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想容(高干、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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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想容(高干、总裁)- 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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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恒听见,女孩儿反抗中咬着唇溢出的痛苦。
  
  潭缪晨已经不吭声了,用他的沉默谴责自己,更用他的沉默和嗤笑割着容恒的自尊。
  
  容恒紧抿着嘴角,额上经脉陇起,眼神里雾气浓重淹没了黑夜。
  
  容远,你不要让我连心疼你的余地都没有。你怎么敢!
  
  容恒的脸色越来越刷白,恍惚中有一种错觉,好像悲剧又开始重新上演。
  
  只不过对象由秦素变成了苏以荷。
  
  苏以荷被压在地上,脸摩挲在冰冷的地面上蹭破了一块皮,胳膊被反箍在后头,像是被扭断了一样嘎嘣作响,尖锐地疼了一下就麻木了。
  
  “阿光!你过来!”少年抬起头,夜里暴喝一声,俊美的脸迎着灯光像是妖艳修罗,那种堕落的畅快和不甘,全都洒在这个女孩儿身上。
  
  他的邪恶太抽象,总需要一个有反应的有情感的肉体来承载。


 


 
03  58 #
55、落泪 。。。
  (容恒抱着的是苏以荷,不是秦素,那么就真的过去很久了。若不是过去很久,容恒怎么会狠下心去揍那个狂妄的小子。若不是过去很久,容恒怎么会改掉冰冷的性质,搂着一个女孩丢脸地哭了。)
  
  容恒倏地望着容远,少年也看着他,挑衅的眸子在黑夜里铮铮发亮。
  
  “阿远,她是无辜的。”容恒语气森冷,眸光迸裂出凛冽的寒气。
  
  “容恒,她是无辜的,却是被你牵扯进来了,你记好。被你——牵、扯、进来的。”容远不为所动,依旧狠狠地按住苏以荷,一字一句地刺伤容恒。
  
  长得很壮实的小青年马上跑过去,屁颠屁颠地等待指示。
  
  容恒上前了一步,被后头的人大力扯了回来。
  
  容远见了,邪气地笑出声,“哟!真的是担心了啊!和当年那个秦丫头一样让你心疼了?”容远跑到容恒跟前,有些兴奋的模样,那找到容恒把柄一样的惊喜刺伤了容恒的眼睛。
  
  容恒看着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安静地什么都不说。
  
  他矛盾地纠结着,怕当年的悲剧再次上演。
  
  容远着实是被容恒的固执给惹毛了,毫无理智地发狠话,痞痞地点了点头,“容恒,你好样儿的!以为我这次会手软地信你的死人脸色,听着她的呻吟声我看你怎么好好地面无表情吧!”
  
  “阿光,把她当成你相好,拉到背面去,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少年说得随意大声,苏以荷心里一凉,挣着想抗拒。
  
  “好咧!”小青年吹了个口哨,掐着苏以荷的胳膊把硬扯着,裤子布料摩擦着地面噌噌地想,拖到车的另一边去。
  
  苏以荷咬住唇没有尖叫出来,她不敢看容恒,不敢看少年眼中或许是痛苦复杂又或许是无动于衷的眼神。
  若真的无动于衷,会更加让她如至寒潭,心凉彻底。
  
  最后,他必定会很愧疚,会很自责。
  
  但是追根究底哪一种都不源自于喜欢。
  
  我不叫出来,你就听不到,那么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苏以荷抿着唇抗拒,抗拒这人的肮脏的手和嘴。
  
  咬住混混的手背,复又被狠狠地甩在地上,手掌里刺入碎石,苏以荷没有感觉般撑着,衣服刺啦一声被撕开,苏以荷颤抖地更加厉害,像是在暴风雨中被摧残的纸蝴蝶。
  
  眼泪湿润了灵魂,风雨折断了骨架。
  
  小混混扯住苏以荷的头发,火辣辣地疼,好像一根根的头发要从头皮上脱离开来,男人不满苏以荷的挣扎扑腾红着眼死死地把她摁在地上,腿跪在她身上和胳膊上,另一只手还在努力撕扯着苏以荷的衣服。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委屈柔弱哭红了眼的姑娘,而是他即将入口的鱼肉。
  
  苏以荷从来没有被这样耻辱地对待过,一天之中,强吻,紧接着。。。。。
  
  苏以荷低低地哭出声来,一声呜咽一次咬牙,手不停地挣脱,头扭着想要摆脱恶心的舌头。领口被撕破了很大一块,凉风刺骨,像是要把血肉从骨头上剔除。
  
  苏以荷感觉被男人跪着的骨头是要断开了。
  
  容恒他在想着什么呢,是在想,苏以荷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吧。
  
  也或许,他正迷茫地纠结于亲情和她之间,在痛恨和愧疚里无法自拔。
  
  其实,苏以荷想到最后,心还是疼,他弟弟的所有过错,他必然毫不犹豫地全都揽住自己身上。
  
  那么善于自责的一个人。最固执也最容易受伤。
  
  然后,他们之间的那杆天平,就会变成他完全倾斜式地补偿,压倒她一切的努力。
  
  呵呵。。。命运就该如此的不公,他们两个始终不能公平地站在同一条线上,谈感情谈生活。
  
  苏以荷闭上眼睛,哪里都冷,都疼。
  
  想到那种心酸无力的感觉肯定会蔓延到久远的以后,丝毫不比这短暂的屈辱来得轻巧。
  
  容恒,我很懦弱,受不了长时间的折磨,就这么一了百了吧。
  
  女孩儿唇色发白,蓦然松开紧紧抵制的手,像是突然之间没了气力地放弃了反抗。
  
  不就是身体么,你拿去吧,苏以荷突然对着夜色那眼神笑得明艳。
  
  扭过头表情却像是即将赴死的人一般全然的冷情和绝望,“你快点!快点听到没有!!”
  
  苏以荷双眼泛着血红地盯着身上的小混混恶心的嘴脸破了嗓音地叫道,扭过头去便不再看让她屈辱之极的禽兽。
  
  小混混一顿,被苏以荷瞪得一个哆嗦,随即更加凶狠地撕扯着苏以荷的衣服,保暖衣被扯到肩膀,手伸到苏以荷衣服里,裤子趴到□的时候,苏以荷耳朵里突然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要是没有感觉就好了。。。。。。苏以荷还是不争气地哭了,脸上泪雨磅礴,看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哽咽无声。
  
  手一直像是恶心的蛇一样爬在身上,胸前尖锐地疼了一下,留下禽兽啃咬的痕迹,接着男人便直接扯掉苏以荷的裤子。
  
  苏以荷感觉自己像是被狠狠地踩到泥泞中的花朵,瞬间就会变得污浊不堪。
  
  苏以荷的指甲里嵌满了泥土,头发和脸上泪水沾着灰尘,狼狈地像个发了疯的人,活生生被男人玩弄。
  
  。。。。。。
  
  容恒抱起苏以荷的时候,潭缪晨分明是看到,那个固执隐忍的少年眼角流出了眼泪。
  
  两个人踉跄着,一个抱着另一个,像是一双受伤的困兽。容恒那样小心翼翼佝偻的背影,被伤痛和太过沉重的感情压弯了挺拔。
  
  他走得很慢,其实,根本就是不能走的。
  
  被容远差点打断了腿骨。
  
  混乱之后还有混乱。潭缪晨似乎已经听见警车呼啸的鸣笛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悠长地鼓动耳膜。
  
  潭缪晨踉跄着在后头跟着他们,忽然就觉得这世道真他妈的残忍。
  
  十二岁以前,他从来都是无忧无虑的一派,自从认识了容恒,老天硬生生地塞给他多少莫须有的眼泪和感伤。
  
  他以为烦恼和痛苦仅是大人们感怀的东西,他觉得无奈和冷情不该是一个孩子该有的表情。
  
  可是现实又□裸地证实了这一切,潭缪晨只能斥责命运的不公,那么多的东西怎么可以附加在一个尚处在迷茫路口的小孩子身上,潭缪晨的嬉皮笑脸也毫无招架之力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地沦落为最会隐忍,最会掩藏的人。
  
  也许自从那个夕阳拉得老长的周末傍晚,容恒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礼服固执地出现在他十二岁生命里的时候潭缪晨就学会了感慨。
  
  之所以记得是周末,因为潭缪晨刚刚才赖着妈妈去赛车玩,回来路经容家的时候,在容家休憩了一会儿。
  
  小男孩是被一个男人送到门口的,提着自己的一小包行李,定定地站在门外,不声张也不委屈。
  
  他和妈妈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
  
  潭缪晨想着想着眼角就湿了,嘴上却是无奈地扯出了笑意。
  
  明明像是可怜的没人要的孩子,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爷模样,倔强地不理任何人。
  
  那是一个拥有张比他还俊的脸却总是死人一样没有表情的男孩。
  
  漂亮的眼睛里总是承装着深浓的雾气,偶尔聚焦了也是彻骨的冷清。
  
  一直霸王惯了的潭缪晨因为这个不屑了多少次,欺负他多少回。
  
  那时候后辈们都不约而同地看不起这个突兀地蹦出来的倔强的男孩。
  
  他们集体孤立他故意害他上学迟到,撕了他的作业在下面笑着看他被老师责罚,倔强地一句话都不说,然后老师的鞭子就会狠狠地抽打男孩的手心。
  他们欺负了女孩子总是要报上容恒的名字,而后几乎没有悬念地就会听说,容家的那个野种又被容家老爷子吊起来毒打。
  他们总是告诉自己的父母,容恒那个小子到底有多么多么的可恶,偷东西,打架,几乎坏孩子能干的罪名都扣在他的头上。
  
  欺负容恒,是许许多多的小孩子那一年里心照不宣的乐事。
  
  就因为这个男孩从来不会言语,从来都是倔脾气地死不悔改不知道讨好不知道服软。
  
  小孩子们就越生气,硬是和他扛上了,变本加厉地整他。
  
  几家的后辈里,要说有例外,就只有秦素那个丫头被一帮孩子瞧不起,也还是不知悔改对容恒特别地好。
  
  兴许是被迷住了,不乐意的小男生鄙视地看着秦素撅着嘴说。
  
  秦翊总是一副温温的性子,置身事外地看着自家妹妹天天东长西短地跟着那个倔强地男孩瞎扯,人家就是不理她,也还是死皮赖脸乐呵地跟着。用大人们的话说就是活生生地丢了秦家的脸面。
  
  最后,还真的一语成谶,许多人都说,那个女孩子真不要脸,丢了秦家祖宗的脸面。
  
  于是不要脸的秦素哭着被耻笑着,那么年幼就远离了亲人,决然地离开。
  
  秦家和容家的关系就此僵硬,不生不熟地像是夹生的米饭。
  
  潭缪晨赖上容恒,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冬天。
  
  还是容恒进入他的世界里的第一个春节将到,已经被小孩子欺负了整整一年习惯了这样刻薄对待的时候。
  
  那天小孩子们无聊地等待着过年,百无聊奈之余一起商量怎么让容恒狠狠地吃个大亏。
  
  秦素被响塘子里的小混混给拐走了——他们最终是这么决定去骗他。
  
  他们都听大人们常常说,响塘子是C市郊区的一个县,大人们常常说那里的小混混是出了名的凶恶,那时的小孩子的眼里冒起崇拜的光芒,心想必定是很厉害的角色,肯定能降服容恒这个倔小子!
  
  高家的小欢把秦素请去看了一天的电视,容恒着急了没有多想就被一帮子人骗得团团转,找不到就信以为真。
  
  然后,容恒搭车去响塘子。
  
  第一天没有回来——
  第二天依然没有——
  
  整整地消失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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