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这下就只剩朱棣和郁鸢俩人了。郁鸢略低着头,眼睛却注视着朱棣。“说几句话来听听。”
郁鸢心思一转,说道:“奴家知道您就是燕王殿下。奴家对燕王殿下的功绩早就有所耳闻。王爷您十一岁就被封为燕王了,二十一岁就成了咱北平的王爷。”
“哈哈。”朱棣笑起来,而后捏着郁鸢的下巴说道,“你这小倌,知道的还真是不少。读过书?”
“奴家哪有那般好命。小的时候家里条件还算过得去,勉强上过几天学堂,认识几个字罢了。”
“做本王的书童可好?
郁鸢一听朱棣这么说,万分开心。心想自己真是求什么来什么。“郁鸢谢谢王爷。”郁鸢明白,说什么做书童完全是表面上的话。其实就是王爷想收了自己在府上,找个噱头而已罢了。
接下来,朱棣就没在说话,只坐在了床上看着郁鸢。郁鸢经历了那么多,怎么会不明白王爷的意思。他走到朱棣面前,轻轻的坐在了他腿上,头也慢慢的钻进了他的怀抱。
郁鸢入驻燕王府
许是朱棣憋得已经够久了,三下俩下就将郁鸢白皙的身体从衣服里剥了出来,牙齿咬上了他胸前其中一颗红缨。敏感的郁鸢“啊”的叫了一声。也只这一声,将朱棣残存的理性全都燃烧干净了。如猛兽一般的朱棣毫不顾忌郁鸢的感受,鲁莽的进入了他的身体。毫不顾忌的抽和插,也让郁鸢惨叫连连。但有丰厚经验的郁鸢很清楚如何在痛苦的欢爱里找到快感,很快,他就能很好的配合朱棣的律动了。
于是,一声声性感的□□声也从他嘴里发了出来。“王爷,王爷……奴家,恩……”
“叫本王棣!”朱棣停住了,眼睛盯着身下的郁鸢。
“棣。”一个“棣”字一发出,朱棣马上又律动了起来,撞的郁鸢仿佛要进入了天堂。
一下又一下,朱棣终于要攀达到了顶峰,在释放的那一刻,他叫出了一个名字,“允儿。”
郁鸢以为朱棣是在叫“郁儿”,不禁甜甜的笑了。
经过这一夜,郁鸢随着朱棣来到了燕王府。朱棣吩咐管家,把郁鸢安排在了翠庭院旁边的玉园。一来是觉得郁鸢的名字和玉园相似,二来是方便自己传召。但是聪明一世的朱棣却没有想到,玉园虽然离自己常住的翠庭院很近,但是也和朱允炆暂住的落秋院很近。
这一天,郁鸢来到燕王府已经有小半月了,心里盘算着:王爷这些日子怎么都没有过来过呢?是不是自己根本就不吸引王爷?可是,若是自己不吸引王爷,当初王爷怎么会将自己带回府上呢?郁鸢小小的脑袋越想就越纳闷。“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
“什么不能这样?”
郁鸢一抬头,发现自己面前时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一瞬间就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在这燕王府里,除了燕王妃,没有哪个女人分能配得上如此华贵的衣服。“郁鸢叩见燕王妃。”
没有让跪在地上的郁鸢站起来,燕王妃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落在郁鸢身上“你就是那天王爷带回府上的小倌?”
“回王妃。是奴家。”
“哼。”这个时候燕王妃才看了郁鸢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不禁大呼,这小倌和太子的眉眼间长德竟然如此相近。若说王爷迷恋一个出身低微的小倌,她燕王妃是如何也不相信的,但若是将一个长得像太子的人留在府上作他用,为了帝位,王爷心思玲珑自由一番安排倒还说得通顺。
“你这小倌,长的还真是讨喜。”于是,便未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虽然做好了被“修理”的准备,但郁鸢看着燕王妃离去的背影仍是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刚要站起身来,发现身前又出现了一个人,身材雍容、颜面懒散的人。“郁鸢叩见小王爷。”来人正是朱高炽。
“你还真是见多识广啊。”朱高炽的语气显出几分嘲讽。“不过,我能不能成为王爷还是个未知数。”
郁鸢心下明白,朱高炽在朱棣的几个儿子中并不讨喜,虽为嫡长子,但将来能不能成为王爷还真是前途未卜。“小王爷您天资聪慧,只不过不流于表面罢了。”
朱高炽一笑。未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随身带来的东西交给郁鸢。“且拿去穿上。”郁鸢接过一看,竟是一袭白衫。“父王最喜欢穿白色衣服的人。”
郁鸢于是跪拜了朱高炽。心下又泛起嘀咕。按照常理来说,燕王妃和朱高炽应该都是多多少少看自己不顺眼的吧。可是,燕王妃没有责怪自己,朱高炽竟然还帮自己。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暂且穿上了朱高炽给他的白衫。
无所事事的郁鸢又开始在自己的玉园游荡。
这小半月来,他几乎天天都是这么度过的。因为朱棣吩咐过他,这燕王府除了玉园,他哪里都不能去。他当然不会傻到偏要出去。事实是,他也出不去,这玉园的四个通往别院的出口都有士兵的守卫,变相的囚禁。但这不也正式自己要的吗?虽然形式相同,只不过内容上有了些偏差。
但朱棣没想到的是,他不允许郁鸢出去,不代表别人不会进来。这不,路痴的朱允炆本来是想从自己的院子里到翠竹园找四叔,却没曾想,这翠竹园没进去,却来到了玉园,看见了和自己同样着一身白衣的郁鸢。
“你是谁?王府的下人吗?”允炆问郁鸢,可又一想,下人怎么可能穿着的这么优雅。又补问道,“还是……你是王府的艺师?”
郁鸢一看眼前的朱允炆身着白衣,朱高炽又在刚刚告诉过自己燕王喜欢传白衣的人,于是把朱允炆同自己归于同类人。“我叫郁鸢,不是下人,也不是艺师,我和你一样。”
朱允炆想:和我一样?我是太子。他不可能是太子吧。我是皇孙,而皇孙里也没有眼前的人。还有……还有就是我算是四叔的客人,那他就一定也也是四叔的客人咯。“郁鸢,真是个好名字。我看你和我差不多大,我就叫你鸢吧。你可以叫我炆。”
“雯。”郁鸢以为朱允炆是和自己一样的出身,不禁把他的名字归于柔弱的一类。他以为朱允炆的“炆”是“雨文雯”而不是“火文炆”。
“不知道现在王爷在忙些什么,郁鸢都已经小半个月没有见过王爷了。”郁鸢以为朱允炆也是朱棣收在府上的小倌,于是便向他倾诉起来。
而朱允炆却以为他是四叔的客人,是有要事找四叔商量,所以才会在府上逗留这么长时间。说道,“不如,我带你去找他吧?”朱允炆心想:这小半月来,四叔一直都陪着自己,看来是把他的客人给忘记了,算是自己欠郁鸢的吧。
“雯,真的吗?”
“当然没问题了。”
于是朱允炆带着郁鸢出了玉园。玉园的守卫一看是太子爷亲自带着郁鸢出来的,也就没在多做阻拦。燕王他们得罪不起,太子爷他们就更得罪不起了。
然而,顺顺利利的出了玉园的郁鸢却不这么想。
郁鸢心想:王爷不让自己出玉园。而这个叫雯的小倌却可以自由出入,真是太气人了。他也没有比自己漂亮啊。难道是那方面的功夫比自己好。哼!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将你赶出王府。
允炆看到的四叔和郁鸢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白衣飘飘的男子,朱棣惊愕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平静的脸色。走到朱允炆面前,低声说:“允炆,先回别院等四叔,四叔忙完正事就去陪你,好吗?”
允炆看见了朱棣那一瞬惊愕的神情,却全当是朱棣在责怪自己忘记了这位“客人”。“四叔不必着急,正事比较重要。允炆自己也可以……”
朱允炆还没说完,朱棣就打断道:“听四叔的话,不许自己随便出去。”
朱允炆听朱棣的语气很不好,就没多说,转身走出了翠庭院。其实,是他读不懂,朱棣的语气完全是担心。朱棣总害怕朱允炆一个人出门,一不小心就被人骗。又或者是怕别人多看朱允炆一眼。
典型的嫉妒心啊!只是本人不以为然。
站在稍后边位置的郁鸢,伸着耳朵仔细听二人在说什么,却始终没挺清楚。最后看到朱允炆面色不是很好的退了下去,小小的嫉妒心暂时有种胜利了的感觉:看吧,雯也不是那么惹王爷喜欢。
“本王不是吩咐过你不要出玉园的吗?”朱棣又坐回了自己的铺着虎皮的椅子上,看也不看郁鸢一眼。
“回王爷,奴家是刚好遇见了雯,雯说可以带郁鸢见王爷。而且……而且,郁鸢是真的想念王爷了。”郁鸢越说声音就越想,仿佛受了十世的委屈。
“雯?你居然叫他雯。” 朱棣心想:你和允炆竟然熟悉到了直呼名字的地步,“是他让你这么叫他的的?”这时候的朱棣简直可以用妒火中烧来形容。
而郁鸢以为,王爷只是不喜欢自己叫他的人叫的如此亲密,“奴家逾越了,逾越了。”
“哼。”朱棣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知道就好。”
“王爷,奴家不明白,为何王爷把奴家带进府中却不闻不问?”其实郁鸢是想问,为何王爷这些日子都不在进自己的房里。
“你这小倌,不觉得自己已经管到本王的头顶上去了!”
“奴家……奴家……”郁鸢半天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
“下去吧。以后除非本王亲自传你,否则你不许出玉园半步。”
看着郁鸢退下去的背影,朱棣摇了摇头。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带他回来呢?因为他的声音和允炆好像。因为他的样貌也和允炆有几分相似。回想允儿醉酒的那一夜,回想自己在郁鸢身上寻找允儿的味道才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自己是怎么了呢。难道,真的是……爱上,他,了吗?
越想越头疼的朱棣放弃了胡思乱想。快步追上了还未走远的郁鸢,一直把他抱进房里,摔在了床上。
被摔在床上的郁鸢一看朱棣如此对自己,不但没有伤心,反而开心了起来。他的全部经验告诉他,当又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自己的时候,就证明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兴趣。像自己这样的人,早就学会了如何在一个比自己强大的男人的臂弯下存活。
“王爷,奴家这些日子可想死您了。”
“闭嘴。”朱棣只是想在郁鸢的身上找寻让自己放松的感觉,对他完全没有半分感情,因此任何从郁鸢嘴里说出的话都是多余的。“把腿张开。”朱棣想的只有如何发泄。
“棣,”郁鸢柔柔弱弱的叫,他记得那一夜自己这么叫朱棣的时候,朱棣是如何的开心,如何的忘情。
“本王,恩……”将自己的硕大□□了男孩儿的股间,“叫你闭嘴。”
随着朱棣的进入,郁鸢也真的发不出任何语言了,只能“恩,啊……”的发出让人脸红的□□声。朱棣并不喜欢这□□声,所以故意忽略它,只一心将所有心思和力气用在侵略身下人儿上。也正式因为如此,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去而复返的朱允炆此时已经出现门外。
更要命的是,房门没有关好,一屡冬日温暖的阳光从缝隙里照射到屋子里,照射到正在进行某项运动的两人身上。
朱棣的心思全都放到了侵略身下人的身上,但郁鸢的位置恰好能够看到去而复返的朱允炆。郁鸢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甚至刚才还没有偃旗息鼓的醋意此时得到了释放。
郁鸢充满情和欲的眼睛,透过朱棣的肩膀看向门口的朱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