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颤抖的是什么?那如噩梦的四句话,死死的缠绕自己一样,无法呼吸的让宫锁玉此刻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冷祁银的事情!
她知道,她必须见到冷祈银,不管会发生什么,都不能有人可以能阻止自己。
那死死抓住他的双手让宫锁痕明白,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无法去隐藏,因为她而起……
“让她去吧。”淡淡的声音仿佛已经看见人世沧桑,宫锁痕看着身后的父亲,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这样说,明明知道冷祈银受了多重的伤,昏迷不醒的惨白的样子,还有那医生那没有任何生机的话语,都让宫锁痕不得不担心,已经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已经崩溃的不成样子,内心的灵魂还能承受的住吗?
爸爸!
根本无法理解的宫锁痕有些皱眉,他不能再让宫锁玉受任何的伤害了,但是他也明白,宫锁玉不见到冷祁银是不会罢休的。
“痕儿,玉儿和祈银的事情,我们已经无法插手了,明白吗?”深沉的语气让宫锁痕扶着宫锁玉叹口气,“我知道了。玉儿,我扶你过去。”
见到宫锁痕已经答应自己,更是连连点头。
病重症房:
当宫锁痕停了下来,那四个大字几乎直插在她的心脏,她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那还是冷祈银,透过那玻璃,病床上那俊美无暇的脸上,此刻是如此的苍白的吓人,那白净的脸上此刻数到伤口,已经结巴的样子狰狞的暴露在空气中,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触目惊心,心脏停顿的滑落在地板上,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报应在她爱的人上,为何已经忍心将他赶走,他还要如此的追去,他是傻子吗!
你个傻子,你个笨蛋,我都已经说出那样的话,为何你还有追到我的身边,你回答我,回答我!
看着里面一动不动的人,为何会变成这样,难道一切都是报应吗?那为何躺在里面的人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
谁来给她答案,也没有人给她答案,一切都是发生的那样的快!
宫锁痕看着自己妹妹,这种心情在她决定去美国他都已经预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冷祁银没有死,但紧靠着呼吸罩,如同植物人一般,这算活吗?折磨这宫锁玉,折磨这所有人的意念,冷祁银你能感觉到,你所爱的人,是真正的爱你吗?
即使她错的有些离谱,但是在爱你的方面上不比你浅!
“冷叔”
宫锁痕看着身后不知道何时站那里的冷航,冷航却没有理应宫锁痕,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宫锁玉,“地上凉,起来吧。”冷航的话语,让宫锁玉抬起头,那里面满是忧伤的人,不知道何时白了头发,是因为冷寒和冷祁银吧,为何如今会如此的平淡,为何不说自己,为何会温柔的这么对待他,为何会这般的温柔对待自己。
“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滴滴眼泪入人心,这个女孩子到底还要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爱情里,没有对与错,这是现在他该怪谁?冷寒在最后的一面,是眼前的女孩子冒着生命的危险,身中三枪见到最后一面冷寒,而冷祁银却甘愿千里迢迢追到美国,陪着宫锁玉走遍欧洲,找到那个自己失去已久的妻子,于情于理他恨宫锁玉,但他也感激宫锁玉,这两种心情让他更是即为的复杂,面对她,他已经无法去恨,也无法去爱,有的只是怜悯……
“玉儿,相信冷祁银,他会……”
玉儿……
冷航一把抱住宫锁玉,刚想在说他会醒来的,但是迟迟没有起来的宫锁玉,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拦腰抱起宫锁玉,眼眸上更多出一丝忧愁,“谁能一直保护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宫锁痕看着宫锁玉已经晕倒早已经跑去请医生,冷航的语言也只有宫锁落一人听到,那声音像是闯进他的内心,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所剩无几的时间,那秘密是否还能藏住,知道真相的宫锁玉会作出如何的选择,她会不会恨上自己。
天真的以为可以保护好宫锁玉,但是殊不知伤害最深的却是他,宫锁落,你真的有能力保护好宫锁玉吗?
深夜,寂静的楼道空无一人,睁开眼睛的宫锁玉看着在沙发上入眠的哥哥,拿起毯子盖了宫锁痕身上,便悄悄的走了出来,而方向正是重症病房。
透着玻璃看着苍白的冷祁银,那个总是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此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静的让她害怕,让她颤抖。
“祁银,你起来好不好,我答应你,不在离开你,永远都守在你的身边。”
只是空荡荡的楼道里,只有她那空洞的声音只有那冰凉的空气听得到,那冰寒的地板上冷却宫锁玉早已成为寒冬的心。
我好傻,这么傻的我你也愿意陪在我的身边,为何感觉到我已经要和你保持距离你还要坚持的在我的身边,你真笨,你真的要让我内疚一辈子,;冷寒我已经无法去回头了,但是你为何要去选择这条路,你还有回头的机会,是不是我低估了你对我的爱,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这样子了。
靠在墙角的宫锁玉内心翻起一阵漩涡,那建立的高高的城墙,也在瞬间崩溃,所有的原因都是现在那躺在病床上的人,他用自己的生命来去诉说自己的爱,那么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遇见我,你连成为王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变成这样的你,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为何老天的惩罚都不降到我的身上,我爱的人,我到底要离你们多远才能止住那悲剧!
忘了我们究竟做了多少的约定,只是在我想明白的一刻,你已经不再了,留给我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悲伤。
“玉儿……”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身后那一直站在身后的宫锁痕看着已经躺在地上昏睡的宫锁玉,说不清的心情,我自认为我是你的守护神,到现在终于明白,对于你我什么都没有做到。
缓缓的抱起宫锁玉,从何时起他的目光就已经注视着自己的妹妹,那别样的心情让他感觉不到到底是什么心情,真的如同蓝峰说的吗?
但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们只有一个结果,而且你已经有了最深爱的人,我只是守护你的人就已经满足了。
当宫锁痕走了出去,在最深处的楼道口那一抹身影出现,那眼中的悲伤更是无处诉说,“你终究明白了自己的心情。”
只是你们根本不可以有结果的。
91。第91章:鲜血的债务
“请问宫锁玉在几号房间?”
听见有人询问,前台的护士微笑的看面前的人,而此刻身后的人怪异的举止更是让护士不免多看一眼,随后礼貌的说道“您等一下,我查下!”说着便低一下头查一下“在三楼右手边的第一间房间。”
得打答案的人拽着身后的人走向电梯!
绵绵,真的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我没有做梦?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人,那个一直一直想念的人此刻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敢相信,那个为了冷家,带着最小的冷寒离开了冷家,没有给自己任何线索,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时间,她就这样的离开了自己,带着自己最后一丝的温暖离开了,只有那短短几个字,冷寒成年再相见。
他用这几个字坚持的走到今天,终于看见了她!
那个深爱自己的女人!
看着死死抱着刘绵绵的男人,李向月松开手,不用想便知道面前的人是谁?那个一直都没有去找绵绵的人,那个绵绵深爱的男人。
航哥!
绵绵?
冷寒看着刘绵绵那纯净的眼睛,便知道他们担心的病症还是发作了,不过你还认识我,你还能叫出我的名字,我的爱人!
李向月更是惊讶,那个内心最深处的她,记忆那样深,深的让她能凭着本能叫出冷航的名字。
“我先去看下宫锁玉!”李向月看着激动的冷航,想着如果自己不出声那骂你就真的不知道多久能看见宫锁玉了。
冷航看向李向月,面前的人有些熟悉,更有些陌生,“你是?”
李向月,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李向月看着冷航,冷航这个毛病还是没有改变,大学时代除了刘绵绵,谁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冷航看着李向月,随后想起来了,“我知道了,我应该想到的,她会去找你。”
李向月淡淡一笑,“玉儿怎么样了。”
冷航摇摇头,“玉儿醒了是醒了,但是祈银他却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所以玉儿打击比较重,还有玉儿并不知道他们所乘坐的飞机坠毁,等进去你要注意下不要让她知道,现在她承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李向月点点头,她应该想到,如果玉儿知道飞机的事情,那么她会不会将这件事情拦在自己的身上,悲伤此刻笼罩在她身上太多了,不需要在增加了。
“你是?”
宫锁痕开开门看见陌生的女子,而身后的冷航更是疑惑,“他们是?”冷航将李向月和刘绵绵带进来,看着床上的未醒来宫锁玉说道“我的妻子绵绵还有老朋友李向月。”
妻子?
宫锁痕看着这个从未没有见面的人,这个人就是冷伯父的妻子,那个背叛冷伯父的人?但是似乎和流言不一样,看着冷伯父死死抓住她的手就不一样,难道冷伯父的妻子当年离开家另有隐情吗?
“玉儿,玉儿没有事情吧?”
人未到,声先道,只听见声音急促,带着喘气的声音显得那样的急忙,门被快速推开,那汗水更是顺着脸颊而下,眼中那担心的姿态暴露无疑。
奇冽……
宫锁痕看着前来的人,前几日说去美国办事情,但是听见宫锁玉的事情还是回来了,如果妹妹没有选择冷祈银或者是冷寒,而是选择了奇冽,那么这些事情会不会还出现,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还会受伤,如果事情在还能挽回的时候,就决定离去,那么现在至于将事情隐瞒,亲爱的妹妹,如果我没有让奇冽将你带回来,那么事情还会这样发展吗?
“玉儿已经没有事情了,只是祈银他……”
祈银出事情了?听着宫锁痕的话,在看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宫锁玉,难道受伤的是冷祈银?
没错,冷祈银保护了玉儿,他现在身受重伤,在重症病房监护中……
又是他保护了你,玉儿!
轻轻的走过去,望着那安然的睡脸,平静的将整个世界融入她的世界,那轻轻抚摸上那苍白的睡脸,他多想承受身前这个女孩所有的疼痛,但是一切都无法,她的世界,它无法进去,能进去的只有那冷寒和冷祈银,现在祈银也出事了,那么谁来保护她,谁能将她的疼痛平复,玉儿,我该怎么让你好受一些?
爸爸,你去哪里?
宫锁痕看着退出去的父亲,急忙走过去问道?
宫锁落听见宫锁痕的声音回过头虚了一下,看着没有人注意他,说道“来了个电话,我去接下,你陪着他们吧。”
说着便有些匆忙的离开了病房,看着手中手机上那时隔十几年都没有在接一次的电话,他明白这个电话的意义,时间真的到了吗?但是现在的玉儿怎么能不让他担心!
许管家,好久未联系了。电话那头听着那简单的问话,让那个许管家笑了一下说道“落兄,好久不见,你也知道我给你打电话的事情吧。”
宫锁落眉头紧皱,询问起来,“能不能在给我一些时间,玉儿这边出现很严重的事故�