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误上王爷床 莺梭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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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误上王爷床 莺梭忆江南-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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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衣只顾着自己说尽了痛快,却自然不会想到,她的这番话不但吓住了她的可怜的丫头们,也让门外的那一道身影生生定住在原地。
  知道她会有怨恨,知道她此时必定难过,却从不知道,一向嘻嘻哈哈的她,此时竟是万事不关心的冷淡。
  她不该怨他恨他,不该找他大吵大闹吗?她不该对她的姐姐恨之入骨,想尽法子对付她吗?为什么这个小女人,会这样与众不同?
  算起来,有一个多月不曾见到她了,当然,远远看着她的背影是不能算的。
  他觉得自己可以不在乎,可他终究还是错了。
  前一阵子,他曾承诺过陪她一起过年的。当时她说起喜欢吃烤肉串,需要在寒冷的冬天里,携一二知己,找一处清净地方点起篝火现烤现吃,不能配任何精致的菜肴……
  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眼中满是向往,让凌涵清隐隐觉得,她的眼睛看到的不是他,甚至不是他身后的虚空,而是某个遥远得永远无法找到的世界。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荒唐的承诺:“除夕那夜,陪你到御花园烧烤如何?”
  宫中一言一动都有规矩,她说的那般吃法自然是不合规矩的,可是有了他的允准,自然是不同的了。她那时很雀跃,孩子气地抓过他的手说要拉钩。
  他记得的,她大约也不会忘,那么此时的她,必然是怨恨着他的吧?
  他不该来的。
  是他负了她,他知道。
  可是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只能选择如此。
  他不可能忘掉那一道俏丽的身影,不可能忘记,在他苦苦挣扎在所谓亲人的算计之中,一无所有满心凄惶的时候,是那个小小的女孩坚定地告诉他:你一定能实现你的梦想。
  那一刻,他小小的心里,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便是:你也是我的梦想,若有一日我坐拥江山,亦可将这万里河山,换你一笑。
  后来,他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之中为自己苦苦谋得一线生路,以为自己可以与她分享这份喜悦的时候,她却早已消失在京城。
  他发疯一样地四处找她,终于得知了她的身份,却也知道了她早已不在京城,去了那荒草丛生的蛮荒之地。
  本以为,此生就这样错过了。他开始发疯一般地扩张自己的势力,不要命地带着他的兵,为父皇争下一座又一座城池,只因为,那是他的梦想,她赞叹过的,他的梦想。
  可是……她终究是不回来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守着自己的江山大业,陪着那个迷迷糊糊的,眉眼中有着与她相似的轻灵的女子……
  可是她回来了。
  她说,她从一开始便是不愿的,可是蛮夷之邦的人,哪里会管你愿不愿?那人强掳了她去,丝毫不管她是如何思念家乡亲人,异国他乡,她过得万分艰难……
  如今不是回来了么,他说。
  他如今是天下之主。偌大的一个天下,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女子?那人若要来夺,他便把那蛮夷之邦夷为平地又如何?
  仿佛是要补偿自己这十年的相思之苦,他不肯让她住任何一座宫殿,满心觉得只有这天下最美的地方才能配得上她。所以他不顾天下初定,不顾国丧之中,便在这宫中大兴土木,只为换她展颜一笑。
  有她在侧,他永远是欢喜而满足的。这些年心中空缺的那一块,似乎终于得以圆满,再没有了一丝的缺憾……
  不对,若说无憾,他怎会在遥遥望向凤仪宫方向的时候,有那样的惶然和寂寞?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远去,而他却不知道应该到哪个方向去寻找……
  他知道自己辜负了那个小女子,辜负了患难之中相互支撑的那一份信任。可是……
  苦苦挣扎了这么多年,难道他不可以任性一次么?
  他舍不得让他挚爱的女子受到任何伤害,两相权衡之下他只能作出这样的选择。自古帝王之家并不乏姐妹同侍君王的先例,他却知那个刁钻的小女子必是不肯的。岚衣历尽艰难终于苦尽甘来,他又怎么肯拿这些事去烦她?
  岚衣终于还是知道了。让他欣喜不已的是,她竟是意外的通情达理。
  他倒忘了,那也是她的幼妹啊。他来照顾她,她必然也是欢喜的吧。
  一大早听闻她急急忙忙地来看望她的妹妹,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尾随而来,却见那个连弯腰都不肯的小女子,状似恭顺地对他屈膝下拜。
  他知道她是恨上他了。这是从此君臣有别,夫妻分尽的意思么?
  一时心冷,他拥着岚衣拂袖而去,却在晚宴上心不在焉,始终想着那个小女子的除夕之夜会是如何度过……
  他这是怎么了呢?


第六十五章 他准备做一个昏君了
更新时间2014…5…11 19:13:00  字数:2145

 听风轩的雅间里,素衣捧着一杯香茗,唇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这无边的喧闹之中,生生坐出了一股闲云野鹤的味道。
  令仪有些迷惑了。
  这还是前些日子那个焦灼不安的皇嫂么?为什么此刻竟会觉得她这样的人,应该一直是万事不萦怀的,不会有任何事情影响到她的心绪?
  别人也许不知道,她却早已看出,这个女子对她的皇兄,已是用情至深,就像皇兄也早已将她放在了心上一样。只是这两个糊涂的家伙,他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自己的心,猜到对方的意?
  原本以为皇兄是难得的一个有智慧的人,却想不到他也会有这样一天,被一个浅薄的女子轻轻地骗了过去,竟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都说女人可能因为一个男人而变得愚蠢,难道男人也会么?
  “皇嫂,难道你不生气?”素衣的笑容太过明显,以至于令仪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了揭人疮疤的自觉。
  “生气?为什么?”素衣收回目光,眼中是真切的疑惑。
  只有真正不在乎,才会这样平静吧?令仪此时倒当真有些迷惑了:“你将是本朝的皇后,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可是皇兄今日出城祭天,却不带你而带了那只狐狸精,难道你不应该生气?我都不敢想象,过一阵子这天下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了!真不懂皇兄是怎么想的,自己有人参当萝卜放着,却又养了只山鸡当凤凰!”
  素衣被她奇怪的比喻逗得笑了起来:“合着你在说我是萝卜么?那么凤仪宫岂不成了皇宫里的菜园子?真不知道这棵萝卜还能在那个华丽的菜园子里住多久呢!”
  令仪虽然早已习惯了这位皇嫂永远抓不住自己说话的重点,但仍是感到有些无力:“我说皇嫂,咱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什么萝卜和菜园子的问题吧?你真的忍心看着一只山鸡抢了你的位置,成为万人之上的一国之母,狠狠地将你踩在脚下?”
  “请注意你的措辞,令仪长公主殿下,”素衣笑得十分愉悦,“那只山鸡是我的姐姐。”
  “屁!”令仪公主像个泼妇一样将口中的杏核狠狠地吐在地上,双手习惯性地叉上不盈一握的小蛮腰:“醒醒吧你,她算你哪门子的姐姐?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十四五岁做女儿的时候就会跟人私奔,行为不端让人给扫地出门了,还有本事回来招惹皇帝!若说她是你姐姐——你要有你这个姐姐千分之一的本事,如今也便不用夜夜在凤仪殿独守空房了!”
  素衣暗暗擦汗:这位公主懂的还真不少,她都是跟谁学的?
  令仪咕嘟咕嘟一口气将茶水喝干,擦擦嘴巴继续道勾搭自家妹夫还那么理直气壮的?我告诉你,你那个姐姐就是一个贱人,你跟她讲亲情,迟早有一日被她吃得渣渣都不剩……”
  宫中的仪仗已经走到了茶楼下面,大街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百姓已经一遍遍欢呼起来。素衣起身站到窗前,令仪微微叹了口气,也跟着站到了她的身旁。
  一队一队的宫人内侍举着黄罗伞或者各式宫灯不慌不忙地走过,神情俱是端正严肃,带着几分倨傲,接受着路人艳羡目光的膜拜,却不知这样看似庄严大气的所谓仪仗,细想想实在是挺没用的。素衣想到那篇著名的《哨遍·高祖还乡》,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繁文缛节,有意思么?
  令仪不可思议地看着素衣唇角的笑容,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那一乘华丽的轿子走过来的时候,所有的百姓都自发地跪伏在地,山呼万岁,素衣二人俯首细细看去,竟没有一个人敢于抬头瞧瞧看一眼。素衣不由得心下暗叹:古人还真是奴性坚强啊!
  那轿帘微微动了一下,令仪眼尖,看见一只白皙的手迅速放了下去,轿帘后面那张明艳的脸带着得色一闪而过,忍不住鄙夷地轻哼了一声。
  素衣暗笑这公主到底还是年少气盛了一些,又感慨凌涵清越来越不像话了。连祭天这样大的事都拉着个女人同乘一顶轿子,这是准备要做昏君的节奏么?
  话说,似乎自她那个所谓的姐姐住进了关雎宫,凌涵清在民间的风评差了很多。虽然有些自认为读过几卷书的少女嫩妇们赞叹什么帝王多情羡煞旁人之类的,但更多的是那些把持着舆论方向的腐儒学究们,摇着脑袋痛心疾首地感叹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素衣有些自怜地想到,就连祸水,都要由她的姐姐来做,看来她想在这个时代混出头是不可能的了。在这个没有造星的时代,想出名一样难啊。
  銮驾过去有一阵子了,后面朝臣的队伍却还没有走完,素衣兴趣缺缺地转回身来,却见令仪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面的队伍,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对啊,凌涵清的轿子过去的时候她也不过是随便一瞥,这会儿这么认真是在看谁呢?
  下面有种人山人海的感觉,素衣顺着令仪的目光看过去,盯到眼睛发痛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小丫头的目光从专注到痴迷,从痴迷到惘然,最后颇有些惆怅地回过脸来,竟让素衣跟着觉得忧伤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令仪发觉素衣盯着她看,脸色可疑地通红了起来:“皇嫂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么?”
  素衣了然一笑,颇感愉悦:“春天到了,自然是繁花盛开。”
  疯丫头令仪难得地露出娇羞的小女儿之态,跺了跺脚背过身去,再不肯转回来。
  难得看到这小丫头的窘态,素衣心情大好:“难得我们的令仪公主也有看得上眼的人,此人必定不凡!好姑娘,快跟姐姐说说,你的心上人是谁?是哪位郡王的表亲,还是谁家权贵的公子?又或者,是大隐于朝的少年侠客?需不需要姐姐给你牵线搭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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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立姐姐为后就是了
更新时间2014…5…12 19:46:55  字数:2047

 宫里的宴会,一向是分外无聊的。
  昔年以一个王妃的身份参加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小宴会,都要遭遇那么多长舌妇人的荼毒,让素衣对所谓宫宴,产生了严重的阴影。
  可是这一次,她又不得不来。
  凌涵清着人来请她的时候,素衣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心里分外不是滋味。
  还是想起她了吗?
  他倒也不傻。任岚衣一定是寸步不离的,可是如果只带着任岚衣出场,一定会有一堆聒噪的大臣说些扫兴的话,扰了他的兴致。带上她就不一样了,一位情深意重的结发之妻,可以为他争得不少感情分,最好她再和任岚衣上演一番姐妹情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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