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Cinnamo认识一辈子了,换谁出现都是后来者啊!人的一生总会遇见别人!以前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的!”林森好像看得很开说。
“可是像他这样坚持到现在的可就他一个啊!你还这么放心?”楚焦完全不信地说。
“他能坚持说明他也是真心的,Cinnamo就够他头疼的了,我出面搅和不合适!”林森说。
“你真不怕香老大被他抢走啊?”楚焦难以置信道。
“我不相信会有那样的一天,但是我永远都得给她选择的权利,我也会让她明白我永远都是最好的选项!”林森吐露心曲说。
“香老大这一入世,身边的诱惑就多了,我看你们也这么多年了,早点定下来算了,何必提心吊胆的!”楚焦一劳永逸道。
“入世怕什么,你也知道我为了让Cinnamo用看男人的眼光看我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我就不信能有第二个用时比我少的!Cinnamo小时候可是男女都不分的!”林森信心满满道。
“可现在她越来越成熟了,怎么可能还不分啊?”楚焦不乐观道。
“她是那种对人没有七情六欲杂念的人,她看人,就只分两种,除了她喜欢的人她上心以外,其他的人她都很少往心里去,那些人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而且也就有个雌雄老幼之分,对同性客气有礼点,对异性谨慎有节点,对年长恭顺谦卑点,对年幼和善宽容点,想法都是简单纯清的!”林森坦然道。
“可是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泡久了,她能一直这样么?”楚焦担忧地说。
“她从小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她要是容易改变,田妈就不用头疼了!若是真的有颜色上身,比起我,她自己应该更排斥!”林森豁然道。
“我也讨厌被染色,不是也一点点被改变了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楚焦经验道。
“说这话的人是因为你舍不下那个江湖,如今已不是唐宋明清了,到处都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年代,非得抱着一棵歪脖树拧么?若只是想明哲保身,确实是要时移世易的,可是若能大刀阔斧地活出精彩来,你自己是任谁也涂不上颜色的!”林森提醒说。
“真没见过你这样对情敌还礼遇有加的!”楚焦讽刺说。
“你什么心理啊?难道你希望我和他因为Cinnamo去决斗么?你当我们是狮子啊?Cinnamo有自己的主见,不是他干涉得了的,我和他没有相冲突的地方!”林森灭火道。
其实林森对霍正的出现不介意并不是因为大方或是因为威慑不足,而是因为他了解张香,张香在爱情上,是和他自己一样的单细胞,张香就是自己想去爱上别人都会是一个十分艰难的过程,更别提移情别恋了!所以绝对不会因为非当事人的出现而影响当局者的感情。林森和张香能在一起除了得益于相识得早还因为两人对感情的低调处理方式,从2004年五一告白成功开始,两人对感情小步骤、慢节奏的酝酿式进展和除楚焦和于京玉外隔绝一切人员知晓的保密式维护让两人既保住了坚固的友情之后又成就了坚贞的爱情!这样的感情不是个外人能捣乱的,张香和自己就是实际意义的永不分离,若真有能分开的一天,也只会是因为自己和张香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断不会是因为半路杀出的别人。
在王佩那里一直没有取得进展的于京玉在电话里焦急地和张香头脑风暴。
“他要是真不娶我,我连准生证都办不下来,不光孩子要受人白眼,都没有办法上户口!”于京玉在电话里说。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你好好保护自己,何苦这样艰难?”张香恨铁不成钢说。
“我就说打掉吧,他也让我打掉,打掉不就没事了么?”于京玉犹豫着说。
“你怎么现在还由着他?且不说那是一条性命,血脉相连,就人流对身体的伤害,很可能你以后想做妈妈都没机会了,而且你知道有多疼么?那是血肉啊!”张香还是不忍心地说。
“长痛不如短痛,我自己做错了事情,活该受罪!”于京玉也是悔不当初地自我惩处道。
“你真的想好了?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不能给你拿主意,我只能把所有的该说的都告诉你,决心还在你,这是你的孩子,你不要他,任谁也阻拦不了!”张香确认道。
“我。。。我也舍不得!”于京玉狠不下心来说。
“那就再让他和他妈说说看,我就不信她真的狠到亲孙子都不要!”张香抗争地说。
看着于京玉被王佩动摇着要去打胎的张香又把王佩叫了出来。
“我真的不理解鱼儿到底爱你什么?自从你们相识,她为你放弃了多少?你每天这样看着鱼儿和伯母,两个深爱你的女人受痛苦折磨,居然能无动于衷、无所作为?你真的爱你母亲么?你真的爱于京玉么?还是你最爱的人就只有你自己?所以你才这般自己凉快地不作为?”张香气愤道。
“我爱于京玉,我也跟我妈好话说尽了,可就是怎么都不行!”王佩委屈地说。
“他是你的亲生母亲,生你养你几十年,你和你母亲相处不是一日两日了,她是什么脾性你一点数都没有么?怎么就能什么都不行呢?”张香质问。
“我真的说尽好话了!她就是不同意,我能怎么办,扔下她不管么?”王佩说。
“没有人会要求你抛下母亲,那是天理不容的,更何况亲情是血浓于水,割不断的,只是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像这样痛苦地生活下去么?她们都是因为爱你,才会站在矛盾的两端,你才是主因,没人要你去割袍断义来捍卫爱情,就亲情和爱情而言,没有孰高孰低,可是事情的起因既然是你,就应该由你来解决,你不能把事情丢给你妈妈和于京玉自生自灭吧?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看着她们俩和你未出世的孩子受委屈么?”张香教训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王佩束手无策地说。
“你认识你母亲这么多年,你应该是那个最了解她的人,能安抚你母亲的办法只有你自己去想、去面对,这不是于京玉应该着急上火的事情,把她带入你家门的人是你,你就应该铺好她迈进门的路,不然的话,你就放过于京玉吧!生活还不够折磨么?何必还要自寻烦恼呢?”张香激将地说。
“你是来劝我们分手的?”王佩吃惊地问。
“我没有这个意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我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我也不希望你母亲受到伤害,她十月怀胎生你又养你二十多年,就算她对你的爱过于自私,也没人可以去指责一位含辛茹苦的母亲,可是你如今让事情僵持在这里,让所有的人都如此生不如死,就是不对的,既然你对让事情两全不尽力,那就壮士断腕放过于京玉吧!我真的不忍心看她这样颓废下去,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样爱她,不如就放爱一条生路吧!”张香激将地说。
张香不知道对王佩这样的激将法能不能让他幡然醒悟,但是也没法眼看着他两头都拽着,两头都不管的风凉,都说男人的劣根性里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一面,所以张香才冒险用了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法拔掉支撑王佩的两根立柱里的一根。
在家呆不住的张香非闹着要销假上班,在那之前被林森押到医院来复诊,一切视复诊结果而定,可是林森半路被主任夺命连环call地给拎了回去,于是就先把张香交给医生开了一堆检查单,过会儿再过来去结果。在张香检查完之后,看见了等在检查室门口的霍正。
“气色看起来不错,检查报告也很正常,恢复得不错!”阅过检查报告的霍正掏出一个打着礼结的皮质礼盒递给张香,“这是上次过生日去你家的那天,准备送你的,结果也没有给成,所以,虽然晚了点,但是反正你也是不看日子过节的,那就无所谓是不是生日礼物了,收下吧!”。
“我不习惯拿人东西的,你还是不要强我所难了!”张香反射性地把手背到身后说。
“你连我的心都拿走了,锦上添的这点花儿还当回事儿啊?”霍正苦笑道。
“心也好,心花儿也好,都不是我的,从速另觅良主吧!”张香冷笑说。
第104章 折翼天使篇四节
“好歹也是个生日,收份礼物不过分吧?我可是错过了你之前的二十几个生日呢!”霍正又把礼盒送近了张香一步说。
“没什么错过的,我一向不把生日当回事的!我真的不能收,在我还和颜悦色的时候,还是卸甲归去的好!”张香又退了一步道。
“怎么的?因为我送你个生日礼物,还得勃然大怒么?”霍正看着张香避之唯恐不及地问。
“我的意思是我能坚持婉拒的时间不多,再执意下去,我可能就没耐心委婉了!”张香直言道。
“你生日从来不收礼物么?”霍正问道。
“不收!”张香回道。
“你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是别人送的礼物么?”霍正又问。
“有的!”张香回道。
“所以是,与生日无关,你只是不想收我的东西?”霍正探出了究竟说。
“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张香爽快承认道。
“哪种程度上不是的呢?”霍正抓住了语病问。
“日月星移,瀑布逆流吧!”张香随口说道。
“因为是我送的,所以连看都不看一下,就拒绝么?”霍正有些泄气道。
“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吃人手短,拿人嘴短’!我不喜欢这样的形式!”张香摆事实道。
“我中文是荒废过一段儿,可我也记得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吧?”霍正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张香的错漏之处,很是惊喜地说。
“原话是那样的,可我说的有自己的释义!”张香又不按常理了说。
“什么样的解释?”霍正请教道。
“吃了人家的东西,以后跟人家伸手的时候,就会觉得心虚、胆怯,所以会感到手短了!拿了人家的东西,以后跟人家争辩的时候,就会觉得理亏、扭捏,所以会感到嘴短了!我喜欢跟别人站在的对等位置上!所以不会动别人的东西,也不会收别人的东西!”张香释义说。
“所以你收东西的不是别人,而是别人的就不收,是这个意思么?”霍正有点听明白了说。
“差不多!我要的就是这种对等,这样才是我!”张香肯定说。
“跟所有的人么?”霍正追问。
“也不是!对自己人,我是又吃又拿也能干得出来的!”张香含糊说。
“所以,我不是自己人,才会有这种被拒的待遇?”霍正彻底明白了。
“我说了,我委婉的时间有限,这个话题这样发展下去,可就不好看了!”张香想脱身说。
“若我被你的话伤了,能把这个收下当我的心理安慰么?”霍正迂回道。
“我不觉得自找苦吃需要补偿,或者这样的举动能够补偿!”张香立马否决掉。
“打开看看好么?我订了很久的!真的很适合你!你一定会喜欢的!看在你喜欢的份上收下呗!”霍正说着开始自顾自地拆礼物。
“我不会喜欢的!”张香断言。
“Want a bet?”霍正挑衅道。
“结果都是一样的!”张香沉住气说。
“我赌你一定喜欢,不过要是你喜欢的话,可就得收下!”霍正信心满满地把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