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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在DILER工作的时候,总觉得没有归属感,中国区也是,法国区也是,可是现在在N&M工作,倒是觉得很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自己的公司。说实话这边管理很严,DILER比较随性,各有各的风格,设计这种事,就怕没了自己的风格。
下班后我本来想和江微阑去找简濒的,她可说简濒回江南了。我才发现我和她好久没联系了。我俩走出公司,竟然看见成雨迁在公司门口靠在自己车上像是等人,他整个人还是那么慵懒,有种颓废的迷人。
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拦了江微阑,江微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没用的,我看不上你,别再来了。”然后推开他拉着我走了。
我坐在她车上好奇极了:“喂,你怎么回事?你和成雨迁怎么又扯上关系了?他比成雨豪还要更加混蛋好吗,据说他睡过无数明星嫩模……”
江微阑看我一眼:“那你也给我解释解释你的车怎么没了,你怎么没住家里?穷到要我请你吃饭?”
我和江微阑吃了饭又去曾璐的咖啡屋坐了很久,她知道了我的事,我也听她讲了自己的事。
江微阑说:“就是砸成雨豪婚礼那天,成雨迁不是也在吗,后来我喝多了,结果就被他带去……开了房。”
我愣住:“所以……所以……他把你?”
江微阑挑挑眉:“他敢。”
我有些懵地“哦”了声。
江微阑继续说:“后来他还想和我约……那什么,我没同意,就现在这样,基本一月来一次,和大姨妈一个频率。”
我噗地笑出来:“那简濒和成雨豪呢?你们怎么回事?”
这时江微阑深深吸了口气,快速呼出:“就是简濒捅了成雨豪一刀,成雨豪打死不承认是简濒下的手,调查简濒家大火事件的时候又硬说是他造成的,反正就是谁都别想碰简濒一下,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输了。但我还是日日照顾他,想让他能看到我,我想感动他,他想感动简濒,最后他赢了。”
我插一句:“他始终没告诉你他和简濒的事吗?”
“他从和我交往,就告诉我他爱我,但他最爱的人还是离开他的初恋,我说我可以和他一起努力,但我没想到他的初恋又回来了,没错,他有时候在病床上也和我发脾气,砸东西,大喊'我爱的人是简濒',可是我看简濒的态度还是觉得他们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想要和他一起努力。没想到直接等来了他们订婚。”
我听着,然后轻声问她:“现在呢?”
江微阑望着远处笑着:“分开了……拼死拼活要在一起的两人,同居了近两年就和平分开了。简濒回了她家,成雨豪继续做他的花花公子。真讽刺啊……还以为他们要海誓山盟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才对得起遍体鳞伤的我呀。”
晚上江微阑把我送回去,我开门看见盛辞回来了。
他家二楼走廊拐角应该是个乘凉喝茶间,我说怎么改成了电脑室并排放了两台电脑,原本以为是盛该工作用的,结果是给两人在那打游戏的。盛辞还一个劲喊:“哥你等我啊喂哥!”“我要死了啊,你这人这么狠啊不顾我死活!”“你应该照顾我好吗你怎么能为了顾全大局牺牲我呢!”一旁的盛该一贯不动声色的作风完全不理会他。
应该是一局结束了,盛辞一叹气把耳机取下扔一旁,回头看见我,也不惊讶,但立刻灿烂地笑起来开开心心喊了声:“嫂子回来啦!”
我正放下包想倒水那声“嫂子”吓得我一抖直接倒在了手上,盛该快速下来一把抓着我手拉到水池旁一直放凉水冲。我抬头看了看身后的他觉得好笑,轻声说:“没事儿,没烫到……”
他没理我,倒是盛辞在二楼喊:“行了啊,得是多宝贝啊?快点要开始了!”
等到盛该仔细看了看觉得没事了,放开我问:“吃饭了么?”
“吃了。”
他“嗯”了声往外走,出去就听见盛辞在上面跟队友讲语音:“你们别指望他了我跟你们讲,他媳妇儿回来了分分钟坑死咱们不带犹豫的!”
这时候盛该已经走上去了,一脚踢他椅子上,他立刻谄媚地冲他哥笑着:“来啦。”
我在下面望着他们,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太好了,好得我有些恍惚。
日子慢慢步入正轨,我给江微阑当着助理,工作的事上她绝不含糊,一点不把我当人看,我才真的见识到这朵传说中的“铁腕玫瑰”,快准狠。而且偶尔下班以后我还要帮她拦成雨迁,说来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不像成雨豪和成雨橙追人都是死缠烂打,成雨豪追简濒,那就不说了,成雨橙追盛辞我也算见识了,冲到家里不管盛辞说什么都重话完全不在意,又萌又可爱地撒娇胡来,据说还是盛辞的粉丝后援会会长,出钱出力真爱粉,我估计他家小公主的钱都砸在盛辞身上了。
但这他家这个老大成雨迁,追江微阑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偶尔等她一下也不硬拦住,有时候送东西江微阑不要就扔了,不打电话不聊微信,好像根本没下功夫啊。我还想他是不是零食吃多了对主食不大上心啊?不过谁又说得清江微阑是不是主食呢?
我跟她这么分析的时候她一脸不在意,还说盛该才最危险。理论是据说他一直都对外单身,身边的人连私人助理都是沈树这个男人,而且江微阑觉得盛该才是真的从来都没有认真追过我啊,成雨迁他虽然追得不紧但人家还是追着啊,他吃小零食还能表明他性取向呢,江微阑说最怕的就是盛该这种腹黑的人,到时候我被骗都不知道。
我愣愣地听了半天,忽然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于是我在有一天盛该不在盛辞在家的时候默默试探了一下,于是就有了以下对话:
“小辞,你哥喜欢过谁啊?”
“你啊。”
“我说以前……”
“你啊。”
“我说我们认识以前?”
“你啊。”
“我说别人!”
“没有。”
“……他是不是已经给你交代过什么了?”
“没有啊……啊?你怀疑我哥出轨啊?“
“不是、我只是……算了,你别和你哥说我这么问过你啊。”
“……要说……”
“哎,小公主好久没来了……”
“昨天才来了好吗!嫂子你干嘛!知道了!我不说!我保证!”
然后我把这段对话拿给江微阑分析的时候她笑得前俯后仰,最后总结了一句:“家教甚严——”
没多久盛辞又跟剧组拍戏去了,成雨橙小公主也不来了,家里就冷清起来。我没事翻盛辞的新闻,还是褒贬不一,不过他虽然智商不大好老是惹出花边新闻,但还是很努力,没学过表演前两年为了接戏还去表演学校进修了,不过他的本专业外语很好,一部戏解锁一门语言还是挣了不少的好感。
盛该和我基本没什么关系的样子慢慢让我有些担心起来。他是真的对我不冷不热啊,同住一屋檐但更像室友,基本各做各的事。做饭给我吃也做饭给盛辞吃啊,晚上他会处理公务、固定健身,然后洗澡、睡觉。周末双休好了吧,我还指望他能带着我一起出去像情侣一样约个会什么的,结果他周末更见不着人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申请不汇报不解释。就是好像,根本没有把我……当恋人?
这样江微阑又笑得止不住,还幸灾乐祸:“养小猫还摸两下呢、正当年轻精力旺的男人对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哈哈哈……”
于是有一天我回家,对正在做饭的盛该委婉地说:“你知道……养小猫……那个,你也不能一直放它自己玩……嗯,对吧?”
盛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嗯。”
然后不出一星期就给我送礼物了,我那一个激动,打开一看两只小奶猫的布偶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望着我……嗯,很好,两只就有的玩儿了,然后我就荣誉地升级成了铲屎官,这下我就真没空管他了。江微阑还特地过来看了猫咪,喜欢得不得了,闹着好可爱,一面逗猫一面偷偷笑我,还一本正经地感叹:“他治你!”
结果盛辞一回来就不停就狂打喷嚏,请来医生说是严重的猫毛过敏。
我抱着两只小可爱巴巴地望着盛该,盛该看了我一眼,缓缓地对盛辞说:“你搬出去吧。”
盛辞一脸生无可恋:“啊……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对我……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不想要我了……你们这样对得起日日在外奔波的我吗……”
最后成雨橙赶紧说:“不然送给我养吧,白姐姐你天天来看它们行吗,我给它俩请专门的保姆保证养得白白胖胖的!你们别赶盛小辞走好吗?哎?不然盛小辞住我家也行……”
最后还是把两只小可爱给了成雨橙带走,这下轮到江微阑懵了,因为她是真喜欢啊,我笑笑:“你去找成雨迁要不就好了,成雨橙这小公主谁的话都不听,偏偏就听她大哥哥的。”
☆、幸与不幸
虽然我没有办法但是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有一天公司来了个女子,肤白长腿大红唇,戴着墨镜貌美不美没看到,直接嗒嗒嗒踩着高跟鞋往盛该办公室走,一路都有小员工窃窃私语:“来了来了……总裁的女人……”
我看了半天原来这才是正室夫人啊?那我是谁?
这时江微阑过来,拍我一下:“干嘛呢!做事!”
我回过头:“那个、刚进来一个姑娘……直接冲盛该办公室去了……”
“啊?”江微阑诧异地看着我,忽然想起什么,说,“噢!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对,就那女的,叫苏媚,不定期就会来一趟,每次都只见盛该,有总裁护着,这姑娘脾气大得谁都惹不起。”
我懵在那,想了半天说了句:“盛该该不会是……隐婚了吧?”
这时那姑娘嗒嗒嗒走出来,一把取下墨镜,喊了声:“立哥呢!”
我才发现就是天台姑娘啊、我一直都觉得他们有什么,但以前我和盛该没什么,所以我也没在意,就给忘了……
这时候盛该带着现在是他私人助理的沈树走上去,看见苏媚笑了笑,走上前说了句:“来了?”然后苏媚皱皱眉撒起大小姐脾气:“等你好久了!”他两就进了办公室关了门。
我脑子一团乱看着江微阑,江微阑见惯不怪地说:“常这样……看我也没用!快做事!下班回去你自己问问啊!”
我放下笔:“不做了!罢工!回去了我!你等下去给盛该说,我剩下的工作让他给我做完!”说着就拿起外套走了。
我一个人在家里,开他电脑没密码、开他书房被锁着,我越想越不对,正翻箱倒柜的时候盛该回来了。见我正在开电视柜,问我:“找什么?”
我瞪他一眼:“证据!”
他皱眉:“什么?”
我站起身:“看看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他眯起眼,看了看我,问:“吃饭了吗?”
“吃了!你今天回来这么迟我早就饿了好吗!”
他自己进了厨房,我跟进去:“你没吃饭啊?”
他烧水煮面,“嗯”了声。
“那你回来这么迟……”
盛该终于转过头撇了我一眼,说:“附加工作。”
我反应过来,忍不住笑:“江微阑真让你帮我工作啊,哈哈哈,我以为你陪……”我说着忽然就停了。
他听着不对,下意识“嗯?”了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