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注视着她,没有动。
看着可儿仍然有些异样的走路姿势,许桡阳实在忍不住了,直起了腰。等她走到近前,就把她轻轻揽了过来,一言不发就就吻住了她。这次,可儿没有拒绝,不仅没有拒绝,连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温热的体温,带着一丝柔和的凉度瞬间将许桡阳澎湃了半天的燥热给压了下去。
真舒服,许桡阳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很香,一种奇怪的香,不是洗发水,也不是沐浴露,更不是脸上的胭脂水粉。她什么都没擦。他亲了她一会儿,吸了吸鼻子,绕着她的脸闻了一会儿,终于,抬头问她,“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可儿信以为真地也吸了吸,一脸的茫然,“我什么也没擦啊!”“我知道。”许桡阳说,又把头凑过去闻了一下。“露水的香。”他认真地解释。“露水的香?露水有味道么?”她迷惑地问。“你不懂。”他不准备解释了。谁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就是好闻,现在连空气都变得好闻了。
“上车。”许桡阳一边绕车头一边说:“饿了吧!你们这么晚下班没吃的么?”可儿上了车,回答了他的话。“没有。”他坐进了车,没有立即开车,转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他温声说:“给你妈打个电话,撒个谎,你今晚别回去了。”
可儿立即紧张了。她脸色涨红了,嘴唇动了动,用睫毛稍撩着他,在喉咙口的地方嗫嚅了一句,“我那里现在还痛呢!我一个下午都不舒服。”“我知道。”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软软地在那嘀咕。“你又不是女人。”
许桡阳忍不住笑了,他松开手去摸了摸她的头,“你真是个小可爱。”他的声音温绵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瞅着她。“我不动你了,你让我搂着你睡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太愿意干那些腆脸要花要分要收藏的事,我总觉得真心想说的话最重要。但是,往往也很矛盾,没有人收藏,证明没有人对这篇文感兴趣。好像一个女人最初如何衡量一个男人是否爱她,就爱他是否肯舍得给她花钱。俗不可耐的一个评判标准;往往就是我们写下去的动力。所以,完结后的收藏对我意义不大。那时候已经尘埃落定。就像结了婚的女人,老公再卖力气,天长日久,也没了那份感动。谈恋爱的时候,送束花都觉得是个宝贝,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再送,我也没激情了。听明白什么意思了么?别等完结的时候再收藏,你会把我气死的。
☆、我保证不动你
可儿扭捏了一会儿,瞄了他一眼。黑着脸的人一下和煦起来,满脸温柔的表情简直不习惯,虽然不习惯,却是相当有诱惑力呢!她挣扎了一会儿,跟自己的意志力抗了几个回合,这其中,许桡阳始终含笑着看她,冲她鼓励地点点头。
她到底没挺住。直接把宁雪的电话拨了过去。她努力用一种极为镇定平常的口气说:“妈,小陆回老家了,曹爽一个人不敢住,让我陪她住几天,所以,我不回去了。你下了班一定要记得吃宵夜啊!”
母亲在那边似乎没有怀疑,没什么犹豫就同意了,关心地叮嘱了几句,无非是注意安全,睡觉的时候锁好门窗,她耐着性子听,终于,把电话收线了。可儿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转头想要跟身边的人说话。
看着对方奇奇怪怪地看着自己笑。她愣了一下,“怎么了?”伸手去摸脸,“我的脸上有什么么?”许桡阳又去摸她的头,唇边的微笑加深了,倍加鼓励地,“还挺乖,一次性搞定几天的假,怎么?”他眯起眼,眼睛闪闪发光地瞅着她。“你是不是比上午那会儿更喜欢我了?”
可儿脸一红,“我什么时候请了好几天的假?事实上,曹爽的确想让我陪她几天,我推脱没有去,我只是顺嘴说出来罢了。”
她越解释越乱,许桡阳听的眉眼都跟着亮了。他捕捉到了她的那句,她推脱曹爽没有去!转过头,他不听她的了,直接把车子开出去。
车子很快停在金阳酒店门前,许桡阳下了车,甩手把车钥匙扔给门口的保安。这边,他拉着可儿上五楼吃饭。五楼是金阳的餐厅,餐厅主营粤菜,厨师是从广州专门特聘过来的。做的菜地道讲究。
看可儿被那十几个服务生灼灼的目光上下左右地烤着,甚至比中午还不自在,许桡阳把眼前晃悠的那些服务生全部清理干净,坐在她对面‘教训’她。“别老吃大排档,不卫生,不安全,煎炸食品,对身体又没有好处。”
可儿看着满桌子他第一次请她吃的那些东西又与她面面相觑了。扒着筷子在嘴里,扬起睫毛睁着大眼睛看着许桡阳,嘴里不服气地反驳,“你第一次和我吃大排档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那环境好,空气流通,味道够家常么?”
许桡阳哼了一声,手起刀落切着盘里的鲍鱼,拿眼撩了她一下。“那是逗你玩呢!我想追你的时候,当然什么都得顺着你说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我还有必要说这些违心的话逢迎你么?”可儿一皱眉,故意不快活,“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她故意不理他了,心里却因为他的那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而心头一暖。
许桡阳把切好的鲍鱼挪到她面前,一副做足了想要看她吃的表情。可儿吃了两块,抬头看他。看他不动筷,盘子里空空如也,她皱起眉头,“许桡阳,你中午的时候就看着我不吃,晚上还是看着我不吃,你不用吃饭的么?”
许桡阳一笑,点着了一支烟。“你吃吧!我吃过了。”“你吃过了?”可儿扫了满桌子的菜,瞪圆了黑眼珠。“你不要告诉我这一桌子的东西都是给我一个叫的。”
“是啊!”他坦然地看着她。“你这待遇,比国/家领/导人还高呢!”她吸了口气,嘴里嘟囔,“浪费,暴殄天物,不知道人间疾苦。”“你嘀咕什么呢?”他斜睨着她。
可儿咬了咬嘴唇,盯着那桌子菜,坦白地说:“我考上了大学,但是,就是因为学费太贵,我实在不忍心让我妈太辛苦,只好去读了技校。如果能有一个你这样的人省下两顿这样的饭,可以资助一些家庭困难的大学生,我也不至于现在到EM去上班。还要每天看别人的脸色。”
许桡阳脸热了一下,第一次觉得自己那身西装革履被剥的光光的,就剩了一副皮囊。看着旁边的小女人脸上的欢愉陡然间没了,眉宇间氤氲起的是一层淡淡的忧郁,情绪的深层有根神经被扯了一下,他的心里少见地泛起一丝怜惜的情绪。
“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他的语气相当的柔和。“不会让你吃一点苦。以后,我们两个吃饭不会再点这么多了。”
可儿提起了腰,有点后悔说这句话了。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以为自己矫情,故意摆出一副苦兮兮的样子博同情?她振作了一下,把心里的那份阴霾抛开。她看着许桡阳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虽然,我们的家庭生活不富裕,但是,我很幸福。我妈,我外公,和外婆都很疼我。有时候,某些东西有钱不一定就能买得到呢!”
许桡阳又脸热了一下。想起她在咖啡厅外面冲他说的那番话。“你有钱,但是,不代表你可以用钱买来一切东西。你年纪不大,但是,你的心已经老了,老的连追求一份感情的能力都没有了,所以,你贫穷的只剩下了钱,只能用钱来买。”他蹙着眉,思虑着她的话,闷闷地抽着烟圈,没再做声。
可儿吃了一会儿,感觉到身边的人过于沉默,她静静地吃着,悄悄地扫了一眼旁边的人,看着他那在烟雾里时隐时现的一张脸。又阴郁了,又黑了,又莫测高深了。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似乎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出了问题。
她又吃了几口,到底忍不住了。“许桡阳。”她轻声喊了他一句。他盯着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恍惚,有点迷蒙。她这一叫,立即解了他的穴道。他的思想被拉了回来。“怎么了?”他回过了神,蹙起眉头问。
“你生气了?”她小心地问。“是因为我在咖啡厅门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介意了?”她不安地强调。“我上次是故意奚落你的,但我这次是无心的。”
许桡阳勉强笑了笑,“没事,我没介意,我在想别的,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他扫了一下她的盘子,估计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和她吃了两次饭,他看出来她食量并不大。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一副薄如纸片的身子。“吃完了么?”他看表。
可儿立即直跳了起来,抓起餐巾纸擦了一下小嘴,伸手去抓包,“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他无比讶然地瞅着她。“怎么,你吃这顿饭这么勉强么?”“不勉强,”她嘻嘻笑,“好好吃。真的越吃越好吃,第一次吃真没感觉,这次我吃出味道来了。”“孺子可教。”他赞了一句。拉她出了餐厅。
到了八层,他自己的那套总统套。他开了门,把她拉进来。“去冲凉吧!”可儿立在那儿,眨眨眼,“我没有睡衣。”许桡阳冷哼了一声,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卡在喉咙的地方低声嘀咕了一句:“还睡衣?我能让你穿住么?”
卫生间的热气欢腾,四处飞漫。许桡阳躺在浴盆里,闭着眼,一脸坏笑地扬声喊了一句:“宁可儿,你进来一下。”没两秒钟,那个小小的女人裹着浴巾倚在门口的地方,咬着嘴唇,红着脸,羞答答地站在那,眼睛想看不敢看地在他身上不确定地摇摆。“你干嘛?”
他没睁眼,“把架上的沐浴露递给我。”可儿信以为真了,犹豫了一下,真的慢吞吞地走进来,拿起架上的沐浴露伸手递给他。他不动声色地伸手去接,连着她的人一起拽进了浴盆。这个小东西,洗个澡生怕他进来,进了卫生间立即把门锁上。他哄了半天好话,她硬是不开。
就在可儿栽进浴盆的那个瞬间。许桡阳弹开了眼,眼里带着笑容得意地瞅着她。可儿立即知道上了当。她面红耳赤地去捶他,“你这个骗子,浴巾都让你弄湿了。”
“在这个房间,你还需要穿衣服么?”他三下两下就将她身上的那浴巾剥下来水嗒嗒的扔了出去。“你干嘛?”可儿紧张了。整个人滚在他的身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她一头的狼狈。看着身底下那一脸坏笑的人,她挣扎着要起来。
许桡阳把她抱过去,像勺子似的让她倒扣在自己身上。“我保证不动你,你就在这躺会。”“我不信你,你没诚信。”她还是要起来。两个人躺在一个浴缸,怎么这么别扭?他死赖着攥住她,举起另一只手,“我保证,如果我失信,你马上走。”
可儿挑起睫毛看着他,“真的?”他冲着她点头。她身体放松了,乖乖地躺了下来,整个人和他贴到了一起。他半倚在那儿,俯眼看她。经过刚刚那么一折腾,她满脸星星点点都是水,眼底,鼻尖,嘴唇,连睫毛上都是。几滴小水珠像小钻石一样地在她睫毛的缝隙之间晃动,晃得他一阵心旌摇曳。他忍不住了伸手去揪她的睫毛。她被揪了一个猝不及防,一痛,伸手去捂眼睛,“你干嘛?”
许桡阳微蹙着眉头,认真地说:“你的睫毛怎么这么长呢?我想看看是不是假的?”她本来还想发怒呢,听了他这句,貌似在夸她,心情一好,没跟他计较,允许他将功折罪。他又继续往下看,“你的鼻子也很特别,别的人都是高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