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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这种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人会改变也是需要过程的,如果你觉得快得不着边际,那是自己对感情和人根本不够了解或是对生活里出现的事情渐渐地麻木了,感情和这个世界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变,可是变化是有方向的,变好还是变坏,变多还是变少是由人决定的,机会这种事本来就是一念之差,人生是选择出来的,今天你走了左边,你就必然得错过今天右边的路,即使明天再走右边,走的也不再是昨天的右边了!爱情就是单行双排车道,不应该有多余的车辆并行,因为那样所有的人都会走不好的!这个世界原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再怎么找也找不到第二个地球和两片完全相同的纹路的树叶一样!”张香驳斥说。
“复制和重复是人类征服这个世界的手段,主宰了世界这几千年的人们还是一样犯着相同的错误,掉进相同的陷阱,连人都不相信的你还相信这个世界有独一无二么?”霍正反问。
“不相信独一无二的你现在又何必呢?你干嘛不把对我说的话说给自己听呢?爱情伤起来是多么可怕的痛苦,你并不知道,现在才是刚开始!你是中医嫡传又是西医顶尖,你应该知道感情的心和心脏并不是同一个器官,医学可以人造心脏、可以心脏搭桥,可是伤了感情的心你能缝合么?那就是人类始终没办法征服的最后一块人体自留地!如果连心都放弃了,这个人不就是行尸走肉么?我和林森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他,我没有多余的心和力再去试别的,而且我想好好爱他,我也不想去尝试别的!如果没有林森,也许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也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我不是一个适合感情的好拍档,困住我的不是林森,是我自己,所以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仅不适合你,而且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张香掷地有声道。
“为、什、么?他到底有什么那么特别?除了他就再也没有别人?”霍正急躁地问。
“也许我这么说,你会好受一点,也许你会更难受。但是,我会和他在一起,是命运帮了我的忙,如果没有从出生就相依相伴的缘分,也许我会孤独终老!”张香歉仄道。
“从小相识怎么了?有多少儿时的玩伴都是兄妹情谊,根本就是错爱,我是不会屈服于命运的,我学西医就是在和命运抗争,分秒我都不曾相让过,你这过去的25年,根本吓不倒我!因为那是你根本未开化的年纪,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霍正心乱如麻道。
“可是我知道林森是什么样子,我了解他更甚于了解我自己!”张香坚信不疑道。
“你就那么确定林森不会变心?陈世美可是满大街的跑呢!”霍正急躁道。
“我不会让他变成那样在大街上跑的,如果他爱上了别人,我会先放他走的!对一个我曾经真心相待、痴心倾付的深爱过的人,我想我也做不到去怨恨他!去恨一个你爱过的人,不是连自己也否定掉了么?我想没有经历过痛苦的人,也不会知道快乐到底有多么美妙的滋味!如果没受过伤害,那么也不会知道如何去珍爱,人不就是这样一点点进化才脱离动物的行列的么?”张香问心无愧地说。
第147章 逼婚进行篇十节
“你这么说,我倒是真的看不懂了,你这到底是爱还是不爱?”霍正疑惑地问。
“害怕……爱吧,我其实,真的不是一个感情里的好拍档,如果有别人能比我让林森快乐,我也是宁可放手的!他是我生命中抹不掉的人,也不会被抹掉!也许是占有欲作祟,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守住和他一生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的承诺!我是个只用力放开过手,没用力抓住过手的人,可林森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伸手!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有他在!”张香面有愧色道。
“你是说你宁可林森和别人在一起,也要留住他在你身边?你不是女权么?这么快就倒戈了?就为了他一个?”霍正半信半疑道。
“没有了爱情这层关系,我和他依然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没什么留不留的!而是我希望他好、希望他快乐,不论这是不是源于我!而且我不是女权,我是希望能平等、不要男权,人的差异不应该在性别上!正所谓不变的是变化,相同的是不同!”张香以己度人说。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不会是你的座右铭吧?”霍正冷嘲道。
“我没有座右铭,只有一颗跳动的良心,而且我应该算是生的光荣,不过,但求可以死的伟大!”张香解嘲说。
“可我觉得,伯母更伟大。我看过伯母的病例,先天性心脏病都要生下你,确实光荣!”霍正感叹说。
“如果可以选,我宁可她不要为我牺牲这么多,九死一生对一个母亲来说,可不只是个成语这么简单!”张香叹息说。
“我倒是很感激伯母,是她的伟大,成就了今日站在我面前的你!我真心地想谢谢她拼死也要把你带来这个世界的努力!”霍正由衷道。
“我不会永远站在你面前的!你谢也白谢!”张香满脸的下不为例道。
“认识你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就算你再怎么打击我,我依旧想要再遇见你!”霍正心中暗庆说。
“有你后悔的那天!”张香抱愧地说。
“有你后悔的那天才对!”霍正自我鼓吹道,“我啊,出身好、学历好、身家好、本领好,和我一起走的那都不止是康庄大道,而是金庄大道啊!所谓婚姻是第二次投胎,投给我那就是金汤匙的大富命啊!”
“啧啧啧,真牛啊!可惜啊,就是再怎么金装,你也不能把自己弄成金子的,顶多弄俩金牙,还得分场合笑,不然大马路上遇上个劫道的,一张嘴还得搭俩牙!而且我不是能走那样把面子活成里子的金庄大道的拍档,没办法成就对外风光无限好、对内和血吞落牙的双面人生,我打不了一辈子的出轨攻坚战,我没有那个心力一辈子防守着丈夫身边的前仆后继,我要是有那个力气,中东我都拿下了,还用得着在男人这块不到三分地的面积上费那个劲儿?其实比起富二代的光芒,我觉得那些个他们身边的励精图治、强飞枝头的悍妻才是真正的凤凰枭雄,要是组成个她们那种战力的血色娘子军,那朝鲜半岛早就和平统一了!”张香热讽道。
“你。。。你。。。,行,你就视金钱如粪土吧你!你是不知道钱的力量,没有钱,药从哪里来,病用什么治,钱用好了,那就是救命!活生生的性命!战火纷飞的医疗前线里,疫情重灾区里,药比钱贵!”霍正现实教育道。
“我没有觉得钱一无是处,可是谁会娶个把家产全都花光的妻子呢?她既然嫁给了你,就不可能不为你着想,那就只会更加努力的帮你挣钱,总不会去帮你亏钱吧?可是那些她可能一辈子都花不到的钱却成了毛驴眼前的那根胡萝卜,只会招来一波又一波的婚外情敌,为了家庭、为了爱情、为了孩子、为了财产、为了人言、为了脸面等等等等想到想不到的理由,都得殊死力博地战斗到底!这也是钱的力量?你说的那种钱的用处是大大的有的,可那是用好了的,就百分比来说,是用得好的钱多还是用糟了的钱多?”张香反问。
“那也得先有,才有的考虑怎么用!没有,想也是空想!”霍正避而不答道。
“那你就好好的活在你拥有的世界不好吗?干嘛在我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搅合?”张香嘲弄说。
“我就是放不开你在没有我的世界里!”霍正意气道。
“就算你不想放过我,你也应该放过你自己!”张香于心不安道。
“对你来说,和我相处这么困难么?”霍正犹豫地问。
“是对你来说,我不是难相处,而是非常难相处!”张香自黑说,“你又何必自找苦吃?”
霍正顿时无语。
“你知道么?你啊,其实不是觉得我有多好、多优秀才这样的,你是把我当成里程碑了!大概就像打游戏似的不收集全无法过关一样的!”张香断言说。
“是么?可我觉得,不是这样!我本来想动摇你那坚守的爱情的,本来想让慢热的你发觉我的感情的,可你那打击男性自尊心既让人心寒又让人无话以对的无敌本事一使,没想到却是我先被动摇了!总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偶尔也会想起我?这也是里程碑么?这也能过关?”霍正苦涩道。
“面对我一直不是自然而是努力的你,难道没想过可能自己也误会了吗?也许我对你来说并不是你说那样的意义,所以我才一直想要你回到你说喜欢之前的样子。”张香追悔道。
“可是我不想回到没认识你的之前!你就那样从那个雨天走进了我的心,你怎么对我无礼我都不在意,都觉得幸福,这难道也是误会么?我就是想让你相信你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动心而已!”霍正不容置疑道。
“你是想让自己相信吧?若真是第一次动心的你又怎么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动心?人要活着,已经那么的辛苦了,已经那么的不容易了,何必找那么多的人和事来烦呢?仅是与生俱来的这些人就已经很足够了!对我来说,如果没有林森,我就会想要一个人这样活着,就这么静静地过!”张香捉摸悠悠地道。
“我的人生虽然过得有些痛苦,可是并没有羡慕过别人,即便是看见节日里有妈妈和爸爸牵着手去吃家庭餐的孩子,我也不曾嫉妒过。可是因为遇见你、认识你,我第一次希望我是另外一个人,希望是那个从出生就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的那个人,头一回感受到了什么叫羡慕嫉妒恨。这样的我,不能静静过没有你的日子!”霍正怀璧其罪道。
“想从娃娃抓起啊?那容易啊!你如今才30,现在从产科的育婴箱开始抓,也赶得及将来儿子孙子都上一年级那一天的到来!”张香怂恿道。
“你为了摆脱我还真是什么‘美事’都往我身上安呐?”霍正诚惶诚恐道。
“那可是财富的专利,一般人求都求不来呢!”张香教唆道。
“以前可能在资本主义呆久了,觉得我家有钱好歹也是个优点,可惜在你这儿,完全逆转了,家财万贯不如门前乱转,以你这种普度的性格,我若是只是个位低薪水微薄、身背助学贷款的小大夫,可能结果会好些!”霍正怀才见忌道。
“同情和爱情是一回事儿么?说起同情,你其实更有资格,林森没有什么需要同情的地方,我也不是拿青春赌明天的糊涂人,钱多了,是累赘,但很有用,在你身上富有并不是缺点,起码你知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地行善不为人知。医院里还有你这样的医生在,我才觉得医疗改革是有希望的!”张香叹曰。
“那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动心啊?我怎么的也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了!对你又这么一条心的,你都不感动么?”霍正生疑道。
“我从不认为感动就是爱,对我而言,感动不过就是出乎了你的意料,看到了些你过去忽视掉的地方,最多能达到欣赏的程度,仅此而已,那种程度也许有人能相濡以沫,慢慢地就成了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