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避开所有人,南宫西泽抱着昏迷中的蓝希,径直来到二楼其中一个房间。
一脚踹开房门,进去后,打开了灯,随之又一脚带上房门。
把她放到柔软大床上,借着明亮的灯光,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她身上有多狼狈。
她一手的胳膊肘又红又肿,身上因穿得太少更是冻得冰冷,背部因撞击过后的青紫,松散卷发被血块凝固一大片,脸上灰尘跟鲜血遍布,额头上更是滚烫无比。
简直让人难以想象,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狂妄不羁的女人,竟会有这么脆弱到昏迷的一天。
倘若不是她真的就躺在他面前,他根本无法把此刻这个模样的女人,与那个嚣张跋扈似是刺猬一般,次次对他竖起浑身尖锐利刺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如若方才不是他发现了她,她还会继续那个模样,在那里昏迷多久?
也许,根本不用太久,她就会那般悄无声息的死掉……
不知是因为气她还是气自己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南宫西泽手猛的攫住她下颌,怒声逼问,“你是傻子白痴吗?如果早点开口说做我女人,何需还要受这么多苦?甚至是差点就这么死了你知道吗!!”
她双眼叠合在一起,自然无法回答他半句。
凝视她脸色苍白的孱弱模样,终归,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缓缓松开了她的下颌,盯着她的目光,有一丝沉痛,喃喃的低声自嘲道,“蓝希,告诉我,怎样可以不爱你?”
她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然而偏偏从那次见过她的眼泪,心一次比一次沦陷得更深,到了现在,甚至已经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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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自己昏迷了多久,隐隐约约间,好似有人在帮她擦掉脸上的脏污,清洗头发,当有一滴温水不小心渗入脑袋发间的伤口时,蓝希终于因疼痛而有了一丝意识。
“嘶……”柳眉痛苦的皱在一起,她缓缓打开了一对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一张英俊的脸,一对迷人的桃花眼,“南宫……西泽?”
南宫西泽拿着湿了温水的毛巾,弄干净她头发上最后的血块,瞥见她醒来,他随手将毛巾扔到地上的盆子里,“醒了吗?”
大脑顿时走马灯的闪过众多画面,蓝希猛地从床上起身抓住他双肩,神情迫切的询问,“莫厉琛呢?南宫蔷呢?婚礼怎么样了?他们怎么样了?”
南宫西泽拧起眉头,深谙的眸盯着她,“你觉得会怎么样?”
神色顿时颓然下去,蓝希面如死灰,松开了他的肩膀,可笑的摇摇头,眼眶酸涩,“他们已经举行婚礼了……我没有阻止得了……”
他们终归,还是在一起了……
失魂落魄的跌坐回床上,她笑得无比自嘲。
“先再睡一会,这个房间里没有药箱,你身上很多伤口还没能处理,我出去找找药箱。”南宫西泽按住她肩膀,将她重新放到床上,“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论你现在想做什么,都得等之后再说,没有精力没有体力,你什么也做不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她很清楚自己此时身体有多无力,动一下,浑身就像散架一般的疼痛,脑袋还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连开口说一个字,都变得极其奢侈。
蓝希没有拒绝他这个要求,或者说现在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身累心累的感觉,让她一靠着床,就止不住的困意。
大概也因为熏香的作用还没彻底散去,所以,她一闭上眼睛,很快又陷入沉睡。
南宫西泽给她盖上被子,起身随手关上房间的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眉头,不自觉的皱紧,脑海中是她在这段并不长的昏迷时间内,低低呓语的那句,“莫厉琛,不要跟她在一起……”
心情烦躁又窒息了……
南宫西泽离开了外面的走廊后,在走廊的另一头,又缓缓走过来两个男人。
阿诺跟在一身西装革履沉稳至极的莫厉琛身边,低声说,“莫少,凌肖说蓝希小姐今晚没有回去,蓝希小姐是不是真的跟南宫小姐说的那样,离开了?”
莫厉琛抿着的薄唇刚想说什么,身体却是一股不适,这种不适从方才开始,便如同一团烈火盘踞在他胸口一直如影随形,直至现在越演越烈,蔓延至他整个身体跟细胞,沸腾火热之感,燥热无比。
终归还是强忍不住这种感觉,莫厉琛绷紧了冷峻的脸庞,抬手道,“你先下去。”
“是。”阿诺点了下头,不敢多问什么,兀自走了开。
莫厉琛随手推开就近的房门,迈步进去后没开灯,随手便关上房门,脱掉身上的外套,用力扯了扯领带,踱步来到床沿边,往柔软的大床上躺下去。岛农上弟。
脑袋的思维愈来愈模糊不清,意识好似要被什么东西给支配,身体跟下腹传来的燥热,似是野火在燎原。
平躺着很久,怎么也抑制不了那股强烈如翻滚岩浆一般的炙热后,趁着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莫厉琛终归还是逼迫自己起身去冲冷水。
然而,他还未能起身,忽然搭过来一只手搂住了他精壮的腰,一个女人不适的嘤咛声灌入他耳里。
莫厉琛顿时吸了口气,本就不舒服的身体,因女人无意识的嘤咛,而像是瞬间激发了所有细胞,血液倒流沸腾叫嚣着,胸口里好似有什么凶猛的东西在撞击着他的胸膛。
这个房间,还有别的人?
并且,还是女人!
莫厉琛眸色深谙如邃,又沉又冷又有一股掩饰不住的火热情欲,是一种矛盾体,他的意识在告诉他要推开这个女人的手,然而身体的本能叫他更想靠近这个女人,好好发泄此刻心中堆积着的强烈欲火。
身体里那种燥热而难耐的感觉几乎是支配了他的思维,叫嚣着快点发泄,每隐忍一分对他来说就更残忍一分,而且一分更比一分难忍难受。
被药物驱控,还隐忍自我折磨这么久,一般男人早就控制不住,对身边的女人用力狠狠的发泄欲火了。
可惜,莫厉琛从来都不是一般的男人。
所以只是犹豫了片刻,他终归二话不说,直接挥开的女人的手。
但还没能站起身,躺在身边的女人忽而又低低呓语了一句,“不要……”
虚弱到无力的声音,又夹带着一股感冒的淡淡磁性与空灵,但此时此刻现在这种场合里听到这种声音,更像是男女欢爱之余的那种旖旎暧昧之音。
不要……
到底是不要什么他无法求证,因为在他现在的耳里听来,这句“不要”,更像是对他的邀请与挽留。
饶是自持力再好的男人,在听到这么一声后,也该全然崩塌了。
又何况是一个本被药物掌控了身体,驱动了思维的男人。
莫厉琛绷紧的铉,强行辛苦忍耐,终归也是在女人这么低低呓语的一句,而毁灭殆尽,心中的欲火尽数燃烧彻底,仿佛有无边无际的烈火吞噬了他,下腹燥热难耐,达到了隐忍绝提的边沿。
他想要继续忍,想要继续克制,拼命告诉自己去冲冷水,然而身体却诚实得很,完全不受控制的靠近女人,掀开了被子,压到她的身上……
迷迷糊糊里,蓝希隐约感知到,有人似乎在脱她的小礼服,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可脑袋实在太沉太重了,她想推开的力气都没有,疲惫得连眼睛也睁不开。
只能在心底拼命叫着,滚开,快滚开!
敢对她动手动脚,若是放在平时,她早就强悍的打晕踢掉对方,可现在,无论如何在心中叫喊,也是有心无力。
蓦然,男人凑到她的耳边,语气带了一丝愧疚,他沙哑黯沉的嗓音,尽是努力压制的最后隐忍,说,“不知道你是谁,只能说,很抱歉,我现在需要你。”
声音还没扩散开,男人骤然身躯往下一沉——
“啊!”当身体被贯穿撕裂开的那一刻,蓝希猛地打开双眼。
☆、第36章 你分明就是在害我
布置喜庆而浪漫房间内,橘黄色的灯光下。
“你说你给琛喝的那杯酒下药了?”南宫蔷倏然转身,一个巴掌,狠狠掴到南宫飞飞脸上,精致的面容愤怒无比,“谁让你做这种事情的?!”
巴掌声轰然炸响,南宫飞飞捂住被打到一边火辣辣疼痛的侧脸,震惊得不敢相信的回头,“姐,我明明是在帮你,你为什么打我?”
“帮我?”握紧双拳,南宫蔷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美丽的眼瞳绽放着愤怒的火光,“你分明就是在害我!”
“姐,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南宫飞飞委屈得眼泪都快流下来,站在她面前,委屈的捂住脸说,“今天明明是你跟厉琛哥举行婚礼的日子,可是他一天总是冷冷淡淡连个笑容都没有,面对那些给你们送上祝福的宾客也吝啬一点点笑容,还时不时的心不在焉,明明你是新娘,他的注意力却都没怎么放在你身上,他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难道这些你没注意到吗?”
“所以呢?”南宫蔷冷冷一笑,往昔那般慈爱的模样消失全无,一步一步逼近她,“他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在不在意我,那也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对他下药?”
她的逼近,她此刻的模样,莫名的让南宫飞飞感到害怕,这还是第一次,她见到姐这么愤怒的样子。
南宫飞飞下意识的后退,声音有些惧怕的小了下去,“姐,我是为你好啊,按照他那种性格,这么多年都没有女人能接近他,更别碰说了,我是怕他……”
“你怕他今晚也不会碰我,所以就对他下药?”南宫蔷目光更冷了,如刀子一般凌迟在她身上。
南宫飞飞心虚的后退几步,捂着脸低下头,脸上尽是委屈的神色,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边不断的打断。
难道她做得不对?难道姐就不想真正成为厉琛哥的女人?
他们虽然结婚了,但是对于厉琛哥来说,娶姐就只是一种弥补的责任,碰不碰她,什么时候碰她,这根本是一件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只是想姐早点成为厉琛哥的女人,那样就算那个蓝希再怎么闹,也再也撼动不了姐的地位,厉琛哥再也不会因为那个蓝希,而忽略姐的存在,更不会再因为蓝希,就有抛下姐这种事情,姐也不会再受任何委屈了。
可是,她这么做,难道错了吗?
长这么大,姐还是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眼神跟口气对她说话,甚至还是第一次打她……
她只是在为姐着想,她真的做错了吗?
南宫蔷冰冷而愤怒的眼神瞪着她,面色阴鸷,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抠进肉里,内心中更是愤怒无比。
难怪之前南宫飞飞会殷切的跑过去跟他敬酒,不顾她警告的眼神一定要他喝下那杯酒,原来是早就在那杯香槟里下了药!
她一直都懂得,自己的这个妹妹很多时候愚蠢得可以,但她真的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么多余的事情!岛巨介巴。
莫厉琛是什么人?岂是随随便便就能下药对付的?
倘若事情能这么简单,她就不需要忍耐这么多年,等到这一刻了!
而也正因为丝毫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人这么白痴的对他下药,所以谁也没防备什么,她更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会做出这种事。
这哪里是在帮她?分明就是在害她!
在这种节骨眼上下药,傻瓜都认为是她做的。
难怪南宫飞飞以前跟蓝希斗时,次次处于下风了,直到这一刻,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