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芙蓉在一旁献殷勤的道:“三爷,饭菜还热着,您赶快趁热吃吧!”
韦伦点了下头,晴儿便赶紧的去八仙桌前盛饭。一旁的霜叶见状,便笑着道:“三爷,奶奶也还没吃呢,等了您有一个时辰了!”
闻言,韦伦转眼望着清琅嗔怪的道:“我不是让韦青回来告诉你让你自己先吃吗?”
“我一个人吃没意思,索性就等你回来了!”清琅笑道。
听到这话,韦伦一笑,便伸手拉着清琅一同走到饭桌前,说:“也好,你陪我喝一杯!”
夫妻二人对坐在八仙桌前,晴儿给他们都倒上了酒,韦伦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们,便吩咐道:“都下去吧!”
几个丫头福了福身子,便都退了下去。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了韦伦和清琅两个。清琅便问:“你今个什么时候走的?”说话间,脸上还有些红晕,下午的缠绵情景又在眼前。
韦伦则是笑道:“你睡着了我就走了,你睡得可真沉!”
闻言,清琅不好意思的说:“人家累了嘛!”
“那就多补一补!”韦伦说着便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清琅的碗里。
听到这话,清琅羞赧的一笑,然后便低头吃了起来。说是陪着韦伦喝酒,其实清琅不胜酒力,只是喝了两小杯罢了,倒是韦伦喝得很有些兴致,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着话,仲春的夜里还是有些凉的,屋内的灯火温馨而明亮,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真是羡煞了旁人!这一晚,韦伦自然仍旧缠着清琅不放,清琅抗议着说明日还得早起去老夫人面前立规矩,但是韦伦却是说那就早睡早起,晚饭过后,韦伦洗了个澡,便迫不及待的抱着娇妻上床了。当然这一夜仍旧是缠绵无限,拧麻花拧得不亦乐乎,清琅则是开口求饶了他才放过她,等到这日一早起来,清琅又是有些头重脚轻的,直接就埋怨被韦伦害得,韦伦只是抿嘴笑着。好在在老夫人面前立完了规矩就没有别的事好做了,赶快回来睡了一个回笼觉才算缓了过来!
第二日就是回门的日子,早饭过后,韦伦便派人打点好了一切,然后便带着清琅一路坐马车去了俞家。这一天对俞家来说也是个大日子,毕竟韦伦可是乘龙快婿,所以俞家三房的人都早早过来了,李氏也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酒席就等女婿和女儿过来了。韦伦倒了俞家之后,对着俞仲年和李氏夫妇又行了大礼,而且带来了好多礼物,而且是每个人都有份的。这可是大大的让俞仲年和李氏在众人面前风光了一次!
众人自然也是奉承说好话的多,不过汪氏虽然来了,但是并没有说几句话,看着清琅嫁得如此好大概又想起来自己的女儿来,竟然在酒席上还掉了几滴眼泪,这大喜的日子让李氏很是不高兴,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不理会她罢了!廖氏跟汪氏本来就不睦,自然也是不能劝她什么,只能事后跟李氏说了几句赔不是的话,毕竟她和汪氏都是大房的人。李氏是个明事理的,自然知道这并不关廖氏的事,所以廖氏才算是安心了!这里面自然还有一个人生气不甘心的,自然就是林姨娘,看着李氏的女婿过来如此的排场,想想自己的女婿的寒酸模样,她真是恨死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在一旁闷闷不乐的,李氏见了,也不理会她!
☆、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婚燕尔
在俞家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回来,韦伦今日是新女婿,自然是大家轮番敬酒,所以也有些醉意,等到韦伦和清琅回到了郑国公府已经光线暗淡了,又到了慈养阁向郑国公夫人请了安之后才回到了北院,回到北院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
又到了晚饭时候,韦伦和清琅都不饿,所以只上了一点清粥和青菜,两个人胡乱吃了几口便叫人撤了下去。清琅刚坐在榻上,韦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个木匣子放在榻上的小几上。清琅扫了一眼那两个匣子,一个红漆描金的,一个黑漆描金的,她不由得问:“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韦伦微笑道。
清琅伸手先打开了那个红漆描金的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叠银票。不由得抬头笑道:“难不成这是你的体己银子?”
“算是吧!这些银子是这些年来皇上的赏赐,以及一些皇上赏赐的笨重的东西,我看着没用就叫人换了银子!”韦伦回答。
清琅然后清点了一下,竟然有五六万两之多,不禁吓了一跳!随后,又伸手打开了另一个木匣子,里面满满的是一盒子珠宝首饰,上好的翡翠镯子,坠子,珠子,一串串的珍珠,玉扳指,宝石戒指等物,而且还有两颗很大的东珠,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是她是明慧郡主的时候,也未必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上好的东西,可见这几年韦伦在皇上面前是很得脸的,而且这次去边疆打仗立了大功,自然赏赐和战利品都是少不了的!
随后,清琅便抬头开玩笑的问:“你拿这些出来做什么?”
“你说呢?”韦伦笑着问。
清琅佯装想了一下,然后回答:“让我瞧瞧你有多少体己,然后呢好让我每时每刻都巴结你,讨好你,等你高兴了就会赏我一两样东西是不是?”
听了这话,韦伦便背着手走了两步,并点头道:“嗯,这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那我就把它们都收回去,我以后就等着你怎么巴结我,奉承我,讨好我了!”说完,便伸手要把小几上的匣子拿走!
清琅却是眼疾手快的一把就把那两个木匣子扒拉到怀里,说:“你都漏了陷了还能再拿回去?哼,你想得真是太美了。这些东西以后都是我收着,你要是什么时候用啊还得拉巴结我的!”
听到清琅的玩笑,韦伦随后坐在一旁笑道:“好,这些都你拿着,我到时候奉承你,巴结你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清琅随后笑着便把两个匣子都盖上盖子,然后又亲自锁到橱柜里去了。虽然刚才是玩笑,但是她也知道韦伦这次把这些体己都交给自己也是很看重自己,信任自己的。而且上次的这北院的账本也全部交给自己了,这北院里的物件,还有韦伦拿回来的赏赐的摆件等东西都是在账本上的。这女主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掌握家里的钱财,再就是仆人们都听女主人的话。这前一点韦伦已经把钱财都交给自己了,至于这下人们的听话嘛这还得靠她自己修炼了!
刚关上橱柜,清琅的腰上便一紧,韦伦便从身后抱住了她,脸也在清琅的颈窝中舔吻着。她的身子自然是一僵,然后便感觉脖子间痒痒的。过了一刻,他的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清琅便扭捏的道:“你做什么啊?”
“巴结你,奉承你,讨好你……”韦伦的声音也嘶哑了。
“我可不要你……这么奉承的……”她真是有些怕了,明个一早她就该起不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这样好不好……”韦伦的手随后便拉开了她的腰带,身上的褙子散落下来,裙子也落在了地上!
“不要了……”她欲拒还迎,可是更是让韦伦情难自己,他弯腰便把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向了床铺……
床幔散落下来,一阵窸窣的声音过后,两道裸着的身影映在床幔上,只见那两道影子先是互相依偎着摩挲,随后便折叠在了一起,再后来便是一道影子强烈的冲撞着另一道影子,床铺也开始摇了起来……
北院的西厢房里住的是清琅带过来的下人,扶柳和霜叶一个屋子,春燕和春英一个屋子,陪房铁生和秀红是住在二门外的。东厢房里住的则是周妈,周妈自然是自己一个屋子,晴儿和另外一个小丫头一间,芙蓉则是和另一个小丫头住在一间南房里。本来一开始是想把晴儿和芙蓉安排在一间里,可是她们两个总是闹别扭,所以周妈后来索性就把她们给分开了!
西厢房里,霜叶放下窗子,然后对着正在做针线活的扶柳笑道:“奶奶屋里的灯只剩下一盏了,估计啊三爷和奶奶已经就寝了!明个估计也不用给奶奶准备早饭的,奶奶肯定是得睡个回笼觉的!看来三爷是真心喜欢咱们奶奶,要不然也不会天天晚上把咱们奶奶都累成那样……”说完,还低头坏笑了一下。
听到这话,扶柳拿着针线的手一僵,然后道:“哪个新婚夫妻不是这样过来的?”
“反正我觉得三爷对咱们奶奶就是情有独钟的!你看芙蓉那个小蹄子三爷一回来就上去献殷勤,我看啊她就是没安好心。奶奶可是让咱们留意着她点,我要是没注意,你可是不能大意了!”霜叶嘱咐扶柳道。
“我自然会留意的!只是说不定那个芙蓉早就和三爷……这种事也不是咱们能留意的了的,要是三爷就是喜欢她,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啊!”扶柳嘟囔着。
听了扶柳这话,霜叶则是着急的道:“奶奶又没说让咱们只留意那个事,还得留意她平时的行事,她可是老夫人那边派过来的,就是老夫人的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夫人不待见咱们奶奶的!”
“知道了!这还用你提醒?”扶柳有些不耐烦的道。
东厢房这边,晴儿端了一碗汤进了周妈的屋子。
“姑妈,喝碗梨子汤吧?春天里干燥,最容易上火了。”晴儿把汤水放在了屋子中央的桌子上。
看到眼前的梨子汤,周妈便道:“送到正屋去了吗?”
“正屋的灯火只剩下一盏了,估计已经歇了,所以便没敢进去打扰!这几日三爷都是早早的把我们打发出来的。”最后,晴儿又加了一句。
瞥了一眼晴儿,周妈便道:“看来三爷对这位三奶奶还是很上心的,你记住自己的本分,不要去触霉头才是!”
说到这里,晴儿或许是有些委屈,便抱怨道:“自从这位奶奶来了都几乎不让我们进屋子了,只是三爷回来了我们才进去伺候的!这院里的事都是有姑妈管的,您怎么一下子就把这北院的账本也交上去了呢?”
周妈这时候也沉默了一刻,然后无奈的道:“其实我那日只不过是拿着账本去做做样子罢了,可是没成想三爷竟然顺势就收下给了三奶奶。我以为三爷一定会让我继续管着的,哪里知道他竟然就这么信任这个三奶奶,她只不过刚嫁过来几天罢了!”
听到姑妈已经心里也有不满了,晴儿便赶紧道:“三爷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最信任姑妈的,可是三奶奶一来您就把权都交了!我听韦青说三爷很喜欢这位三奶奶,一直都是想尽了办法去求娶来的。我最初还以为肯定是一位天仙呢,其实也不过如此,就是家世也不高,跟咱们国公府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也不知道三爷看上了这位三奶奶什么!”
闻言,周妈便严厉的训斥了晴儿。“主子看上谁关你什么事?我不是早就告诫过你吗?不要有痴心妄想!三爷是你的主子,你一辈子都是她的奴才,你只要做好奴才的本分就是了,千万不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飞得越高,摔得就越惨!还有你跟那个芙蓉到底较什么劲?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自然有人来管制她,你要做的是明哲保身明不明白?凡是有妄想的奴才都没有好下场!”
“姑妈从小就告诉我不能对三爷有任何的想法,晴儿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从来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举动,可是……可是晴儿也是个人,人总也有七情六欲的,难道晴儿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喜欢三爷也不成吗?”说着,晴儿就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