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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长廊下还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的举止神态都表现的很淑女,和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原来那个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又固执又顽强的像棵杂草一般的丫头,居然也会有这样矜持安静的一面。
照理他应该像头蛮牛横冲直撞般冲上去。可那刻他居然全都忍住了,就静静立在那看完了整出。
他看着她低下头,既纠结又害羞的神色对着面前的男人轻声细语断断续续地说道:“陆学长,今天我可不可以与你共舞?”
以他的角度看来那个男人背对着他,可是从他的身型还有刚刚那称呼来看,必是陆逸风无疑。
他见陆逸风点了点头,温柔地回了:“可以!”
而她像是中了大奖一般,那双眸中顷刻间闪现着晶亮的光彩。绽放了一个极是愉悦的笑容。
“还有陆学长,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叶蓉瞥了一眼面前的陆逸风,又快速埋头,勾了勾唇角缓缓说着。
而后像只快乐的小麻雀般对着陆逸风猛挥了挥手跳着跑开了。
原来如此她也会有这些神态:羞涩,雀跃,紧张兮兮,温婉可人……可全部不是对着他。
那刻他全身的血液差点逆流,数种叫嚣的情绪在他胸腔里飞窜着,他差点站不稳身子。
这就是挫败的滋味,这就是叫做一厢情愿!
他满心欢喜期待与她跳首支舞,她却只想逃离,一转身就邀请了别人。
他为她亲手准备的平安夜礼物,她却当作了别人送的。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场内传出欢快的乐声,他的心却没了温度归于了一片死寂,他立在那惨淡地笑了几声,最后终是踉跄着离开了。
那是一个让他心塞了许久许久的夜晚,如同魔咒一般刻在心尖上,后来没过多久他就义无反顾出国了。
出国后他以为远离了一切,心里就可以真的平静起来了,这些他自以为一直佯装的很好。
一归国后他就接手了酒店的工作,头几个月确实忙的焦头烂额,那阵时间他真的无暇顾及其他。
直到那次颁奖礼他知道她会出席,他特意空出了一上午的时间过去。
离开两年多时间里,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再见到她会是怎样的画面,他会不会已经对她没有感觉了。
而所有的一切在再次看到她的那一眼,那些他以为控制的很好,隐藏在心底里的情愫再次清晰生动了起来。
比之以往更加浓烈,更加汹…涌,更加迅猛,几乎快让他失控。
该死的他不得不承认,2年多时间里没有半点冲淡了对她的感情,相反越发得真实明朗。
他喜欢她,一如既往一如初见那年一般只对她心动。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按着,顾云辰快速敛眸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全都抹去,那如同潮水一般的思绪亦收了回来。
他看了后视镜里侧躺在后座的叶蓉,她蜷缩着身子窝在里侧睡着了。
将他的心湖搅得一团乱,她却自顾自的喝酒还仰头大睡了,也只有她敢如此对他没心没肺,他还作死的无论如何都放下她。
踩下油门。发动车子无奈只能向着他住的地方而去。
中途他还担心她会不会乱动,然后滚下来所以一直控制好了车速,还好她只稍微动了几下幅度并不大。
开到家门口他将车停好后,就急忙挪步去抱她出来。
一把拖住她娇…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将她挪出来,因为抱着她还要开门,只能想办法临时腾出一个手来。
这时怀里的她不安分动了好几下,似是要转醒的样子。害他差点抱不住,俩人??摔个大跟头。
他真是恨不得对着她的小屁屁上来几下,但都适时忍住了。
以免旁生枝节,还是进了屋将她放下来比较稳妥。
刚进了客厅,他就将她搁置在了宽大的沙发上,一放下去她还悠闲地在那上面翻滚了几下。
害他连大气还没来得及喘下,及时又俯身贴过去,生怕她滚落在地。
只一会儿他浑身都浸湿了,有些烦躁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只想要进去冲个澡。
可是麻烦精还四脚巴拉躺在他家的沙发上,醉气熏熏姿态一点都不文雅。
他徐徐吐出一大口气,怎么唯独就看上了她这样的丫头。
“呜呜呜……我难受!”突然躺在那的女人嘴里一阵叽里咕噜,眉头紧紧皱起。
因为喝了酒小脸蛋儿粉嫩粉嫩的,分外惹…人喜爱。
看她这副模样,顾云辰紧挨着她而坐,既无可奈何又是心疼不已。
缓缓扶起她的上半身,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背在后面轻抚了抚她的背弯。
继而又将她放下,“我去给你倒杯茶醒酒,你不许瞎闹!”顾云辰对着她一阵叮嘱。
拿过几个抱枕将她给围住了,回头不放心又看了一眼,才肯走开了。
等他倒了茶回来时,发现那几个抱枕全都滚落在地,而那个本是像死鱼一般躺在那的叶蓉,立索地爬了起来半躬着身子。
顾云辰心里猛地一抖,赶忙冲了过去,“你小心,千万别乱动!”由于放的快,刚倒的水就倾洒而出,浇了他一手。
可是他根本顾不得手的疼,他的全部焦点注意力都只在她的身上。
当时叶蓉胃里一阵痉…挛很难受,随时随刻就要吐。顾云辰眼见她这样子,长腿一捞把旁边的垃圾篓及时给带了过来。
紧接着叶蓉“哗啦啦”如同下雨一般在那吐了起来。不一会儿整个空气中全是酸溜溜的刺?味,气味有说不出来的难闻。
顾云辰头上冒出几滴冷汗,忍着那股怪味道差点也呕了起来。好在眼疾手快,要不非得吐他一身。
他上辈子肯定欠了她很多,这辈子专派她来讨债的。
高傲的他生平第一次服侍人,居然还是个醉酒的女人!
等她吐完后他又伺候她喝茶漱口,看着她把一杯茶喝下去,等这些全做完后他身上的汗不知已出了多少了。
全身粘糊糊的,很不是滋味。他是这样,胡闹的叶蓉又岂会好哪去。她这个样子睡觉肯定不好受,得彻底清洗一下才行。
可是这个事让顾云辰犯难了,虽说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关系了,毕竟光溜溜这般看着还要帮她洗澡。这种事他真不确定他能不能办得到?
他深呼出一口气再次将她的身体一把抱了起来,挪步去了浴室。
这次怀里的女人很乖顺地躺在他怀里了,到了浴室他半弯腰伸长了手臂刚好够到了水龙头想放水。
怀里的女人陡然伸出了手臂像八爪鱼一般环上了他的脖间,半天让他喘不过气来。
“脏死了,你再敢这样,信不信丢下你不管了。”顾云辰双眸直喷火,愤愤责怪着,她还真是够能折…腾的。
要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管她,随便把她往地毯上一搁。爱睡哪睡哪,爱怎么闹怎么闹去。
可作死的他,现在居然做不到视如无睹呀!
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微张开粉…唇不知道嘟囔了几声什么,还使命扯自己的领口。
顾云辰拧了拧眉头,眸光幽幽变得无可奈何起来,他知道她这是浑身难受了。
“别乱动了,给你洗澡了!”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边下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他很想视而不见,但是指腹时不时能摩…挲到她细腻的肌肤,偶一瞥就可见她一大片暴露在外的美妙曲线。
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深,浑身的温度亦越来越烫人。
连带空气中仿佛也渲染了激…烈的火花。一室的旖旎。
他重重呼出几口灼…热的气体,这个女人就知道分分秒秒考验他的自制力,而他对着她却半点免疫力都没了。
身体太诚实了,这几天没日没夜搅得他的身心肺都疼了。
他想要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疯狂地想占为己有。
可眼下的情形明显不是时候,他要伺候她洗澡,顺着浴缸慢慢将她整个人放进池里。
水雾袅袅,美妙的身体在水中折射出一种更魅惑人心的曲线,几乎让他的理智狂走。
一向高冷禁欲的他哪有还有半分原来的样子,被摧…残的完全失了色。他的身体早就被渴望侵…占了,可是又不得不控制着,暗暗咬紧了牙。
被迫将视线停留在她光滑白皙的背上,然后探手出去接过水龙头试好了水温,一点点冲上她的全身。
差不多全部搞定好,他刚松了一口气。窝那池里的女人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这还不够还握着往她的身上胡乱拍去。
这时候她的意识不清醒,与其说在拍不如说在抚…摸,从她的大腿再到小蛮腰,眼看又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乖,别胡闹,我们要上来了!”他一双清冷的双眸隐忍到暗红,满头都是虚汗,嗓音沙哑到不行。
捞起一块浴巾像裹粽子一般将她团团给围了起来,至少该遮住的眼下是挡住了。
为了避免她再次使坏诱…惑他的心神。一块浴巾还不够,抱起来时又稍上一块再次盖住了她的身体。
这下真是变成了??的包子样,白花花的一大团,他的神色才稍稍回转过来些许。
一路抱着她上楼来到卧室,本想将她放到次卧的床…上,只在瞬息间就收住了脚。
以免某女趁他去洗澡时,再次胡闹瞎翻滚,还是暂睡在他的大床上保险。
满头大汗抱着她刚挨到床沿。他的大手刚脱离开来。
某女直接在床上翻…滚了几下,似是还很不满。而后那本就是裹着的浴袍就彻底松落了下来。
女人妙曼的身子显露无遗呈现在他的眼前,那精致的锁骨……
顾云辰只觉得她还真是一只惑人的小妖精,他迫使自己不看可是止不住目光就流连在她的身体之上。
他吞咽了好几口水,紧紧闭上双眸狠一下手将被单一甩全盖在了她的身上,几乎是夺门而出。
身体也不听使唤,快让他几乎不由自主了。一头冲进了浴房,只能暂时期盼这冷水浴。能够稍微压制一下那完全不听使唤的身体。
微凉的水从头灌到脚,约莫着冲了半刻钟,才将内心深处的那股躁动浇灭了些许。
但是他不敢呆太久,怕她不安分,还有她的头发并未吹干可不好就这么睡着。
他迅速关水,扯过一块浴巾搭在腰间,出了卫生间。
拿了一个吹风机出现在卧室时,该死的女人身子几乎挂在床沿了。还真是够能不消停的。
他过去一把拖起她的身子,将包着她头发的毛巾解开,海藻般的头发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窜入?翼间。
他撩起一把她柔软的湿发慢慢吹了起来,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种脸红心跳的氛围,又平添了不和谐机器的‘嗡嗡嗡’作响声。
头发刚吹到半干,半卧在他大腿之上的小女人,猛地一阵抓狂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小嘴里还一阵叽叽咕咕:“好吵,好吵……”
见她这样差顾云辰又被惊了一跳,就没一刻能让他省心的。
匆忙关掉吹风机,刚把它丢到床头柜上。本是躺在那的叶蓉,转眼间就爬了起来。
这爬起来还不是重点,最要命的是她一下子窜到了顾云辰的身上。那粘人的程度堪比狗皮膏药似的,整个人被她抱得紧紧的。
俩人的身体密不透风的相依在一起,最主要的是现状两个啥都没穿呀!
顾云辰的身体猛地就僵住了。身体里那一发不可收拾的念头再次热烈的窜了出来,熊熊燃烧着,沸腾着。
她的长发像泼墨画般随意披散开来,半遮了一些身前的风景,营造出一种若隐若现妩…媚的感觉。
由于醉酒她白皙无暇的肌肤呈现一种淡粉的光晕,正以无比撩人的姿态晃荡在他的眼前。
像一朵随时待人采摘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美艳不可方物,动摇着他全部的心神。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掺杂着一股混沌的酒味,徐徐喷薄而出。
“叶蓉,快从我身上离开!”他几乎暴跳如雷,那本是波澜不惊的一张俊美的脸庞已经隐忍到快要滴出血来。
上次他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