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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镜没想到江上宇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这也说明事情还是很顺利,她的心竟然不知不觉轻松起来。
江上宇等时机差不多了,就提到机票的事,要她们尽快回国。关王绯很不满,因为才来了两天,都没有好好玩过。再说她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正好可以放松一下,让她回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明镜好歹还和人妖接触过,我什么也没有,江上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不说带我们出去逛逛,还急着送我们走,究竟是什么居心?!”
第五十八章 人妖小纳
关王绯一定要在泰国玩一圈,江上宇又不能告诉她们泰国不安全,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贴身作陪,暗地里安排加倍保镖,跟着去游玩泰国有名的旅游景点。关王绯玩得很尽兴,吃了砂锅鱼刺和冬阴功汤,非常喜欢。江上宇骂她没什么见识,遭到一顿暴打。
在关王绯的强烈要求下,江上宇还叫来印象不错的小纳姐姐作陪。
小纳穿着一身艳丽暴露的比基尼,外面加一件纱衣,性感撩人,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就过来了。看到阮明镜,她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过来,先是行礼问好,又咩咩咩说个不停。关王绯一看到小纳那对鼓出来的大胸,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小纳同样热情地邀请她摸摸。
好软好大!关王绯摸过之后,沮丧地盯着自己的胸,沉默不语。
阮明镜躲到一旁,和江上宇偷偷笑起来。
关王绯回头怒视:“笑什么?”
江上宇道:“阿绯,你作为一个女人丢不丢人。在小纳姐姐面前,你简直就是飞机场,没有诱人的曲线和起伏,也没有女人味,我都替你羞愧!”
“谁说我没女人味了,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不知迷死多少男人!还有,我的胸小关你什么事,要你来说!”关王绯怒道。
“这么凶,什么样的男人会迷上你,我都不敢想象。”
“……”
“不过别担心,你要实在嫁不出去,我勉为其难娶你好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没有家吧。虽然花花世界很美丽,但是为了你,我可以考虑退出来……”
“就你?风流、花心的江少爷?你还想娶我?我看你是活腻了,找死!”关王绯洞悉江上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捏住他的耳朵,柳眉倒竖,恨不得咬他一口。江上宇每次都看关王绯炸毛,虽然肉体会受到痛苦,但至少心情有了无端的愉悦。
阮明镜要去拉架,却被笑容迷人的小纳拽住,她挺了挺大胸,抛了个媚眼:“宝贝,上次我还没玩够你就走了,这次再见,实在有缘,我们约会吧。”
和人妖约会?阮明镜愣了愣,继而觉得好笑:“小纳姐姐,你胸再大,喉结还在,声音也没变,我实在没办法转变……”
“哦?我一直在以男人的身份邀请你呀。”
“那就更不可能了……”阮明镜微微一笑:“我不会和陌生男人约会。”
小纳撅起嘴巴:“我们还不熟吗,你都摸过我的肉体了,好伤心……”
阮明镜被她说的脸都红了,好囧,只好转头装作听不懂,同时发现刚才还在的关王绯与江上宇不见了。她愣了一下,问陪同的保镖,原来两人上了佛塔。阮明镜这才放心,她有些累了,就想早早回酒店休息。
让人告诉了江上宇一声,阮明镜就打算打道回府,车门还没关上,小纳挤了进来:“顺路,带我一程!”她不由分说关上了门,露出无辜的表情,睫毛又黑又密,一眨一眨的,特别有说服力。
前面的司机看了一眼:“小姐,你要是不高兴载她,我们可以赶她下车。”
小纳也听不懂中文,仍是一副很期待的样子,阮明镜摆摆手:“算了,走吧。”车开了以后,小纳特别高兴,一边跟阮明镜聊天,一边摆弄着贴满水钻的手机。小纳身上的香味很特别,闻着有些倦意,再加上水钻不停闪啊闪,阮明镜的头立刻晕了。
小纳收起手机,贴心地按着她的手:“宝贝,你累了,想睡就谁在我身上吧。”阮明镜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接着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意识一样,陷入梦乡。
到了酒店阮明镜又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趴在小纳身上,连忙起身:“我,你……”小纳却毫不在乎,下了车,对阮明镜抛了个飞吻:“宝贝,谢谢你载我一程!”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和美好的肌肤让不少人侧目,不少非泰国人饶有兴致地围观着。阮明镜脸又开始红了起来,把小纳滑在腰间的纱衣拉上来,说道:“你以后出门还是多穿点吧,小心被歹人看上,有危险。”
小纳一愣,拉住纱衣,继而笑道:“歹人?宝贝,你这么善良,我很担心你啊。”她虽然笑着,眼底却滑过一丝深不可测的情绪:“江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呢?”
阮明镜心想莫非小纳攀上了江上这个金主,打听回来的时间,夜半进房云雨?……她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暗笑了一下,其实有阿绯在,江上哪有时间陪别人,只会绕着阿绯团团转的。
“我也不清楚,怎么了?”
“他要是回来的晚,我就可以陪陪你……”
小纳还没说完,阮明镜就哭笑不得地阻止了她:“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只想一个人待着。”小纳睫毛一闪,立刻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待会儿见!”说完,就一阵风地走入人群。
阮明镜呆呆站了一会儿,想不通这个“待会儿见”是什么意思。回到房间,站在走廊处,她拿出房卡准备刷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劲,转过身来,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对面一排房间。
当初定房间的时候,她选的是离江上宇最近的一个,方便随时拦堵。
因为很近,开门关门得声音就格外清楚。
刚刚她听到一声轻微的“哒”,好像核桃裂了一条缝,薄而脆,在空寂的走廊微微荡漾。
现在江上宇正在陪关王绯玩,人肯定没有回来。
那么刚才偷偷开了一条缝,被她发现后又关上门的人,是谁?
她收起房卡,慢慢走到江上宇的房间前,站了片刻,伸出手指轻轻一敲。
里面寂静无声。
阮明镜手按在冰冷的门上,是小偷吗?脑海里又迅速飘过无数关于泰国酒店的灵异故事,幽幽的凉意爬山背部,她打了个冷战。
是转身逃走呢,还是破门而入?
“江上,你在吗?”阮明镜故意问道,声音很涩。其实身体已经摆了个随时就走的姿势,一旦里面还没人回答,她立刻离开,头也不回!是小偷还好,万一是鬼呢?!
还是没有动静。
阮明镜立刻决定,走!
腿才刚抬起,门却“吧嗒”一声开了,吓得她寒毛直竖,差点惊声尖叫起来。
第五十九章 他死了吗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清秀孩子站在门口。
他嘴巴紧抿,双手抓着门把,瘦弱的身躯躲在门后,漆黑的头发还是湿淋淋的,水珠顺着发根滴落,清冷晶莹,顺着尖细的下巴缓缓滑落。
他的右眼很漂亮,双眼皮褶皱很深,勾出优美的弧线,瞳孔又大又深,深不见底,左眼却被漆黑的头发遮住。
阮明镜没有想到江上宇的房间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可怜的小生物,看起来刚刚洗完澡,是要偷偷出门的意思。
“你是谁?”阮明镜声音缓和了一些,却仍然带着警惕。
小生物闷闷回答:“阿端。你不认识我了?”
应该认识吗?阮明镜在脑中搜寻,确定不认识这个孩子,可是他的声音,那种弱弱的泰语发音,很特别,她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阿端说:“我是昨天那个被打的小乞丐。”
啊,居然是他?那个又臭又脏,瞎了一只眼的小乞丐,居然会是眼前这个干净清爽、微微露出些许倔强气息的小孩?阮明镜疑惑地看着他。阿端见她不相信自己,低头沉思片刻,抬手撩起自己额前的碎发,露出自己的左眼:“真的是我。”
那只左眼是灰色的,死透的,跟漂亮的右眼形成极大的反差。
阿端不习惯被人注视,所以始终低着头,小手还在微微颤抖,脸上闪过极度不安的神情。他要证明给救了他的好人看,所以一点小委屈,不算什么。
阮明镜看到的第一眼就相信了,忙伸手帮他把头发弄下来遮住,叹道:“原来真的是你,我居然没认出来。这是我朋友的房间,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少爷带我回来的。我帮了他一个大忙,他要报答我,所以给我饭吃,让我洗澡,还送了我一套新衣服。只是我刚刚又饿了,可是江少爷一直不回来,我就只好自己出来找点吃的。。。。。。”阿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阮明镜笑了,江上这个马大哈,答应了人家的事,总是做的丢三落四。她摸了摸阿端的头发,触手冰凉,便道:“你头发还是湿的,要吹干才行。这样吧,我让人送餐上来,你要先吹头发,免得感冒。”
阿端摇头:“不用,我强壮的很!”阮明镜噗嗤一笑:“一只小弱鸡,还夸口强壮。”因为这句话是中文,阿端听不懂,所以也就没有在意。阮明镜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帮他把头发吹干。
低沉的电机声中,暖热的风吹过脑袋,阿端浑身一僵,显然是第一次接触吹风机,尖叫着躲开,被阮明镜捉回来,顺手打了一下手掌心:“再躲我就生气啦。你是不是怕电吹风?别怕,你看我吹。。。。。。。”说完她拿起来,顺手一扬长发,暖风吹在上面,长发丝丝缕缕散开,阳光微波荡漾,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隐隐散开。
阮明镜的脸上缠了几缕秀发,眼如暮光,唇若红狸,很享受吹风的样子,而在那隐隐约约的发香中,阿端蓦地发了痴,垂下头来。
他想到自己小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头发很香,脸很好看,坐在他身边让他不要怕。
不过妈妈早就死啦,现在的他,一点也不想妈妈,嗯!他很强壮,什么也不怕的!
阮明镜见阿端不怕了,顺利给他吹干了头发,在他吃饭的时候,又随口问了一句:“你帮了江少什么忙,他还特意把你带回来?”按说江上宇不是这么有耐心的人,真要报答,只会砸钱。
阿端大口大口吃着饭,含糊不清说了一句什么,阮明镜没听清,脸上仍然很平静:“你说什么,谁受伤快要死了?”
阿端咽下饭,又说了一遍:“就是昨天给我表的那位先生。我带着江少爷去救他的时候,他受了很重的伤,血流了一地,快要死了。。。。。。。”
他突然住口。因为他看到眼前的阮明镜脸色大变,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完全僵硬在那里,眼睛也呆了,慢慢溢出泪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阿端顿时有点紧张,伸手摇她,却发现她身上很凉,透着寒气。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着急起来:“小姐,好人,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要不要看医生?”
阮明镜充耳不闻,良久,才轻轻问道:“他死了吗?”
阿端先开始还不明白,看到阮明镜那伤心的模样,突然明白过来:“你说那位先生?他没死,医生说他命大,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