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差一点流到我裤子里。”
“你还不嫌总尿裤子丢人啊,我进去啦,你别吃啦,待会儿被抓到又得被叫去训话了。”
“进去进去吧,太久了别人会误会的我俩的,快进去。”薇薇踢了小山一脚,拿了他的数学书走进了教室。
手机震动了一下,小山拿出来,“一句话:何乃乃,现年23岁,我校04级文科状元,c大中文系,因故开除学籍。”
小山看的一愣愣,他爹许诺他考上了C大就给他买车,他想着自己就算再学上个10年也上不了这学校,这货看着不像是问题学生,开除学籍什么情况。
一天都在纠结这个问题,真是辛苦。
“辛小山,你回答这个问题。”
数学老师把躲在一大堆书本后倒拿数学书的小山点起来。
很显然小山并没有听见,旁边的同学推了推他,看到大家都盯着他,数学老师也很有趣味的看着自己,小山从凳子上跳起来,瞬间比老师高出个把头,这叫先从气势上压倒敌人。。
老师尴尬,稍微走远了点。
“黑板上的式子,你来解答。”
“啊?哦。”小山看向黑板,一头乌云。
老师你赢了,完胜我,我还没开始上课,你已经写了一黑板的字母,这到底是数学课还是英文课?
“这个,丝…in…X。”
“读都不会读,又想抄公式了?”
“会,会,丝印埃克斯,扩四埃克斯。”
“明天这几个降幂公式抄一百遍交给我。”
“为什么是降幂,只听过扬幂。”
“200遍。”
小山在同学的哈哈大笑中坐下,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都是什么人啊,小山闷闷的躺下,既然数学不留我,倒不如去会周公。
“还扩四,你以为cosplay,简直有你的,你没见老师的脸,都快绿了。”
“那是他前列腺有问题,憋的!”
……
拿着篮球,小山和一众哥们儿往篮球场走去,虽然一到课堂上他就是老师口中的搅屎棍子,但是到了篮球场上,他就彻底闪耀着他作为人的尊严,确切点说是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从小开始打球,靠分数考大学简直是做梦,到时候以体特身份考上相对好的大学,说不定他的车还有希望,这希望说不定,特别大。
本来嘛,有些人就是不会读书怎么着,可这社会就要用成绩把人一棍子打死,让他在教室安静的不动都有够他受了,若非转校转的他断送太多桃花,他绝对不做安静的美男子。
“大学就好了,爱玩玩。”过来人都这么语重心长教育他。
“哇,小山我爱你。”
“辛小山,你是我男神。”
“小山,你是最棒的!”
场下一阵阵丝毫不含糊的表白,小山占据篮球场的东北方,靠近小卖部,西南方是高三的一群大男生,一看打扮作风便知也是并不学习,在学校专职兴风作浪,和纪律主任玩转游戏人生的校园老大。
看到小山过来,领头那个似乎不太乐意,一脸一山不容二虎的样貌。
两方气势汹汹,局势不妙啊。
不过人家那也是帅,只不过帅的各有风骚,外围的女生好纠结,都是男神,都是校园里的老大,该支持那边才好?
小山属于无畏无惧的初生牛犊,再说有家里金钱的实力,他从小就不把这种总在记过名单上留名的人看在眼里,虽然他从不学习,行事作风相较他们有过之而不及,但从不犯规越纪,认真做人,好好长大,家教也十分好,无数次有走上所谓的校园黑道的可能,都被他宁死不屈了,无论在哪儿,小山都只信奉井水不犯河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忍一忍。
相安无事,17年,不应该看起来是懦弱无能?不落个人人喊打,最起码也是湮没无闻,被后人拍死在沙滩上的后果?
偏偏长了一张和他的气质超级不符的脸,外加和他的脸超级不服的身板儿。
189。99的突出身高让无数男生望而却步,女生随便往旁边一站都是最萌身高差,他一直非常郁闷那个0。01的身高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可能是长错了位置,每次想到这里他都感觉自己很低级,怎么能意淫自己,不像话。
他妈吐槽说那个小数点后的身高,是去填补他无可救药的数学成绩,最近他再次破格的把数学考了5分,一个选择题的分数,他运气差到10个选择题,竟然对了一个。
老师在课堂上十分暴躁。
“十个选择题,一个题目4个选项,总分50分,就算猜,也有50分之4的分数吧,倒还有只得5分的单细胞的生物,我教了这么多年的数学,真是见多识广……”
小山看着自己的试卷,早知道就勉强的用一下纸条,谁知道看错顺序,除了第一个看对,其它岔位,原本要得50分的选择题,就这样被除以10,零头没了。
没关系,在这个任何地方都看脸的时代,有一张秒杀全场的脸,还有那个显眼的身高,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是过来人说的,非常语重心长。
☆、乃何
楚河汉水两边的人,突然就吵起来了,就差一根导火线引燃两头。
具体的冲突怎么起来的,再怎么着,各玩各的,犯不着寻不愉快啊?
是这样,小山这边的球,不小心砸到了对面老大对象的头,加上近些天来,对于球场分割线的冲突积累,两边突然就吵起来了,可能马上就要月考,两方心中都积郁成疾无处释放,都是血气方刚好顺便干一场。
小山不是老大,没有决定权,再说看热闹这事儿由来已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热衷的人自然不少,围观者无不喜闻乐见。
对方老大是一个有长发遮住眼睛的大块头儿,小山纳闷儿主任的神剪怎么没有把他那一缕碍人的头发咔嚓掉。
“谁砸的,给老子站出来。”
小山冷眼看着那个按着头的女生,想着自己要不要使使美男计,把女生泡到手,不过那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这样公然做情敌会被那个一缕头发给撕了。
“我。”小山站出来,枪打出头鸟又咋办,总该有人站出来,如果扔球的人不够勇敢。
“哥,我们初来乍到的不懂规矩,不小心砸到了嫂子的头,要不,请大哥你们喝饮料怎么样?”小山一副谄媚样,估计看过他打架残暴劲头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他这个窝囊的样子。
不过人有时候不能光呈英雄好汉,徒有一膀子蛮劲儿,识时务者为俊杰,古人说的话很多都有道理,看菜下饭任何时候都没错。
当初练得一手好功夫,整天没事儿净找人打架了,某一次被一群人盯上,差一点让跟踪自己的姐姐命丧黄泉,那一刀子让小山明白了,暴力玩大了就是毁灭,幸好她姐福大命大,一刀子没插到要害,从此小山洗心革面,能用钱解决就用钱,能用脸皮解决就用脸皮,幸好老爹争气,给他攒了不少家当,一张脸够争气,表现力还不错。
“老姐我救了你一命,以后家产都是我的,你净身出嫁。”
“我的亲姐,你别这么绝吧,我出家也行,爹妈你养。”无数个枕头砸过来。
“没良心的狗崽子!”过一会儿他姐反应过来,“是出嫁,不是让你出家,你出家了谁给咱家续香火。”
“你啊,姐以后多生,生的多香火旺盛。”
“我不会生孩子的,生孩子这种事只能交给你,我已经替你挨了一刀子,妈呀疼死你姐了。”
“放心,生孩子这件事,我义不容辞。”看着老姐如此痛苦,小山果断放话。
呵呵哒,生孩子?他只用爽,男人又不能生孩子,他是男人啊。
这就是小山的无良历史。
“你过来。”
小山谄笑的走过去,被那人按着头,“会不会玩球啊,球是用来砸人的吗?”
“大哥大哥,要不,让她用球砸我还回来?”
一缕头发看他一眼,“抛绣球是吧,砸你一下,你咋不叫我砸你一下?”
女生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男人,随意的看了小山一眼,眼睛亮了亮,于心不忍。
“要不,你们比三步投篮,赢的人被输的人砸头。”女生提议。
“小山,不幸的告诉你,那女生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回到自己队伍,斐斐打趣他,被小山一胳膊肘子。
箭在弦上,无辜接球。
“这女生真是祸祸场子的。”
这时候操场已经围了不少人,小山要投准很简单,要输也简单,重点是,赢了对方不光彩,输了对方更不光彩。
在小山好认真的思考中,自己队里有人咕哝了一句,“简直胸大无脑的代表。”
这一下闹得,好不容易被小山挽回的局面顿时乱成了马蜂窝。
“主任来了!”
“别来无恙啊。”
马蜂窝呈现四面八方飞跑的姿势,小山临走还是被人抓住后背警告了一句。
这下拜拜了,每次到了新学校都得被盯上,被女孩子们当成宝贝多好,自己这是和好学生八字不合啊。
晚上超炫的骑着自己的滑板鞋飞跑,还是在某个转角被逮住了。
手机、电子词典……值钱的幸好不在。
“这些书,尽管拿,我都免费送。”小山把自己的书包倒落了一地,看着为首的一缕头发和他的几个哥们儿,嬉皮笑脸。
“继续装傻,我说过我们的账还没算清是吧,我记得你有点面熟啊,怎么,初三当了一年的老大,到了高中无法无天,看人不在眼里了啊?”
“哪能哪儿能,你一直老大,我就是小弟,今天真是得罪了,这样,我一定抽空好好的给嫂子赔罪。”
“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要谈判还是吵架什么的能不能换个地方,我刚开店见血不吉利,倒闭了会影响整个学校的GDP的。”叉着腰,乃乃敷着面膜穿着白上裙子像个幽灵似的跳出来,把几个大男生吓了一跳。
“大婶儿,你好好敷面膜跑出来吓死人哦。”有人不满,非常不满。
小山郁闷,这人见他被绑架怎么能见死不救还这么冷血无情?
一缕头发郁闷,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她店子倒闭关学校GDP毛线的关系?
“看你们啊,这么晚了不回去,家人要担心啦。”她拿出手机。
“而且,大晚上不陪女朋友回家,站在别人家门口吵架很没品,站在别人家门口斗殴很没脑子。”
众人以为碰到了爱管闲事的大婶儿,不再理她,继续按住小山。
“这件事儿,不是好解决的,你给烨哥磕个头,这事儿就算完了,以后大哥也会在学校罩着你。”
这么快又被看上了,他和黑道的渊源怎么就难舍难分好事多磨,要早知道和暴力会这么来电,就生活在金庸的小说里,弄不好一时糊涂成了一代大侠,神仙眷侣双宿□□。
金庸小说里的女子不少,成了大侠必定艳福不浅,想及此,小山媚笑出声。
抬头一眼看到灯光下的乃乃,上下打量再打量,加上想像的翅膀,还是一点不能让人联想起小说女主角。
最是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女子腾空而来,素手飞出几尺白凌,缠绕住他抱至半空中,郎情妾意,金风玉露,默默传情。
乃乃打开手机,把她一张面膜年打光的愈加狰狞,小山瞬间落地,摔惨。
她这种,小山叹气,只可能连累他还要舍命救她。
小山被一个男生推了一下,因为穿着直排轮,一个不稳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