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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冷着脸讥笑“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容忍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就那么有把握?你不怕莫叶声跟别人跑了?”
他如清风朗月般忽略了白灵的嘲讽,自顾自地回答“我不怕,我说了我了解她,她也足够笨,你看连你哥都收不住她,她还能跟谁跑?从你们女人的角度出发他可算是一个炙手的新好男人啊。相信我,不管叶声跟谁在一起,追不上我,她这辈子都会觉得遗憾。”
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般,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大自信,很长一段时间,白灵都在心底暗自诽腹这个看似君子的小人,良久却听到他音色略轻的一句“我也是”
她以为是自己幻听,可在看到他凝重的神情之后,恍然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引得她也不由怅然失笑。
“你们真的很奇怪…奇怪到让人很鄙视…变态…”可是打从心底里看着急的牙痒痒,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偏执想法的人。
“是啊,我们都是自私到变态。所以活该我们相爱,活该我们相互折磨”对于白灵的评价他相当中肯,因为此前他也曾这样拷问自己,可就算是这样,他仍不愿改初衷,他愿意装着这过于沉重的自信踽踽独行,他说徐光远享受追逐着莫叶声的过程,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享受于这个算计的过程。
☆、好菜被猪拱了
何啸吟回到家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空中弥漫的香水气息,他的门窗大敞大开,莫叶声寒着脸气势汹汹地朝他走了过来,一副恨不得喧嚷出好狗不挡道的架势,逼得何啸吟侧身倒退三步,让她把手里的垃圾袋丢出门外。
他边换鞋子边咧开嘴“呦,这是怎么了?这小脾气上来还六亲不认了”做足了无赖的样子,偏又脊背直挺的坐在沙发上看她忙碌。
“你能不能不在我家里喝酒?”
“哪能啊,你酒精过敏,我不会明知故犯的。”他的声音清凛,与之前的戏谑判若两样,这让叶声心里一暖,他居然知道。可是想起进门时满屋子的醉酒味道,她不禁头皮发痒,明明已经原谅了他却故意板着个冷脸给他看。
〃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把这屋子弄成这样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了已经没有任何有利的说辞,临走前留下的人不见了,他出门之前把雷欧创造的垃圾也一并带下去了,〃带了个酒鬼回来〃
〃你自己吧?〃叶声手里忙活着收拾衣物,看他乖乖坐在那里口吻也就软了下来,听着约摸像是担心他自己在家酗酒,又略带几分嫌弃之意。
何啸吟好笑地看着她抱着衣服走近丢在一旁,不由扒拉了两下,把衣服推到一边〃你猜?〃
猜你个头啊猜,叶声现在是一点跟他打哑谜的心思都没有,忍不住啐了一句,可话说道一半就顿住了,她求证也是的目光投向何啸吟,他笑岑岑的点点头。得到回复的叶声范了愁,这一个还没打发走,又来一个,最近是不是有点衰神附体?出门摔个大马趴还得粘一身泥汤子。
〃别搞得我们像瘟神似的,猪!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他扭着头看向窗外,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轻微的失望,如喃喃自语,她心里一阵不舒服。
〃没有〃自动忽略他〃亲昵〃的称呼。
〃那舍不得?〃他回过的眸子里分明带着戏弄的得意。
莫叶声有一种吃到鳖的感觉,这个人就不能见好就收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即使这么些年她了解这个人,也早就知道跟他相处不能太仁慈,时时刻刻得警醒着点,可每一次坐在一起,失控的就是她自己,吃了多少回教训就是不长记性。恨不得咬断舌根的叶声气恼地白了他一眼〃滚〃。
何啸吟起身站到了落地窗前,双手覆在栏杆上摩挲着,眼睛被窗外由远及近再飘去的车影引入深处,他犹豫了许久还是选择说了〃小北姐好像有什么话留给他〃
叶声为着他突如其来的话吃惊,想到了雷欧,也着实吃惊。然而下一刻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何啸吟在想什么叶声没有心思去猜。
回想着与雷欧的过往,她猛然间又见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贵公子跪在一个墓碑前哭泣,那天是个□□大好的晴天,所有的山雀唱歌给丛林听,唯独他用哭声做着沉痛的道别,一开始哭的那么谨慎,尔后又那么卑微,她从没见过他的这个样子。
照片上一个叫做〃路北〃的女人宛若一朵鲜花绽放在她心头,冷傲的神色似乎目空一切,偏又生的那么美,嘴角带着风情,让人丝毫厌恶不起来。
原来她就是小北,原来她就是雷欧的此生心上。
〃他还好吗?〃
〃喝到断片儿,也好不到哪儿去了,人倒是没事儿〃他不想把话说的太深,毕竟大家一起过了这么些年,谁多根胡子少跟眉毛的模样大家都清楚,叶声待雷欧又不同其他人,对他的秉性了解的毕竟要深厚,如果他这个知情人再添油加醋的唠唠,保不齐她现在拎起钥匙就走人。
雷欧这个时候怕是最不想见人的时候,他也不可能再回那个小屋里憋屈着难过,更不可能回家里安安分分地睡觉,撑死了最好的情况是找家酒店下榻,再有的可能无外乎就是换个地儿接着喝,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一座城市,要在夜场里买酒寻欢的人多的很,要让她去哪里找?好在今天可是给他买足了他醒酒汤,只不过他肯不肯醒还是一回事。
〃你怎么不把他留下?〃叶声皱着眉头责怪何啸吟,她是真的有点担心,雷欧我行我素惯了,他若是想发泄不把自己折腾出个五六儿来就不消停。
〃我自己暂住在这里就已经遭你嫌弃,天天看你脸色了,还能再自作主张地再收留别人?〃他故意把〃暂住〃两个字咬了咬,颇有指证叶声苛刻的意思,她听了气结,挑起眉毛瞪着眼反驳〃你见过哪个房东管吃管住兼职保姆了?你还挑我的不是了?说瞎话也不嫌脸红?〃
〃你要是没这个意思你就不会跟我计较吃喝了,再说了,管吃这句话你也好意思说?就你那双芊芊玉指做了给我做了几顿饭?还不是我上顿下顿伺候您?我这都没抱屈呢,你先将我一军〃耸肩摆手一连贯的动作在他做来很少好看,叶声有的时候都会怀疑是不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
何啸吟嘴角上扬很是温柔地婉婉道出事情的真相,明明是在跟你斤斤计较,反倒是成功说服叶声认清了事实:你,莫叶声!其实是你苛待了何啸吟!
叶声也自知理亏,上次徐光远来家里的时候,何啸吟这货又毫不客气地尽献了地主之谊,完全把她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忽视在一旁,叶声与徐光远之间久久排遣不出的尴尬在何先生的手笔下成功升级了,打这儿起叶声每天说的最多的似乎就是〃这是我家,我的地盘我做主〃
可是相当自觉的何先生从来不吃话,第二天徐光远登门他照旧行事,为此叶声还与他有过一次严肃的促膝长谈,却被他插科打诨地黄了过去,话说深了他一个神色过来她都吃不消,更别说她压根也没想过说什么重话,先前就说了一次〃为了我和徐光远好〃他反倒啐了她一句〃有异性没人性〃,还用颇可怜的神情瞅了她一个周末,从早到晚见她一次叹一口气,仿佛为了这个不争的事实他很是受伤很是意外很是失望,他就这么兵不血刃的让叶声败下了阵来。
她要商量的事毫无成果,反而被他一口咬死了,索性叶声也就不管他了,还很没志气志气地低了头,热脸贴着冷屁股去解释自己并非重色轻友的人。好说歹说何先生才放过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这年代杨白劳们是大爷,黄世仁才是孙子。
叶声想着能做的就是好好跟徐光远说说,就算他也不是滋味,可毕竟他还是心疼自己,不愿她两面为难的。叶声也尽量不说请他回家坐坐的话,虽然大多时候确实没想过让他上去。可每当他送她到楼下,她会不由得想起只要上去就面对何啸吟那只笑面虎,单单只是让她设想一下她都觉得头疼。
其实她跟徐光远的话也并不多,很多话通常未到楼下就已经接近结尾。虽然在一起时间不短了,可大多在一起的时候说的都是各自觉得有意思的事,从早晨睁眼到晚上睡觉发生了什么,或者听徐光远讲讲他从前的事,只是甚少谈到他们的事,毕竟两个人现在是个体人,没有共同的工作圈子、生活圈子,也不是有很多可以值得共同探讨的话题。
虽然莫叶声很是刻意的想要跟他拉近距离,可偏偏适得其反,两个人倒不如回到之前的状态。所以通常徐光远送她到楼下两人也就是坐在车里聊聊天就分开,大好的时光由不得徐光远在她跟前消磨,只能在这里坐坐,因为只要一想到楼上的电灯泡徐光远是恨不得把电都给他断了。
他们这一避讳起来,何啸吟是头一号的高兴,漫漫长夜无人打扰,眼不见心也净,他是这么想着,可行动却实实在在出卖了他,一会儿一趟阳台的跑,看着楼下的车灯明明灭灭,手里握着的烟灰缸恨不得让它长翅膀飞到徐光远的车顶。他倒是后悔了,后悔不如就让他们在眼皮子底下待着,时间长是长了点,好歹能看见他们做了些什么,一切都能看在眼里,也好做什么打算,唉……可惜了。
他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就好比菜农,生怕自己的一棵好菜被猪拱了!
可是过后就想明白了,自己瞎操心,那俩人指不定哪个是猪呢!自家那颗菜看着可是比猪都不上道儿,他还这么不矜持地愁什么?想了想还是家里清净点儿好。
然而何先生不知道的是,徐光远也在莫叶声耳边若有似无地吹过好几阵风了,无外乎是让叶声将何啸吟扫地出门的暗示,叶声虽然知道徐光远说的都对,但也不知是碍于情面还是私心,只是嘴上应承着,内心却不满。
其实她也明白自己的态度不该这么模糊,毕竟哪个男人都不愿意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何啸吟,但又不想看到何啸吟对她重色轻友的一脸失望,只能默默地折磨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看了电影《消失的爱人》,之前的影评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我觉得这个要看个人心得,怎么看,看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我这么怪,盯着一个细微的点去体会,然后脑洞大开的哭成狗,一种言而有尽意无尽的赶脚,王珞丹最后的撕心裂肺呼唤,瞬间泪崩了,愿我们爱的人都能够长久的伴在身边。PS:坐地铁的时候方向坐反了!两站!关键是闺蜜我俩都没发现坐反了!车到第二站的时候我俩抬起头对视了一下,一语不发默契地下了车,心里想着两个字:漂亮!下一秒就感动的想哭~还好没错过末班车(⊙o⊙)…
☆、你还在这里
莫叶声被何啸吟数落一通自觉理亏,毕竟嫌弃他的想法真实有过,还是多少有些心虚的,对他也算是彻彻底底被折服了,在这之前她还在思考同徐光远之间的问题,可眼下她还是对雷欧多一重担心,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自己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但对于她周围人的事,不亲眼见到,她的一颗心便会一直七上八下地悬着。
何啸吟看得出她眼里的担忧,但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