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爱情故事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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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爱情故事第一季-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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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杜叔问:“怎么淋得这么湿?不等雨住了再回来?”
  我告诉他:“杜鹃刚才晕过去了。”
  “啊?”杜叔吃了一惊,问杜鹃:“没事吧?”
  杜鹃摇摇头,表示没事。却没说话,显然还没完全醒过神来。也不理我,兀自去洗澡换衣服了。
  这场夏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觉得,这场雨,就是专门来惩罚我的。
  还没等杜鹃洗完澡出来,雨就停了,竟然太阳也出来了。
  我想,杜鹃已醒,似乎没什么大事。我心情平复了,才发觉自己累得全身发酸。抱个人跑那么久,体力透支严重。我看看自己透湿的衣服,决定也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我对杜叔说:“杜鹃的画夹,在望江亭那,雨伞也应该在那。就麻烦你去拿回来了,我得先回去换衣服。怕去晚了,被别人拿走了。”
  杜叔道:“好吧,我去一趟,”他宽我的心:“被人拿走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再买就是了。”
  也许是太累了,我回家洗完澡就睡了,而且一觉睡到次日天亮,这可是多年来没有过的事。卖菜夫妻早上出门的动静我都没听到。
  起床后,才觉得浑身的酸痛,比昨天更厉害。真的岁月不饶人呀。十年前的我似乎永不知疲倦。
  杜鹃怎么样了?我没吃早餐就往杜叔家走去。
  杜鹃还没起床。
  杜叔的脸色有些憔悴,对我说:“可能是淋了雨,鹃儿昨晚发烧了。”
  我心一紧:“烧得严重吗?”
  杜叔:“不算严重,也没吃药,我用湿毛巾搭她头上,换了几次,到早上,烧就退了。”
  难怪他那么憔悴,原来一晚没睡。而我却睡的像头猪,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杜叔又说:“杜鹃昨晚发烧时,倒是喊着胡话。”
  我心一动,希翼地问:“你听清楚了吗?是不是叫我的名字?”
  杜叔道:“我听着她一直说包子,包子。”望我一眼,笑着问:“你还有这么个外号?”
  我耸耸肩:“那倒没有,也许她只是饿了。”我转身出门:“我去买包子。”

☆、第 39 章

  “我饿了!”黄毛杜鹃停下画笔,嘟着嘴对我说。
  这是我第二次带她出来画画。自然翘了最后一节自习课。本不想来的,因为这天跟高三(1)班的几个也喜欢打篮球的同学,约好放学后较量一场。他们向来对我们不服气,而我们也早就想收拾他们一番。
  杜鹃也知道这事,只是她说:“我今天带了颜料。”
  那就去他的篮球赛吧。上次只看她素描了一张,觉得不很过瘾。这次,得让她给我点颜色瞧瞧。
  去的地方依然离学校很近,就在如琴湖。上次我们经过这里,被条小狗追得乱跑。这次没去那条小路,在马路边上选景。
  杜鹃支好画板后,还问:“你真的不去打比赛?”
  我笑笑说:“有什么可赛的,他们只是一般(班)的人,而我们不是一般(班)的人。”
  杜鹃不再多说,跟上次一样,构思良久方动笔。只画了几笔,突然对我说:“我饿了。”
  这附近可没什么小店卖吃的,只能去牯岭街了。我问:“想吃什么?我去买。”
  杜鹃倒不是个挑食的主:“随便。”
  我想说女孩可不能说随便,就像男人不能说不行。
  终于忍住了没说,往牯岭街跑去。
  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吃的才好,见包子铺还有热包子,就买了两个,往回跑。
  庐山的天气,变幻莫测。虽是深秋,依然多雨。刚刚还是丽日当空,一会就起了大雾。看来要下雨了。我着急起来,加快奔跑的速度。
  然而,雨竟然比我还性急。我才跑到半路,雨就下下来了。雨不算大,但也淋得我够呛。
  我想着杜鹃,一路狂奔。
  总算跑到杜鹃画画的地方,却不见她人。
  她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了?我的脑子蒙了。
  我绕着湖跑,一边跑一边喊:“杜鹃,杜鹃。。。。。。”没有回应。
  我想着附近可以躲雨的地方。
  我想到了湖心亭。就在如琴湖中间。有座九曲桥过去。
  我浑身湿透地跑过去。
  亭子里有个人坐着,看着湖水发呆,似乎在想着心事。
  正是杜鹃。
  见她没有淋到雨,我的心放了下来。
  杜鹃听到我匆匆的脚步声,回过头来。她惊奇地问:“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我几乎围着湖跑了一圈。我说:“就那么随便一找,就找到这了。”似乎很轻松。
  我从衣服里拿出包子,递给她:“吃的来了。还是热的。”
  杜鹃道:“你真的买吃的去了?你没去打球?”
  你当哥是言而无信的人吗?我只笑笑,没说话,包子在她手上呢,事实胜于雄辩。
  杜鹃却突然变脸,怒道:“谁要吃包子!”竟把包子一点一点撕碎,丢进湖里喂鱼。
  我哭笑不得,这个古惑女,倒是跟庐山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第 40 章

  我买好包子回到杜叔家。这次不只买两个,多买了许多。这次是我们三个人吃。
  长发杜鹃已经醒了,只是还没起床。我和杜叔一起进去看她。
  我把包子递过去:“杜鹃,饿了吧,先吃点?”我笑了笑:“这可是你昨晚念叨了一晚上的包子。”
  杜鹃却没伸手接,而是盯着我怔怔地看。突然,她叫我的名字:“月坡。”
  这一声如同昨日的那个炸雷,震撼了我小小的心脏。她从没这样叫过我!省略了我的姓不说,那语调,听着很是亲昵。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不敢有的奢望突然变成现实:“你想起我来了?”
  杜鹃连连点头,她点一下,我的心跳一下。杜叔也情绪激动。
  两行泪水从杜鹃的眼里流出:“我全想起来了!那时的我,是个坏女孩,我自私,我刻薄,我无理取闹,我任性妄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没有人喜欢我,连最爱我的妈妈也不要我了!”
  杜叔小声解释道:“你妈妈不是不要你,她只是不要我。”
  杜鹃仿佛没听见,顾自对我说道:“我自己都讨厌那时的自己!只有你,在容忍着我的坏脾气。你容忍着我的任性,你容忍着我的无理,你容忍着我的自私。我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多么难以容忍的事。”
  杜鹃叹一口气,继续说:“那真是我最坏的时候。”她的泪眼看定我:“谢谢你,月坡。”
  我想说,好跟坏是相对的,对你来说是最坏的时候,对我来说却是最好的时候。如果当初的你,像现在这样优秀,这样优雅,那你如何会正眼瞧我?只怕会离我远远的吧。
  杜鹃接着说:“你忍受着我恶毒的语言攻击,却还愿意带着我去画画。你甚至为了带我画画,放弃了你最喜欢的篮球比赛。你那天,在牯岭街跑了一个来回,冒着雨给我买包子,仅仅是因为我说了一句我饿了。我看着浑身湿透的你,那一刹那,我想,我是暗暗喜欢你了。”
  我们是两个包子的爱情?我说:“可你把包子撕碎丢了。”
  “那是我太感动了,没有人会为我这么做,但你做了!”杜鹃脸上的泪更多了:“我不敢看,我怕看了我的眼睛会感动得流泪,我不敢吃,我怕我张开嘴我的声音会感动得哽咽,我甚至不敢闻,我怕我的鼻子会感动得发酸。我只能用我的坏脾气掩饰自己!我怕你会笑话我!”
  原来是这样。可我怎么会笑话你?
  杜鹃:“是的,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可我不敢说,我们终究天各一方,我们的未来黯淡无光。我只能把这份感情,深深地偷偷地埋在心底。”
  “然而,”杜鹃紧紧抓住我的手:“命运没有欺负我们,终于让我们重逢。虽然经过了漫长的十年,但我仍然要感谢上天,给了我们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的眼睛也湿润了,十年的寻找,我的杜鹃,回来了!我转头看杜叔,他在偷偷抹眼泪,脸上却挂着笑意。他十年的守护,就是为了今天!

☆、第 41 章

  我打电话给父亲,他在北京帮我打理公司。
  “爸,我还要在庐山待一段时间,”我话还没说完,父亲不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都待好几天了,还不过来,你不知道公司的事有几多?”
  我不在的这几天,估计把他老人家累坏了。公司刚刚起步,请不起太多人,很多事都是我父亲和我自己做。
  我大声告诉他:“我见到杜鹃了!”他能听出我的兴奋吗?
  我父亲果然没听出:“你不是回去看桃花的吗?怎么看杜鹃?杜鹃花庐山多的是,有什么稀奇?”
  我说:“杜鹃不是花,是人!你曾经见过的。”
  父亲迟疑了一下,想起来了:“杜鹃?那个黄毛丫头?你同学?”
  我说是的,父亲也高兴起来,他是我爸,自然知道我回庐山不是来看桃花的。至于究竟是为什么,我没说给他听,他也不好问我。
  “那你就多待些日子吧,到时带她来北京玩。公司的事不用操心,我顶得住。”父亲说着,忽然想起来:“哦,她本来就是北京人。呵呵。”他自顾笑出了声。
  我父亲,见过黄毛杜鹃。
  林同学跟孔同学在班主任的督促下,成绩终于回升。班主任的批林批孔运动宣告结束,她终于发现了我跟杜鹃的不正常,偷偷观察几回,我们最后一节自习,总是双双翘课。
  这还得了,早恋!
  班主任把我和杜鹃叫到办公室。对于这捕风捉影的事,我怎会承认?虽然我暗暗喜欢杜鹃,可她怎会喜欢我?所以无论班主任怎么软硬兼施,我都置之不理。
  杜鹃对这无影之事更是反感,她说:“我们是纯洁的同学之间的友谊。”并让班主任不要把自己曾经的故事往我俩身上套。
  班主任气得火冒三丈,当即使出惯用绝招,“马上把家长叫来,打电话,立刻。”她叫道。
  她桌上就有电话,我马上打电话给父亲,说老师找,叫他过来。父亲话语含糊,可能又喝多了:“又惹了什么事?”
  我没多说,就挂了电话。
  杜鹃却没打电话,对班主任说:“我爸在北京。”
  班主任:“那叫你妈过来。”
  杜鹃:“我妈两年前就不要我了。”
  班主任愣了一下,并没有被杜鹃的悲催的单亲身世打动:“你爸在北京?”她几乎是在吼:“在北极也给我叫来!”
  杜鹃只好打电话。说完后,她对班主任说:“我爸最快明天才能到。”
  我父亲倒是来得快,果然没少喝,进门酒气就熏得班主任眉头直皱。班主任耐心地跟我父亲说,我跟杜鹃早恋了。
  父亲看看杜鹃,又看看我。我气愤地说,这是莫须有的罪名。忽然想到父亲的文化水平,我问:“你知道什么是莫须有吗?”
  父亲却胸有成竹:“知道,岳飞就是这么死的。”看来他评书没少听。父亲接着对我说:“只是你那么气愤干嘛?你能跟宋代抗金英雄岳飞一样的罪名,是件荣幸的事呀。岳飞当年死了,而你还活着。应该高兴才是。”
  我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直指问题的关键:“我是无所谓,”我看杜鹃一眼:“可关系到女同学的声誉,就得说清楚。”
  父亲认为我说得有理:“这确实是个问题。”他问班主任:“有什么证据吗?”
  班主任说:“他们一起逃课。”
  父亲又望向我。我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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