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宏摇摇头道:“我爹现在倒没出什么事情,但皇上现在身体严重欠恙,我爹为防万一,所以要我来叫你带兵进京,以备不时之需!”
钱大猛的眼睛便眯了起来,冷冷的道:“莫不是赵廷隐那老匹夫要有动作了?”
李继宏便笑了笑道:“钱叔叔,你不要想多了,现在皇上的病情不知道怎么样了,赵廷隐他们还没有动作,我爹这不是怕吃亏,所以才叫你们先过去吗?到时候不管皇上好不好的起来,有你们在京城旁边,我们便占尽先机!”
“好!我这就去点集精兵,筹备粮草,一万大军的集结和辎重的调集可不是一件小事,可能要耽误一段时间,公子可以到我帐中等一下吗?”
李继宏便道:“可以,但我们武信军的旗号便不要打了,这次是秘密行动!”
“是!公子!”钱大猛便道,三个人向军营中行来。
方落雁在外面远远地看着,见李继宏和李桂进去不一会儿,这整个军营便开了锅一般,到处都是兵士在集结,粮草在装车,忙活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这成队的兵士便在钱大猛、李继宏和李桂的带领下偃旗息鼓的从大营里开了出来,浩浩荡荡的向西行去。
方落雁大概的估计了一下,这武备之兵大概有万余,其中骑兵两千,后勤辎重之兵大概有三千余,携带粮草无计其数。
“这是要到哪里去长期驻扎啊?还是要到哪里去打仗?可这大蜀这几年已经很少有大规模战事了啊?也没听说最近大蜀哪里要打仗了啊,他们这是到底要去干什么去?”方落雁不由自言自语的道,却突然变色道:“成都!他们这么急的来武信军驻兵大营,就是要抽调精兵西进,他们到底要想干什么?”想到这里,方落雁再也不敢耽误下去,立刻连忙飞身上马,拼命的朝成都赶来。
成都,方府,方威、方夫人、方倚璧正坐在桌子边,一片的焦虑,而在最边上,还有毋宝箱和石润霞。
方威不由怒道:“这个小畜生,就从没有让人省心过,这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两天了还不回家,就死外面算了!”
石润霞不由连忙劝道:“二伯父,你不要生气了,二哥既然是叫赵崇渥他们传信儿回来的,那应该本身安全是没有问题的,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
“他到底是去做什么了,你们就都不知道吗?”毋宝箱不由焦急的问道。
石润霞不由有些尴尬,道:“你也知道,那时候大家都忙各人的,他突然回来传话给赵崇渥、王婷和张匡饶和赵倩儿,然后就走了,我连他的面儿都没见啊!”
方倚璧便道:“我想也应该没什么事情,要是真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话,他应该顾不上给赵崇渥他们留口信还让他们把射死的猎物给带回来了啊!”
“这个孩子,就从来没让我省心过!”方夫人不由使劲儿的拍拍桌子道,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娘!”
“伯母!”
“婶娘!”三个人便一齐围了上来。
老夫人却只紧紧的抓着毋宝箱的手哭道:“箱儿啊,你看,若儿也死了,你就赶快嫁过来帮我看着他,也好让我少操一些心!”
“婶娘——”毋宝箱不由娇羞的道。
“怎么?你还不愿意过来吗?”方夫人不由问道。
“不!不是!”毋宝箱便更是害羞,声音也像蚊子哼哼,勉强能听得清楚,羞涩的拉着老夫人的手道:“那也得过过这些天,等皇上的病稍微好一些,让叔父去我爹爹那里提亲啊!”
方夫人便朝着方威道:“老头子,你说!这皇上的病什么时候能好?我们还等着提亲呢!”
方威不由郁闷的道:“这我哪里知道?这皇上有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都快一年多了,平时没事,就是这几天突然严重起来,我哪里知道他什么时间能好!”
“反正我不管,再过上一段时间这皇上的病要是还不好,你就给我上门儿去提亲去!总这样让着丫头来回的跑也不是办法!要是皇上一年两年都不好,我们平常人家的儿女也不能一年两年都不成家娶亲了吧?!”方夫人不由气愤的道。
“行行行!都听你的,再过上一个两个月皇上的病再不好,我就直接去中丞府上去提亲!”方威也无奈的道。
方夫人便抓着毋宝箱的手道:“听到了吗?孩子,再过几个月你可就是我方家的人了,你可要替我好好儿的管住那个混蛋,否则,可得让我操心死!”
“婶娘——”毋宝箱不由又娇羞的道。
“你这孩子,叫什么?还叫婶娘?!”方夫人便不依的道。
方倚璧便也在旁边打趣儿地笑道:“三小姐,你看我娘这么疼你,你还叫婶娘,也太没有意思了吧?”
毋宝箱便抬头,却见就连石润霞也在那里促狭的看着自己,还朝自己挤眉弄眼的,还朝自己努嘴,那意思就是叫啊,叫啊!
毋宝箱更是害羞,直接涨红了脸,但还是下了决心的道:“我不叫!”
“为什么?”方夫人不由有些讶异的道,方倚璧和石润霞也惊讶的看着她。
毋宝箱连忙解释道:“婶娘,我心里虽然已经承认你就是我的娘了,但我还是不能叫,因为,只有在拜堂成亲的那一天,我改口叫你娘,那才是最名正言顺的一天,我现在叫了,叫的再多,也不作数,还要让人家笑话的!”
说着,眼睛便向方倚璧和石润霞狠狠地回击而去,心道:“你们不就是想想看我出糗吗?别想!”
方夫人一愣,微微有些失落,却不由又笑了,看着毋宝箱道:“你这孩子,心眼儿就是多,行!我知道,你是还等着我和你方伯父那十两银子的改口银子呢!——都给你留着呢!”
“呵呵呵……”方倚璧和石润霞先笑了起来,菁儿,小壶,小碧,方安和方威在后面也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婶娘——”毋宝箱没想到夫人会说出这话来,脸上终于再也挂不住了,又羞又急,不由恼不住的跺脚道。
成都,方落雁汗透衣襟,终于冲进了东门,一路上,急速的朝着张公铎的家里冲了过去。
张公铎的房间,张承驿推门进来道:“爹,方落雁有紧急军情来报!”
“军情?他会有什么军情?怎么会报我这里来了?”张公铎不由皱眉道,却又道:“你带他进来!”
方落雁便扑了进来,大声道:“张大人,李继宏带着李仁罕的遂州大营精兵万余已经于昨日出发,直奔成都而来,估计不日便道,你快告诉赵季良赵大人,看他如何应对!”
“什么?精兵万余?直奔成都而来?”张公铎也大吃一惊,不由道:“藩镇兵将有守土之责,无皇上命令不得私自调动,他怎么敢调兵入京?你没有弄错吧?”
方落雁便道:“张大人,我亲眼所见,万余精兵,歩军一万,骑军两千,辎重三千,偃旗息鼓,直往成都而来,我又怎么能看错?!”
张公铎便豁然而起,怒道:“这李仁罕到底想干什么?!赵季良和赵廷隐两位大人现在就在家里,我现在立刻就带你去见他们!”
张承驿却道:“爹,现在正是敏感时期,若我们挨个急急忙忙地去两位大人家里的话,还不如直接请两位大人到我们家里来说话风声要小些儿!”
张公铎想了想,道:“那好,你就快去吧!”
第194章 第十九部 第五章 随便挑一个媳妇!
张府,赵季良和赵廷隐联袂而来,张公铎连忙迎了出来,道:“两位大人好!”
赵季良和赵廷隐也同时拱手道:“张大人好,只是这么着急叫我们来有什么急事吗?”
张公铎便将两人让进客厅道:“方落雁,出来吧!”
方落雁便站了出来,道:“方落雁见过两位大人!”
赵季良不由笑着道:“原来是你?”
赵廷隐也看着他笑道:“你就是方大头那个儿子方落雁?这几个月你在成都混的不错啊!”
方落雁忙道:“不敢!”
张公铎便笑道:“行了,你也别废话了,把你昨天见到的事情向两位大人详细的说一下吧!”
方落雁便将详细的经过向两人说了一遍。
赵廷隐一听就怒了,道:“他李仁罕竟敢私自向成都调兵,这是要造反吗?”
赵季良却道:“哎!别乱说话!成都只禁军便有五万,他调一万精兵来有什么用?”
张公铎却冷笑道:“是,成都的禁军是有五万,但为了节省成都的开支,皇上规定其中的两万由皇上直接掌握,还有三万你们五个节度使你、赵将军、李仁罕、张业、李肇各掌六千,李肇不愿意呆在京城,便由他的副手候弘实代为掌管,说是皇上信任你们,共同拱卫京城,有紧急情况时候可以随时出征动用,以显示皇上对你们的恩典,等同于是你们的私军与卫队,现在问题来了,张业是李仁罕的外甥,估计有什么事情他还是向着李仁罕的居多,候弘实听李肇的,李肇因为在杀康延孝的时候投降的就是李仁罕,所以他也多半是向着李仁罕,现在你跟赵将军在成都的军队只有一万两千人,就是加上皇上的也不过就是三万两千人,而他们手中的禁军就是一万八千人,再加上现在他们来的这一万五千部队,正好与你们平齐,真的有什么事情,他完全不惧怕你们!”
赵廷隐不由怒道:“德彰(赵季良字德彰)你看到没有,皇上还没有驾崩,这个李仁罕就已经开始搞小动作了!他就一直是这样的小人,生怕自己吃亏,生怕我们把他压过去!”
赵季良便冷冷的道:“那紫瑰(赵廷隐的字紫瑰)你想怎么办?”
赵廷隐便冷笑道:“他李仁罕不是调兵吗?我们也可以调兵,你我从你的武泰军和保宁军直接调五万大军来,直接灭了他也就是了!反正我跟他这么多年了,也早该有个结果了”
赵季良立刻摇头道:“不可!现在皇上病重,国中无帝,我们真要动手,万一要是杀不了李仁罕,大蜀只怕要四分五裂,血光遍地,我大蜀才太平了几年?此事再也休提!”
“万一要是我们能杀的了他呢?”赵廷隐不由气愤的道。
赵季良便道:“万一要是你杀不了他呢?他既然敢调兵,那他就没想到我们万一发现了之后会怎么做么?他就会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吗?再说了,他现在调兵,只调了一万多点儿,还不是想跟我彻底决裂,或者染指皇位,估计最多也就是想万一皇上性命不保,朝中混乱的话,他非但可以挟兵自保,而且更可以趁机要一些好处而已,如果你我现在就调大兵来杀他,且不说不一定能杀的了他,逼着他反,就是真的杀的了他,现在皇上重病未卜,我们就先杀如此大将,肯定会引起张业、李肇重镇的惊惧与害怕,会担心我们是不是提前排出异己,到时候肯定是一场大战!”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廷隐不由气道。
赵季良便想了想道:“这样,他调兵,我们也可以调兵,同样可以钳制他,但我们不调五万,我们各调一万,就我的武泰军离这里太远,兵来的时间肯定要晚一些,现在只能先从你的保宁军调兵,不过我们得到的消息有些晚,估计明后两天,李仁罕的万人便可以到达成都郊外,你那一万人就都要马军了!大后天傍晚之前,能不能到成都北门郊外隐蔽待命?!”
赵廷隐便叹道:“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盛唐之时了,那时候的大唐何等强大,是拥有四海的天可汗!那时候的精锐歩军都是马步军,每人两匹马甚至三匹马,可以日行数百里,一日便可以到达成都城下,我现在整个保宁军能战的马匹也不过就是五千之数,要是调一万能战之兵来,还真不好办!”
赵季良便道:“那没办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