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韦伦陪的时候!
见韦伦和清琅都不说话,郑国公夫人便点名道:“老三家的,这可是显示你贤惠的时候,这事其实本来应该你为老三来张罗,不过你刚怀孕还没想这么多也是有的!所以母亲就只好为你想了。”
听到这话,抬头看看郑国公夫人那张带着笑的脸,这明显就是笑里藏刀!什么叫显示她贤惠?今日如果她不同意的话那就是不贤惠了?她说怎么今日老夫人行为反常呢,原来是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啊!清琅一时气血上头,上前就要说……
可是,却是手臂一下子被韦伦拉住,韦伦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韦伦则是上前笑道:“母亲,清琅她怀孕还不满三个月,正是最需要小心的时候,这个时候她哪里有精力操办这些,不如等到她胎像稳定了再说?”
听到韦伦算是委婉的拒绝了,清琅才舒了一口气!只是,郑国公夫人却是笑道:“只不过是纳个通房罢了,还需要她操办什么?冯立家的,一会儿就去派人去把芙蓉住的屋子收拾一下,再去库房中找些像样的家具给她搬过来,并且去账房上支二十两银子给芙蓉做衣裳打首饰用!”
“母亲……”听到这话,韦伦赶紧的想要拒绝。
但是,郑国公夫人却是起了身,并发话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已经看过黄历了,五日后就是黄道吉日,那天你们圆房就是了!”说罢,便由冯立家的扶着往门口走去。芙蓉听了这话,自然是高兴异常,赶紧的上前搀扶着郑国公夫人,十分殷勤的样子!
清琅却是气坏了!送都没有送郑国公夫人,转身坐在榻上便生闷气!韦伦送完郑国公夫人回来,看到清琅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不禁上前安慰道:“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自有办法!”
听到这话,清琅抬头望着握着自己肩膀的韦伦问:“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还要忤逆你母亲吗?”
韦伦一笑,故作轻松的道:“这种事难道还能勉强吗?牛不喝水,硬压着牛的头喝水?”
“老夫人说五天后就要圆房了!”清琅心内自然是着急的很。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胎,其他的事都交给我去办!”韦伦信誓旦旦的道。
听到这话,清琅也就点了点头。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冯立家的倒是办事效率很高,当天就命人来收拾芙蓉个屋子,第二天又搬过来很多家具,还带着芙蓉出府去量衣裳,打首饰,忙得是不亦乐乎!那个芙蓉也是扬眉吐气了,挺胸抬头的,眉眼里都带着笑容,再也不是前几日那般的夹着尾巴做人了!
两日后,清琅坐在梳妆台前由霜叶帮着梳头,扶柳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
“奶奶,燕窝好了!”扶柳端到清琅的跟前道。
“放那边吧!”大早晨的,清琅一点胃口也没有。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清琅伸长了脖子往窗子的方向一看,只见来了好几个丫头,手里拿着铜镜,花瓶,脸盆之类的东西。霜叶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形,不由得抱怨道:“只不过是纳个通房罢了,这几天就没有消停过!还有那个芙蓉,现在就趾高气昂的,简直比当了正房奶奶还要张狂!”
听到霜叶这话,清琅自然心里也不舒服。韦伦打包票的说这事包在他的身上,但是这都好几天了,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扶柳则是上前,小心的陪笑道:“奶奶,难不成您就看着这芙蓉堂而皇之的当了通房?其实纳个通房也不是大事,只是这芙蓉可是老夫人那边的人,以后不但不好控制,说不定还得跟您作对……”扶柳只提醒到这里,没有说下去。
闻言,清琅抬头看了扶柳一眼。感觉扶柳说得对,而且别说通房不算事,她根本就没有给韦伦纳妾纳通房的心!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清琅便吩咐道:“扶柳,你到二门外边把铁生给我叫来!”
“是。”扶柳虽然不知道主子意欲何为,但是也明白肯定是跟这芙蓉有关系的。
不多时后,铁生就进来了。清琅屏退了众人,只留下铁生一个人说话。吩咐了他两件事,第一:赶快去找一个附近最好的媒婆过来。第二:去打听一下京城繁华的街道上有没有急着要盘出去的店面。上次和廖氏说好她会去打听合适的开分店的店面的,这两日因为这些烂七八糟的事给耽误了,所以让铁生也赶紧的去办!
不过半日的工夫,铁生还真领了一个妇人进来。那个妇人并没有打扮的像别的媒婆那样大红大绿的,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个妇人是个媒婆。清琅吩咐了那媒婆一些话,又拿了整整五十两银子给她,她才千恩万谢的被铁生带走了!
一晃就过了三天,芙蓉的屋子都收拾好了,冯立家的也领着她去量了衣裳,打了收拾。最后的两日,芙蓉就只待在屋子里赶着绣自己和韦伦圆房的时候穿的肚兜和内衣。直到这日早上,韦伦上衙门去了,扶柳突然过来叫她道:“芙蓉,奶奶让你过去一趟!”
正在绣着大红肚兜的芙蓉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她自然知道自己是老夫人强压着给三爷做通房的,这几日三奶奶一直都没搭理她,她以为三奶奶不会找她算账的,毕竟有老夫人的话在那,谁也不敢说别的。听到三奶奶突然派人来叫,虽然她心里有些打鼓,但是也不怎么害怕,只说了一句。“我这就过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化解危机
随后,芙蓉便放下手里的活计,整了整衣裳,便踏出门槛去了正房。进了正房,只见清琅坐在榻上,扶柳和霜叶站在两旁,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不认识的婆子坐在一旁的绣墩上。她来不及多想便上前福了福身子道:“芙蓉给三奶奶请安!”
“免了!”清琅看都没有看芙蓉一眼。
“不知三奶奶叫芙蓉来有何吩咐?”芙蓉自然能看得出清琅并不高兴。
“你先略站一站,我先同这位妈妈说几句话!”清琅道。
“是。”芙蓉便站在了一旁。
随后,清琅便和颜悦色的对坐在绣墩上的那个妇人道:“朱妈妈,说说你给提的这个人家吧!”
那妇人便赶紧堆着笑道:“三奶奶,这户人家姓刘,祖祖辈辈都是在京城这块地界上,现在南大街上开了一家酒楼加客栈,就是朋来客栈,在南大街也是很有名气的!这位刘公子今年二十二岁,三年前他父亲得急病死了,现在家里只有母亲和一个妹子,自从这老刘老板死了之后,这刘公子就不读书了,接了刘老板的生意,现在自己打理着这家客栈和酒楼,刘公子认字,人也能干,把这客栈打理的很是红火。这不他父亲的孝也满了,他们家刘太太急着给这位刘公子说一门亲事呢!这刘公子不想娶平常人家的女儿,说是没见过世面,以后不能和刘公子一起打理好这买卖,可是您也知道虽然说他家有点家底,但是到底是商户,商户没有地位,官宦大家的女儿怎么愿意嫁到他家呢?所以这刘家就退而求其次,就是官宦人家出来的丫环下人也是比那小家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儿强啊!所谓宁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嘛!刘家太太说了,只要模样好,行事好,人大方干练,进了她们家的家门就当少奶奶,跟着刘公子一起打理生意。这刘家啊家里宅子很体面,家里的婆子和丫头也有不少,要说世家小姐嫁到这样的人家或许是有些委屈,可是要是个丫头下人那岂不是掉进了福窝了吗?呵呵……”
一旁的芙蓉听到这话,不由得望着那朱妈妈看。清琅瞟了那芙蓉一眼,然后便笑道:“不知那刘公子的长相如何,性情又如何?”
“长得是一表人才,高高的个子,风度翩翩的!性情自然也是斯文有礼的。您不知道这位刘公子早年还中了秀才呢,只是他家老子走得急,家里只有这么一个男丁,总不能这生意就荒废了,所以只能是让刘公子回来打理,读书这事也就放下了!”朱妈妈回答。
清琅又道:“听着真是没有不好的,朱妈妈讲得都是实话?”
“哎呀,我的奶奶,您差人出去打听大厅,我朱氏在这块地界上可是做了十几年的媒了,从来没有打过诳语,要不然也不会附近的人读请我来说媒了!”朱妈妈道。
随后,清琅又说:“说是这么说,我也信你,只是这也关系着一个女子一生的幸福,你看这样行不行,一会儿我叫几个人跟着你去那朋来客栈吃顿饭,顺便也相看相看那位刘公子?”
“那没问题!”朱妈妈拍着胸脯道。
随后,清琅便对旁边的霜叶道:“你带朱妈妈到你的屋子喝杯茶水稍后片刻!”
“是。”霜叶应声后,便将朱妈妈领走了。
朱妈妈和霜叶走后,清琅瞥眼看了芙蓉一眼,一边端过茶水来一边道:“芙蓉,你觉得刚才那位朱妈妈说的这门亲事怎么样?”
听到这话,芙蓉有些不明所以,便低首回答道:“自然是不错!”
清琅低首压了一口茶,然后又问:“要是你的话,你会选择给三爷做个通房,还是会选择和那刘公子去做正头夫妻?”
此话一出,芙蓉的面上便一片白,然后便退了两步道:“三奶奶的意思是说让芙蓉嫁给那刘公子?三奶奶,老夫人可是亲口说了要让我和三爷两天后就圆房的?您这样私自更改老夫人的命令,老夫人的脾气您可是知道的,她老人家可是不会跟您善罢甘休的!”
芙蓉的这些话,清琅自然是早就料到了的。所以便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轻松的一笑道:“你放心,我自然是不会逼你的,一切都会让你自己愿意才可以!”
听到这话,芙蓉可是有些摸不清楚清琅的心意了,只是充满疑惑的盯着她看。清琅放下手中的茶碗,使了个眼色给霜叶,霜叶赶紧的就转身拿出了一张银票,递到芙蓉的手上!芙蓉不识字,但是银票还是认识的,上面的几个简单的数字也能勉强看个清楚。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道:“两……两千两?”
“对!是两千两没有错。”清琅点头说。
“三奶奶这是什么意思?”芙蓉把手中的银票马上双手上前放在了榻上的小几上。她等给三爷当通房这一天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三爷一回到了国公府,她其实就对三爷动了心,可巧的是老夫人竟然又把自己给了三爷,这几年来,她一直都伺候在三爷的左右,早就把自己当成三爷的人了,好不容易这次老夫人开了金口,她这几天可是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了,这好事都要临头了,她自然是不会放弃的,而且这国公府跟她差不多大的姐妹现在可是羡慕死她了呢!
清琅笑道:“如果你答应了刘家的这门亲事,这两千两银子就算我给你的嫁妆,这样你嫁过去以后也不会有人小看了你,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以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在我能力范围内的话,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帮你!”
这些诱惑自然还是不能打动芙蓉,芙蓉赶紧跪在地上道:“三奶奶,自从老夫人把奴婢给了三爷,奴婢就是三爷的人了,奴婢以后愿意给三爷和三奶奶当牛做马!”
见芙蓉还是不愿意,霜叶道:“你可别不识抬举,这等好事可不是每个丫头都能碰的到的!”
清琅看了霜叶一眼,霜叶才闭了嘴。清琅倒是不急不躁,继续道:“我刚才说了,我是不会强迫你的,一切都得你自己愿意!哎,其实呢就算今日没有你,往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