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少ii:玩的就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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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四少ii:玩的就是心跳- 第2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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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他心乱如麻地应着,低下头想要去吻她,“我不动你,你不想,我肯定不硬来,但是,你让我留下来。”她躲开,扯过他怀里的枕头,“如果你不过去睡,那我过去。如果你硬赖着留下来,那我明天就远远的走。”他瞪着她,喘着气,衡量着她说的话。“好,”他妥协了。“我过去。”
  这一晚,许桡阳翻来覆去没睡着。就隔着一道墙,呼吸几乎可以相闻,气温几乎可以感觉到。但是,咫尺的距离,就是摸不到,够不着,他真的有点心痒难耐了。
  他辗转反侧,一会儿将枕头放到身下,觉得那枕头冷冰冰的,凉的他的胃有点受不了。一会儿枕着手臂,怎么着都觉得姿势不对。放平身子望着天花板,看着水晶灯里的自己已经被折腾的变了形,他又烦躁地坐起来抽烟。
  抽完烟,也毫无睡意,尼古丁没有起到麻痹的作用,反倒让他的脑细胞越近活跃。他睡不着就开始洗澡。他故意弄的大声,希望隔壁的人能将那声音收过去。
  声音真的穿过了墙壁,不痛不痒地绕着另一边人的耳朵。隔壁的人这会儿情形和他一样,不知翻了多少个回合,躺在床上的小人眼睛依然是清醒白醒的。
  她侧耳捕捉着那边的声响,声音几乎都没停过。每响一声,她的心脏就猛烈狂跳一会儿,直到最后,她的心脏已经快撑不住了。她把自己埋到被子里,用枕头塞住耳朵,不要听,没听到。可那声音就是无孔不入地往她耳朵里扎。
  转来转去,无论朝哪个方向,她身后的空气都是冷清的,被子里都是空落落的,耳朵都是轰轰作响的。死许桡阳,臭许桡阳,王八蛋许桡阳。她狠狠咬着被角,捶着属于他的那个位置。
  捶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看着他的那个位置,慢慢把枕头移过去,在他的位置放好。想着隔壁的人,她鼻子酸了,眼睛湿润了。她抽了抽鼻子,侧过脸,埋进枕头里。仅隔着一堵墙,好像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她才知道,她多想他啊!
  一夜无眠。折腾一个晚上,快天亮的时候,许桡阳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几乎刚睡着,他就醒了。恍恍惚惚习惯性的伸胳膊过去,想要捞人,却捞了个空。他在那一个瞬间就醒觉地睁开了眼。窗外,冷空气在玻璃上徘徊了一个晚上,终于在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灰白的光线透过那霜花折射进来,更加的苍白无力。
  他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大床,这会儿完全触不到边,心里真的空了。一个晚上而已,他就全身长刺不舒服。原来,怀里有个东西已经成了习惯。
  他心里发慌地起身,下床,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去推隔壁的房门。那门严丝合缝,他轻轻扭动门手,门被卡的死死的。她把门锁上了。
  他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子,那种心里发空的感觉更加强烈。他有心敲门,又没敢,知道她这会儿也许睡着。这么把她吵醒,他又舍不得。在那门口挣扎了一会儿,他又返回房间,到床上重新躺好。翻来覆去几个回合,天彻底地亮了。
  洗漱完,吃完早餐,那小人也没醒。许桡阳坐立不安,又心痒难耐了。转了几圈,终于,找到合适的理由了。他就大步上楼,直接去扭门。门扭不动,他就敲门,理直气壮地喊:“我的车钥匙和皮包在茶几上。
  一会儿工夫,他听到那拖鞋走动的声音。门开了,他想顺理成章挤进去,皮包,车钥匙被一股脑地送出来,贴到他胸口的地方。他本能地把那东西扣住,门同时关了,锁了。
  他一急,大声喊出来,“可儿,你让我进去,我就和你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不准吵,我要睡觉。”里面的人喊了一嗓子,他被硬生生哽在了那儿,下面一句说不出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咬牙忍住,没去扭那门,“好,”他说:“我不进去,”隔着门,他放软了声音。“我昨晚一夜没睡好,抱着你睡觉已经成了习惯,少一天也不行。我今天不管有什么事,我都推掉,六点钟,我准时回来陪你吃饭。”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走远,可儿把头从被子里慢慢探出来。阳光已经洒满了一屋子,窗花在玻璃上慢慢融化,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的蓝天白云。她看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脸色变了几个回合,就一皱眉,又气又恼地将被子重新拉上,牢牢把脸盖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9 章
  许桡阳这一天工作的都不安心。从早上一到办公室,他就没闲着。签字,会客,接电话,听汇报,工作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繁琐而重复,但是,他却怎么也定不下心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吵架,她没走,没逃,没哭,没骂,似乎不应该小题大做。
  但是,要命,他就是浑身不舒服,不自在,心脏在喉咙口的地方堵着怎么也放不下。好不容易抽开时间,给她拨个电话,电话是关机的。打回倚绿山庄。雅姨说,可儿出去了,一大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他心里一急,赶紧打电话找人,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电话是打给蓝卫晨的。
  蓝卫晨没有以往那么不客气,但是,那音调也是硬邦邦的,“你又没付我钱,干嘛要我帮你看着?”他没和对方计较。两个毫不搭调的人,因为一个小女人有了交集,尽管那交集不一定愉快,但是,大家都知道对方的地位,不能共处一边,那就隔岸相望。
  到了六点钟下班,刘东兴冲冲跑过来说:“刘行长突然松了口,很难得,他答应今晚出来吃顿饭。那就安排顺峰怎么样?”许桡阳在几份重要文件
  上做批示,头都没抬。“我去不了了。你代替我去吧!我有事回去。”
  “干嘛?”刘东皱起眉头说:“有重要的事么?如果没有的话,我劝你,不管家里有多忙的事,你都给我放一边吧!刘洪比谁都难约,即使你爸,他都不见得能给这个面子,这个面子,他给了你,给了咱们,咱不能不识抬举。”
  许桡阳停住了笔,盯着他面前的那文档,犹豫了一会儿,他到底还是舒了口气出来,“算了,你去吧!我们尽人事了,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改天我病好了,负荆请罪。”
  隔着桌子,刘东坐下来,审视着他,好一会儿,他才不痛快地开了口,“你别告诉我,你又是因为宁可儿?”“是我自己的问题。”他说。
  刘东哼了一声,“你的确病了,还病得不轻呢!”许桡阳半垂着眼眸在那儿,声音清楚而简洁地。“别找抽啊!对她影响不好的话不要说出口,有多不满意在心里憋着,实在憋不住了,找茅厕喊去。”
  刘东转头,抓耳挠腮了一会儿,扛了一会儿,到底忍不住了,转头冲他不忿地嚷了起来,“我没想诋毁她,我对她没成见。她长得美,长得漂亮,国色天香,风华绝代,天上没有,地上无双,大家都看的见。可是,咱再漂亮,也没必要,天天都得对着是吧!你不烦,她不烦么?你现在这么腻味,不是我看着不爽,是我真不习惯。咱能想点大事么?华泰世纪现在最关键,后期,等它真起来了,一层一层往上落,我们预租,预售,上哪拉资金都不是问题,现在,那一片空地,光打地基,就不知多少钱得往下扔,大家都等着看热闹。即使有心扶持我们的银行也都抱着走着瞧的态度。谁都担心你最后撑不下去,这种情况下,有人欣赏咱们,肯给咱机会,咱不搂回家放被窝里捂着,还晾人家一道,你真以为你是谁啊!你真以为过了这次,你还有第二次机会么?”
  许桡阳笔停在那儿了,目光在文件上顿着,半晌,才慢慢抬头看他。他没愠没恼,脸色平静,声音和气,“我同你一样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我不想我辛苦撑起来的摊子最后烂了尾,让政府出头帮我善后。我把我整个身家,华泰的命运都压上了,我比你更想赢。可是,你说我没出息也罢,说我自甘堕落也罢,说我没见过女人也罢,我都接着。我也不想回家,可是,我就是知道,我今晚不回去,我就用几个晚上都摆不平。刘洪不再给我这个机会,我就找李洪,找王洪。我惹翻了他们,我就找下一个。但是,惹翻了宁可儿,我可能就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事外人总会能够衡量出孰轻孰重,会潇洒地说上一句,男人应以事业为重,但是,当事者自己根本衡量不出来,至少我不能。我必须跟你承认一句,我即使坐在这,也心里长了草,我即使去陪刘洪,也会心不在焉,效果不一定好。我这次没出现,下次,我亲自登门去请他,他再给我机会,事情就成功了九层。但是,我今天一定得回家。”
  刘东瞪着他,半晌点点头,长嘘了口气,“好,我说不过你,许桡阳是个情种,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站起身,往外走,看不出情绪地扔过来一句。“反正,你就可着劲地折腾我吧!我使出浑身解数也得把人给你陪好了。你呢,就可以高枕无忧放心谈恋爱。我呢,多冷的天回家也找不着暖床的人。”
  看他的人快闪到门外去了。许桡阳突然喊住了他。“东子,”他眼光复杂地在后背上走着。声音放沉了,沁着看不见的感情在里面。“你也不小了,赶快找个人成个家,稳定下来吧!”
  刘东转头,看着他,忽而笑了一下,“看见你们把恋爱谈成这样,我真怕了。”他摇摇头,想要走,手扶着门手在那放了一会儿,低而沉地说:“干嘛这么深情款款地和我说这种话?不像你啊!”他停了一会儿,一语双关地说了一句:“没必要担心我,我自己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人出去了。许桡阳许久才把目光收回来,怎么办?他是牺牲刘东,还是牺牲可儿?他欠刘东的,那么可儿呢?他闭上眼,扔下了手里的笔,黯然把椅子转过去,半眯着眼望着对面的高楼大厦。阳光刺眼的钻心,他托起手,握成拳,拄着额头的地方,努力克制的那份混乱的痛楚和不安这会儿又结伴来了。
  房间里的闹钟响了。每响一下,许桡阳的脸就沉上一层,十下响完,他的脸色就黑了十层。他单手插兜挺立在阳台那儿,锁着眉头抽着烟,眼光沉沉地盯着院门口的地方。烟雾顺着风势向外飘过去,散在了夜色中。寒风从四面八方袭过来,将呼吸都冻得有些僵硬了。
  该死,他狠狠咬牙骂,他从六点钟准时回来,一分钟都没敢耽搁。她却来了个神龙首尾都不见,不仅人没有回来,连电话都没有开机。一顿饭吃得他索然无味,像个十足的傻瓜。
  这会儿,十点钟了,在北方的冬天,这已经时辰不早了。怎么这么晚,人还不回来?他仔细检查了她的证件,检查了她的衣物用品,没有少东西。也就是她没有离家出走。她没有离家出走,他少了那份担心,人就一下子恼火了。等她回来,不掐死她,他就不叫许桡阳。
  谢天谢地,他终于看见有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那个他恨不得掐死的人像只小燕子一样轻快地飘出来,大包小包地拎下了车,然后,是进大门,上台阶,迈出的步子仪态万方,有条不紊。走到台阶的地方,她竟然扬起了头,向楼上看了过来。
  他俯眼看下去,四目相视。夜色幽幽暗暗,她那张小脸却是相当明亮的,歪着小脑袋,目光跳动的看着他。他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她脸上快活无比的表情。
  他心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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