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动,花瓣轻轻的飘落,落英缤纷,如同花语
晨惜闻到了桃花的味道,有几片花瓣落到她的嘴边,晨惜轻轻将他们含在嘴里,远处的花海出,她的父母在对他们招着手
“爸、妈!”晨惜大步的跑过去,但是怎么跑,都跑不到他们面前
“晨惜,听爸爸说,我们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这已经是事实,你是我们诺氏的女儿,是我们的骄傲,要去勇敢面对”诺言对晨惜摆着手,似乎在说不要再往前走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会离开我,你们不是说要给我过生日吗?你们不是让我等你们吗?为什么你们要失约呢”晨惜落泪
“孩子,你要坚强,我们也想回到你身边,但我们已经走不动了,你要坚强的活下去,以后没有我们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继承我们的家族,虽然会遇到大风波,但我相信我们的晨惜是最棒的”他知道晨惜的身世,也知道家族其他人的虎视眈眈,所以才提示着她。
晨惜摇着头,想要继续跑的时候,听到身边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晨惜、晨惜醒来”
“小姐,请醒来,别让我们担心”
“如果你不醒来,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晨惜头上冒着虚汗,父母的每句话都记在她心里,猛的睁开双眼,这才看到自己此刻躺在粉色的公主床上,坐在她身边的是北辰,还有诺氏家族的亲戚。
“晨惜,你终于醒来了,你知道你这昏迷多长时间吗?已经三天了”北辰抱住她,生怕再一次的昏倒。
“小姐,我们已经通知了诺氏家族的亲人,现在就差表少爷没有赶来了”李管家的眼睛已经是红红的,但她在晨惜面前不敢落泪,毕竟真正伤心、痛苦的是床上的她。
晨惜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北辰出手阻止“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去爸爸的公司”晨惜不哭不闹,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明天去也可以的,你现在身体都还虚弱,你知道吗?你可是高烧啊”北辰不赞成
“辰,我必须要去,公司那边我要给出一个交代”晨惜将忧伤掩饰住,她不可以倒下,她要坚强,这是父母所期待的。
听着晨惜的话、看着她坚定的步伐,北辰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既然你想这样做,那么我来陪着你,只见北辰追上去握住她的手。
冰冷的温度传到他的手指,那是一种怎样的冷度,那是一种怎样的悲伤,北辰更加担忧的看着她,这一次晨惜没有推开他,而是紧握住他的手,她怕自己一松手,连北辰都会离开她。
管家也紧紧跟出来,再三叮嘱北辰要照顾好小姐,现在的情况她不认为晨惜能很好的控制住在场的一些股东,对于管家的担忧,他是懂得,轻轻拍了下他肩膀,让他安心,然后将车开了出来。
当晨惜坐在车里的那一刻,当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晨惜突然哭了出来,放声嚎哭,只听见一声声叫爸爸、妈妈,没有喊出一声别的来,北辰掩着鼻子抽泣。
“我想爸爸、妈妈,辰,我真的好难过”晨惜突然抱住开车的他,也只有在他面前,晨惜才能将悲伤释放出来。
北辰没有声音,他只有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落在晨惜的头发上“别哭,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第一卷 我不爱你 第四章 家变
走在诺氏集团的办公地方,在见到晨惜后,大家都是低着头,表示着沉重的心里,她早已换下盛装,第一次穿上正装,黑色西服、黑色墨镜,让人看不到晨惜的眼神,北辰一直紧紧跟在她身后。
晨惜的泪,她的每句话,都刻在他心里,只是晨惜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对于晨惜而言,这仅仅是悲剧的开始,坐在最高会议室的中间位置,晨惜有着一些小紧张。
北辰,握住她的手,笑着看下她,似乎在说没关系一切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怕,晨惜回以笑容,却是苦涩的。
“董事已经不再了,今后该怎么做,总要选出一个董事来”
“不仅仅是这个问题,还有很多人都已经有所动摇,大家所敬爱的董事长,因为某人的关系,离开我们”
“没错,如果不是她的关系,董事也就不会出事,不就是20岁生日吗?少过一个又能怎么样”
啪的一声响起,是晨惜双手拍打桌子的声音,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
“作为代理董事长,我是依法执行我的权利,如果再做的各位怀疑我的能力,在董事会上在依法你们的权利,我需要你们像我道歉,你们可以不尊重我,但请尊重我父亲,否则我叫警卫叫你们离席”
按照继承方式,诺氏家族的一切将有他们的女儿继承,从财力到公司,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公司的真正原因,现在诺氏集团是晨惜唯一的家,这里有父母的一切,只是她在说话的时候,那份伤心也只有她最有体会的。
晨惜的话语让大家都微微一震,不论从哪里来说,她现在都已经是代理董事长这是毋庸置疑的,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来集团,一些员工说,晨惜已经在到来之后已经安抚了他们,所以现在大家才能稳定、放心的去工作。
“对不起,我们愿意道歉”这些股东们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道
晨惜,笑笑,这个会议也在和谐的气氛下结束了,北辰坐在一边,看着她的点点滴滴,也欣喜一笑。
只是当他们都离开后,晨惜靠在北辰肩上,突然觉得好累,身上的担子又很重,毕竟她现在还没有正式毕业,北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妈妈今天晚上也会赶过来,我们明天一起送伯父伯母一程”
晨惜闭上眼睛点了下头,她真的好累,北辰扶着她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手机响了起来,是从诺家打来的电话,她快速的接过。
“小姐,你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李管家急促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们这就赶过去”晨惜故意让自己变得淡定,挂断电话后,告诉北辰家里出了事情,两个人匆匆开车离开了。
此刻,诺家别墅都被一层看不见的硝烟罩住,诺氏的亲属们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桌子上放着一封信,还有一位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在最中心,晨惜、北辰走进后,看到他们负责的眼神。
“二叔!你来了”从小到大,二叔是最疼最爱她的人,见到他后,直接扑了过去,抱住他,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请你不要再叫我二叔了,我们之间从现在起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这个被叫做二叔的人,名为诺羽,在整个家族里也是颇有威严的,他先是轻轻将晨惜的手拿开,然后冷着一张脸说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二叔的意思”这是第一次她看到二叔没有笑容的脸,以前不管晨惜做错什么事情,他永远都不会说她,永远都是宠爱的,但是刚刚的冰冷,却从他嘴里说出来,晨惜不明白。
诺羽将桌上的信递给晨惜,看着上面的字,她知道这是爸爸的笔体“惜,我的孩子,当你打开这封面的时候,你就该去学会承受了,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不希望你能看到,因为你看了,你就在没有快乐了,惜儿,你是我们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虽然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们依然把双倍的爱给了你,而你也没有让我们失望,不论是学业上,还是商业上,你都已经成为佼佼者,在你即将到来的20岁生日上,我们想告诉你,我们真的很爱你”
晨惜的眼睛变得大大的,拿着信的手是发抖的,信无力的从她手中滑落下来,颓然的坐在地上,李管家捂住嘴,不让大家听到他的哭声,北辰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瞪视了诺氏家族的人,靠近晨惜。
“我懂了,二叔,已经完全懂了,确实我们是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今晚就会搬出这里,但是我希望明天爸妈的葬礼,我可以去参加,不管怎么样,他们也是我的父母,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也要出席”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用乞求的目光望向诺羽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还是别来了”
“就算哈,以后这个家就是你二叔的,你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集团你也别去了,你没有资格当代理董事长,明天我们就对外公布这一消息”
但是,诺氏家族的亲人们已经给出了她回复,诺羽没有表态,这些所谓的亲人们,相互看了下,便把想法都说了出来。
一位佣人已经将晨惜的行李从房间拿了出来,直接扔在她面前,门卫们也都走上前,让她现在就离开。
晨惜看着亲人们的冷漠,听着他们的各种讥讽,在看看二叔诺羽的笑脸,她已经完全看明白了,突然冲上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大喊着“什么亲情、什么关爱,你们不就是想要夺我的家财吗?才编出这样的故事,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诺羽厌恶的将她退到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dna,摔在她面前“既然不相信,那么你就仔细看看”
dna是验证是否有血缘关系的最有利证据,晨惜上学的时候这些都是有学到的,所以一看就能清楚,上面明确的写着血缘关系1%,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已经找人取了你的血液,加上你父母的头发,所以这个dna是准确的,所以你不要对外在说你是诺氏的小姐,带她出去”二叔诺羽走到她面前,俯视着晨惜,说完这些,门卫就走过来,拉着晨惜往外面走。
直到这个时候,北辰终于开口了,将晨惜护在面前,指着诺羽的鼻子喊着“你们算什么亲人,就算她跟你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那又怎么样,惜儿也是你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你们也太残忍了”
“哈哈、残忍?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她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把整个诺氏集团交给一个外人呢?北辰,我劝你,你也离开晨惜吧”诺羽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会离开惜儿,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们也会结婚,惜儿我们走”北辰愤愤道,牵着晨惜的手,拿着行李,带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走出诺家,晨惜挣脱掉北辰的手,跑开了,他就一路跟着她,一直看到晨惜跑不动了,看着她蹲在墙角,头发挡住她的眼睛,泪水一滴滴流了出来,就像一只受伤的精灵。
北辰抱住她“不管别人怎样说,我都是你的依靠,我们的婚礼也正常举行,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太太,你是北太太”
晨惜缓缓抬起头,看着北辰的脸,终于抱住他,边哭边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辰,请你不要在离开我,我真的已经经受不住一切打击了”
“傻瓜,不会的,我是爱你的,不管你身份怎样变,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我知道今天的经历对你而言,是沉重的,也让你清楚你的亲人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你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公司、你还有我”北辰抱住她的头,感叹着,诉说着,他要让晨惜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们永远都是不会分开的。
直到这一刻,晨惜露出了一丝笑容,北辰将她抱起来,刚好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李管家从车里走了出来,将车门打开。晨惜笑了笑,爸爸妈妈,虽然今天我很难过,我却不会去怪什么,是你们的养育之恩让我长大成人,又给了我这样一个守护爱我的北辰,还有李管家,那么已经够了。
“乖,睡一会,什么都不要去想了,以后北家就是你的家”北辰亲吻了下她,将她放在车里。
晨惜甜甜的一笑,倚靠着他的肩膀睡了下去,看着她的睡脸,北辰此刻是复杂的,但他已经做出了这一步,就不会再有所退让,诺晨惜,如果要怪,就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