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手哀求说,姐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让杜滢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看记不记得那人是谁,杜滢说除了记得别人叫他樊少之外,没有其他线索。杜滢提醒我,说是出事当时的监控可以证明她正当防卫。
我马不停蹄的就赶去了酒吧。
去得太早,酒吧没开门,晚上哄睡了儿子,我匆匆又去了一趟。酒吧里热闹非凡,但经理不肯给我监控视频,称那里是死角,拍不到。我联想到被伤的人说自己不缺钱,想必非富即贵,做娱乐场所的,最怕的就是得罪人。
我没有办法只得离开,才走两步就见经理对进来的一拨人点头哈腰。这拨人的穿着举止都不凡,经理还说为几位预留了位置。
我在这拨人群里找到最打眼的一位,隐约觉得熟悉。他今天并没有西装革履,许是来这里放松,穿了一件休闲衬衫,搭着卡其色的休闲布裤,一双桃花眼正向我望过来。
那晚送我去派出所的那位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我快步奔过去,亲昵的问他怎么才来,又说我把手机落在这里了,想调监控看看。
他想了片刻,竟然没有揭穿我,而是向酒吧经理要了那段视频。
我把视频交给值班民警,对方让我先回去,说是明天和经手这个案子的民警碰头后再告知我结果。
我心稍稍安定了些,但想到那人或许非富即贵,这段视频未必能有作用,想要杜滢安全,最好还是和对方和解,这必须有中间人在其间调停。
我催问了陆旭、苏畅和以前的学长。还是苏畅这边先有了消息。
005那个男人是谁?
苏畅在一家外企做营销经理,人脉广,打听到樊少已经出了院,今晚会去水晶酒店。
这是很难得的机会,我特意给婆婆买了件礼物,真诚的跟她道歉,让她帮我接儿子。安顿好了一切,我稍微拾掇了自己赶去了水晶酒店。
我站在水晶酒店的1806号房外,深深的吸了口气,打算好好的和对方谈一谈。
门未敲先开,里头的人穿戴整齐,似要出门。见了我,桃花眼微眯。曾经帮过我两回的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给苏畅打电话,苏畅说我走错酒店了。水晶酒店在乐市遍地开花,我到的是离杜滢出事酒吧最近的那家。
我要赶去另一家,被男人拦住了,他说刚到乐市,今晚要出席酒会,缺少一个女伴,让我出席。
我推辞,正巧他电话响了,他讲电话也没有避着我,和对方聊了一位姓樊的局长:“樊局的儿子前几天不是被打伤了今天怎么还会出席出院了嗯,我马上就到。”
他说樊局儿子被打伤会是樊少的父亲么我最终答应与他同去。
酒会上我又见到了之前和他一起去酒吧的那个人,他告诉我,那人叫向融。而他自己,是周亚漠
向融正和一群美女聊天。他幽默风趣,引得那群美女忍俊不禁。见我进来,颇为诧异的吹了声口哨。
有人问他我是谁,向融故作高深的思索了片刻,大声的道:“我妹妹这是我妹”说完还朝我身旁的男人眨了眨眼,周亚漠轻笑了一下,顺手取了杯果汁递给我。
晚会很快就开始了,我四下里寻找着可能是樊局的人,却一无所获,我看过那段杜滢伤人的视频,也认得樊少的脸,但凭着儿子的脸认他父亲,这难度还很大。好在有人过来敬酒,看来周亚漠的社会地位并不差。
这位蓄着八字胡的男人和周亚漠寒暄:“周先生这次注资乐市,将会带动乐市的发展,这一杯,樊某非敬不可呀。”
我微微一惊,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我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没想到周亚漠主动提起了樊少,问他伤得如何
樊局笑道:“轻伤,不碍事,多谢周先生挂念。”
周亚漠道:“那就好,不然,向小姐该要内疚自责了。” :、
樊局显出几分诧异,有人在他旁边耳语,说我是向融的妹妹。
我借机道歉:“我那表妹年少不懂事,伤了樊少,我在这里向您赔不是。”
樊局到底阅历丰富,只微微诧异便恢复如常,哈哈笑道:“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他喝了那杯酒,我心落了地。
最后是周亚漠送我回的家,台风刚过,一阵秋雨一阵凉,车窗开着,凉意侵入进来,我穿得少,打了个喷嚏,周亚漠递了件外套给我。
到家已是十一点半,客厅灯未开。我摸黑换了鞋进去,被茶几上坐着的身影吓了一跳。
室内灯光大亮。婆婆坐在那里,脸色阴沉:“那个男人是谁”
006怀疑
“那个男人是谁”她开口就是质问,客厅的窗户还开着,有阵阵凉风吹动窗帘。想来,周亚漠送我回来,她都看见了。
我并没有做什么,被她这样质问,有些恼怒,但是隐忍着,不想节外生枝,随口解释道:“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我疲于应对,抬脚往楼上走,婆婆不依,拽住我的袖子往下用力一扯,我重心不稳,栽了下来。这才看清,我身上还披着周亚漠的外套。
“普通朋友和你靠那么近”刚刚下车前,我把外套还给周亚漠。待下了车,被冷风一吹,我又打了两个喷嚏,周亚漠追上来,把外套披在了我身上。那距离,的确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距离,但是
“秦皎,别以为旭儿这几天忙,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这两天,你最好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里都别去一切等旭儿忙完再做决定。”
做什么决定就凭这样的一次误解,难不成要让我们离婚我都好声好气的跟她道歉了,她还想怎么样
我扶着桌子爬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妈,我们能不能好好的相处”
“你的意思是我欺负你了秦皎,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还趁着陆旭忙的时候跑出去招蜂引蝶,你还有理了你。”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没和你好好相处,我虐待你了”
又是愈演愈烈的架势,刚刚被她拉下来时肚子就不太舒服,被这么一折腾,腹部传来一阵坠胀的疼,想是亲戚到访,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着头待她都说完了,才上楼去。
陆旭照例很晚才回来,我没等他,先睡了。次日一早起来,陆旭坐在餐厅看报纸,见我下楼,脸色不是太好。
“秦皎,这两天为了杜滢的事,辛苦你了。”陆旭是一个还算直接的人,但凡他这样说话的时候,我都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他又说:“妈说,你昨晚很晚才回来”
“嗯,有个朋友搭线,见到了被杜滢伤的那人的父亲,对方答应不追究了。”我低眉敛目,陈述事实。
“什么朋友”尽管对于他的这个问题,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当他真正问出来的时候,心还是不舒服的刺痛了一下。
“是苏畅介绍的,我也不是很熟。”如果说,我才和周亚漠见过三次,三次他都帮了我,陆旭会不会更怀疑我们之间有点什么“等你忙完,我们请苏畅和周先生一起出来吃个饭吧,人家帮这么大一个忙。”
“不是很熟不是很熟,你们搂搂抱抱”婆婆不知几时晨练回来了,进门就凶声恶语的说了这句。估计昨晚我那句哀求的话,在她听来成了宣战,一大早就心里不痛快,但这样歪曲事实,我忍不了,正要辩解,她扔了毛巾道:“那个苏畅也是,妖里妖气,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她的朋友能有什么好人”
我一听来了气,筷子“啪”的一声搁在了桌子上。
007三十岁了还没人要
力道没控制好,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我自己也愣了一下,但她扯到了苏畅,人家凭什么要被她这样污辱
“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我朋友”我控制着音量和语气,但筷子落桌的声响,让婆婆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我怎么说她了你说我有没有说错她整天东奔西跑的,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吃饭应酬,就是因为这样,才三十岁了还没人要。”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照您这么说,陆旭成天在外面应酬,哪一次没有女人在陆旭也不是好人了”
“诶我说秦皎,你是气我向旭儿告状,特意跟我抬杠是吧行啊,你们夫妻两的事,我不管,我通通不管,你就是给旭儿戴了绿帽子我也懒得再管”
“妈,您不要太过份了”这个年纪的人了,说话都不经大脑吗随意指控是什么意思
“看,急了不是旭儿,我看啊,你明天还真有必要给陆效做个亲子鉴定”婆婆越说越带劲,我气得就想不顾一切的顶回去,被陆旭喝住了:“秦皎,少说两句”
陆旭不分青红皂白,凭婆婆的一面之词就觉得是我错我万分委屈,早餐也吃不下了,狠狠的甩上门离开了家。
昨晚酒会上的一句话还真管用,我赶到派出所才问情况,办案民警就说对方答应私了,不追究了。
我接了杜滢回家,陆旭不在,婆婆约了一伙人在家里打牌,国庆假期,儿子放假在家,没人跟他玩,一个人窝在墙角睡着了,一张小脸灰扑扑的。
婆婆见了杜滢,讽刺了几句。杜滢的性子,受不得半点委屈,立即就要跳脚,被我拉住了。我让她先上楼,我去给她弄吃的。
杜滢很认真的跟我探讨,说让我婆婆住回陆家去。
我很早以前就有想过这个问题,但陆旭不同意,婆婆生了三个女儿,最后才生了陆旭这个儿子,对他宝贝得不得了。她的三个女儿都住在陆家,原本我们结婚后也要住在陆家的,但陆旭他姐姐们说,家里房间不够,我家又空着,索性就让陆旭住到我家里来。婆婆也就跟了过来。现在让把她送回去,且不说他的姐姐们会怎么说,就单单婆婆自己,也是不愿意的,到时候,只怕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杜滢见我不听劝,摇头叹息。
因为我顶撞过婆婆,又对周亚漠的事解释不清,陆旭对我始终没有好脸色。杜滢回来了,他也没有过问过一句。
我的处境不太好,情绪也低落。苏畅约我出去逛街,整个过程我都无精打彩。苏畅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了个大概。
苏畅气得直戳我脑门:“秦皎,人善被人欺这句话你没听过吗亏你还是中文系的高材生你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她更加得寸进尺还有,那支唇彩,我建议你还是问清楚”
我说道理我都懂,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苏畅停下挑衣服的动作,转过身很认真的望着我:“你要还想和他过下去,两个人坦诚相对是很有必要的,互相猜忌只会让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我说好吧,回去我就和他谈一谈。苏畅这才放了心,挑了衣服进去试。不曾想才从试衣间出来,就被揪住了头发,猛扇了两个耳光。
008原配和小三
我没想到会在这家店里遇见陆旭的大姐陆瑗,她和另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手挽手进来,听得那人一面走一面抱怨:“那个狐狸精,要让我见着她,非撕烂她那张狐媚子脸不可”
“就是就是刘姐,现在的女人啊,没有道德,仗着年轻,破坏人家家庭”陆媛话说到一半,就见刘姐冲向了试衣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了刚从试衣间出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