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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思绪,他嘴角弯起灿烂的弧度,很认真的对她说:“宝贝,你亲我一下。”
齐雪真靠近他,在他的右脸上亲了口。也很认真的对他说:“盖章了,你是我的男人,不准你亲别人和让别人亲你。”
白琤笑的有些诡异,对她眨眨眼睛,“往后若是我们结婚有了孩子,那我们的孩子不能亲我,我也不能亲他们吗?”
齐雪真斩钉截铁:“对,不能。”说话间,她已经摇下了车窗,冷风一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侧头看时,却见他一脸笑意盎然,眼里满是了然于胸,仿佛在说“看吧看吧你就是个小醋缸别否认了”。她伸手去接着飘落的雪花,气闷的哼了声,道:“要亲就叫他们亲自己的未来老婆或者老公去,别亲我男人。”
“嗯,不给他们亲,只给你亲。”
他笑得一脸荡漾,在寒风的洗礼中回到了属于他二人的家。
……
因迎来了首场小雪,圣诞节过后,B市的温度降了许多,冬天比去年更为反常冷冽,齐雪真去到教室时已经听到许多人在嘀嘀咕咕的埋怨了。因快到期末考,班级里许多人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教室温习,就连她也不例外。回到小区时也是和宁罄温书温到凌晨,虽说她大可不必如此拼命,毕竟以她的能力期末考完全不在话下。但从巴黎回来后,在得知他的身家背景之后,她已经不敢怠慢一丝一毫。她想要成为能够与他匹配的另一半,不给任何人置噱评论的地步。
译完几张英文和德文的卷子,已经是深夜一点。齐雪真吸吸鼻子,发现有些感冒的迹象。她皱皱眉,不久后又打了个喷嚏,停歇片刻后又打了个喷嚏。她去厨房倒了杯热开水,从洗手间出来后,宁罄的房间依然亮着灯,门未曾掩实,齐雪真轻手轻脚的靠近门边,从缝隙里探入目光,发现宁罄正在桌台上奋战。
她站了片刻,末了,抬手敲敲门,未得到宁罄的回应,便推门而入。
宁罄回头看她一眼,目光又回到桌子的书页上。她问:“这么晚还不去休息?”
齐雪真拿着热水杯,随手提了张椅子坐到她旁边,瞄了眼她桌子上的书后,才回答:“你不也一样那么晚。”
宁罄道:“唐临那么优秀,经管系尖子中的尖子,我不能落下功课,让他丢脸,也不能丢我自己的脸。”
齐雪真想回话,却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宁罄终于停下,关切的责问道:“你看吧,不注意休息和御寒,该感冒了吧。我这有感冒药,你吃两粒。”
齐雪真忙托起水杯,起身道:“In the light shall we see light。我已经决定了,报考哥大的新闻学院。今年三月中旬,我会接着报考TOEFL。夜晚了,我先睡了,你早些休息。”
十五号,期末考试完毕。齐雪真走出考场时,顿时觉得头有些晕,宁罄见她脸色不太好,便拿了她的手机过来,拨了白琤的电话后边扶着齐雪真朝校门口走去,等白琤接了电话,她才道:“真真她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最好来接她。”
白琤眉一皱,随即穿上外套,道:“你们在哪?我现在马上过去。”
“我们在学校正门等着。”
白琤整装完毕,便拿着车钥匙驾车出发。他皱着眉头,开车的速度有些快,半个小时后,便到了H大的学校正门。因刚考完试没多长时间,学校门口处有许多的学生穿行逗留。有些见到宁罄和齐雪真的同学想上前打招呼,宁罄却视而不见,扶着齐雪真来到白琤的车前,敲了敲窗,便让她坐到了副驾上。
宁罄弯下腰,对白琤道:“你送真真去医院检查下,看是什么原因。”
齐雪真系好安全带,揉揉额角,脸色十分差,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不用了,我只是头有些晕,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宁罄你去找唐临吧,别管我了。”说完便径自摇上车窗,对她打了告别的手势后,转而对白琤道:“琤哥哥我们回清峡湾吧。”
见她脸色苍白,他有些自责,又有些恼怒。等宁罄退开后,才发动车子朝清峡湾驰去。半途上,他摸摸她的额头,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下来。刚想说话,便被齐雪真拍下他的手,“我没发烧,只是脑子有些发晕,没事的,以前好像也有过,我睡一觉就好了。到了清峡湾叫我。”
白琤又摸了摸她的脸,想质问她又莫名的叹了叹气:“睡吧,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回到清峡湾,已经是下午两点。白琤解开二人的安全带,弯腰将她横抱起来时,齐雪真恰巧就醒了。她双手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声嘀咕着:“琤哥哥,抱我去床上,我要睡觉。”
“好,我煮粥给你吃,好了我再叫你。”
齐雪真迷迷糊糊的嗯了声,然后又闭起了眼睛。白琤摸摸她的额头,悬着的心也稍微落下实地,小声道:“之前你说要在玉柏小区准备期末考,我也没拦你。只是你看你现在,病怏怏的,怎么回事呢?”
齐雪真答非所问:“头好晕……”
白琤认命的叹气,直接抱着她上了二楼主卧。为她掩好被角,白琤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宝贝,我们不去医院,那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齐雪真勉强的睁了睁眼,有气无力的嚷嚷着:“我不想去医院,不想看医生,不看不看不看不看……”
白琤想板起脸训斥她,却发现她卷起被子翻了个身,只留了后脑对着他。他只好收起严厉,柔声安慰她:“好,不看就不看吧,你先睡一觉,我去煮个粥等你醒来喝。”
作者有话要说: π_π啊啊啊啊啊啊。。。。我懒了。。。。我要争取日更。。。早日完结。。。(>﹏<)
☆、彻底栽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白琤来到二楼主卧。齐雪真还未醒,他放轻手脚走到床头,坐在床沿时盯着她的侧脸发了会呆。
齐雪真睡觉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喜欢蜷缩着双腿侧躺而睡,盖着被子远远看去便像一团肉球,圆滚滚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他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温,正常的温度让他舒下心来,好在没有发烧。
片刻,白琤拍拍她的脸,见她有醒来的迹象,他忙唤她名字:“真真,起来了,别睡了……”
齐雪真慢慢睁眼,下意识的皱眉,然后舒眉,坐起来后朝他说道:“睡了一觉,头好像又不晕了,不过琤哥哥我想喝水……”
白琤听她的声音好像有些涩哑,忙起身去客厅给她倒了杯热白开,坐在床边看着她一边喝水一边说话:“慢点喝,小心烫。肚子饿不饿?粥我煮好了,等下喝碗粥暖暖胃。”
齐雪真点了点头,掀被下床后披了件外衣,便跟着白琤下了一楼。可能是因为刚睡醒,身体有些发软乏力,下楼时就是扶着楼梯的扶手下来的。白琤拧起眉头,牵过她的另一只手,道:“等会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没什么事我也能放心些。”
齐雪真摇头拒绝了,“我不喜欢医院,况且我也没那么娇贵,不想动不动就上医院。可能是这大半月为了准备期末考精神有些紧张,考完试放松下来后不是那么快适应罢了。琤哥哥,我没事的。”
她不会说这大半个月以来她几乎都是凌晨一两点才睡,也不会说她除了复习专业课和背写单词外还汲取了大量的新闻传媒类的知识,只为了那一句“借汝之光,得见光明”。哥大校训,她严记铭刻。为了缩短他们之间的差距,她必须要努力上进。不求缩短财富的差距,只为与他能有更多的话题,让心与心更加靠近。她想起电视上经常上演的剧情,贫寒士子一朝及第金榜题名后往往都会抛弃糟糠妻,从而迎娶如花似玉优雅端庄的大家闺秀。不是他们没有责任没有爱,而是这种责任这种爱远远不够他们铭刻一生,抵不过权势地位和良妻美妾带来的幻影诱惑。靠过往的回忆来留住一个男人,其实是非常愚蠢的一种方法。没有谁会注定为谁停留,也许会停留一年,两年,但很少能停留一辈子。回忆会模糊,总有一天也会回忆不起来。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与他同在,同进退。她希望能拥有一段幸福终老的婚姻。不要什么旷世绝恋,只愿他能满心满眼只有她。
齐雪真收回飘远的思绪,开始吃着白琤亲自为她盛好的瘦肉粥。一勺一勺入口,肉粥的鲜美和他全心全意的照顾顿时萦满她的口舌和心尖。压下胸中的那股反胃感,就凭他为她亲自下厨的这份心意,她也要把粥吃下去。
见他只看着自己吃而不动手,齐雪真扁扁嘴不是很高兴的说:“琤哥哥你也跟我一起吃,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白琤撑着腮,笑容从唇边露出,有些无奈的反驳:“我不饿……你吃就好……”
齐雪真开始耍小性子,甩下勺子说不吃就不吃了。拗不过固执的她,白琤只好在厨房又收拾了副碗筷,盛了粥便坐回她旁边开始一口一口的吃。
齐雪真又低下头重新拾起勺子,送了口粥进口,嘴角悄悄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就连那股时隐时现的反胃感,都仿佛也随着他的纵容一同消失不见了。
吃完一碗粥,清洗完碗锅,齐雪真便上了二楼主卧。因进了些食,她面色渐渐恢复了些红润,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一进卧室,便迫不及待的拎过他的苹果笔电,想要开机。只是还没等她开机,电脑便被跟上来的白琤一手抢了过去。
白琤拿过电脑,看着她时眉一拧,脸上写满不赞同,沉声道:“不准上网,给我再去床上躺一躺。”
齐雪真霍然起身,跺跺脚后想要去抢电脑,但因为不够他高,所以只能看着被他高举着的电脑露出愤懑的神色。片刻后,她换了个幽怨的表情,道:“琤哥哥,我又没生病,不要把我像个病人一样对待啊。阿琤,我就上一会儿,让我查查GRE的成绩……白先生,你行行好,把电脑给我嘛……”
白琤挑高眉峰,“我帮你查。”
“我自己查。”她咬牙道。
“那就明天查。”他不买账,依然拒绝。
齐雪真没得办法,只好改变策略。抱住他的腰时,故意磨蹭了好一会。不仅如此,还伸舌舔了舔他的喉结,让他差点就缴械投降。坚持不到五分钟,在某个无耻之徒的口舌骚扰下,白琤只得妥协:“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电脑给你,查完就给我躺床上去。”
齐雪真喜形于色,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笑嘻嘻的道:“琤哥哥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半个钟后,齐雪真查到了她的GRE成绩。白琤坐在旁边,正好看到了她的分数。他脸上略有讶色,开始调戏她,笑眯眯道:“呀,334+5,看不出来宝贝你居然还有两把刷子啊。佩服佩服,厉害厉害。”
对于能取得如此之好的成绩,即使在意料之中,齐雪真的心情也有些飘飘然。她眉开眼笑,一点也不谦虚的回嘴:“客气客气,不过区区一个GRE,小菜一碟罢了。等我三月再战TOEFL,再续辉煌!”
白琤揉揉她的头发,依旧调戏的口吻:“女王陛下英明神武,区区一个TOEFL怎么能难倒您呢,您说是吧?”见她点头,他又凑近她耳边,“那么女王陛下,该去休息了,您意下如何?”
说罢,也不顾她的反对,便关了网页关了电脑,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