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做哥哥啊!法律上的夫妻才是王道!”林森真心诚意道。
“呵!”张香笑了,身体有些微颤。
“你怎么发抖啊?冷了吧?”林森边说着边脱下外套给张香穿。
“不行,我们一起盖着,我不要一个人穿!”张香执拗道。
“听话,我不冷的,快穿上,你本来就怕冷!”林森不理会说。
“不的!你不穿我就不穿!一起盖着!”张香推搡着外套说。
“我真的不冷!”林森坚持说。
“你在犟,我不抱你了!”张香威胁道。
“好好好,你抱着我,咱俩一起盖!”林森妥协。
“好!”张香紧紧抱着林森,头靠在林森胸脯上。
“抱着我会暖和些,千万别感冒了!”林森边说着,边把衣服往张香身上多拉些,包圆了。
“抱着你真暖和!”张香心下好过地说。
“我是你一辈子的Forest暖枕!”林森打广告道。
“啵!”张香亲了林森的脸颊一下!
“嗯?干嘛?”林森一激灵。
“你不是说,一个吻等于30卡热量么?你衣服盖得少,给你补补热量啊!”张香喜滋滋道。
“‘吻’是30卡热量,你那叫‘啄’,也就1卡左右了!”林森打折道。
“啵~”“啵~”“啵~”。。。张香连着啄了好多下。
“你干嘛呢?”林森不安地问。
“啵!你不说‘啵’只有一卡么?那我亲30下,不就够了!啵!啵!啵!”张香情急智生道。
“哈哈哈哈。。。。”林森被亲得直痒痒。
“咦,看来书上说的还真是真理啊!确实热乎多了!”亲了好多下的张香用脸贴着刚亲过的林森的脸,确实很热!
“我那是脸红烧得!”林森解释说。
“哪里红了?你那么黑!”张香扭头看了看说。
“我那是黑里透红!”林森辩白说。
“不是皮肤黑看不出红么?”张香泼凉水道。
“黑红黑红的,就是这个色儿!”林森强辩说。
“干嘛脸红啊?不好意思啊?”张香打趣说。
“你让我一次连着亲30个试试,看脸红不?”林森反将一军说。
“就因为只亲了这一边脸么?那你把脸多转过来些,我把那边的30卡也补上!”张香不明所以道。
“想要30卡热量啊?还是这么补吧!”林森说完,转头撞上了张香的嘴唇。。。
林森搂着张香枕在自己颈窝的头,又把张香披着的外套边沿扣紧,边看着树林缝隙里天空的星星边渐渐地进入梦乡,在这个荒郊野外清冷的树林里,两个怕对方冷的心抱在一起,抵抗着山林夜晚的阶梯式降温。
第二天,天微微亮了,林森微睁了下眼睛,看着睡着的张香,盖了盖衣服,打量着四周,因为手机都被收走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人报警,只能先思量着怎么走出这片树林。
“嗯?天亮了?”张香不知怎么的也早早地醒来了!
“天还没怎么亮呢,多睡会儿吧!存点体力,今天还得接着逃亡呢!”林森多把衣服往张香的身上盖些。
“男装真好,关键时刻还能当被子盖!”张香拉拉盖在身上的林森外套,呓语似的说道。
“你不冷就算是派上用场了!”林森含笑道。
“这种生死关头,女装太吃亏了,以后我都买男装穿好了,女装衣服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省布料,一个个的都那么小,还敢比男装卖得贵那么多,布料还缺斤少两的,太欺负人了!”张香瞅瞅自己身上的女装,气愤地说。
“呵,想穿男装,上我衣柜里挑去吧!你可千万别去男装店买,营业员要是看你试穿,搞不好会打120把你当患者处理到精神病院了!”林森清晨一笑地赶走瞌睡虫道。
“唉,这年头,制衣厂决定一切,真没话语权!”张香控诉道。
“饿了吧?”听见张香的腹鸣音的林森问。
“这周围都是树,也没什么果子吃,总不能吃树叶吧?”张香张望说。
“这些树就算长果子,也是不可食用的样子!”林森气馁道。
“没事,中国估计就只有唐朝的女人没有节过食,剩下历朝历代的女人都是节过食的!所以能忍饥挨饿的基因在女性的族群里属于古老且传承的,我禁得住!”张香振奋道。
“真的?田妈说什么来着?你可是从幼儿园起身边就是缺什么也缺不了吃的,现在也转性啦?”林森打趣说。
“可不么?我包里还有两个苹果、一袋包子呢!那帮坏蛋把包抢走了,估计现在都进他们肚子里了,想想就生气!”张香结下梁子道。
“那包子放到现在早坏了,他们吃了腹泻的话,就没力气追我们了,也是好事!”林森巧妙化解说。
“趁咱们还只是饿,不是虚脱的时候,赶快赶路吧!”张香打量四周说。
第151章 劫后余生篇三节
“也好,早点跑掉就能快点找到吃的了!”林森附议道。
“有人烟的地方就能报警,也可以吃喝一下了!”张香畅想道。
“是啊!不过,来时都带着头套,没看到任何景物,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啊?那边是东的话,这边是南!往哪个方向走好呢?”林森琢磨着。
“往西吧!”张香语惊一座道。
“为什么?”林森当真地问。
“唐僧取经不都是往西走么?也都化到缘啦,我们往西也能找到吃的!”张香背朝着太阳走说。
“West?Seriously?”林森强忍笑意说。
“嗯,西,科学数据显示人在饥饿的时候,IQ会提高15%,果然有道理,脑筋确实灵光了许多!”张香肆无忌惮道。
忍笑忍到脸抽筋的林森拉着张香的手默默地朝西边走去!
“昨天真没想到在这儿能看到这么多星星!感觉像有几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多星星了似的!难道是因为在山上的缘故,所以星星才这么亮又多的么?”张香边走边问。
“应该吧!在城市的钢筋水泥里,和天空的距离远了,而且污染那么严重,星星的光芒都被霾掩盖住了,这些年都很少见到了,有时也就那么几颗亮的,小的远的都看不到了!”林森回头牵着张香过脚下沙石似的路。
“我妈说,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长大,所以我得做个好人,像他们一样,才能变成星星再照亮别人!可星星不是天体么?地球上的人怎么会变成星星呢?”张香上当道。
“是田妈的美好愿景吧!”林森慢条斯理地说。
“你说,好人是怎么评判的呢?做过什么样的事情才算是好人呢?那些英年早逝的呢?还没来得及做人就死了,算什么人呢?也能变成星星么?”张香谈兴正浓道。
“应该是没害过人的都算吧!改过迁善的、英年早逝的都算没机会铸成大错的吧!”林森巧言妙语道。
“你说星星之间也像我们人这样互相都认识么?”张香纵横论谈说。
“应该不管他们之间认不认识,都会永远在一起吧!所以才叫恒星嘛!”林森谈锋甚健道。
两人边走边说着话,让注意力从疲惫的身心上转移开,渐渐地把逃亡搞出了春游的气氛。
另一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张家和林家过了24小时以后家里家外才遍布警察,对两个生死未卜孩子的消息,只有一通对林元贤的警告电话,其他的线索一点没有,因为绑走时正是刚上班的点,所以大部分的员工都在楼里,没有目击者,位置也正处在停车场监控的死角上,没看到具体的绑架过程,只有一辆假牌照的面包车可供警方追查。
一直朝西走的张香和林森虽然没有化到缘,但是总算是成功走出了那片树林,看到了一条土路,虽然不是车跑的柏油马路,但是看见有轨辙的路的两人还是很兴奋的。朝着脚印密集朝向的方向,两人沿着土路走着,想着能遇上什么村庄和大路就好了的时候,看见了一辆黑色轿车驶来,于是两人激动地挥手,可是完全没有理会的轿车就那样扬起一片土后绝尘而去、消失不见了。张香和林森虽然很是沮丧,但是也对如此鲁莽地拦车有些隐忧,幸亏那不是绑票同伙的车,不然不是送羊入虎口了,所以两人都没有放弃自我救赎,接着沿路方向走着,遇到了一个拉着一车稻草赶着牛车的老爷爷,两人就跑上前去,询问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打电话以及警察局在哪里!可是老爷爷说要到镇上才有,这里都是荒山造林的地方,没有人烟的。于是两个人就搭着善良的老爷爷的牛车一起去往镇上。在车上,老爷爷给身无分文、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的两人吃自己带的窝头,听着老爷爷去镇上送一车的稻草才挣30块钱的两人,都不忍心吃。于是喝了好一顿的水后就躺在稻草车上休息,毕竟也连着跑了两天,体力很是透支。本以为就这样晃到镇上就可以得救了,可是到了镇上才知道,想报警也不是很容易,因为找不到警察局,所以要报警只能找电话打110。可张香没想到,连手机都用不起的老爷爷易货的镇上居然公用电话不是IC就是IP的,没有卡、没有钱是根本没办法用的,最后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肯赊账用电话的小卖铺,结果刚拨通家里的电话,说了不到两句,就被一辆黑车上下来的7个人围在了小卖铺里。老板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躲进了里屋,张香和林森就接着和几个打手周旋。这一次在没有拖把杆和铁锹头之后手无寸铁的两人,只能随手抓到什么用什么,最后没物件了就只能用血肉来挡,只是这一次,跟上次单纯想抓回去不同,打手们招招都是挥刀要命的节奏,于是战后的结果只能是血淋淋的了!张香看林森势单力薄,两人一路往门外位移着,张香一路拿起什么丢什么,在随手抓起门口烤串摊上的一瓶辣椒粉丢出去时,瓶盖在空中半路脱落,瓶里的辣椒粉面在风力的作用下无一例外地扑向了几名打手的脸上身上,受到热辣刺激的打手们重新把张香列为攻击对象,林森踹向拿刀冲着张香去的打手侧身上去就是一腿,结果被打手的刀伤到了腿,张香眼看着林森吃亏,便想去拿一瓶啤酒结果被一个手持砍刀的打手拦住了去路,在张香没躲开的第二刀快要打到自己的时候,林森快步上前用身体护住了张香,却被刀扫到了额后,鲜血就那么顺着林森的发际线流到脖子,张香再也来不及任何顾忌,冲到卖店门口拖出的整个啤酒箱,张香从箱里拎出两瓶啤酒丢向打手们,林森顶着鲜血一手拿一个朝着打手就砸,最后两手各拿一个破碎大半的啤酒瓶头,护在右手提溜着一个塑料啤酒箱的张香左前侧,打算鱼死网破的时候,好在镇上巡逻警车的驶来让打手们心虚逃跑才没有让见血的林森和张香被拖进黑车带回去,趁势成功报警的两人才算是正式开启了回家之路。
张香和林森之所以被绑架是因为林元贤在一个政企勾结的商业调查组里任了专案组长,组里有个内应刚被揪出来,让对方知道了握在林元贤手里的一份新证据,想用林森来交换那份证据在二审的时候不及时上报,结果绑架林森的时候,被张香看到了,才会导致两个孩子一起被带走。在杳无音讯的24小时里,林元贤依旧如常地提交了那份证据,所以才会有小卖铺里第二波绑匪拿砍刀的情形出现。但是两个孩子的搏命逃出,确实让林元贤宽心不少,毕竟不论情况如何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