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时光,你是我的此生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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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时光,你是我的此生心上-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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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声似乎在这段关系里再也看不到前景。如果过去她是蒙着眼睛在摸索着前行,彼时的心情也是怀有期待的,而现在她摘下蒙在眼睛上的东西时,却发现有人已经剥夺了她的光明,即便是她想迈出脚步前行,也没有一个确定的落脚方向。
  真的都回不去了。
  所以当现在徐光远站在她面前说“我们谈谈吧”,莫叶声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然也不会想到要落跑。
  “好啊,你是想谈我坚持去医院呢,还是想谈你小姨给我脸色看?哦,对,我去医院那事已经过去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跟着你去你们家人面前自取其辱?”莫叶声嘴角挂着讥讽,像是自言自语,却又一字一句扎进了徐光远的心里。
  “叶声!”徐光远呵声止住她余下的话,他知道叶声心里有怨气。
  莫叶声被徐光远的轻唤卸下了一身的防备,好像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也没有缓解她当时的气愤与难堪,反而令她背上了负罪感,说到底很多事情不是由他控制的,她也没有理由报复在他身上。
  “对不起。”叶声轻微的叹息几不可闻,徐光远却捉摸到了她的一丝沮丧。
  他走上前去握住叶声的手,缓缓说道“叶声,我有话想跟你说。”迎面而来的还有他周身的酒气,不是很浓郁,叶声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不是心里有事,他不会碰酒,想到这里,她的声音越发柔和。
  “如果是道歉的话,那就不要说了,我不该戳人伤疤,况且你妈也跟我聊过了。”
  徐光远诧异地抬起头凝视着她“我妈?她。。。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你觉得呢?”叶声不答反问,徐光远一时不知作何解释,叶声见他神色异样,嘴角不经意撇了上去“你。。。和白缱?”叶声余下的话没有说完,留有余地地让徐光远去猜。
  

☆、分开吧

  
  徐光远本就心里有事,加之以前母亲也有在他耳边提及白缱的事,他知道母亲是知道白缱的心思的,他也知道母亲是喜欢白缱的,况且依照母亲的性格就算是在叶声面前说了白缱和他的事,他也不会感到意外,问——只不过是想图一个肯定,因此对叶声说的的话倒没有起疑。
  叶声轻声念到“你喜欢白缱”不是疑问,不是猜测,而是一种肯定。她明显看到徐光远身形一僵,不用开口叶声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看着徐光远紧张的手握在她的手臂上“如果我说曾经是,现在不是,你会相信我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叶声伸出一根手指落在他的胸膛“它信了就好。”
  徐光远改攥住她的手指“你信了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徐光远的回答莫叶声莞尔一笑“我为什么不信?你说了我就会信。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不是吗?”徐光远看着她的眼睛,看不出任何一丝的牵强,他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了下来。
  缓缓向叶声迈出了一步,像是拥住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将叶声抱在怀里,“叶声,你知道吗?有一瞬间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他把头枕在叶声单薄的肩上,暝着眼睛,懊恼的声音滑进叶声的耳廓“你那天走的那么决绝,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怕你怪我,怕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不是我矫情,你离开的那一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那个念头。。。”
  夜色很深,徐光远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紧紧地拥着莫叶声,细细碎碎地说起了他的心事,柔光打在他黑色的外套上,泛着金光,耳边是他脆弱的声音,叶声看着看着竟觉得有一些晃眼,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心有多平静,就像是一碗水,没有任何的波澜,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她反而希望自己现在内心是翻涌的,至少说明她还是在乎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动摇的,但有些事情是不能通过逃避来解决的,况且她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
  他口中仍是絮絮叨叨在说什么,叶声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我想你并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根结。”
  “什么意思?”徐光远缓缓松开他的手,叶声趁势从他怀里退出来,仰起头来对上徐光远的目光。
  “你有没有觉得。。。”她顿了顿,无数个念想从大脑中闪过“也许。。。我们并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它。。。”叶声指着他的心口不答反问“这里,还有白缱的位置吗?”
  徐光远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雷加诸在身,笔直的挺立在原地,白缱?
  是了,他坦言过这里曾经有过白缱。但那都已经成为过去,“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徐光远听到自己逐渐冷下去的声音,后槽牙紧咬,她并非如嘴上所说的那样信任他,即便他给过解释,他忽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既然不信,为什么又要问呢。
  他看着淡定的莫叶声,蓦然想起他急忙送白缱去医院的那个晚上,他赶回来安顿她,见到的就是她这副满不在乎,超脱之外的样子,好像这件事跟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可偏又为了这件事两个人闹得不愉快,转念之间他好像明白了,那天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转了态度,笑着对他说“阿远,我不生气了。”
  她不生气了,在她说明她真正生气的原因之前,她说她不生气了。
  也许她并不是不生气了,而是。。。不在乎了。
  原来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不在乎了。
  想到这里,徐光远的心如同被钉上十字架一般绞痛,他受伤的眼神落在莫叶声的眼里,渴望能够得到一丝的怜悯,而她并未给回应。
  “徐光远,我们分开吧,对,我们分开吧。”她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心意一般,又重复了一遍,而这每一个字眼都深深嵌在徐光远的心里。
  他不相信听到了什么似的呆在那里,他问自己她在说什么啊?好容易使自己相信了她说的话,却又不停地暗示自己这不可能。
  他僵硬的表情下心犹如在滴血“为什么?”她说让她考虑考虑,难道这就是她考虑之后的结果?
  握紧的拳头在袖口里颤抖,他分不清是不甘还是愤怒,前一刻还好好的拥她在怀里,而眼下却说着这残忍的话语,她的转变不过是几秒的距离“下狱都得需要个罪名吧,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直接被判死刑了?”
  “你没有错,只是我不想再这样了”徐光远凝着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阿远,我们之间的问题再显而易见不过了。”她记得何啸吟曾经对她说“不爱就是最大的问题”,而这句话恰恰验证了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你到底是在介意我上次丢下你,送白缱去医院这件事,还是我拦着你送何啸吟去医院这事?”无论是哪件事,于徐光远来说都是讳莫如深的,一次他伤害了莫叶声,一次被叶声的决绝刺痛。救人是当务之急,再选择一次,他仍会如此。而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时,才足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也足够清醒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强。他以为莫叶声也应该是这样的,没想过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分手。
  这一次他的质疑换来的仍是莫叶声陌生的眼神“你以为我会为了吃醋而禁止你去救人?难道我就这么狭隘?还是说只因为对方是白缱,你才格外在意这件事,在意到可以借此来猜疑我?在意到即便是你小姨羞辱我,你也不肯站出来维护我?”
  气头上的徐光远已经不在意到底争吵的是什么,最终的那个结果或许才是最直接、最重要的“那你呢?难道只因为那一次我没有选择你,你就要彻底给我判了死刑吗?”
  徐光远的不答反问,在叶声看来是默认,回忆起那天她顶着一张火辣辣的脸,在他人好奇的眼神里,一个人走过医院长长的走廊,顿时觉得心灰意冷,她嘴角忍不住噙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干脆不再开口。两个想要好好谈谈的人此时都处在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而徐光远漆黑的眼底满是愠怒,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这一次很重要?”
  “有多重要?能重过我们过往的种种吗?重过我对你的百般迁就吗?”他沙哑的声音在开口的瞬间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他还是在忍让着她,即便她用一言不发的沉默说着狠话,即便他相信她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
  可人总是在气头上把最狠、最伤人的话说给了最爱的人听,即便是两败俱伤。
  “这才只是开始,这样的情况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可能每次都会容忍下去。”叶声知道他误会了,可她不想去解释,如果分开需要一个理由的话,她不介意背上一个善妒的罪名。而她也恰如所说的那般想,她很在意那件事,在意那个耳光的背后。
  “以小见大,见微知著?你这是全凭你的臆想来揣测,你为什么不回头想一想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叶声被他的话呵住,心却渐渐冷静了下来。“如果过去的那些付出如今要被你拿来当做和我争论的资本,那我们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不想欠着你走下去。”
  “好啊,你不想欠我的,那你想欠谁的?何啸吟的吗?那你去啊,去啊!”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整个安静的小区只有他声嘶力竭的喊声在回荡,一遍遍穿进叶声的耳朵里,在深秋的夜里更显得内心的空荡,肆意地叫嚣着。
  他借着酒劲的暴躁在叶声看来是发疯,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没有再吵下去的必要了,叶声扭身朝着单元楼走去。
  徐光远看她默不作声地走掉,竟有势不回头的劲头,想到那间房子里还有何啸吟的存在,他更是怒火中烧,火急火燎地追上叶声的步伐,从背后将她圈在了怀里,任凭叶声怎样挣扎也甩不开他的手。气急的她一脚踩在了徐光远的脚背上。
  背后的人传来刺痛的闷声,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分毫,他将莫叶声拧了过来,对着她柔软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叶声的推拒在他的身上毫无力道,于他来说不过更是加重了对他的刺激,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唇间的力道似乎是对她惩罚的宣泄,双手不安分地开展了掠夺。
  他的左手禁锢在叶声的腰间,让她无路可躲,退无可退,一只手划过她的后腰攀上了肩颈,用力去扯她的脖领,叶声感觉到脖间一凉,只是片刻便被一股湿热所覆盖,徐光远的唇在他的细颈上烙下一个个深深的吻痕。
  莫叶声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惊到,她第一次感觉到男女之间的差别,这样的徐光远她是陌生的,这样的徐光远令她恐惧。
  在他下一个动作来临之前,莫叶声不知哪里使出来的力气,待到她反应过来时,满脑子里回响的是她在那张俊俏的脸庞上留下的巴掌声,她直愣愣地盯着那半张渐渐发红的脸,那主人也直愣愣地盯着莫叶声,彼此好像都是大梦初醒惶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你说你有多残忍

  
  “叶…”徐光远的话被吞了下去,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刚刚犯下的错误,也不知道如何安抚,他更不敢再伸手去触碰她,他也承受不住她再一次的闪躲,那种嫌恶的眼神,那对他伸过来的手唯恐避之不及的举动,他只得呆愣愣地陪着她站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脑子里不停地转过忏悔。
  在单元楼里踱步的何啸吟听到这声响后,终是忍不住走了出来。
  他没有想干涉他们交谈什么,只是在与徐光远擦身而过之时,徐光远身上的酒气让他无法安心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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