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唯河配合地点头,同时又拉着小米远离夏拓一点。这种时候安全至上。
“滚,你们两个给我滚。”某只咆哮啦。
于是,某俩只灰溜溜地“滚”啦。
看着搭着棚子的院子,诺景炎踌躇了许久,终是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阿嬷,刚那是夏拓的声音吧,他们仨个哪里杀过鸡啊,真的不用我去看看吗?”杨苏默铺着桌布,不死心地询问。她对小米他们的操作能力真的不敢恭维,唯河还好,那个夏拓明摆着和小米是一样的主。
“不用啦。你看小米和唯河他俩都出来啦,再说我刚看到吴大婶进去过啦,不会有事的。”阿嬷瞥了眼门口就看见走出门的俩人,打着预防针。
“但愿啦!”手下的活不停,一会,一张桌子又搞定啦。
“什么但愿啊。”小米闪身在杨苏默身后出声。
“吓。”杨苏默着实吓得不轻。“死丫头,走路不出声的啊……”
“呸呸呸,大吉大利,这个日子说什么死字啊。”阿嬷打断杨苏默的炮轰。
杨苏默责备地看了阿嬷一眼,“您老就惯她,她早晚被你惯的无法无天,到时候看谁还敢娶她。”戳了戳小米的额头,无奈的表情。
“呵呵,这个人家唯河都不担心,你这个做娘的担心什么啊?对吧,唯河。”阿嬷摆好手里的筷子,冲夏唯河笑笑。
“关他什么事啊,我又不是除了他就嫁不出去啦。”小米看到夏唯河一脸我也只能认命的委屈表情,忍不住出言反驳。
某人的脸黑了一度。而某俩只了然地笑笑,不作声。
“你的名字除了进我家的户口本,别无去处。”说完,立马走人。
“喂……”小米追了出去,扬言要教训某人。
杨苏默,放下手里的桌布,“阿嬷,别说你看不出,这两家伙在我们面前演戏,摆明了就是偷懒不干活嘛!”
“年轻人,要多给点时间培养感情啊,现在要是有个男人出现来约你,阿嬷绝对不会不放你走的。”阿嬷开明的拍拍杨苏默的肩,“所以你还是干活吧。”
“您好,阿嬷对吧,请问阿默可以借我几分钟吗?”诺景炎一直呆在角落,找不到适合的时机现身,听到阿嬷的那番话,终于忍不住现身。
“……”杨苏默的表情有点僵。
阿嬷了然的笑笑,她还以为这家伙要一直躲在门后呢。“去吧,好好谈。抛开所有的顾虑,就问问你们自个的心,它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要置气。人这一辈子不长的,过着过着就没啦。”拿起桌布,阿嬷走向内间。
“去外面吧。”杨苏默解下腰间的围裙,率先走出院子。诺景炎紧跟其后。
“那不是苏默嘛,她要去干嘛?”某大婶A好奇地问。
某大婶B用手肘碰了碰A大婶,示意。“那个好像是苏默的前夫。”
“要死啊,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来啊?看苏默好欺负啊。”大婶C很不忿。
“就是,小米都这么大了还离婚,也不嫌臊得慌。”大婶A赞同地点点头。
“谁知道呢,那个叫什么的女人不是也来了吗。现在的年轻人啊,关系太复杂了。”大婶B不认同的摇摇头,看着诺景炎的眼神有点鄙视。
“……”
后面的话,诺景炎没有听到,但至少没有对阿默的偏见,这样就好。
“我不知道Vivian会去找你。所以……”站在老榕树下,诺景炎首先开口。
杨苏默无所谓地笑了笑。“今天,我心情很好,请不要说这些破坏我的心情。如果你是来替学姐道歉的话,那么我知道了,你可以走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想说什么?”转过头不看他,怕被自己的眼神出卖。
“阿默,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太过顺利的回答让诺景炎有点不知所措。“除非,时光能倒回到二十一年前的那天晚上,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哼,不记得了吧,呼。”杨苏默在笑,却笑得比签离婚书的时候更悲伤。
“你说,‘阿默,为什么你不是她,为什么她要抛下我为了所谓的梦想,难道不分手就会影响她完成梦想吗?我要她后悔,后悔’然后你就抱我。那个时候我可以骗自己,至少你是清醒的,你知道你抱着的是我不是Vivian。可是当我收到你说你在法国出差,实际上却和Vivian一起出入医院的照片时,我知道我再也不能骗我自己啦。我的人生不是为了你诺景炎一个人而活,我她妈的凭什么任你这样践踏。”杨苏默控制不住地咆哮。牙齿在口腔在作响。
胸口剧烈地起伏。诺景炎的脸色有点灰白。
他记得那天晚上,Vivian为了到维也纳修她的音乐,抛弃了他。那天他喝得有点醉,完全不记得自己当晚讲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记得第二天起来看见床上的血迹,还有怎么也找不到的阿默,两者串在一起,他就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觉得对不起阿默,因为他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剥夺了一个女生最宝贵的童贞。但是他从来不知道他还讲了这么混账的话。
“现在,你还要说让我们重新开始吗?”杨苏默的脸上满是讽刺。“不是所有的伤疤都是可以愈合的,即使我的心告诉我还爱着你,可是我的身体却比我的心更早的学会抗拒。”
诺景炎终于注意到为什么阿默一直在努力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来,他的靠近,让她这么难以忍受。手臂上一块一块的疙瘩是最好的讽刺。
诺景炎无声地苦笑,定定地看了杨苏默许久,终于转身离开,背影凝重。
“你都跟学姐同居了,我们之间又怎么可能重新开始。”诺景炎走后,杨苏默整个人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望着诺景炎远去的地方,泪眼婆娑。
作者有话要说:
☆、淫·欲
“谢谢大家,今天给我面子。”阿嬷穿着一件大红的长袖改装搭扣旗装,同色款的灯笼裤管的裤子,配着一双绣着竹的绣花鞋,满身的喜气。“我再这里先敬大家一杯。”当然饮的不是酒。
“哪里,能来喝阿嬷的寿酒,我才有面子呢。”有人当众吼了一嗓子。
“呵呵,这话说的,大家随意啊。吃好喝好!”阿嬷笑眯眯地捧着自己的杯子和酒壶开始进酒。
顿时,笑声一片。
“你很开心。”夏唯河转头看到笑得眉眼弯弯的小米,忍不住出言调戏。
某人直接回他一个白眼。
“踢到铁板了吧!”夏拓夹了块鸡肉,很奇怪,自己拔的鸡,明明没有皮的啊?
“哼。”某人回一个冷哼。
夏唯河凑身到小米跟前。“还在生气啊。”嘴角邪邪的上扬,表情妖孽。
“不要这样笑。”两只爪子,爬上夏某人的脸,狠狠地揉。露出的牙很白。
“你们要打情骂俏请不要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OK?”夹了个红烧猪脚,慢慢地啃,酱很香,也很入味,极品啊!
于是,啃着猪蹄的被两个腻味着的直接忽视啦。
“不担心,出什么事情吗?Vivian貌似□□静啦。”手覆上女生的手,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低语。
诺小米眯着眼,摇摇头,“嘘,唯,不要心急。今天,我们要对付的不是她,而是……”锐利的眼睛张开,诺小米冲着自己前方三点钟方向的八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从来没有人可以欺负了杨家人还活得好好的。
“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吗?”夏唯河抓着女生的手,有些用力。
“这个村子,丑陋的事情太多,我只是让它早点浮出水面而已。”修长的手指拂男生的侧脸,“唯的皮肤比女生还嫩滑呢!”
某人直接黑线。脱节好快!
“好戏马上开始。”热热的气息喷在男生的颈边,暧昧升温。
那厢。
有人脸色匆匆的跑到八姑跟前,俯身低语了几句,八姑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唯河2。0的视力刚好将她的表情看得很清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露出那样慌乱的表情?嘴角向上15度,将身边的女生握紧。别人的事不在他的担心范围。
八姑站起身不知道跟阿嬷说了什么,就跟着那个人跑了出去。步子有点乱,或许应该说八姑整个人都有点乱了。
“就这样。”啃猪蹄的某人突然冒出一句。
诺小米微转身形,“那么夏拓小朋友有其它的建议吗?”眼神很危险。
夏拓吞了吞口水,怕死的摇摇头,都怪自己吃得太专心,只听到大概,不知道小米已经变成那个魔女啦。
“明天,好戏才到□□。”被称作魔女的诺小米端起杯子,扬了扬,“为了我心里的兽又长大了一点干杯。”红唇沾上了些许酒渍,说不出的妖艳惑人。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魔女,妖艳中带着致命的冷。
夏唯河看着在酒席上的众人,他们曾经或多或少都是那个悲剧的促使者。
如果不是他们当时的不分青红皂白地认为,是诺小米不小心错手杀了那个女人,没有把诺小米一个人关进他们所谓的“祠堂”整整一天两夜,小米又怎会分裂出第二人格?又怎会夜夜被那场噩梦困扰?握着酒杯的手一点点用力,直到破的杯子扎进自己的手掌传来阵阵刺痛才唤醒自己的神智。
空气中的血腥味,让诺小米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却皱起了眉:“唯,你受伤了。”用的是陈述句。
“啊,哥,你流血了唉!”夏拓放下手中的猪蹄,擦了擦手,立马跑进了屋子,去拿急救箱。
“你心情不好,想到了什么?”将夏唯河手里的碎片挑出,抓着他的手,女生开口,“让我猜猜,跟我有关。我出来了,你不开心!”好看的唇拉开一定的角度,眉毛微微上挑。
夏唯河知道这是某人生气惯有的表情。“没事!”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
“别以为你这么说,就会没事。你个混蛋。”是标准的正常的诺小米的口吻,而不是那个魔女诺小米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过我会慢慢变好的,叫你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你脑子长在手上了吗?这么记不住。”第一次,夏唯河觉得边哭边骂人的诺小米原来也可以这么美。
没受伤的手,抹去晶莹的泪水。“乖,别哭,我真的没事。”笑挂在脸上是欣慰,是激动。把魔女版的小米短时间唤回成正常版的小米,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康复。
“药箱来啦!咳,咳,你们要甜蜜也等伤口处理好再来好吗?”夏拓利索地打开箱子,拿出消毒棉,酒精在唯河的伤口上涂抹。“算你还知道先挑出碎片,我还以为你已经昏头了呢。”夏拓忍不住调侃自家老哥。
“抹你的药,废什么话。”臀受到某人的暴踢。
“嗯?”夏拓涂药的动作加重。夏唯河的眉忍不住轻蹙了下。“死夏拓,笨手笨脚的!我来!”手中的棉絮换手。某人不承认是因为怕夏拓不知轻重弄疼了夏某人。
“怎么回事?”才一转身的功夫,魔女又变正常了?
奇迹唉!夏拓忍不住看了唯河两眼,这个伤不会是事先预谋的吧。可是,夏拓拿了只杯子放自己的手里,捏碎它好像有点困难。于是,某人的罪行就这样成立啦!
“红药水。”小米伸手。
“绷带。”再伸手。
“有点夸张了,小米。”夏唯河看着包得像熊掌的手,有点汗。
诺小米也有点气虚。“要不,重新包过。”不确定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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