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了?”
“后来,我误会你和司安,接受不了,就去了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了。”晋夏委屈的说道。
“那陈涛和陶晶后来为什么在一起了呢?”
“那就是又一段故事了,陈涛的家庭背景特别复杂,可那小子情深意重,死活不放手。等我走后,追到美国问我,我支了他两招,让他成功的把陶晶哄回来,所以,他才说报恩。”
青梅擦着眼泪,却更是苍凉,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晋夏拍着她的背,吻着她,“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我。我一直以为,我是单相思而已。”
青梅呜呜咽咽,她好不容易才放下,如今又来撩拨她。她推开他,“我不信你,和陶晶,还有那个欺负过我的高薇,还有和那个什么姬娜,还有和那个外国美女,你前科太多了,我一点也不信!”
晋夏展颜笑,果然还是在乎这些,不仅是在乎,还是很在乎。可她也藏的太好,演的太好,他竟一点也没发现。
他起身,找出手机,不知做什么,一会。手机唱起了歌,他接起,那边是甜甜的女声,“罗总呀,快点过来嘛,人家等你等了好长时间了……”手机里的声音一点一点传来,清晰可闻,青梅果然脸色变了。晋夏笑看着青梅,说“哦,那个露露呀,真这么想我,我马上过去。”
晋夏递过手机,给青梅,手机里一遍一遍放着娇嗲嗲的女声,反反复复这一句。青梅讶异,一看,是一段录音。晋夏提醒,“你再听听这是谁的声音?”
青梅集中精力,“楚华!”
晋夏笑起来,“厉害吧,不认真听,哪里能分辨出来。”
“你录这个……?”
“脱身呗,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就走掉吧。”晋夏拥过来,解释道,“我和那些女孩纠纠缠缠,只是为了做一个假象,并没有越矩过。有些事情,青扬去办,人们会大骂,但我不一样,我给他们的印象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既然是纨绔子弟,肯定没什么脑子,这样,许多人就不会对我的警惕会低些。有这样的头衔,我偶尔做些夸张的事情,人民也只会认为理所应当,行起事来,方便许多。”
见青梅不在说话,晋夏问,“怎么样,原谅我吧?”
晋夏等待着青梅的回复,而她的眼神中的光彩越来越暗。她抬头,说道,“上个礼拜,我和程致逸约定,等他的答案,我告诉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他有些失落,他爱着她,而她却等着别人,只是,他明白自己爱她明白的太晚。如果,没有这些误会,她和他会相守一起吗?不会,她说的对,他从来没重视过她,尊重过她。若不是她上次绝决的退婚,他静下心来思索,也不会明白原来她对他如此重要。可她退婚,是为了另一个人。
人总是这样,拥有时候不珍惜,失去时候方才后悔,芳姐的提醒怎么不是过来人的忠告了。
“以前,是我没有珍惜,做了许多错事,你会选择他,我愿赌服输。从此以后,我和他竞争,让你选择!”晋夏朗声说道。
青梅惆怅,如今这局面,又该如何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空等
卓飞如空气般人间蒸发,跑的了和尚却跑不了庙,他背后的人很快浮出水面。陈涛问晋夏道,“你知道沈元泽他父亲是谁么?”
晋夏细听,陈涛继续说道,“M市的副市长。”这次的事,背后的人指向沈元泽他妈妈。因为卓飞逃逸,证据并不充分,构不成起诉的条件。
“沈家,目前,得罪不起。”陈涛提醒。
晋夏吸了吸气,打电话给青扬,或许,目前,只有青扬适合出面解决。
沈家在第三天下午果然来人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装扮,修饰的端庄,然而气质上,却比司柔差了许多,那人说是沈元泽的亲家姓李名翠。李玫迎她进来时,便见衣冠朗朗的青扬,一脸关切的照顾着谢知云,看上去,满是关怀,如一对恩爱的情侣。
李翠打量了四周,单独的贵宾间,满屋的鲜花和水果,沙发上,是件阿玛尼最新款的男士外套,她注意到,眼前男子手上的手表,价值三十多万的一块江诗丹顿,最主要的是,迎她进来的女子恭敬的称他,“段总。”
这样的情景,不用她猜,也知道这下似乎惹了麻烦。
青扬神色安然的接待,明知故问道,“伯母是?”
李翠尴尬的解释,“我是小谢一个朋友家里的,过来看看小谢!”
李玫上上茶来,青扬颓丧的开口,“我这些天只顾着忙生意,忽略了她,让她受这样大的委屈,我这男友当的太失败。”
李翠终于按捺不住,问,“敢问,您是?”
青扬没隐藏,“晚辈段青扬,九星药业的段祖国正是家父。”
李翠神情更惊了,藏也没藏,匆匆忙忙起身告辞。
人走后,青梅、晋夏、林子、思思和老郑才从楼道里出来,林子急着问道,“这样行不行?”
青扬回道,“放心吧,官和商,或多或少都有利益牵扯,他想要财政收入,招商引资搞政绩,也不想得罪段罗两家,这下,一定会弃车保帅,逼出卓飞。”
一旁传来很小的“谢谢”,是谢知云,目光虽然呆滞,却不似那般空洞。
众人惊喜,林子、青梅和思思等人再多问时候,老大一句话也不肯在多说。
青扬见状,便劝解那三个女孩,“给她点时间,慢慢来。”又自信的说道,“你们老大,一定能好起来,相信我。”
晋夏提醒青梅,“明天周一,该上班了。”言外之意,想拉着她闪人。
青梅砸吧砸吧的眼睛看着他,用眼睛表达请求,晋夏叹了口气,嘱咐,“你先这陪她,三天后我来接你。”
青梅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哈,居然有要求他便成功的时刻,而且不用说话,那可是世纪大意外。
林子一边笑起来,“某人,你得谢我哟,重修旧好我的功劳最大。”
“是是是,你功劳最大。”晋夏一边哼笑的回答。
青梅送走了晋夏,向青扬汇报所有K市的事情,青扬这才知道,晋夏在网络行业还有投资,更加惊奇。也迅速推测出,罗晋夏下一步要干什么。青扬暗叹,好在两人没成对手,不然,鹿死谁手真难说。也暗笑,这个弟弟,防他防的这样紧。
青梅安顿好老大,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忙忙赶去蛋糕店,选了个卡通的小蛋糕。又赶去菜场买了许多菜。
走到小区门口,却还是停滞了。究竟该怎么选择?真让林子说准,一个是旧爱,一个是新欢,她究竟喜欢谁多一些?
青梅拿起电话,本想拨给晴天,然而晴天去了兴隆,定然帮罗晋夏说话,于是拨给映雪。映雪那边吵吵嚷嚷,旁边还骂着,“真是不知羞耻的妮子!”
“映雪,你那有麻烦吗?”青梅关怀道,如今老大受伤害,她实在不想映雪也有什么。
“没事,家里有个泼妇,她泼我比她更泼!”
青梅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映雪,你说我该怎么办?”青梅不无惆怅。
映雪呵呵笑,“你丫咋了,又用我名字偷鸡摸狗来了?”
“早知道有今天,那时候就不报你名字了!”
“什么烦心事,说罢,我也好跟着乐乐!”
“我烦心着,你还找乐子,死女人!”骂归骂,青梅还是惆怅的讲起,“我误会怪兽了,前天,他跟我解释清楚。可上个星期的时候,我和程致逸说,会等他今天给我答案。你说我该怎么办?”
映雪迅速的整理思路,“那你更喜欢谁?”
青梅迷惑的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算更喜欢。
映雪提醒,“现在,你闭上眼,站好,不动。想象一下,左边是怪兽,右边是程致逸,突然间,有歹徒同时冲向两人,你打算救谁!”
青梅睁开眼,“我会拉着两个一起跑!”映雪挫败,继续问,“那你告诉,你现在的身体倾和脚的方向朝哪一边?”
“左边!”
“那就是怪兽咯了,刚刚是中间站的吧?一想象两人有危险,你就向左,你说,更在乎的是谁?”
青梅回道,“不算不算,我和他自小定亲,早就把他当家人,已经形成了条件发射了,不代表更喜欢。”
“都形成了条件反射,程致逸怎么争的赢?怎么做在你自己,我可告诉你哦,没人会等你一辈子,你好好想清楚,究竟哪个你更愿意走一生。”
青梅停了停,自己做不了决定的时候,可不可以让老天帮忙决定一下了。
断断续续和映雪讲起老大的状况,映雪吃惊是肯定的,再四要求青梅务必照顾好老大。临末,又要求到,“叫钟晴天想办法把我那实习改成自主实习,然后叫你家怪兽想办法糊弄过去,本姑娘现在抽不开身!”
“要我办事还这么硬的口气,求人你都不会?”映雪哈哈笑起,“求你,免了吧!”
挂断电话,青梅掏出一个硬币,默念着,如果向上,那就是程致逸,如果向下,那就是罗晋夏。于是,两人的爱情运程不可思议的集中到一枚小小的硬币上。
硬币落下,向上!程致逸。
不对,在抛一次,落下,还是向上!还是程致逸。
五局三胜,在抛,终于是向下。
当第四次抛起的时候,硬币忍无可忍咕咚一下,终于逃进了下水道。青梅叹气,连硬币也忍受不了自己犹豫不决了。
她有些讨厌自己起来,她讨厌一脚踩两船的沈元泽,而如今,面对同样优秀的晋夏和程致逸,她不也一样摇摆不定。命运真是爱开玩笑,她也没曾想到,罗晋夏喜欢的人会是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了?说实话,她到现在,依然还不太信他。想想程致逸,他如快刀斩乱麻一般,直接而有迅速的争取,正当她接受,费劲辛苦的解除了和罗晋夏的婚约时候,他却退开。如今,两人刚刚有了一丝转机,罗晋夏却又回身来追求。
这么看,如今摇摆不定,似乎不能怪自己吧!
还是听天意吧,硬币上,第一次抛的,不是正面程致逸么?天意不可违!
青梅等在程致逸门口,天气寒冷,她只好跺着脚,哈气吹着手暖和。
六点过去了,他没出现,一定有事!
七点过去了,他还没出现,肯定公司忙!
八点过去了,他还没出现,或者是有应酬!
九点过去了,他没出现,应酬怎么会这样早结束,在等等!
十点过去了,或者应酬结束,不得不去K歌,事业很重要。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青梅再也找不到理由解释程致逸的未归。
她把蛋糕放在门口,拿出笔留下一张纸条。“致逸,祝你生日快乐,虽然没和你一起过,但我的心意尽到了。”底下画了朵漂亮的梅花。
她又扯了一张纸写到:那天,你在我宿舍楼下,等了我近一天,今天,我从下午两点等到现在,从等待的时间上看,也算两清了吧……你答应我,今天给我答案,现在这样,算不算答案?本来我很彷徨,来之前,老天说,我应该选择的人是你。我也觉得我该选择的人是你,尽管初遇之时,我并没有爱上你。我知道,以前我的身份很尴尬,是另一个人的未婚妻。然而你说,这种感情不在乎年龄、身份、地位,我信了,费尽辛苦,才解除婚约,想着能和你走到一起。可我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