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先调戏(男友二度上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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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先调戏(男友二度上任之一)-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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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吓了一跳,赶紧掏出手机,以为是韩思芳的来电,低头一看,却是自己家里最小的弟弟,陈佑祺。
    “喂?”他按下接听键。
    “你还好吧?”陈佑祺劈头就是这么一问。
    “……啥?”陈士诚还以为这弟弟是按错了速拨键。
    “杂志的事啊!你装什么傻?”
    “喔,那个啊,你知道了?”他低头,搔搔眉心。
    “如果不是陈士勋告诉我这件事,我还真不晓得你哪一年才会让我知道。”很明显是抱怨的一种。
    可现在陈士诚比较在意的是父母亲,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事情再次去惊扰到两老。
    “爸妈呢?他们知道了吗?”庆幸的是,平常他们不看娱乐新闻,所以应该还瞒得了几天吧?
    可惜,他还是太乐观。
    “妈今天下午知道了。好像是南部的亲戚不确定杂志上的人是不是你,特地打电话跟妈确认。”
    他静了静,才问:“然后呢?”
    “她……有点焦虑,想打电话给你,又怕吵到你工作。”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几秒,道:“她刚才在餐桌上抱怨,说你当初已经因为那个小女生搬过一次家了。现在又被她害成这样,她很担心你。”
    他抹抹脸,叹口气,“让妈知道我没事,改天我会再找时间跟她谈。”
    “你干嘛不现在就打电话给她?”
    “我打给她的话,她一定会念个没完没了,而且我现在--”
    话说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陈士诚顿住,是思芳吗?
    “……喂?陈士诚?”彼端试探性地唤着他的名,“喂?你有听到吗?你刚才说而且什么?”
    “佑祺,先这样,我这边有事,Bye。”陈士诚很干脆地收了线,起身急忙前去应门。
    开了门的瞬间,他什么都还没瞧清楚,一抹带着清香的身影就迅速钻进门来,并且顺势将锁给带上。
    “士诚哥!”对方抬起头来,拉下了帽T上面的连帽,露出了一双激动的眼。
    果真是她。
    “思芳?”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捧着她的脸,看个仔细,“你没事吧?你一直都没开机,害我担心得要死--”
    话未说完,她已经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害的,都是因为我才害你变成道样!”
    他一愣,抚了抚她的脑后,笑道:“傻瓜,害我哪样?我好得很。”
    “可是你……”她抬起头来,眸子里泪盈盈的,“可是你不是被登出来了吗?还是说……没人认出是你?”
    他笑出声。“怎么可能?急诊室外面都一群记者了。”
    “说的也是……”她又丧气地垂下头。
    “你呢?情况还可以吗?”他摸了摸她的脸颊,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又消瘦了些,“杂志我大概翻过了,记者好像把你写得很糟糕,你应该先担心你自己吧?”
    杂志内文几乎把她写得放荡不堪,什么“离开与高智岗的爱巢之后,紧接着与陈姓医师约在公园里私会,随后即前往男方住处共度一夜”这种暧昧的字眼。
    去他妈的共度一夜,真是见鬼,明明就只是把她给送回她家,连上楼喝杯茶也没有,却被写得好像他真的把她带回他家过夜;甚至在车内亲吻的那张照片,地点事实上是在她家楼下,却被扭曲成是在公园里按捺不住欲火、忍不住在车上激情拥吻。
    这什么跟什么?
    不过这是好事,至少从此之后,他更能体会韩思芳的生活。
    “我……”她才开口,压抑许久的眼泪瞬间溃堤,抽抽噎噎地说:“他们真的很过分,杂志出刊的那天晚上,高智岗就先开了记者会,说什么对于我的劈腿,他虽然很痛心,但还是祝福我。”
    她伸手抹去眼泪,继续道:“现在好啦,电影还没上映,他这样一说,根本就是把票房的损失全都算在我头上,我真的是百口莫辩。”
    他听了,纵使有再多的心疼与不舍,却不知道该如何替她承担,只能将她拥得更紧一些。
    “经纪公司呢?他们没出来保护你吗?”
    “他们……”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他们拿合约压我,要我以后不准再跟你见面,连高智岗的记者会,他们也只说了‘我们不打算回应’,根本不打算替我平反冤屈。”
    陈士诚静了静,不由得苦笑。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一年的夏天,老天爷究竟是在考验他,还是单纯在捉弄他而已?
    他只是想对她好,只是想疼爱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难?
    “士诚哥,我好累、好累……”她靠在他的胸前,闭上双眼,泪水滴滴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快十年了,我赚了好多钱,可是却没有一餐能吃饱,我买了豪宅、买了最高级的床,可是却没有一天可以睡到自然醒,我真的好累……”
    她的泪水像是烧红的热铁,在他的胸口烙下了灼烫的印记。他心一窒,皱起眉头,原来她的委屈就是凌迟他的利器。
    “思芳。”他抬手,轻抚着她的背。
    “嗯?”
    “如果你真的累了,就退出演艺圈,来当我的医师娘吧。”
    她顿了下,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虽然我的收入跟你比起来或许微不足道,”他勾了勾唇角,露出浅笑,伸手轻柔地替她擦去眼泪,“可是,我有把握不会让你过苦日子,至少你可以吃得饱,可以睡到自然醒。”
    听完他的主张,韩思芳仍是怔在那儿,回不了神。
    望着她惊愕的双眼,他苦笑自嘲,道:“当然,我承认有时候我的工作很忙就是了……”
    “士诚哥……”她扁嘴,忍住泪,最后还是迸出了哭声。
    “好啦好啦,别哭了。”他张臂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当我的妻子是很惨吗?看你哭成这样。”
    她已经无法言语,泣不成声,多年来所压抑的情绪,全都在他的怀里获得解放。
    后来或许是哭累了,她终于止住眼泪,这才发现自己把他的胸前哭湿了一片。
    “啊,你的衣服被我……”上面有她的泪,还有她的鼻水,她尴尬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没差。”他依然笑得温柔和煦,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你偷偷跑过来这里没关系吗?公司不是不准你和我见面?”
    “那个啊……”她歪着头,干笑了声,搔了搔眉尾,“其实我……我撒了一点谎,所以他们不能阻止我见你。”
    “喔?”什么谎言这么威?
    “我跟他们说……”她的声音愈发微弱,“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听了,他怔忡了下,随后仰头大笑出声。“怀了我的孩子?连八字都还没一撇,哪来的孩子?”
    她双颊飞红,抗议道:“上次是你不想要的!”
    “你觉得我不想要?”他收敛笑意,考虑了半晌才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冲了多久的冷水吗?”
    这话让她的脸蛋更加热烫,“那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晚上躲在棉被里哭了多久?”
    他沉默了几秒,瞅着她瞧了会儿。“那就今天补偿你。”话才说完,他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毫无犹豫地转身走向大床。
    韩思芳低呼一声,尚未回过神来便已经被扔到柔软的床垫上。
    他摘下眼镜,俐落地脱去大衣、扯下领带,跟着爬上床,俯身就是扎扎实实的一吻。
    那吻来得渴切、贪婪,他辗转吸吮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攻进了她嘴里的柔嫩。
    她轻闭上眼,承受着他的重量,也接收了他完整的热情。
    此刻的她紧张,却不害怕,自从懂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她就一直在期盼着这一天到来。
    很快地,他褪去了彼此身上的衣物,几乎吻遍了她全身的肌肤。
    两副胴体赤裸交缠,升温不断。房间里只剩下女人娇弱的呻吟,以及彼此粗重浓厚的喘息,他紧抓着最后一丝自制力,以最温柔的方式爱抚她、引导她。
    “还好吗?”在突破之前,他仍是停了下来,忍不住关心了句。
    她点点头,额上布着薄汗。
    “你放轻松,我尽量不让你太痛。”他稍稍挺进,渐渐没入她的身体里。
    陌生的异物感顿时占据了她的感知。“唔……”她皱了眉头,吃疼地呻吟出声,全身瞬间绷紧。
    “很痛吗?”他伸手替她拭去汗水,却觉得她额头冰凉,“很痛的话不要勉强,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
    “别停,我没事。”她制止了他的退意。
    “怎么会没事?你在冒冷汗--”
    见他再次动摇,韩思芳心一横,突然撑起身,双手推了他一把,顺势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这次……不让你逃了。”
    她的举止令他错愕,可这也只是一眨眼的事。
    她赤裸裸地坐在他身上,白嫩的肌肤底下透着隐隐约约的潮红,她羞涩地轻闭双眼,凭着陌生的触感,让自己最柔软的那片圣殿抵在灼热坚硬的圆端上。
    那湿滑温暖的接触几乎逼疯他,他差一点就往她身体里鲁莽挤了进去。
    她咬着唇瓣,笨拙地让腰逐渐下沉,痛感却让她退却了。“嗯……”
    “思芳,我说了,你真的不用勉强。”他立刻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制止她继续弄痛她自己。
    “可是我想要你。”她睁开眼看着身下的男人,她不信邪,稍挪了角度之后,锲而不舍地推进。
    坦白说,这种要进不进的挑逗,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凌迟。
    “还是让我来吧。”
    说罢,他撑起身环抱住她,让她两条腿盘在他的腰际上,“会痛的话就咬我分散注意力。”额抵着额,他倾身吻了她的唇,道:“这样可以吗?”
    她眨了眨眼,点点头,“好……”
    声音方落,他便牢牢掳住了她的唇瓣,同时一举挺进了她的最深处。
    “啊--”她吓了一跳,惊呼出声,痛楚的叫喊全都被他给吻进嘴里。
    她无法形容那样子的疼痛,简直像是从身体里被撕裂开来,她紧紧锁着眉,几乎迸出了泪。
    “痛就咬我。”他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双臂紧紧抱着她。
    “不痛……”她摇摇头,回拥着他,逞强道:“忍一下就好了,你继续,我没事……”
    “你实在是--”他心疼地吻了吻她的耳根,多想立刻喊停,可身下被她紧紧包覆的感觉却又美妙得宛如置身仙境,即使静止不动,也是另一种折磨。
    “……士诚哥?”感觉到他不再动作,她不安地抬头凝视着他,看到一滴汗水正从他颊边滑下。
    “你不想继绩吗?”她是否又说错了什么话?
    他苦笑,忍得辛苦。“叫我士诚就好。”轻轻啄吻了她的鼻尖。
    “你是不是……不想做?”她红着脸,硬着头皮问出。
    “怎么可能。”杀了他吧。
    “那你--”
    “嘘。”他不想再做无谓的解释了。
    她听话的闭上嘴,几乎是在同时,他无预警地开始缓慢律动,宛如一股电流窜过了她的身体,她仰首,一声声的娇吟自她唇间溢出。
    “嗯、啊……诚、士诚哥……”
    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而来,轻易吞噬了她的思考。她的腰杆随着他的抽送而摆动,身体不自觉地迎向他的占有。
    “叫我士诚……叫我的名字……”他哑声在她耳边低语,如钢铁般的男性在她体内放肆冲撞,在两个人的交合处磨擦出一层又一层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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