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紫,你不会成功的。”彼时吴妈从厨房端来一杯水是给林烯的,她大病初愈,必须每日吃药调养。
林烯一字一句的对着云紫说,“你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就凭你这张脸还是你的身体?你就和你妈一副德行,勾引人破坏别人的家庭!”
“少奶奶,你别动气小心身体。”吴妈担忧的看着林烯,想要伸手安抚她,谁知林烯情绪太过于激动,一手打在了她的手上,她手上的杯子没端稳,不热的水朝着云紫的身上泼去。
其实那水并不是很烫,吴妈是知道的,所以她立刻转身去拿纸给云紫擦拭,可还没转身,就听到东西打碎以及人摔倒的声音。
转头就看到林烯摔在地上,“少奶奶。”
“不准扶她!”
萧熙睿一进门,就看到林烯把水泼在了云紫身上,天知道他得知云紫不在医院的时候,心是怎样的焦急,她的身体如今太脆弱,受不得一点一滴的伤害。
所以他二话不说的认定着一切都是林烯做的,那一巴掌打下去没有丝毫的念情,因为在他眼里,林烯就是坏人,破坏他和云紫幸福的眼中钉。
第4章 男人的无情
萧熙睿的一声怒吼下,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唯有林烯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笑得似是十分开心。
她是顺着茶几倒下去的,茶几上还放着蔬果盘和水果刀,她不慎防手是蹭着水果刀的刀锋过去的,差一点就顺势划破她的脸了。
萧熙睿明明可以把她往其他地方打的,偏偏往这里,也就是说他对她的恨,是死的那种。
得知这个事实后,林烯的心从滴血直接粉碎,看着自己的丈夫将别的女人光明正大的抱在怀里呵护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失败的正室,又或者她才是小三。
如云紫说的那般,她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也没做,萧熙睿就对她那般的信任到底。
清水泪滑落眼角,刺痛了双眼。
“林烯,再有下一次,我会叫你终生难忘的。”
“终生难忘?呵呵,哈哈哈……”林烯突然大笑起来,眼泪朦胧了双目,“你是要折磨我,还是离婚又或者是杀了我?萧熙睿,我才是你的妻子!”
“我萧熙睿此生没有你这样的妻子。林烯,你最好给我记住,你伤小紫一分,我就伤你一尺,她若死,你就陪葬!”萧熙睿旁若无人的亲了亲云紫小而娇媚的脸蛋,锋利到不近人情的语气瞬间变得低柔婉转,“小紫,我们走。”
“可是熙睿,我送了林烯礼物她不肯收怎么办?”
云紫无辜的指指地上的盒子,萧熙睿看着她的目光亲昵,转眼对吴妈命令道,“吴妈,把这个礼物放好,绝、对不能扔了,否则为你是问!”
他特意加重“绝对”两个字,更是对林烯的侮辱。
“是,是。”吴妈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本以为两人之间只是小矛盾没想到会是这样,这种事她该不该和夫人说?
“还有。”萧熙睿停下脚步,目光阴冷的看着林烯,除了厌恶不带有多余的情绪,他对着林烯一字一句的说,“林烯,我给你一个月好好想清楚这件事,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必须施行,为了这个〃林〃;字,你自己掂量清楚!”
“萧熙睿,我诅咒你今生就算死也得不到你的最爱!我要让你们互相残杀,我要你也尝到被这个女人背叛的滋味!”
林烯发了疯的大吼大叫,可那个男人并没有听进去,在他来说,这样的诅咒起不了任何作用。
“少奶奶,你受伤了,我扶你起来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要管我!”林烯一把甩开吴妈,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卧室,把自己锁了起来,眼泪流了一次又一次,心的完整再也拼不回来了。
她是被彻底的嫌弃了。
愤恨的乱踢乱扔,她一脚踢到了一个硬物,低头一看是个长方体的小铁盒,冰凉刺骨,踢得她脚疼的锥心。
“就连你也欺负我!”
林烯带血的手拿起盒子随意的扔了出去,然后趴在床上,闷头大哭。只是她没看到手上的血在逐渐变少,被她仍走的铁盒安静的出现在她的床沿,暗红色的血迹正在被逐渐吸收。
第5章 软禁
林烯连着几天都流泪度过,任由吴妈怎么劝说多不顶用,哭了睡,睡了哭,直到每晚夜晚的降临,梦魇的侵蚀。
梦再次降临,依然如此销魂,一如这数日时光。
耳垂处传来一股湿热,林烯整个身体都变得酥麻起来,似乎带着电,让她下体的某处也引起了一阵阵战粟。
林烯觉得这个梦越来越怪异,她想努力醒来,可每次都觉得好累,眼皮子怎么都睁不开。
“嗯~~”一声低呼自嘴角倾泻,惹来一声低低的笑声,似一串串魔音,带着邪佞的气息,冰冷的手指侵袭着她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私密领地,放肆的搅弄着。
林烯半睡半醒间本能的咽呜出声,身体轻颤却不由自主的靠近。
“你的血很香,我很喜欢,小烯,我好想要你。”
林烯感觉有人在舔着她的耳朵边说话,可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很快就被那种酥麻占据了所有的意识。
她恨自己为什么连着数日都梦到和萧熙睿的恩爱场面,她明明应该憎恨的,为什么还要让她做这些梦?而不是叫她怎样的报复?
察觉到林烯的变化,男人目光微露不爽,眸色微敛,随着一个猛烈的冲击让身下的人儿发出更大的呼唤,看着她紧忍却又想要的红润脸颊,他的心情果然好多了。
“我可不是你的丈夫,睡吧,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抽身离去,天边闪过一抹红色光辉,是新一天的黎明。
林烯猛然从床上张开眼睛,一跃而起。
林烯拍着胸脯,有些心神不宁,她这几天每晚都会梦到和一个男人恩爱的场面,而且每次都不一样,但她能够肯定都是同一个男人。
她以为这个人是萧熙睿,还憎恨自己为什么直到今天还想着和他的那种事,可昨晚的梦里明显出了变化。
那个男人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声音也如那张脸一样,不真切带着朦胧感,可他最后的话语是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境。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心里的恐慌是存在的。
林烯想要摆脱这样的困境,她要想办法救自己救林家,急急匆匆的想要下床的时候,手触及到了一个冰冷。
“又是这个盒子?”
这几天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在床上发现这个盒子,婆婆不知道从哪里请回来的,说是很重要的,林烯知道它的重要大概不过是能保佑她能早点为萧家传宗接代。
她甚至叫吴妈去扔了,可吴妈却说没看到盒子,但林烯依旧每天都会看到。
门都是她每晚双重锁死的,就算有钥匙外面也开不了,窗户也是,这都是萧熙睿为了安全着想。
但这个盒子出现的太过于诡异了。
林烯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忆这几天的事。
那天她在书房被萧熙睿推到,额头撞到了这个盒子,流了血,然后当晚就做了奇怪的梦。
第二天她因为云紫的插曲,又被萧熙睿欺负,弄破了手,回房就看到了这个盒子,梦境继续发展。
第三天,她记得把盒子放回了书房,没有流血,可第二天盒子还在。
第四天依旧如此,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而昨晚的梦境第一次从无声有了转变。
她能够感觉到那个人说了话。
背脊一阵发凉,她觉得越发的待不下去了,她要走,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也不想再做萧熙睿的傀儡,她要报仇,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欺负。
她一路跑下楼,却发现门外围了一圈的保镖,顿时愤恨,咬牙切齿,“萧熙睿,你竟然把我软禁!”
第6章 吐血了
“好好看着她,下周就是手术的日子,绝不能出差错!”萧熙睿对着电话那头命令道,言语里全然有种君王的气魄。
下周一就是云紫手术的日子,而他为了保证林烯这一个月不出岔子,是叫人贴身跟着她,就算她疯了也好,只要不死,就行。
但这件事他自始至终都是瞒着自己的母亲的,他母亲心太软,知道了只会碍事,而他也编织谎言延长了母亲回归的日子,只要在一点点,他的云紫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小紫,我爱你,你一定要好起来。”萧熙睿低头在娇唇上流连忘返,若不是碍着她的身体着想,他一定会狠狠的要她。
“熙睿,等我康复后,就可以你喜欢怎样就怎样,不用再这样隐忍了。”云紫娇滴滴的搂着他的腰,甜美可人。
萧熙睿感叹他今生到底是没错过这个女人,“这段日子苦了你,为了我个人生理,你还要帮我解决,我萧熙睿一定会娶你过门的。”
“熙睿,我是真的爱你,可你这样对待林烯真的有些过了,我担心以她的性子就算术后也不会善罢甘休,只会闹得更厉害,我不想因为此时让她更加误解我。”
萧熙睿看着自己的女人,再次发现林烯和她比简直是一文不值,为此也更加厌恶林烯了。
“这点你放心,我会妥善安排的。”
“好。”
云紫什么也没说,嘴角扬起弧度,一抹阴冷的算计自眼中一闪而逝。
反观林烯,她被关在萧家祖宅已经整整一个月多了。
这一个月里她失去一切对外的联系,是被软禁在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加上萧家祖宅又在郊区,更无人会来这里。
她连最基本的自由都失去了,就连洗澡,吴妈也会隔着帘子看着她,更别说其余时候,身后的人是寸步不离,萧熙睿为了不让她逃跑,是下了狠手。
林烯都快疯了。
“林烯,今晚我就会接你去住院,下周手术,成功了,我会给你一笔财富,也会善待林家,别让林家那么多人为你陪葬。”
刚才的电话里,萧熙睿是这么跟她说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的选择,她必须按照他的命令执行。他是一个习惯命令别人的王者,谁也不能忤逆。
林烯轻笑,然后像个木偶一样喝茶看电视,这个月她尝到了坐牢的滋味,但好在那个梦以及那个小铁盒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也渐渐遗忘了这件事,纯当那几天心神不宁的幻觉。
“少奶奶,您的水。”吴妈其实也不想这样,但碍于萧熙睿的命令她也没办法,而且萧熙睿也没收了她一切对外的联系工具,是为了断绝她偷偷和萧夫人高密。
“嗯。”林烯把自己当做木偶,也不管那水是冷的是热的,直接往嘴里灌,可这次还没咽下去,就觉得一阵恶心,她摔了杯子捂着嘴巴就往卫生间冲。
对着马桶她稀里哗啦的一阵乱吐,觉得胃里有神恶名在爬,十分恶心。
“虫子?”吴妈担忧的给林烯拍着背却发现她呕出来的东西是一条条不知名的小虫子,吓得她立刻叫保镖,“快叫医生。少奶奶,你坚持会儿,没事的,只是吃坏肚子了。”
林烯看着那东西也一阵恶心,起来那水漱口,谁知吐出来的全都是血,吴妈更是吓得惊慌失措,“快通知少爷!”
吴妈焦急万分,林烯却觉得背脊发凉,胃里难受,头也晕乎的厉害。
她倒是不觉得吐出虫子还是吐血有什么,因为她死了云紫也会死,萧熙睿只能痛苦,到最后谁给谁陪葬还说不定。
所以她支起身子,有些冷笑的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