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4之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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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4之安然-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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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了她一年,等了她三年。那次Max出事后,他在英国呆了一个星期等Max脱离危险后立即赶回国内,却发现她和她母亲消失了,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查了国内所有的航班只知道她们飞去了新加坡,在新加坡彻底断了线索。一场有预谋的逃离,在他砸了所有的东西之后锁得出的结论,肯定有人在帮她门,谁能有这么大能耐?不难想到她只认识邹老太爷和秦老太太,虽不知他们为何要帮她出国,但做得这么隐蔽就是为了防止他找下去……

    老牌的邹氏和秦氏都不是一个Keying所能抗衡的,愤懑的无力感从胸腔中炸开……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把Keying从一个知名评估公司做成了N市最大的地产所有者,并且,找到了当年陷害他家的幕后元凶,欧夏董事许晷,侵占欧夏30。8%的股份,将欧夏收购,从此欧夏不复存在。

    三年的商场血拼,只为了填满所有的时间不去想一个人。三年形形色色的女人不断涌现,有时候会想,世界上女人那么多难道一定要是她,他尝试过去接触别的女人,可到头来只会发现真的是非她不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固执。

    “苛总?”一旁的女人喊了喊貌似是出神的他。

    他举了一下香槟,迷人一笑,再一饮而尽。

    父亲把女儿的手交给新郎,新郎新娘在神父和众人的见证下许诺一生一世的不离不弃。

    新娘倾身给新郎戴戒指,不料却被高昂的定制婚纱裙摆绊了脚,新郎好身手地把淘气的新娘捞起,围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合着新娘娇羞精致的小脸,吻了上去。一时间闪光灯、掌声一片……

    苛钟逸隔着众人喜笑盈盈的脸,帮好哥们挡酒。两个伴郎都倒下了,只有他上了。

    一杯杯红的白的金的喝下来,开始有些头晕目眩。

    陪到官‘员那一桌,第一个要敬的便是花市‘长花怀安,三年内,花怀安也从副市长升职成了市‘长。

    花怀安举起酒杯,“恭喜邹公子和蓝小姐喜结良缘,花某先干为敬。”

    接下来便是各路大显神通逼着喝酒,这些人逼着喝酒倒是一套一套的,蓝筝终于看不下去叫人把苛钟逸给扶去了套房,得,又倒一个。

    苛钟逸眯着眼躺在酒店大床上,迷迷糊糊中似是看到了蓝筝和她的背影,大概是看错了。三年了,他不敢想她是否已经结婚生子……

    ***

    晚宴是在海上游轮上举行的,秦家生意涉及海下珠石珊瑚,晚宴自是要在豪华游轮上举行。

    一番觥筹交错之后,他独自走到一旁的甲板吹咸湿的海风,多久没见过这么好的夜色了?他手臂撑在护栏上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看到楼下甲板上一个孤零零的背影,每一个线条熟悉到骨子里无以复加,安然。苛钟逸发了疯似的狂奔,撞上了好几个人,一路也没顾得上说“不好意思”,只害怕下一秒她就再次消失。

    跑到离她几步之遥,他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

    淡蓝色的晚礼服无一不勾勒出她美好的身姿,发式也是十分精致,发丝和礼服被海风扬起,整个背影虚幻得像是要和蓝色的海水融为一体。他就静站着,看着她抬起手臂,微昂着头像是抿了一口酒,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优雅从容。

    她终于回头,看到他,像是在意料之中,沉稳的脚步、特有的味道无一不在提醒身后的人是谁,这么些年来还是不曾忘记啊,越是刻意忘掉反而更刻骨铭心。

    她浅笑,淡然道:“苛先生,好久不见。”

    淡漠而疏离的态度让他失去了再进一步的理由,她变了,明明是一样的面孔却不是一样的感觉,“好久不见。”

    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她便先开口道:“我男伴来了,先失陪了。”

    说完就挽着一个陌生男子的手走开,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她呵呵直笑。

    终于走出了苛钟逸的视线,她再也笑不出来,男伴笑道:“怎么,见到旧情人不高兴了?”

    “再说我扣你年假!”

    男人瞬间噤声,可怕的女老板啊。

    下一秒肖安然挽起他的胳膊,“走吧,我们去干正事。”

    面容清秀的小男人嘟哝了一下,“为什么要找我。”

    “信不信我不让你回美国见你小女友?”

    小男人立即挺直脊背,放出一派虚假的气势,“走吧,肖小姐。”

    ***

    “噗,”蓝筝差点把嘴里的饭吐出来,“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小男友?”

    “当然了。”肖安然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鬓发。

    “得了吧,指不定又是逼着的下属吧。”蓝筝继续吃饭,饿了一天了,“说好了当我伴娘的,你这个坏女人!亏我替你守口如瓶这么多年。”

    “不是说了飞机延误吗?好啦,大小姐,新婚愉快。”飞机的确是延误了,可是她怕伴郎会是苛钟逸。

    “一点都不愉快。”说白了,只是一场联姻而已,哪里有感情,只是装出来的而已。

    肖安然看出她的不高兴,宽慰道:“好啦好啦,我请你到竹篱山庄去玩怎么样?”

    “好啊!”蓝筝顿时眼放狼光,竹篱山庄不是想去就去的,一年也就接待几十个人而已,“你个妮子混得不错啊。”

    “那是,你以为我书白读的?”也是秦老太太给她施展才能的机会,让她一步步往上爬。秦老太太告诉她,一个女人只有不依靠男人,有自己的事业才能在人前中气十足。这么些年来辛苦打拼,为的是争一口气和给家里更优质的生活。

    “阿姨现在在哪儿啊?”蓝筝终于吃好了,拍拍鼓囊囊的肚皮。

    “在美国啊。”

    “你也不怕她一个人寂寞。”

    “她忙着呢。”肖安然笑道,眼里全是柔意。

    “你也不怕把礼服给撑破了。”肖安然继续取笑她。

    蓝筝站起身来美美地转了个圈,“没事,邹晖那小子周全的很呢,说到时候怕我弄坏了,备了好几条。”

    门外的两个男人听着房里两个女人的温言软语,品着茶解酒。

    邹晖看了看苛钟逸,“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只要她回来了,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反正这辈子认定这个女人了,再也不会让她逃离他所及范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爷爷来了,陪他说了一天的话,玩了一天 ^_^  有些迟  美人们晚安~~

 第48章 伤口

    新房里;两个女人又说了一会话,一直是蓝筝孜孜不倦地问在国外的生活;肖安然笑着答。

    蓝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半眯着眼;“你说;在国外就一直没别的男人?”

    肖安然看了一会手机;对躺在床上展示又优美曲线的女人说道:“不算吧,应该;在最困难的时候,是他帮的我。”

    “有情况;”蓝筝腾地坐了起来;薄被都被她踢下了床,“有没有发上关系?”

    肖安然给了她一个白眼;“当然没有了,我像是那么饥渴的女人?”

    “就怕你和他情到深处啊。”

    “你别阴阳怪气的,”肖安然无语了,再情到深处也不会对许泽情到深处,自己对他不过是感激和在异国他乡的惺惺相惜而已,她突然一笑,“今晚该发生关系的是某人自己吧,说说,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吧?”

    蓝筝还没来得及卸妆的脸刹时红了起来,拍了一下床,“谁说的,我可是久战沙场,金啥不倒的。”

    “哈哈,那就是了,姑娘今晚忍一忍。”肖安然很少在嘴皮子上赢她,大觉畅快啊。

    “叮。”新房外的客厅里,邹晖拿着的酒杯掉在地上,这也太吓人了吧,他不自觉咽下一口口水。

    苛钟逸给了他一个不知是恭喜还是同情的眼神,“兄弟今晚好好享受。”

    蓝筝闻声跑了出来,发现居然有两人在偷听,顿时恼羞成怒,连带着苛钟逸也一起骂了起来,“两个大男人居然在门外听墙角,害不害臊。”

    她身后的肖安然心想,是你在里面说了不害臊的话了吧蓝大小姐。

    邹晖面色复杂地捡起酒杯,金色的香槟慎入地毯,留下黑黑的濡湿,他怕他无福消受,新婚之夜新郎想退缩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外面对蓝筝的传言都是假的,他邹晖再也不能游戏花丛,得好好对人家负责,他邹晖虽不靠谱但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从此得对以前的放荡不羁说拜拜了……不过,这个新娘,也不错,至少,吻她的滋味是美好的,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男人的思想只有男人知道,苛钟逸踢了踢邹晖的脚。

    “我在自己的房间坐着,害臊个什么劲儿。”邹晖呛声道。

    这就是骂了苛钟逸了,苛钟逸起身,再留在这不知道还要被人怎么拐弯抹角的骂,人家新婚之夜就算了,“不打扰两位的兴致了。”

    肖安然也从蓝筝背后挤了出来,“那我也先告辞了,你们好好玩哈。”

    肖安然后脚从新房出来,不出所料的苛钟逸正靠在门廊上等她。

    这个男人,多年不见,眉宇中多了一份指点江山的气势,而外在的咄咄逼人也收敛了很多,一个成功的、她曾今深爱的男人啊。不过,再也不期待破镜重圆,她这辈子已经足够,没有爱情依然有弥足珍贵的亲情和友情,只要有他,她就不再奢求什么了。

    “我们,”苛钟逸开口,眼中有燃着少有的期待,“可不可以谈一谈?”

    “我想没这个必要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果然,是这样的答案,只不过更加决绝且不留回旋的余地,什么时候她变得不再优柔寡断,苛钟逸看着她婷婷离去的背影,眸色渐深。

    一路尾随她到了夜间仍未散场的宴会厅。

    她从服务生托起的盘中拿了一杯红酒,走进人群,不出片刻的功夫就有男人出来搭讪。

    她却是得体的回旋其中,她浅笑,“您客气了,哎,许总招呼我了,我去看看,先失陪了。”

    “砰”的一声清脆,苛钟逸手里的高脚杯被他一个用力过猛给捏断了,远远看着她居然被几个男人围着,还笑得出来,他心里烦躁到爆。

    “先生,您,”服务生看着这个手上鲜血直流、面上一副要吃了人的表情不由得发憷,“要不要去包扎一下。”

    “不用。”他冷声到,把碎裂的杯子丢进服务生托盘里,抬起长腿就往肖安然那边走去。她变圆滑了,有手段了,他却不喜欢这样,不需要他的保护让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偏执,到变态。

    肖安然朝许晷走去,许晷这个董事已经被苛钟逸架空,形同虚设而已,不知道当年和苛家有什么过结,被苛钟逸弄的这么惨。

    手腕突然被人捏紧,她侧过脸正好对上两道锐利异常的目光,与他山雨欲来的面色不同,她却是微微一笑,“苛总莫非是喝多了抓错了人。”

    “肖小姐,”他呼着酒气,面色柔和下来,笑得阴险,“和许总有什么话说,还不如对我说,你说是吗?”

    肖安然看向许晷,许晷则是抬了抬手臂,对纠缠着的他们虚敬了一下酒,再不理会他们转身过去和同僚说话。

    她咬牙,猛地扯出自己的手,那桎梏竟是分毫不动,自己杯中的酒却泼洒出来湿了蓝色礼服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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