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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弥匆匆的走回阿璃给她准备的小院的时候,一个身影却十分意外的已经早早的等候在哪里,这让弥弥吃惊不小,站在大门外迟疑了许久这才终于下定决心缓缓的都了进去。
“你,刚才出去了?”显然从皇帝那里赶回来的凌惜晨心情还不错,就连跟弥弥说话的语气都显得十分的平和,这让弥弥有些意外,一时之间无法决定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回答。
“没事别乱走,皇宫不必外面,太大,太容易遇到不该遇见的人,走进不该去的地方了!”又是语句意有所指的话,这让弥弥再一次紧张起来,难道说自己去小院的事情,凌惜晨已经知道了?还是说,凌惜晨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意思?
“奴婢知道了!对了王爷,您许久都没有休息了,时间还早,不如您?”弥弥试探着改变话题,毕竟自己贸然承认什么,不但对自己没有好处,反倒还会引起凌惜晨的注意,现在的凌惜晨实在是太聪明了,弥弥不得不小心谨慎。
“你还是不要在这里住了,本王的寝殿右侧有个耳房,你就住在那里吧,本王找你的时候也方便。”再一次的陈述,这让弥弥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审视的看着面前的凌惜晨,这一段时间以来,凌惜晨究竟跟皇帝聊了什么怎么感觉凌惜晨就连感觉上都有些不太一样呢!
“可是王爷……!”原本弥弥还想争辩什么,毕竟自己严格说起来还是一个外人,为什么明明更亲近的阿璃却住的很远,而自己却可以住在凌惜晨的寝殿里,这样的亲疏有别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妥?
“怎么,你觉得本王的安排有什么不对吗?”这一次因为弥弥的迟疑,凌惜晨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许的差别,似乎若是弥弥不按照他安排的那样做的话,这个还算平和的王爷就会立刻发飙一样,容不得任何人说不。
“是,奴婢的意识只是说,阿璃姑娘住的是不是太远了?”弥弥知道自己不能提出反对意见,但始终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她住在那里就很好!”就在弥弥奇迹阿璃的时候,凌惜晨看似平淡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了一丝厌恶,极其微妙的厌恶,似乎对于阿璃这个人凌惜晨有心底的抗拒,不过对于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的弥弥来说,这其中的缘由,即便弥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得暂时作罢,等到自己有机会的时候,完全可以向阿璃和凌惜晨两个人印证性的询问一下,只怕自己此时询问,会不小心捅了马蜂窝,被凌惜晨狠狠的收拾一通。
“好,奴婢这就过去!”既然凌惜晨来自己这里只是为了让自己换地方,弥弥也没有过多的迟疑,立刻深施一礼,缓缓说道,似乎已经快速的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份一样,让凌惜晨忍不住恨得牙根疼。
“对了,一会去我房间里的点心撤了吧,来来回回都送一样点心,即便在喜欢吃也不可能吃那么多,对了若是你喜欢,可以自己留下吃,莫要浪费了!”说完凌惜晨就立刻起身走了出去,根本就没有留意,就在自己说说出点心这个词的时候,弥弥猛然间急速晃动的睫毛,甚至就连一直垂在弥弥身侧的手,也因为主人的紧张,有了一丝动作,不过既然凌惜晨在心底已经认定了弥弥的身份,这些因为激动而出现的小动作,在凌惜晨的严重也只是更加让自己确定的不出罢了,无论自己看或者没看见都不会影响凌惜晨此时的心情,仿佛自己又重新被这个世界眷顾一样,所有自己重视的人,就这样又在同一时间,悄悄的再一次汇聚起来。
“是!”虽然凌惜晨早就已经消失的踪迹,可站在大门内的弥弥,还是出神的看着凌惜晨的背影,紧紧握着的全都都掩饰不住弥弥此时的心情,无非就是激动的心跳都开始乱了章法,却依旧只能隐忍着,面部改色。
而就在弥弥含循规蹈矩的远远的想着凌惜晨的寝殿走去的时候,已经休息过一段时间的阿璃却在此时巧合的出现在了弥弥的面前,看样子这一次阿璃十来对自己兴师问罪的。
“阿璃姑娘!”见阿璃的脸色有些不悦,弥弥在心头不由自主的右突突了几下,连忙陪着笑脸的走到阿璃面前,主动的多了这么一句,企图就这样蒙混过关。
“说,你接近王爷究竟是什么意图!”阿璃一脸怒色对着向自己笑脸相迎的弥弥,劈头盖俩的就是这么一句,反倒让弥弥有了不开口的理由,只是就这样循规蹈矩的忽视了凌惜晨的问题,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阿璃,活像,活像一个看不出自己名字,确实是心理是跟清楚的人一样。
“王爷,不好了!”就在弥弥苦恼自己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夜魅却在此时一脸凝重的冲进了安乐殿,扰乱了两人的谈话。
“怎么了?”
“怎么了?夜哥哥!” 出于关心,一时不查噶,弥弥句让将自己的口头禅脱口而出,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慌乱的向着凌惜晨的寝殿跑去,留下两个并未发现什么不妥的阿璃和夜魅一脸疑惑的追了上去。
“夜魅,我听见你刚才的讯息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如此的慌乱?”虽然没有任何责备的语气 但是在凌惜晨扫过众人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了一些怒气,却又让人猜不透这些怒气究竟从何而来。
“王爷,那个督统,那个在宫门外企图混淆视听刺杀王爷的督统,今早发现,已经死在了羁押的大牢里,至于那个什么刺杀的幕后主使果然是无从查起,线索到这里居然就像是断了一样,这该如何是好?“夜魅努力的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这才十分歉疚的看着凌惜晨,似乎是在等候处罚一样。
第一百四十三章去找窦鉴儒
夜魅的话一说完,凌惜晨的嘴角竟然微微的翘了起来,似乎督统的死并没有让凌惜晨感到意外一样,这样的反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的一愣。
“王爷!”估计夜魅赶来时已经料到凌惜晨的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定会发火一样,在看见凌惜晨迟迟没有反应的时候,夜魅最先坐不住了,小心的看着凌惜晨,,甚至就连声音都十分微弱的询问起来。
“哦?本王听见了!”显然凌惜晨不仅知道夜魅说的是什么,就连夜魅小声的询问也都已经知道了原因,依旧是一副十分坦然的样子看着夜魅,没有丝毫的怒气。
“王爷,难道是您已经猜到这个督统会自杀?”最终弥弥还是按耐不住,有些欣喜的看着凌惜晨,似乎凌惜晨会有这样的反应,自己很开心一样。
“表哥,你是不是背着雪儿在想什么坏主意?”就在安乐殿里各有所思的时候,一直睡到晌午才醒过来的林雪儿带着一直跟着自己的林福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人还没走进大殿,声音就已经率先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第一时间吸引了大家的眼神。
“雪儿,不得胡说!”又是那种十分宠溺的语气,弥弥微微的愣了一下,在所有人都没有留意的时候,抿了抿嘴角,却再也没有挤出一丝笑意,只得趁着没有人留意自己的时候,十分失落的缓缓退出了安乐殿,却也没敢走远,只是走到耳房,烧了一壶水,以备大家口渴时为大家沏茶,也好为自己的离开找一个很好的借口。
因为没有大家都对此时的朝颜不是很熟悉,所以就在光彩夺目的林雪儿走进安乐殿的时候,真的就像弥弥猜测的那样,几乎没有人留意到自己,可是弥弥却还是疏漏了一个人,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留意弥弥的人,那就是已经看透了弥弥真实身份的凌惜晨,虽然在听到林雪儿撒娇的指责的时候,凌惜晨有那么一瞬间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将在走进大殿的林雪儿的身上,但是很快就在弥弥嘴角的笑意消失,低头退出安乐殿的时候,凌惜晨就已经将弥弥所有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底,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对林雪儿百般宠溺,甚至就连弥弥迟迟没有回来,都没有急忙出去寻找,这一点就连凌惜晨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表哥?”不过凌惜晨的失神还是被一脸骄傲的林雪儿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一脸疑惑的,林雪儿立刻口无遮拦的说道:“表哥,莫不是还在思念那个名叫弥弥的姐姐?”
一句毫无征兆的话,再一次将欢乐的安乐殿拉向一片寂静,所有人无不注视着坐在上手的凌惜晨,有的人脸上是一片惋惜,有的人脸上惋惜中居然还带着一丝愧疚,而林雪儿脸上挂着的却是恼怒。
“表哥,那个叫弥弥的女孩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就不要再想念他了!”林雪儿十分恼怒的看着凌惜晨,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话究竟说的对还是不对,是不是时间。
“住嘴!本王的事什么时候用的着你插嘴!雪儿,表哥说过,答应过你的,答应过舅舅的,会给你们,别的莫要插手!”意外的林雪儿的这一句话似乎要比督统自杀这件事更让凌惜晨恼怒,就在林雪儿嘟着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凌惜晨就已经气愤的拍了一下身旁的椅背,愤然起身甚至都不愿再看向林雪儿一样,背着身丝毫不留情面的说了这么一句,再一次让安乐殿里的所有人吃了一惊。
“表哥!”显然林雪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见凌惜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部给自己留面子,林雪儿也有些执拗的想要再跟凌惜晨辩解几句,却不想在自己仅仅走出一步的时候,一直十分恭顺的林福却突然拦住了林雪儿的脚步,根本不理会林雪儿的反抗似的,将快要暴跳如雷的林雪儿带出了安乐殿,此时的安乐殿却只剩下了最初的三人。
“夜魅,看来过不了多久你就必须出宫了!”安静了一会的安乐殿上,凌惜晨缓和了自己的怒气时候,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夜魅,说了这么一句让夜魅还有阿璃都十分吃惊的话,片刻之后,这才继续说道。
“拿着这块玉牌,你去找一个叫窦鉴儒的左将军,就说你是我的人,让他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大事了,然后你在到莫宛如哪里去,我想她的消息网已经构建的差不多了,我要你用一年的时候,把它扩大一倍,夜魅你应该能做到吧?”凌惜晨双目炯炯的看着夜魅,似乎对于这个安排早已在心中盘算了不知掉多少回了,询问的时候,居然是一脸轻松的笑意。
“是,但是王爷,夜魅若是出了宫,您的安慰要怎么保证?”既然凌惜晨让自己去做,那就说明自己确实适合隔着位置,但是最棘手的就是自己走了,安乐殿的安危立刻就变成一座空殿,在没有得力的人能保证凌惜晨的安慰。
“本王已经可以自保!”其实就在遇见弥弥以前,凌惜晨还只是这么打算,而且还是非常时期的打算,现在既然知道弥弥已经患了一个样貌回来了,无论因为什么,凌惜晨都可以肯定,这次弥弥回来,一定是为了保护自己,有一个半仙在自己身边,即便来的刺客个个都是像夜魅这样的,只怕都不是弥弥的对手,正是因为弥弥回来了,而自己此时也不再是一年前的毛头小伙,所有凌惜晨才有了这么大胆的安排,却不想自己只想到弥弥的身份,却忘了就在一年前,自己让阿璃封印了弥弥的法力,此时的弥弥充其量只是一个有些武艺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