毕竟就算他不闭关,估计也没几个人敢去找他。但是欧阳逸和傲晨风这两个没义气的家伙,自己躲在众人,耳根子清静,苦了自己在这里备受折磨。
姚花诺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本事你们就一辈子躲着不要出来,不然等你们出来,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不折磨死你们,我就不叫姚花诺。
在禁地的欧阳逸和药房里的傲晨风突然感到背后阴风阵阵,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显然两人还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姚花诺不堪折磨,是日找到了默善师叔。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在这样下去,姚花诺相信自己不死也会疯癫的。
“师叔,小诺有一事想求,希望师叔能帮帮我。”
默善看到姚花诺,心里了然,看来是受不了众弟子的‘折磨’,
“是因为众弟子的事吧,终于受不了‘折磨’了?”
姚花诺点点头,这几日因为师父把自己关在仙生殿,还布下了结界不许打扰,连自己这个徒弟都排斥在外,姚花诺只能暂时住到下面。这下可好每天来打听消息的,还有借着打听消息来一睹她芳容的,这几日她的房门都快被踏烂了。
姚花诺苦着一张脸看着默善,“师叔,请你帮帮我吧,我暂时还不想死呢。”
听到姚花诺这么说,默善笑了,“你这丫头还是现在像个人。”
像人,姚花诺心里不由的腹诽,难道我之前都不像人,不,我本来就是人。
默善像是听到了姚花诺的腹诽,“不是说你不像人,只是之前的你对身边的一切都冷冷淡淡,脸上除了淡漠,见不到一丝表情,就像一个木偶一般。女孩子还是不要太冷淡,你是大师兄的徒弟,不是小师弟的徒弟,不要学他一样,我们恒仙有你玉延师叔一个冰山就够了,再多一个恐怕恒仙就要叫冰仙了,太冷了也不好。”
姚花诺彻底无语,平时看默善师叔是一个挺严肃的老人家,没想到他也爱讲冷笑话。冰山,呵呵,小师叔还真的蛮像的。自己真的很冷淡嘛,当年万念俱灰下,看淡了一切,只有什么都不在乎才不会失去什么。
“小诺知道了,”姚花诺明白默善师叔也是为了自己好。
“我有一个朋友,马上就要过寿了,往年我都是亲自去的,现在大师兄把自己关在仙生殿什么都不管,师弟的性格太过火爆,我实在离不开,要不你就辛苦一下,替师叔跑这一趟吧。”
“是,师叔。”姚花诺明白师叔是在帮自己脱离这里的烦恼。
“明日你就出发吧,礼物我会准备好给你的。”
次日姚花诺一早就离开了恒仙。看着越来越远的恒仙,姚花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终于离开了,这几日真的是已经到了自己快要奔溃的地步了。只是默善师叔要自己去的地方,慕容府,默善师叔的好朋友是慕容楚清的父亲。
姚花诺不是不知道慕容楚清对自己有意思,当初是因为自己受的情伤太重,所以一直无视,现在更是不可能,自己心里有了小师叔,怎么可能在接受别的男子,或许当初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小师叔,知识一直没发现而已。看来自己也许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慕容府前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在一大片红色中,一身素白衣服的姚花诺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门口接待的小厮看着眼前蒙着面纱的姚花诺,虽然有些诧异为什么会有人穿着白衣前来贺寿,但是还是很可以的问姚花诺,“姑娘你来自哪里?”
“恒仙,”姚花诺言简意赅。
一听是恒仙,小厮立马叫人进去通知,不一会儿,慕容海就带着人出来了。
“姑娘就是恒仙的人?”慕容海看着姚花诺有些疑惑,恒仙很多年不收女弟子,这年轻的女孩是谁?
姚花诺摘下脸上的面纱,今天是慕容海的寿辰带着面纱显得不太尊重人。而看到姚花诺真容的人都不由的吸了一口气,如此绝世的容颜,世间少见。一身素白的衣服仿佛像落入凡间的仙女一般。
“慕容家主,默善师叔有事脱不开身,让我代替他来祝贺您的寿辰。”
听到姚花诺的声音,慕容海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听说恒仙很多年不再收女弟子了,你说默善长老是你的师叔,那你是?”
“我是曲幽掌门的徒弟,姓姚名花诺。”
慕容海明白了,眼前这个小姑娘就是恒仙现在唯一的那个女弟子,曲幽的入室弟子。
“姚姑娘,是你啊!”
慕容楚清兴奋的看着姚花诺,刚刚听说父亲去迎接恒仙的人,一时好奇出来看看,竟然让他看到了想念许久的佳人。
“清儿,你认识这位姑娘?”慕容海看着自己的儿子。
“是啊,爹,你不知道,当初孩儿的手多亏了姚姑娘才能痊愈。”
“是吗?那真是太感谢姚姑娘了。”
姚花诺淡淡的说,“慕容家主客气了,不过是助手之劳,无需感谢。”
“姚姑娘,你既然来了,我带你参观一下慕容府吧。”慕容楚清脸上的笑容说明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姚花诺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众人都在她也不想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