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莫路北对这个莫喻的信任,他知道了也不奇怪。
“知道啊,又怎样?”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莫喻的表情愣了几秒钟,随即用很快的语速和我说着,“这么淡定,他不是你男人吗?”
我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慢慢悠悠的回答道:“莫先生,您想多了,莫家里永远不可能出现我的男人。”
莫喻的表情虽然是疑惑,但是并没有多问,一直到到达莫家,我们两个都未曾多说过一句话。
下车的时候米可再一次拉住我的胳膊,一副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现在并没有不知道的人存在,我也懒得再演下去,直接就把胳膊扯了回来,微微皱眉,语气淡漠的说道:“现在没有不知道的人,你不用再演下去,我看着恶心,怕吐。”
米可往后退了一步,小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这时候还很狗血的赶上莫路北停完车从车库走了过来,显得我就是那个欺负美人的恶人一般。
莫路北并没有帮着米可,只是朝这边淡淡的说了一句,“都别闹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我看着米可的一脸欣喜若狂,突然觉得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配拥有爱情。
容易满足,全心全意喜欢,会表现自己的吃醋,很奋不顾身。
我一个条件都不满足,却妄想有人可以一直爱我。
潇潇打来电话的时候莫路北和米可卿卿我我,我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和莫喻面对面对视。
这通电话简直就是我的救命宝贝,不然我一定会在这种持续的尴尬气氛中挂掉。
但是我却没想到潇潇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我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希希你快点来xx医院,初言出了车祸!”
我听到这句的反应比当初听见顾城南发生绯闻更加激动,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手机掉落在地上。
发愣了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赶紧冲向门外,那把拿过莫喻的旁边的钥匙,很不客气的冲他说道:“车借我用一下,我现在有点事!”
没想到这位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莫大冰山居然站了起来,和我一起走了过去,“我陪你过去。”
莫路北和米可还是坐在沙发上说着秘密情话,我懒得理也不想多说。
一路的车速是我前所未有的快,可是不管怎么着还是觉得慢的要死,恨不得可以直接到达医院。
我狂奔到潇潇所说楼层的时候,黎初言已经转移到重症监护室去了,我,潇潇还有莫喻一起只能再在隔离窗外,傻傻张望着。
我没有那个心力去问潇潇原因,只是知道他没事之后整个虚脱到无力,如果不是莫喻在后面接住,我一定会摔倒在地上。
“没事的,总会好的。”莫喻摸了摸我的头,突然很是温柔的说道。
仅仅一句话,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我一直渴望着有一个可以在我累的时候给依靠,伤心的是够给肩膀,但是我等了23年,那个人从来没出现过。
明知道莫喻也不过是一时间的同情,我却还是忍不住幻想以后也会有一个人这样子伴我终老。
我从来没有承受过现在这种压力,当着莫路北的面没办法装作自己很在意,所以只能压下心里的所有难过伪装成百毒不侵的模样。
可是现在黎初言的车祸让我一下子牵引出所有的负面情绪,想要找一个地方宣泄。
一闭上眼睛就想起莫路北和米可不屑的目光,以及顾城南那句悲伤语调的我爱你,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我没有资格逃避,却总是自暴自弃,好多时候都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避免了一切才算是痛快。
然后再想起现在的顾城南,楚潇潇,黎初言。
那些少数的,还能唤起我的求生欲的人。
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靠在潇潇的肩膀上,她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些许的难过。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假装还在睡,不想起来。
“希希,如果可以我好想代替你,莫家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莫路北根本就是想要一个笑话,他和那个米什么的女人的事情,是整个莫家都知道的啊,我该怎么说?”潇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一副难过到快要哭的模样。
这种矫情的话潇潇平时一定不会说,现在听她这样子告诉我,我倒是突然释然了。
赶成着米可今天和我弄的那一出友好是想告诉整个莫家我已经认可她和莫路北的事情了?
还真的抱歉了,莫路北那个渣渣我不要,但是想打消我的气势?别说没门了,连缝都没有!
☆、【074】哪个角落能疗伤,谁有温暖的肩膀⑥
假装才起来时候的一脸疲态,不想让潇潇发觉我早就醒过来。
潇潇那丫头一直被别人心大一圈,不但没发现我的异样,甚至还觉得这算是正常的事情,又开始各种形式的安慰。
“初言也是自己够不小心的了,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你也别太着急,他福大命大的肯定是不会有事情的!”潇潇轻轻拍着我的头,却让我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别这样,我们都不会有事情的。
我冲她狠狠点了点头,却再一次不自觉的哭了出来。
如果没有潇潇在,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有多少的阴暗面未被挖掘?有多少心狠没有被发现?
虽然潇潇执意不肯说出黎初言出车祸的原因,但是我怎么都觉得和我有点关系,我从来都不会逼迫潇潇,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么我就不知道好了。
莫喻就一直站在我们后面,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没有带刺的目光,我回头的时候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这样也好,我和他虽然说起来是对立的关系,但是如果以后要住在一个屋檐下还是不要闹得太僵比较好,毕竟要是他帮着米可就不好了。
黎初言脱离危险期,也就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和潇潇在医院的走廊待了一个晚上,告诉彼此要好好休息,却是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莫喻就跟着我在医院待了一夜,无论我怎么说都是一副拽样子,死也不肯回去,让我很是无语。
虽然说是醒了,不过黎初言的意识还是很模糊的,一直喃喃自语着什么,声音实在是小的过分,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却不自觉的感觉难过。
潇潇站在我后面,好像是知道了他在说什么一样,捂着嘴哭了起来,缓了一会开口带着哭腔对着我说道:“希希,你靠近一点点,仔细的听听,昨天送到医院的时候他也是一直这样的低喃的。”
我听她的话,低下头让耳朵靠近一点点,果然是听到了他说的内容,泪水也一同落了下来。
不想再面对这么多人,我捂着嘴,快速的冲出了病房,毫无目的的跑到一出没什么人烟的角落。
他说——希希,你要幸福啊。
我要……幸福啊。
别这样好不好,我没什么资格让你用情至深,不值得,也没有必要。就让我一个人被所有人遗忘,不要记得有一个人叫卓妍希。
这样就好啊。
费力的掏出外套兜里面的红色小盒子,泪水更加汹涌。
潇潇说,这个是初言出事的时候紧紧握着的东西,她说这是他最珍惜的东西,她说这是他想用生命保护的东西。
最后的最后,她把那个还带着血的小锦盒递给我,说:“这本来是他想要给你的东西。”
我一直没有勇气打开看看那里面是什么,现在却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想要打开看看。
其实我懂的,里面会是什么,黎初言想说什么,我都明白。
也知道这个东西的出现只会让我更难过,心里却执意的想要火上浇油。
喂喂,打开吧,知道自己伤他多深,你就会有多绝望,那个人值得更好的。
缓慢,用尽全力的打开盒子,里面的戒指依然像是它的宣传语一样,恒久远。现在却显得讽刺至极。
我的眼睛被钻戒的光芒刺痛,再一次流泪,绝望的像是心被撕开了一般。
现在我终于很深刻的明白,为什么黎初言那天会问我是不是真的和莫路北结婚,又为什么会找黎初苒劝我和他一起。
只是,真的抱歉呐。
已经不想再为自己找借口,说什么所谓你值得更好的,我配不上你之类的话,只是好简单的一句:
“不爱你啊。”
这种话蹦出脑海的时候我再一次对自己失望了,不爱莫路北我依然选择嫁给他,爱顾城南我还是伤害了他,现在爱我的黎初言,又要怎么办?
颤抖着手握紧那枚戒指,我总算是狠了一次心,反正这样子拖延下去也注定悲剧,还不如就此摊牌,结束了这种没有开始就结束的感情。
黎初言现在这样我自然是不可能马上摊牌的,要是到时候又出了什么危险我可真的就是不谋财也害命了。
正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做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莫喻的声音,声线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让人觉得仿佛置于寒冬,“喂,你还要哭多久?”
随身并没有带纸巾,我把戒指收起来,胡乱的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吼了回去,“关你什么事!”
本以为他就算是不生气也一定会转身就走,没想到他居然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暖意,“这样子才像是个孩子。”
他这么一说我就突然想起来那个奇怪的辈分论,现在论起来,他也算是我的叔叔了,虽然除了介绍的那一次,我都没有听莫路北叫过他叔叔,但是想起来突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别扭的。
因为这种别扭再加上关于黎初言的那些事情,我直接拿过纸巾,慌乱的说了一句谢谢就奔了回去。
潇潇不要担心就好,我跑出去这么久,那丫头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事实告诉我我真的很了解潇潇,一进屋就被她一把抱住,一直不停的说道:“希希,你不要这样啊,初言已经这样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我怎么办?!”
我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抱歉,直到潇潇安下心来。
激动了昨天一个晚上加上今天的一个下午,我已经算是平复了下来,毕竟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潇潇就算是经历过再多的东西心里终究是个孩子,好多事情处理不了,也很难处理。
而现在对于我来说比黎初言更加棘手的事情,是莫家——莫路北和米可。
本来这两个人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威胁,还是我真的不想一直被人看低下去,嫁进莫家虽然是有条件的,但是这种条件也是建立在他们有目的的基础上,如此以来算作互相利用。
只是付出的东西不同罢了,谁都谈不上更加高尚。
既然有了这样的底气,我也没有必要再容忍的下去,在这样估计还没等被莫路北欺负就要被那个米可欺负去了。
想到这,我冲潇潇说了几句关于注意的事情,就准备回莫家。
一听说我准备回去,潇潇的表情就好像我要回的不是莫家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就差拉着袖子说不要了,“你就这么回去?莫路北和那个情妇不会对你做什么?还是做点防范措施吧!”
我被她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这意思就是我还得弄点设备去?
“照你这意思,我还得带着设备去?要不弄一箱炸药包回来?”
我也就是说说,却没想到潇潇这丫头居然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还替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