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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无尾熊?嘤嘤嘤?孟姜女?抱着不撒手?
时宜顺顺一头秀发,十分自信道:“你看错了吧。”明明昨晚可不是那样的,这点儿记忆时宜还是有的,哭呢是哭了,但哪有“嘤嘤嘤”啊!她那是无声地哭泣,传递一份沉默的指责好吗?!无尾熊?真是可笑,她那是温柔地给予拥抱,让傅景誉好好反省反省!至于孟姜女,(ˉ▽ ̄~)切……,傅景誉哪这么容易被哭倒!
“看错个屁!天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你的咸猪手从男神身上拽开!”
“你拽的?”
扑鼻而来满满的怨气,时宜有些忐忑,继续问道:“那拿了钥匙以后呢?”
“时宜啊时宜,你说你平时人模人样的,咋喝了酒,就像……”艾生挠挠脑袋,昨晚温柔大方、娴熟端正的时演员彻底化为了泡影,艾生有些忧伤,默默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时宜,傅男神过了昨夜还不和她分手也是蛮有毅力的,“你昨晚吧,就像一匹野马,一匹喝了酒、脱了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这样的措辞还是比较温和的……
时宜:/(ㄒoㄒ)/……
“所以请我吃大餐吧!姐姐到现在都浑身酸痛,好伐?”
浑身酸痛?时宜想,她那什么什么,都没有浑身酸痛呢,怎么就轮到你了呢,所以果断拒绝!
“你敢拒绝?!天哪,太伤心了吧,你那睡衣都是我换的,还有,你的妆也是我卸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艾生委屈地大喊,她特么想当孟姜女了,哭倒你算了!没心没肺,狼心狗肺,狼子野心……
“wait!你刚刚说,我的睡衣是你换的?”
“不然呢,你哭完就像猪一样,要不是男神力气大,昨晚你家的电梯都坏了呢……”想到这儿,艾生真的是头一次感受到作为一条单身狗的不容易,这个世界太多恶意了,好吗?昨晚电梯坏了呀,虽然时宜家楼层不高,但喝了酒还要来回折磨拿钥匙,甚至还要爬楼梯,她容易么?!这就算了,为好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秀恩爱啊!同是喝醉酒,人时宜就被一把公主抱,男友力MAX的男神背上楼梯,而苦逼的她,一步一步,左摇右晃地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时宜完全忽略了艾生的抱怨,注意力只放在,“那,我的床单是怎么回事?”
“你的床单?还不是你,吐了男神一身也就算了,到了床上还不安稳,所以喽。”只不过床单不是她换的,是男神动手的,好奇男神怎么知道时宜把新床单放哪里。
再弱弱地问:“那换下的衣服呢?你洗的吗?”
“怎么可能!”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特么是保姆吗?
所以那衣服真的是傅景誉洗的吗?时宜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帮自己洗衣服呢,还有就连那pink小粉红的内衣?
“你脸红干嘛?”艾生奇怪地看着时宜越来越红的脸颊,皱眉问:“在想什么呢?”
“啊,没有,没……没有啊。”呵呵,那个空调温度也太高了吧,得调点低低,时宜慌忙起身,却左右找不到空调遥控板,弄得满头大汗。
艾生拍拍桌子的空调板,近在眼前呀:“hey,宝贝儿!在这里呢。”
时宜有些尴尬,偏偏大声装作气势十足的模样:“刚刚,被你挡住了,艾生,你该减肥了!”
求此刻咱们可怜的单身狗艾生小姐的心理阴影面积。
俩人正闹着,齐雅音带着咖啡进来了,来找时宜说说戏。离开拍时间还有段时间,再加上今天时宜的戏份也不多,所以三个人很是悠闲坐着聊家常。
“原来时宜的妈妈和雅音姐是旧识啊?”虽然上次隐隐约约地看出了一些门道,但真的听到,艾生还是再次被惊讶了。咱们时宜小姐真是个香饽饽了,男友是大众男神,阿姨是大众女神。
“哎呀,不要喊姐了,太占便宜了,和阿时一样,喊姨吧。”演艺圈这样敏感的地方,让时宜喊”干妈“的确不合适。
艾生挠挠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笑。还不是那帮拍马屁的!
原来时宜的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绍兴著名的越剧演员,而齐雅音当时为了一部电影拍摄的要求,特意让经纪人找到了时宜的妈妈来教导。时宜的妈妈结婚早,生小孩也早,因此齐雅音还是知道时宜的,只不过女大十八变再加上时宜的妈妈实在是去世地太早了,后来的联系也就淡了。
“改天去看看你外婆,外公身体还好么?”当时齐雅音还在时宜外婆家住过一阵子,那张照片还是齐雅音裱好挂上去的。
“外婆一定很开心,”时宜展颜,“外公身体倍儿棒,前些天刚旅游回来,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外婆就整天唠叨着,要把外公的私房钱都给收起来。”难得外公外婆心情好,和傅爷爷玩了大半个中国。
齐雅音听着也笑出声来,好半会儿才想起来的目的,便说:“许琰给的剧本,你想的怎么样了?”
时宜一怔,听齐雅音的口气,似乎同许琰极为熟稔,半晌才回道:“还在犹豫。”
“什么剧本?”艾生插了一句,“许琰又是哪位?”
时宜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艾生商量的,只好道:“刚接的,我还没应下来,就忘了和你说。”
艾生倒是不在意,最近这段时间《末歌》忙得很,再加上时宜还在忙活傅景誉哥哥的婚事,难免忘性大。
齐雅音喝了口咖啡,细细地端详了一番时宜,才缓缓道:“许琰的眼光真好。”当初许琰直接定下女主角的时候,她还皱了眉好半天没应下来,这可是何蓉复出的第一部电影,更关乎许琰公司在大陆的发展,于公于私,她不想许琰这么草率。
艾生有些讪讪,沉默也不是,说话就更不方便了。不过xuyan,又是哪位?男神知道吗?似乎听起来,齐雅音这是在力荐男人给时宜吗?不成不成,时宜是名花有主的,她要给男神通风报信才行。
“我怕自己不能胜任这个角色。”那天结束了晚饭后,时宜重新翻看了剧本,女主角的情感线起伏特别大,要驾驭很不容易。更何况,时宜觉得面对许琰,她有些难堪。
“你这是在帮他,”无功不受禄,齐雅音似乎察觉到时宜的刻意回避,“这是许琰公司进军大陆的第一部电影,要是你演的好,那接下来他会简单很多。”既打开公司的知名度,又帮助时宜提高名气。
“您这样说,我压力更大。”时宜抿唇,还是不松开答应下来。
想不到齐雅音却是淡淡一笑,身子往后一靠,从从容容:“我以为你和你母亲一样,性子果敢。”时宜的妈妈的确是一个相当随性的女子,年纪轻轻说结婚就成家,离婚分开也净身出户,时宜承认,她被束缚地很有局限。
“我也以为,你是真的爱演戏,相当一名真正的演员。”
齐雅音的话敲击在时宜的心上,让时宜说不出话来。
“我年轻的时候,并不大喜欢演戏。是为了还债才被带进圈子,”齐雅音回忆起往事,嘴角带着平和的笑意,语气波澜不惊:“所以刚开始是圈子里有名的票房□□。那时候根本不在乎本子好不好,只看它出价高不高。用你们现在的话说,就是完全靠脸吃饭,才华什么的压根就归零。后来呀,慢慢地还清了债,偶尔看到一位粉丝的留言,她竟然最喜欢我刚出道时演的一个丫鬟的小角色。这才明白,能为大家演喜爱的角色是这样的滋味。”
“所以,时宜,一名好演员需要野心。”
成为一名有“野心”的演员,时宜笑笑,轻轻道:“好。”她相信她能演好“林琦”,能演活“林琦”!
第七十章:暗夜
时宜以为《末歌》的戏份一杀青,她就可以闲下来回话剧团,像往常一样陪陪外公外婆。可事实上,《末歌》的戏份才收尾,剧组都还来不及帮着办杀青宴,时宜就被许琰召唤着到云南跟组,期间抽空参加了文婧的婚礼,就连新年都没有好好过,正月初二就回到了剧组。
好在唯一让时宜欣喜的是,昆明的天气实在太舒服了,暖暖的早回春,不像绍兴和上海,依旧冷冷的,时不时地还下点刺骨的绵雨,潮湿地很。反观,昆明只需要穿一件针织衫就能应付了。
许琰来找她,香港和上海公司的衔接上了正轨,他这个投资人索性偷懒打着关照剧组的名义也跟跟着跑到了昆明。老远就看到时宜在餐厅用餐,穿着件鹅黄色兔绒毛的短款针织衫,再加一条丝绒绣着金色星星的A字衬裙,两条笔直的腿交错,黑色的踝靴,露出一段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许琰勾唇一笑,吩咐身旁的服务员把餐点送到时宜所在的餐桌。
“早~”时宜正在大快朵颐昆明地道的美食——过桥米线,看到许琰过来,摇着筷子打了招呼。
云南人的早饭不像绍兴的口味,不爱那些包子粥、油条,更喜欢白嫩柔滑的米线,这不入乡随俗,时宜作为一个标准的吃货,自然免不了要好好地尝遍云南的美食,更何况,云南是出了名的少数民族聚集地,美食、风光都极具民族味道。只不过前些日子戏份吃紧,艾生也没跟着过来,时宜自然少了口福。
但今日一闲下来,时宜就起了个大早,挑了个最好的位置,靠窗,阳光洒进来,外头是酒店的花园,再加上清晨人少,餐厅里慵懒的轻音乐,让人浑身都是舒坦的。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许琰点的早餐端了上来,和时宜一样,过桥米线,女服务员一边解说,一边将配菜一样一样地放入碗里,这才退下去。
“好吃吗?”许琰拿起筷子,看着时宜一口一口地喝着浓汤,像只小兔子。
精确来说,昆明和上海该有着一小时的时差,不过大家都用着北京时间,也差不了多少。傅家一桌子人坐得满满当当,傅老太爷坐首位,依次右手坐下来就是傅家长子夫妇,另一边左手位坐着傅敏母女。傅景誉挨着傅夫人,再过去便是傅景宸夫妇。这样一来,倒显得傅敏一侧孤孤单单的母女俩。但傅敏脸色没有丝毫不快,嘴角漾着满满的笑意,亲自给老太爷盛了八宝粥,甚至还让夏珞帮着管家夫妇摆盘。
众人等傅老太爷衔起筷子吃了第一口,才纷纷动手。一时之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吃着碗里的粥。文婧素来是个胆子大,再受老爷子喜欢,此时也小不免小心翼翼地盯着碗里的小笼包小口小口抿着。
老爷子说到底还是因着时宜和傅景誉的事情生着闷气。由于时宜要进组的关系,正月初二一大早就赶来了傅家来拜年,来不及吃中饭就回了昆明。说来说去,要是老二和老大一样,生米煮成熟饭,这婚一结,本子上章一盖,成了自家的孙媳妇,也就不用这么不顺气了。
“时丫头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傅老爷子吃了没几口,就放下勺子,问道。都进组一个月光景了,都不放个探亲假。依他老头子来看,时丫头八成是看到夏珞不大顺心,就连饭都没吃,就借着赶飞机的由头离开。什么赶飞机,难道傅家那些待命的直升机是摆设吗?哼!
傅景誉一向敬重老爷子,也知道他和时宜的事情还得要老爷子多添一把火,因此放下碗筷,说:“大概云南的戏份拍完吧。”说实在的,他的确不大清楚。再往下说,傅景誉都不清楚许琰到底怎么回事。
“哼,”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