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穿越古代当食神:食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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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穿越古代当食神:食霸天下-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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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被安上了什么罪名?难道是“手拿两把菜刀见人就砍严重危害皇城治安”?
两名大妈把我往地上一按,我乖乖顺势跪下,暂时低调吧!
小青得意扬扬地站到罗衣身后,我瞟她一眼,只见罗衣一脸的悲天悯人。
“好你个臭丫头!公子一走你就放肆起来了,竟然偷到表小姐那里去了!”小青大声道。
“奴婢没偷什么啊。”我辩解。
“还说没有?”谢夫人怒喝着拍了下桌子,小青急忙端过一个木盘,上面正是那支银钗。
“昨天晚上小姐梳妆时候是你伺候的,梳妆盒也是你放的,我就看着你这小贱人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不老实,一个眼不见就没了一只钗,小姐心好不让我们动你这小贱人,我可不管这些!”
左一个小贱人右一个小贱人的,我看你这小贱人的嘴皮子倒是挺利落的。
“这是表小姐昨天亲手交给我的,在场的有小青姐和其他几位姐妹,我不知道为什么诬赖说是我偷的。”我冷静地道。
谢夫人横眉竖目地喝道:“小贱人!你还不承认了?表小姐是多高贵的身份,能诬赖你?”
罗衣急忙道:“姑妈,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表哥刚走,第二天就惹出这件事来,这不太好。”
谢夫人横眉竖目地唱了白脸唱红脸,急忙安慰她道:“你这孩子就是心肠软了些,放心!今天我非要治了这小贱蹄子。”
那位妾生的大小姐冷笑一声,谢安息的夫人急了,瞪了她一眼。然后,一帮人开始痛斥我的没良心和偷盗行为,骂得我晕头转向,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偷了东西,而是偷挖了谢家的祖坟!
一群人骂够了,谢夫人微笑着作最后总结:“看在你好歹伺候过二公子几年的分上,就放你一马,你今年十四了吧?“
小青赶快插嘴:“我记得她说过她十四了。”
“既然十四了,也该嫁人了,我记得你有个叫老一的弟弟,一直没娶亲是吧?”谢夫人笑着问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仆妇。
那老仆妇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多谢夫人惦记,奴婢弟弟还没娶亲呢。”
谢夫人大方地道:“这丫头就赏给你弟弟了,叫他收了心好好过日子,叫他进来!把这丫头领下去!”
有人答应着去了。
那位大小姐突然道:“母亲,这样不妥吧?二哥哥回来要是发怒了怎么办?”
难得一个有良心的,我赞赏地看看她。
谢夫人爱理不理地看她一眼,大小姐咬咬牙,不敢再说话。
“夫人,我确实没有偷表小姐的银钗。”我作最后挣扎,“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想让表小姐讨厌我才这样做的。”
谢夫人冷冷地道:“什么都不用说了,肯定是你干的!”
得,直接终审判决了!
伴随着一股浓浓的药味,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走进来,他鼻子半塌,眼神浑浊,双手拢在袖子里,一进来就要磕头,所有人都厌恶地皱起眉。
谢夫人皱眉道:“好了,我说老一,你已经四十多了,怎么还是天天逛窑子?今天给你个媳妇,以后好好过日子,听见没有?把她领回去吧!”  
                  
 第十九章 战争升级(5)
 罗衣得意地端起茶杯,遮住半张脸,也遮住她得意的笑容。
那叫老一的男人看我一眼,立刻眼睛放光地走了过来,我也站了起来。
“嘿嘿,娘子,跟我回去,我好好疼你……”他印帕忱蠢遥铱吹们宄胩跏直凵下谴蟠笮⌒〉摹岛焐睦么�
我冷笑着瞪了谢夫人一眼,这男人看来还有花柳病啊!从怀里抽出阿木汉送我的银刀,我利落地一挥手,一股血直溅到谢夫人的脸上!
下一秒,所有人都尖叫起来,谢夫人张大了口愣了一会儿,直接往后一倒,晕了!
那老色鬼躺在地上,抱着手臂号叫着打滚,我看他一眼,拿出手巾来擦刀,这老色鬼的血有毒,我要记着把刀用火燎一下。
“啊!刀上有人头!”罗衣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让我完全对她失望,眼皮子真浅!这是骷髅头!多粗犷的美感啊!还是银子打的呢,看着古朴的银色和斑斑锈迹,这刀起码干掉过几十个了。
“这是我突厥义兄送给我的银刀,第一次就用在你身上还真可惜,不过你有脏病对吧?这刀上沾了你的血,我再拿来刺谁,那个人就要染上这脏病了。”我对着号叫中的老色鬼笑笑,抬起头,对着罗衣和小青冷飕飕地笑了一下。
大厅里,除了我面前这几个已经吓得不能动弹的,其他人都没命地跑了出去。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迅速跑到院子里,捡了几颗树下垫土的鹅卵石放在口袋里,大厅里剩下的人都追了出来,小青跺着脚大喊:“人呢?人都跑到哪里去了?还不把她抓起来!”
我回手就是一石子,我很少跟人这么计较,但今天就要跟她计较定了!
小青被我打得满口是血,估计门牙掉了两颗,她尖叫着爬走,罗衣吓得软倒在地上,她是最该打的一个,可惜我最不能打,青山常在,绿水常流,这笔账咱们先记下了!
院外传来家丁的呼喝声,我施展轻功,越墙而走,我的武功是谢安怀和安丰亲授,若论起渊源来,实际上得自“千手谛听”,练了三年,已经达到了“身轻如燕”的三分之一,这些家丁想追上我?再去投胎个两次吧!
奔回谢安怀的居处,我冲到书房去拿我的宝贝心肝儿小盒子,多年的笔记有好几本呢,这个实在拿不了,还是照样放在《明经》的下面,谢安怀的书房可是禁地,我看谁敢进来?也说不准,外面已经有人砸院门了,我跳上软榻,揭开席子,在横数第三块木头上狠狠敲了下去。
一声脆响,木板翻开,一个供一人钻出的小洞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大松了一口气,谢安怀在以前的家里也有地道,还是鲁班大叔挖的,这房子不知是谁建的,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我得谢谢他,没这条地道,我恐怕就得拿把剑,自力更生杀出重围了。
以前我经常走这条地道去河边洗衣服,可现在这条是通向哪里的?
院门被砸开了,家丁们呼喝着跑了进来,但没人敢进书房,我最后一次哀悼了下我的房间和我所有的私人用品,然后便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拉上了木板。
老娘反了!
真是一模一样,一下去,梯子旁有个小洞,洞里有火石火绒和蜜蜡,我坐在梯子上,不慌不忙地打着了蜜蜡,这才拿着包袱慢慢地沿地道走了下去。
走了半天,空气倒是一直新鲜的,间或还能听到车子的声音,有一个地段特别臭,我怀疑临近下水沟,最后我终于来到了地道尽头,只是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地方。听了半晌,没什么动静,我吁了一口气,拍下机关,爬了出去。
出乎我的意料,地道的出口在一间布满灰尘的屋子里,这屋子似乎已经很久无人住过,屋子里只有几样简单家具,光线阴暗,我暗自庆幸没被人看到,否则非得被当成女鬼不可。
走出屋子,面前是一个小院儿,看来这是谢安怀专门购置以便出入的房子,没人住,正好可以让我在这里躲几天。
我正感叹呢,突然觉得身后有人靠近,一回头,我吓得尖叫一声,天哪!一个蓬头垢面的大胡子正盯着我瞧!
我猛地往后一跳,拔出刀来叫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人迷迷糊糊地往前迈了一步,问道:“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谁?我还想问你呢!这是我们家的房子!你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我厉声喝道。
那人刚想说话,脸上突然显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捂着肚子跑到了院子角落处的一间小屋里,进去前还不忘从旁边的树上拽了一大把树叶。
难道他是去上茅厕?我拿着刀站在院子里,一头雾水,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赶快夺门而逃,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吱呀”一声,院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敞着怀、散着发的高个子青年走了进来,手里同时提了好几个荷叶包和几捆青菜,见到我,他一口吐掉嘴里的草棍,疑惑地问道:“姑娘,你是谁?从哪里进来的?”
我举着刀,一时间茫然若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二十章 我就是那做饭的命!(1)
 我看着那青年,心中惊疑不定,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青年的皮肤呈性感的古铜色,眉毛和头发都有点褪色似的灰,脖子上用丝绳穿了一颗紫贝,他眨眨眼睛,大步向我走过来,笑道:“姑娘,你是房主吗?”
我吓得退后两步:“先别过来!先说你是谁!你是天安阁的人吗?”
“不是。”他潇洒地摆摆手。
那大胡子一脸憔悴地出了茅厕,踉跄着走近,声音嘶哑地道:“头儿,人家房主找上门来了,咱们是不是住不下去了?”
“既然不是天安阁的人,你们为什么待在这里?”我问道。
那两人互看一眼,那青年有些腼腆地道:“我们是想省点钱,长安的房价太贵了!”
我倒!我遇上白住的了?
果然,接下来,这两人滔滔不绝地向我讲述了一个题为《长安啊!如此疯狂的房价,我该如何爱你?》的知音体故事。
话说这一行五人——另外三个正在床上起不来呢——千里迢迢地来到长安,刚来便不小心弄丢了盘缠,而且因为水土不服,除了眼前这名相貌英俊的叫于天的青年,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拉肚子的症状。因为没钱住客栈,他们四处转悠,终于找到了这家无人的小院,大胆地住了下来。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报官?那我肯定是吃饱了撑的,谢安怀回来之前我自己还得躲着官府走呢!
那大胡子有气无力地再次踱向茅厕,边挪边嚷:“头儿,你别做饭了,你做的饭太难吃了,本来肚子就难受,再吃你做的饭就更难受了。”
于天瞪眼道:“不想吃就别吃!活该拉死你!”
他转头对我笑笑:“对不起哦,我们实在是没钱,姑娘,你看……”
“嗯,没事。”我摆摆手,“反正这房子也不是我的,你们随便住吧,和我没关系。”
于天大喜,古铜色的脸上笑开了一朵花:“既然这样,姑娘,你会做饭吗?”
啊?!
难道我天生就是做饭的命?我对着锅里翻滚的粥直皱眉,怀疑自己为什么会乖乖听话又跑到厨房里来。
我还是在逃犯身份,也没什么心思讲究,只打发于天买了些简单的食材回来。反正除了还能走动的大胡子和于天,其他三人已经完全瘫倒在床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他们的肠胃也只能喝点儿粥了。
白米、青豆、南瓜煮成三色粥,加糖,先喝这个养胃,再用青菜加盐煮成菜粥,这是为他们补充盐分。
至于我自己,简单的虾子鸡蛋羹、两个炒青菜就可以对付一顿了。
“你们干吗喝那院子里的井水?那井水都多久没人掏了,根本就不干净,就算是喝也得煮开了,明白吗?”弄清楚了他们拉肚子的原因,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帮古代人,难道这点常识都没有?!
除了于天,其他四个人都面容憔悴两眼发直活像僵尸,据说他们这几天来都是吃了拉拉了吃,什么都不敢吃了还直拉清水,我听完后觉得这四个人能活下来纯粹是祖上积了阴德。
虽说因为水土不服而拉得差点脱形,但这四人肌肉的轮廓还在,我注意到他们的皮肤很黑,头发也都有些褪色,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海腥味。
“你们是海民吗?”我问道。
“是啊,我们是在海上讨生活的,这次是来长安找人的。小眉,你手艺真好,这么简单的菜都能做得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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