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少ii:玩的就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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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四少ii:玩的就是心跳- 第1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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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儿埋下头,往屋子里进。可儿外婆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可儿也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她也找人,“许桡阳呢?没跟你一起回来么?”可儿头大了。看着外婆和母亲热切的眼神,到嘴的话没有勇气说出来了。她想和她们说。她是偷着离开的,连招呼都没跟许桡阳打一个。她想和她们说,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她想和她们说,她对她和许桡阳的未来没有信心了。憋了一肚子的话,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可儿不说,宁雪这回不妥协了。“那我给桡阳打个电话问问。”“妈,”可儿及时阻止她。不自在地坐在那儿,看着宁雪,眼圈红了。“妈,我想和他分开。”“又分开了?”宁雪脱口叫出来。“又为什么?你们刚走才几天啊!不行,”她心急如焚地又要去打电话。“我问问桡阳,什么原因。我不能再任由你们这么胡闹。”
  “妈。”可儿叫住她。有些烦恼,有些沮丧。“妈,”她心情低落地叫了一声,眉宇间有份忧郁和纠结的神色浮上来。“有些问题,不是第三者可以帮助解决的。”宁雪转头审视她。“那要看是什么问题。”她的目光变得深刻了。“很严重么?”
  可儿摇摇头,一声不吭地往沙发里坐过去。宁雪没立即往下追问,怔怔地看着她。她藏在沙发的深处,橄榄绿的外套,紧身的牛仔裤,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深处,纤弱的可怜。这个仅仅三天时间没有见面的小女儿走的时候那份欢愉几乎全都不见,眉头轻颦,唇角微蹙,忧郁满身满脸罩的都是。
  可儿的外婆跟着坐了过来。“是什么问题到了分手的程度?”她深深沉沉去看可儿,分析着。“仅三天的时间,不可能脾气性格不合适。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闹这么大的意见,只有一个可能是因为第三个人。”
  可儿怔了怔,转头去看外婆。到底是上了年岁的人,有足够的生活经验和阅历来判断她的烦恼。“看你的样子,就知道问题不是出在你的身上,那就是出在他的身上了?”外婆看了她一眼,哼哼。“我就说,这男孩子长得不能太好,太好就容易招蜂惹蝶。再加上家世好,被人盯上也不奇怪。”她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腹心事地踱步到厨房里去。一边走,一边叽咕:“我早就看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
  宁雪移过一个小凳子,面对着可儿坐下来。她握住可儿的手,焦急地问:“是桡阳出了问题么?可是,我不觉得他对你有二心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要不要两个人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谈呢?”
  “不是误会。”可儿摇了摇头,更忧郁了,更沮丧了,更烦恼了。她抬眼去看宁雪,对方眼里有关怀,有了解,还有智慧。一时之间,她无所遁形,避无可避,就忍不住地冲口喊出来。“邵佳佳,邵佳佳怀了孕,是许桡阳的。”宁雪脑子里轰然一响,脸色发白了。心口往下一沉,她失声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邵佳佳?”她皱起了眉头,“就是许桡阳逃婚的那个?”
  “是邵佳佳,我没想到许桡阳又和她搅在一起了。还让她怀了孕。邵佳佳死活都要把孩子生下来。”她反握住宁雪的手,情绪有些激动了。“妈,你说我和许桡阳还有未来么?我现在恨死他了。”
  宁雪惊愕地往后坐过去。事情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许桡阳在外面有个孩子,这远远比他在外面有个女人还可怕。“可是,”她有些不解了,“当初,如果桡阳喜欢她就不必逃婚,既然不喜欢她,怎么又和他扯到一起了呢?”
  “我不知道,”可儿用手抱住了头,烦躁地低喊:“我不知道。他说他喝多了,没控制好自己。邵佳佳对他一脑门子热乎,想都不用想是他没抗住诱惑。妈,”她扬起头来,满眼的泪,去看宁雪。
  “我真恨他,我本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即使他们家里反对,我也不觉得有问题,我总相信时间可以让他们会接受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个孩子横在,她会经常用这个借口来接近许桡阳。”她颓丧地松开了手,心灰意冷地侧身躺倒到沙发里,捶着沙发的靠背。一叠声地诅咒着,“我真恨他,我真恨他,我真恨他。”
  她一连声说了好多个我真恨他。宁雪深沉地看过去,阅读着那口口声声满嘴咒骂的人,满目烦躁,却没见哪里埋藏一点的恨。她爱他,天,她真的爱惨了那个许桡阳。她即使在如此愤恨的咒骂下,她都是满目满脸的爱。
  这一时间,宁雪混乱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就像可儿说的,两个人的事,第三个人根本就无法介入,更没有能力来帮着解决。她的小女儿,她跑回家来,这代表着结束,代表着两个人从此以后不再有牵扯了么?她惊惧地怔在那儿,心里的隐忧越扩越大,越来越觉得脊背发凉,而额汗涔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6 章
  黄昏的时候,宁雪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可儿带回来的消息抽走了她的平静。她心事重重地淘好米,把米放到电饭锅里,按下键,她就软软地靠着门口的小凳子上坐下来。脑子里千头万绪地想着,越想越烦恼,越想越担忧,不知道可儿接下来应该怎么走?那两个人如果分不开,未来又加了另一个女人和孩子进来,生活会安静么?会好么?想着那未来,那无数个可以看见,可以预见的问题,她就坐立不安而心神惶恐了。
  卧室里的闹钟响起了定时音乐。五点钟了。她惊觉地回过了神,站起身,准备洗菜,耳朵里下意识地听着卧室那边的声响。
  卧室那边,可儿不安地转着圈子。五点钟了。许桡阳这个时候应该快回家了吧!公司没有正式上班,所以,他不会等到六点钟才回去。他即使有应酬也会在这个时间通知她。他没有发现她关机,也就是说他还没有打电话?他还没有发现?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回家?
  她乱七八糟地想着,为自己心里那份模糊的隐隐的期待而懊恼了起来。决定离开了怎么还会这般没出息?要走就走的干净利落,宁可儿,你总应该提得起放得下。可是,她提的起,放得下么?不,不能想了。管他知道了是什么反应。她像针扎一样地从地上跳起来。“妈,晨子还没走呢吧!我去晨子家。”她逃一样要往门口冲。
  宁雪的身影立即从厨房门口探出来,迟疑地去看她。“不要去找他了吧!免得晨子妈又问东问西的。”也是,可儿缩回了身子,在客厅里打起了转。可是,不去晨子家,又干什么呢?总得找点事情做做。
  她透过厨房的玻璃望着西天边,太阳已经往下落了,金黄色的光圈由深到浅地向四周晕染开来。看着宁雪在水龙头前洗菜,她捋起袖子。“妈,我帮你洗菜吧!”人刚走到厨房的门口,有人敲门。同时,宁雪抬起头来,看着大门口的地方,有辆红色的出租车开过去。“谁呢!”她自语了一句,“去开门。”
  管他是谁呢?这个时候,谁来了都可以换一下屋里的空气。可儿冲到门口,未多想。一把将门拉开。门打开的那个瞬间,她像被点了穴一样目瞪口呆地定在那了。
  门外,许桡阳直伫在那儿,看见她开门,他长舒了一口气,但是即刻,眉头狠蹙,眼珠上冒火地盯着她看,唇角的线条动都不动,僵硬地横在那儿。她的腿有点发软了,在一种模糊的酸楚的喜悦的情绪里,喉头吐字困难了。“你,你怎么来了?你,你怎么来的?”
  “你怎么来的我就是怎么来的。”许桡阳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他眯起眼,咬牙切齿了。“你真行,宁可儿,你又来这套,你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宁雪从厨房奔了出来。看见许桡阳,又惊又喜又混乱地喊出口。“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会来的?”
  可儿外婆也跌跌撞撞地从卧室里踱出来了。看见许桡阳,去拍自己的额头。“哎呦,你们这两个孩子,不把我们这两个老的折腾死都不会罢休是么?”
  许桡阳进门来,先叫可儿外婆和宁雪。叫完人,没半分耽误地就又把眼光转给可儿了。他毫没避忌有另外两个人在场。他死死地直直地狠狠地瞪着她,目光凌厉,表情恼怒,气浪在喉间翻滚开来,
  “知道我怎么来的么?”他咬着牙,“我真得感谢我昨晚上做的那个梦,它让我一早上都心神不宁地,我忙了一个上午,这种心神不宁都没减轻,中午的时候,我憋不住了。我给你打电话,你电话是关着的。我往家里打,雅姨说你出去了。我越想越不对劲,你今天早上的反应很反常,我昨天明明看见你给手机充满了电,你既不上网,打电话的人又少,没理由这么快就没电了。我想想还是不放心,就让雅姨去我们房间,看看少了什么。结果发现少了一个旅行袋,你抽屉里的证件也不在了。不用猜,我知道你肯定走了。我找人查了火车站和飞机场,真的在旅客资料中找到了你。十点二十的飞机,是飞回沈阳的。我一刻没敢耽误就赶到了机场,十二点五十五的飞机,我没赶上,我就坐了十四点二十五的。”
  他一口气说完了,他说的快而急,说的脸色微微发白,说的胸腔的气流挤在胸口的地方找不到出口,进而鼓得他声音哑了,涩了,潮湿了。“宁可儿,”他吞了口气,眼珠湿润了,血丝一条条地从眼球上突了出来。他脸上的火气跟着散于无形了。
  “是谁说的,这辈子再也不离开我?这辈子,无论有多少人再来拆散我们都永远不分开?如果这是一场战争,你不战而败。如果这是一场赌局,你连牌都不认真看,就把我压上了,反正我这个赌注不值得你珍惜,你输掉了一个,可以随时找到另外一个,可是,你有没有问过赌注本人,他愿意被你这么扔过去么?”
  可儿惊怔地站在那儿,许桡阳的话弄得她头昏昏的,心乱乱的,腿软软的,却满心热乎乎的。她迎视着他,眼珠上热气一点点往上氤氲。“那,那又怎样?”她把睫毛垂下去,微微颤动着,她的声音无力而虚弱了,比她想象的还要虚弱。“我要和你分开,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现在都可以预见到以后……”
  许桡阳没等她说完,就把她整个抱过去了。他把头埋进了她的头发里,情绪激动地亲着她的耳鬓,亲着她的头发,亲着她的额头。他把她紧紧地拢在胳膊里,喉咙里发热发梦地附在她耳边急促地低语着:“我不会和你分开,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你想都别想,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他的眼眶更潮湿了,喉咙更哽咽了。“你吓死我了,你真的吓死我了,我知道你拿走了证件,我真的魂飞魄散了。中国这么大,如果你安心躲起来,我去哪找你?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我怎么去找你?”他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心有余悸。他的声音微微发着抖地喊出口,“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比我爱你深,宁可儿,你怎么说一套做一套呢!”
  可儿脸上眼泪纵横,听得满身心都热了。她想硬气一点,想决绝一点,想狠心一点,可是,她的身体是不受意志控制的。她不自禁地偎向他,嘴里却喃喃地带着哭音地去骂:“我恨死你,许桡阳,我恨死你了,我真恨死你了。”
  宁雪悄悄在旁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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