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包括我进医院,找护工,只不过是一个提前设计好的幌子!一个让我病情加重,一个让他跟小三明正言顺的幌子!
真好,陆明轩,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狠,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我不坚持强谁替我坚强?
推门而进的那一刻,刘丽一脸的惊讶,而陆明轩更是像石化一样,有些结巴的说:“你,你不是去了精神病医院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怎么了?”
我还是像从前一样走到刘丽跟前,亲密的笑了笑,刘丽眼神有些闪躲,其实我明白她的苦衷,也就是王大成出事了,否则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把车祸的事情吐出来,毕竟陆明轩和王大成是同一绳上的蚂蚱。
刘丽借口去看爱丽,简单聊了几句便离开。等她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明轩。
看着他躺在床上的狼狈样,我在想,该怎么处理他,才可以换成爸爸五年以来所遭受的病魔,该怎么做,才能抵消妈妈五年以来的辛苦。
该让他付出什么,才能抵消我心底的恨意!
陆明轩,结束这段婚姻后,我试着忘记恨,忘记过往的一切,从新开始,可是你却再一次打柀了一切。
我该怎么报复才可以呢?
“小琪,不要这样看着我,他对你好吗?”
“他?”我一脸冷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良心回来了?心灵不再扭曲了?”
“小琪,经过这次爆炸我想明白了许多,之前是我不对,我不祈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至少过得比我幸福。”
幸福?呵呵,陆明轩,你或许不会猜到,看见你痛苦,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看着他后背和胳膊的伤口,我一脸平静:“换药了吗?”
“这,这个,下午护士上班,还是让她们帮忙吧!”
“怎么,是担心,我对你不利?”
陆明轩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最终伸出胳膊,我有一圈没有一圈的解着绷带,直到伤口露出来时,我这才发现那天齐雪娇下手有多重。
好在当时我躲得紧,不然这伤要是落在我身上,没个十天八天的肯定不会痊愈。
波澜不惊的换完胳膊,到了后背的伤势,或许是因为曾经做过夫妻,陆明轩没怎么过多的顾忌,直接脱下病号服,示意我给他上药。
“天气太热,后背有些发炎,你忍着点,我给你用碘伏洗洗!”
陆明轩毫无防备的点了点头,我捏着棉棒并没有沾碘伏,而是沾手里的小瓶,那是我特意为这些伤口准备的好东西。
医生厕所下水道里的某些好东西!
看着棉棒上黑乎乎的东西,我先温柔的吹了吹伤口,笑意依旧:“开始上药了,你要忍着点,后背伤口有点多,如果不抹药的话,发炎就麻烦了!”
“小琪,我……”
“嘘,不要说话,先上药!”
我用从未有过的认真,一点一点的擦着陆明轩后背的伤口,一直到整瓶好东西全部抹到他背部的伤口。
☆、第一百五十九章 剔骨割肉,差好远
哐啷!
病房推拉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墨烨一脸黑臭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上前拉着我手腕,就这么把我大步拽出去。
看着那张冰冷的俊脸,我不由得笑了,他是吃飞醋了吗?
办公室的门被他一腿踢上去,“嘭”的一声直接关掉与外界的联络。
只见他松了松领带,一脸愤怒的靠过来,迎面扑来消毒水的味道让我很不适应的打了个喷嚏。
我丝毫不害怕的揉了揉小鼻子:“做什么,看起来凶巴巴要吃人!”
“你要是能吃,你特么就吃了,汪小琪,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特么?” 我噗哧一声再次笑了:“墨烨,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说脏话了,‘特么’这两字该不会是跟我学的吧,千万不要,我才不收你种徒弟呢!”
墨烨双手握紧,骨节发出各嘣各嘣的声音,咬着牙齿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上药啊,你不是都看到?”
“上药,医院没护士了?用你上药了,你算他的谁?汪小琪,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你还喜欢他是不是,你还爱着他?你说,是不是这样,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还喜欢他?”
这一刻,墨烨失去往日的淡然,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豹子,正在狠狠的摇晃着我的身体,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猩红。
我伸手摸向他眉间的褶皱,不慌不忙的开口:“吃醋的主任,原来这么可怕,如果我点头或是承认,我在想,你会不会一生气把我变成标本!”
“该死的女人!”
墨烨胳膊一个用力,就像夹小鸡一样,夹起我向步走到办公桌前。
也不管桌子上都是些什么,直接大力扫了一把,下一秒我就这样被他半按在办公桌上,只听撕啦一声,胸前瞬间一阵凉意。
低头一看,粉色的花房让墨烨的动作顿了顿,我以为他会用手,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用嘴。
这里的部分,除了陆明轩,从来没有第二个男人接触过。
那一刻我全身像过了电一样紧绷着,浅浅深深的动作,让我原本加快的心跳,恨不得直接从喉咙深处跳出来,呼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加重。
我像婴儿一样,嗯哼了一声,无疑对于墨烨来说,是最好的鼓励,他唇下的动作再次加快,猛然间直接含住草莓,我再次“啊”的一叫出来。
“墨,墨烨,这里是医院,你是主任医师,你在……”
“玩忽职守吗?”
墨烨从花房中抬起头,眼底的情。欲再明显不过,嗓子都带着些许的沙哑,额前掉下的几绺碎说不出的性感。
我刚想开口说话,他双腿直接了进来,虽然我俩隔着衣物,但我很明显能感觉他某处正在长大。
“是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满足了,发泄完了,然后就能减轻心底的怒火?”
在他一路下滑,眼看着就要滑过小腹时,我的话让墨烨的动作顿了顿,最终我把从办公桌上扶起来,视线调到别处,那双修长的大手却在摸索着替我整理衣物。
“噗哧!”
他的样子,让我好笑,笑得很幸福,心底暖暖得向小河流淌过!
我坐在办公桌上,视线竟然能跟他平齐,趁他注意的时候,我快速缠上他的脖颈,猛然一个用力,他刚好站在我双腿处的空隙,我和他面对面,唇帖唇。
这是第一次吧,记忆以来的第一次。
我主动凑上去红唇,在他还一脸木然的时候,就这么大胆的亲吻了过去,确触的那一颗很明显墨烨的身体颤了颤。
我没加深这个吻,同样墨烨也没加深,只是把我紧紧拥在怀里,生怕我会逃跑那样,恨不得揉进他的骨头里。
“小琪,我真怕,你也会离开我。”
我突然想到,到现在为止墨烨好像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情话:“怕?为什么怕,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怕我会离开你?我在心里有那么重要吗?”
“刚才究竟怎么回事,再给你一次机会,快点说清楚!”
看吧,真不解风情的男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都不会顺着来一句:我喜欢你!
明明在意的要死,嘴上却偏偏不会说一句情呀爱呀的话,我吸了口气,能打破他一米的禁忌或许已经不容易了吧。
我跳下办公桌,走到窗台前:“墨烨,有什么方法可以加深伤口发炎或是溃烂?”
“你要做什么?”
“或者有什么药物,你是医生你一定很清楚,一定有什么药可以,对不对?”
“没有!”
就知道他不会告诉,我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我想过用尿酸,用硫酸,不过好像是犯法,刚好现在是吃饭时间,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读病毒疫苗的,带我去好不好?对了,听说小朋友手足口传染性很强很强,不如你帮我弄点那个病毒吧。”
墨烨的脸像抽了一样拉黑着,我直接忽视,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走到他面前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人家会好好谢你的,墨大主任,好不好吗?”
“停,别闹!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我一样都不许你做,你要是敢做,你就试试!”
“为什么,你告诉为什么,为什么不许我做?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陆明轩继续逍遥吗?”
我甩开墨烨伸过来的胳膊,泪水不争气流下来。
“ 大学毕业那年,爸爸发生车祸,整整五年,瘫痪在床上,妈妈没日没夜的照顾,我们全家都以为这是天意,可是刚才我去陆明轩的病房,听到刘丽说,当年的车祸是陆明轩一手制造的,你说,在这样的情况,我要报警吗?五年都过去了,墨烨,整整五年,以后的日子还会有好多的五年,单单一个坐牢。怎么可能解我心底的恨意?”
“所以,你想报复?”
看着墨烨紧皱的眉头,还有一脸的疲惫,我深深吸了口气,有一件事我忽视了。
眼前的男人不单单是墨烨,他还是一名合格的医生,救死扶伤对于他来说,那是天职,不管这个病人是好是坏,在他们眼里只是病人,根本没有好病人坏病人之分。
就算他喜欢我,又怎么可能违背他的天职呢?
再说,我这样算是逼迫,一方是他喜欢的女人,一方面是他热爱的职业,我任性中竟然把他推到两难的境界。
忽然间,感觉自己好自私。
或许墨烨看穿了什么,他叹了口气,转身看样子想打开房门去帮我看药,我几步凑上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间,脸颊贴在他背上:“不要去,不要,我答应你,不用刚才的那些方法。”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
“不要说了,我好饿,请我吃饭好不好?”
墨烨握着我的胳膊,转身布满心疼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看着,边理着我耳边的头发边开口口:“他,交给我来处理,把外面所有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的女人,只需要过着简单的生活,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
“那是傀儡!”
我棱模两可的回答,让墨烨无奈的叹了口气,并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对于陆明轩,我不想假手于人,我想亲自动作,了解他的一切。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一天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结束,当晨起的阳光再次初升起,我提着陆明轩喜欢米粥,再次出现在病房前,看见他明显顿了顿,那背在后面的左手随着也移动前面。
“小琪,你怎么来了?”
“刚好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你。”
放下保湿桶我走到床看,看见他手里的棉棒,心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快感,面上皱着眉头担忧的说:“换药吗?我来帮你吧!”
“早上换过药了,是有点痒。”
痒?老天爷在帮我吗?这么快就有反应,该不会是发炎了吧!
“背过去,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千万不要发炎了。”
因为激动我的声音有些抖,可是听到陆明轩那里却是因为担心,或许汪小琪在他心里还是那个傻笨傻笨的女人,几句话,几个眼神就可以回心转意,又或许汪小琪早已经爱惨了死,死心踏地的认准了他。
揭开纱布时,伤口的周围的确发红了,不过很遗憾却并没有溃烂。
这让我有点失望着。
“是不是发炎了,从昨天晚上就有点痒。”
“不是发炎,是流浓了,如果我帮你把浓水挤出来你放心吗?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