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公开而大胆。而她独独选了谭东城,从此使这两个人势同水火。世事难料,岁月蹉跎。如果,当初,她选的是许桡阳,又是什么结果呢!或者也已经分了,或者还在一起。
“我听李艳说,你好像还没结婚吧!”许桡阳打断了她的遐想,笑容在她脸上走了一圈,“三十了吧!这么漂亮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剩下来呢?”陈悦讪讪一笑,收回目光,又呷了口咖啡,“你少来,我还没老呢!我不是剩下来的,我是挑剔好不好?”
他研究地看着她,又吸了口烟。“我想,你采访乔风,你现在应该坐在谭东城的办公室里。你是不是走错门了?”他把身子向后靠过去,伸长了腿。透过那层烟霭,他的目光复杂难测了。“不过,谭东城现在忙的很,估计没空搭理你了。”
“是么?”陈悦呷了口咖啡,从眼睫中瞄着他。“怎么说?”许桡阳没说话,吸了口烟,从鼻翼里吐出了一连串的烟圈。他注视着从烟头前端窜起的烟霭,瞳仁在烟雾后面暗郁地跳着。
“我知道,”陈悦没等他说话,自己先说了。“他交了个小女友么?”抿起嘴角,她垂着睫毛注视着杯子里的涟漪。那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那黝黑黝黑的眼珠。“我听李艳说的,那个女孩很像我。”
许桡阳哦了一声,抬眼去看她,不由自主地从嘴里溜出了一句。“我怎么不觉得。”陈悦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舒了口气,睫毛微挑,露出了那颗黑眼珠。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声音轻快地说:“下个星期六是青年企业家协会周年庆,有个酒会,你有女伴么?”
许桡阳又哦了一声,来了兴趣了。他皱起眉头盯着陈悦。“我就奇了怪了,你这都是从哪知道的消息啊!我才刚刚得到的通知,怎么你就知道了?”陈悦灿然一笑,“我是做媒体工作的,如果消息不灵通,哪有资格做新闻。”她弯腰去拿包。“怎么样?我够资格做你的女伴么?”
许桡阳跟着站了起来,抬腕看了看表。“走吧!我今天中午没约人。老同学见面,我请你吃饭。至于女伴。”他一笑,“这类的场合,我实在想不出到场的理由。”
星期六,天空忽然下起了雨,从中午开始扬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的时候,雨仍然没有停。谭东城从早晨起来就开始打电话。打了不知多少个了。每个电话都小心翼翼地重复那句。“你的决定没有改变吧!你真的准备这么做了?”
可儿每次都耐心答复他。“决定了。”谭东城最后再打进的电话,已经是傍晚,临近约定的时间了。她终于忍无可忍,冲着电话嚷过去。“谭东城,你还能行了么?你再说,再问,我就翻脸了。”“不要,”谭东城在那边立即叫。“我最后问一次,”他在电话那端放低了音量,讨好地,温柔地说:“因为我没信心,可儿。”
“傻瓜。”可儿嗔着骂了一句。“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电话那边顿了一下,随即慢吞吞地说:“我早来了,就在门口呢!”可儿立即瞪圆了眼睛。执着电话,她飞速跑到门口。门镜那边,什么都看不到,被东西故意挡住了。她一把打开了门,看见谭东城站在门口冲着她痴痴地笑。她眼眶莫名地发热了,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你是个笨蛋。”
谭东城拿下电话,本来想说话,嘴边的话一下子就窝在那了。他屏息瞪着她。心脏剧烈地翻跳着。天蓝色的晚礼服,他以为她会穿那件紫色的。
两件晚礼服,她选了蓝色的。但是,要命,天蓝色穿在她身上竟然也如此的美丽。低低的领口,合适的腰身,颀长挺拔的脖颈,头发在在脸边垂着,发尾的地方弯着几个大波浪,有几份妩媚,几份优雅,唇自红,眉自黑,古人有剪水双瞳,眼波千转,也比不过面前的清水佳人。即使淡妆素裹,也仍然优雅出彩的像个天使。天,她简直美的像星星,像蓝色的钻石。
他还没看完呢,她已经闪身进了卧室,片刻,披了那条乳白色的貂毛披肩到身上。重新站回到客厅里,她站在那儿,冲他盈盈浅笑,“你还是要继续看,还是我们应该走了?”
他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走近她。俯眼凝视了她一会儿,他轻轻去捏了捏她的小下巴,“宁可儿,”他温存地说:“你美得快让人窒息了。如果你有一天从我身边离开,我不会死,也会疯的。”
她唇边的笑容凝滞在那儿了,身体里有根神经硬被扯了一下。他吸了口气,握住她的肩膀,紧盯着她的眼睛,直看到她的眼底。“你,”他咽了咽喉咙,把阻塞在那儿的气流硬逼了回去。“你确定要去?也许他会去,我没有把握。”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焦点的人物,陈悦,全书没有她几个镜头,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却间接促使了许桡阳和可儿的附和合,所以,大家不要紧张,不要一看见有美女出现,就担心我们家阳阳。啊!没事。我第一次发现,写点东西怎么这么累呢?负责写,还带负责解说的,唉,我郁闷啊!有些问题,我真懒回答啊!别怪我啊!你说,你们就不能积极点么?我好多发点,这么天天被抻着,你们不嫌烦啊!我同时特想问一句,有没有那种天天定时点击,就是死都不按收藏建的,是不是我这篇文太长,把大家都吓着了,不敢收藏了。亲,你就当看两篇不行么?你不收藏也没事,反正我也不上架,但是,能告诉我一声么?别闷着啊,别把自己憋坏了肾,男怕伤肝,女怕伤肾……啊
☆、第 149 章
她的眸子盯着他的衬衫领口。顿了一会儿,她的眼光上移与他的接着了。她的眸子黑白分明地停在他的脸上。他心跳加剧,气息紊乱地看着她。
“其实我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她轻声说:“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就总绕不开他。可是,你让我去找,我实在没有把握找到比你优秀的人。我更不想让自己跟更多的男人接触过。我想,我是传统的,守旧的。”
她用手去摸着他衬衫的扣子,服帖了一下他的衣领。她放柔了声音,“如果跟你在一起,我对许桡阳就避无可避对么?那就从今天开始,我要从容面对他。你不是说过,什么时候我能够坦然面对他,什么时候就是我们真正的开始。”她的声音更柔了,眼波温温暖暖地在他眉宇间逡巡。“我要多想一下你的好,你没那么差对么?”
谭东城忍不住了,心口的热瞬间窜遍了全身。他一言不发地把她的头轻轻揽过来放到胸口的地方。她听到他心脏在那剧烈地跳动,她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身后发紧地攥着她的。他一句话都没说,可是,她就那么清楚地感觉到了他心里有那么多的话。
揽住他的腰,她心里酸酸楚楚地想:真的,他有那么差么?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叫许桡阳的,如果她不是先他一步认识了许桡阳,如果是他先一步得到了她,一切的局面会改变么?
青年企业家协会的周年庆,许桡阳历来都没参加过,今年是他破例的一次。他去的时候,身边带着的人是陈悦。金童玉女一出场,就博得了许多人的眼球。现场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同行业的,不同行业的,到处都是人。他身边跟着陈悦,好脾气地和人打招呼。
今天的许桡阳比往常骚包。深灰色西装,米色衬衫,西装散着,衬衫的扣子低低地扣着,长长的腿,宽宽的肩,整个人比上学那会儿加重了成熟和味道。陈悦偷眼看过去,心里油然而生几分怅惘和失落的情绪。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男人日久弥香,女人却扛不住岁月的磨。
出了电梯口,人潮立刻像海浪般翻卷过来了。到处都是人影,到处都是说笑声。电梯门口都站着人,场面比想象中不知大了多少,人更是比预想的要多。可儿莫名有点紧张了,稳定了一个下午的情绪这会儿开始紊乱了。她逆着汹涌的人潮一路被谭东城挤挤擦擦地拉着过去。通过走廊,进了会场的大厅,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忽然狂跳了起来。
今天的谭东城夜神清气爽的不行。一路过去,这边拉着个小美人,那边主动和熟人打着招呼。有个背着硕大单反相机的年轻男子过来拉住他,扬声问:“东城,乔总呢!来了么?”谭东城微笑着答过去:“这是青年企业家协会,我爸超龄了。”对方笑:“你猜,你爸听到你这句话会不会和你翻脸?”
“他没在场,我才敢这么说呢!”他扬着眉毛,笑意盎然地盯着对方。“林明,你不会去打小报告吧!”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留着寸头,带着无框的近视眼镜。“不敢,谁都知道你爸宠你呢!”随即,林明转移了话题,眼睛从镜片后面闪闪发光地盯着可儿看。“从哪找到的小美女?”“从天上掉下来的。”谭东城说。
可儿眼睛四处下意识地瞄着,听到那两个人似乎在说自己,她向着对方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开了。然后,她像触电般地惊跳了一下,迅速掉过头来,扣着谭东城胳膊的手腕瞬间收紧了。没多久,有个人影不动声色地遮在她面前了。她的睫毛惊跳,心脏狂乱,嘴唇都凉了。然后,她吸足了一口气,转过身,正面对着许桡阳了。
她转过头的时候,谭东城也转过了头。他眼睛直接盯在许桡阳身边的陈悦脸上,表情一个错愕。许桡阳上下盯着可儿看的时候,可儿已经闪开了视线,她被许桡阳身边的女孩吸引了。
虽然从没见过许桡阳身边有过这类人物,但那样子似乎有点面熟呢!皮肤很白,大眼睛,鼻梁很高,嘴唇很薄,瓜子脸,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晚礼服,一头黑发被她轻轻挽在脑后,耳边垂着几缕碎发,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又妩媚又精致又迷人。
可儿在打量陈悦的时候,陈悦也在打量她。这就是李艳在电话里津津乐道的小女孩,水嫩清纯的像早晨新长出来的鲜花。大眼睛清清澈澈,小鼻子高高挺挺,尖下巴,一件天蓝色的晚礼服,使她明艳的像颗小星星。相比之下,自己那身鹅黄就黯然失色了。
两个女孩微妙地注视着,彼此衡量着彼此,彼此估价着彼此,彼此研究着彼此。审视完对方,双方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给对方身边的男人了。
许桡阳在盯着可儿看的时候,陈悦和谭东城也在彼此打量。这是一个奇怪而微妙地空间,空间之外的人都成了摆设,空间之内安静的要命。四个人,各怀心事,两两相对。空气有片刻是僵硬的,尴尬的,不流通的。“你好。”谭东城先出声。“好久不见。”
陈悦莞尔一笑,大方地伸出手。“真的好久不见。”可儿怔了一下,她转开了视线。没想到,许桡阳身边的这个女孩竟然和谭东城熟悉?而且看样子还很熟呢!她在错愕的时候,谭东城把目光放在她的脸上了。“可儿,给你介绍一下,”他深看了她一眼,坦白地说:“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陈悦。”
可儿眼睛睁大了,瞳孔扩张了。陈悦?她以为又是许桡阳从哪找来的明星呢!想不到她就是陈悦。她重新把目光停在了对方的脸上,再度投过去的目光变得更微妙,更深刻,更复杂了。
难怪如此出类拔萃,难怪如此显眼,难怪如此美丽。一个北大中文系毕业的女孩,满腹才情,内外兼具,一个搅起了两个男人战争的女人,她对她实在有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